恶心死了,中年男人身材瘦不拉叽的,晦败的脸色一望而知出自于长年的纵欲过度。
“无所谓。来,叔叔请你喝喝酒、叙叙旧。”瘦归瘦,他的蛮力依旧令她挣不开。
“洪先生,”林志芳连忙绕出吧台,挤出笑脸排解。“韩小姐现在已经不在这里工作,您这样勉强她……只怕不太好吧?”
“我没有勉强她呀!韩小姐如果不愿意相陪,可以直接拒绝我。”他绽出故做无辜的笑容。“林小姐,好歹我也算得上贵店的老客户,你可别诬赖我。”
老不修!写意气得七窍生烟。若非看在芳姊仍在这儿工作,不好闹得太难堪的分上,早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好,那我‘直接’拒绝你。”她快被他的酒臭味熏晕了。
洪先生纵横酒店这些年来,第一次遇上有人不给面子,他可以感受到同桌友人远远投来的视线,一时之间有些下不了台。
“过来喝杯酒就好了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只要喝杯酒我就放你走。”就不信这间店里有人敢不卖他的帐。
该死,她硬是挣不开他。这家伙说不定没事常吃“虎力士”补身,才会补出一身蛮力。
“我说不要就不要,你是聋子呀?”她发威了,伸出失利长锐的手指甲划过他脸颊。
“啊——”洪先生惨叫一声。“你……臭姨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啪!一个耳括子**辣赏在她颊上。
“洪先生!”林志芳又惊又怒地挡在她前面。
“怎么回事?”领班一看情况不妙,匆匆跑来。“韩写意,又是你?”
老色鬼竟敢打她!
打从她长这么大以来,除了韩老头,有谁敢打她耳光?
“去你的,跟你拚了!”她闪过林志芳,揉身扑上去,洪先生被她扑倒在地上。“敢打我?要你好看!”她跳坐到他身上,伸出猫爪,尽情在他脸上雕花。
洪先生努力弓起双臂护头脸,却护不住全身上下其他要害。
“踢死你!掐死你!”花拳绣腿使劲对他拳打脚踢。臭男人,以为女人好欺负?今天就让他学个乖,看他以后敢不敢乱来。“掐死你这个瘦皮猴。”九阴白骨爪扑向他瘦不溜丢的脖子,打算从此铲除台湾另一个老色鬼。
“写意,你冷静一点。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林志芳和领班加入战局,集合两人之力也拉不开紧揪在洪先生身上的小野猫。
“不要阻止我,让我掐死他,为民除害!”她扯住他稀疏的头发拚命摇晃。
“韩写意!”权威的斥喝盖过围观客人的惊呼声。按着,她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从领口的地方拎起来。
事实上,这声怒喝同时发自三个人口中,听起来格外惊心动魄。三条大汉挤进人群中,耸立在众人面前,局势更加紧张了。
“你胡闹什么?”石滕清拎着她用力乱晃一阵,晃得她天昏地暗。
“放我下来!”她吊挂在半空中挣扎。
“放学不回家,跑来酒店闲晃也就算了,你还找人打架!”他气得七窍生烟。
“喂,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是受害者耶!她“钩”他的手臂上争论。
“受害者?”他的眼光转向地上的“攻击者”。
洪先生根本连哼都哼不出来,捧着肚子在地上打滚,面容布满纵横交错的抓痕,高级丝衬衫被扯得七零八落,右眼的黑圈可能必须三、四天才能消下去。“……救……人……”
“如果他这样叫‘攻击者’,那全世界的人都想当受害者了。”他拎着她又是一阵猛摇。
“你不相信我?”她大受侮辱。天大的冤枉呀!“要不然你问芳姊。芳姊,是他主动挑衅的对不对?”
众人的目光对准仲裁人林志芳。
“呃……”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对,不过,我想洪先生此刻应该很后悔了。”
看得出来!大家同情的眼光再度转向地上软瘫瘫、去掉半条命的中年男人。
“反正,放学不直接回家就是你的不对。”倘若她乖乖回去,今晚的意外绝不会发生。
“说得好!”方才的第二道声音加入战局。“我刚刚远远看见你的背影,正在猜想应该不至于是你,没想到当真就是。”韩国风指着她鼻子大骂。
“老爸?”她的眼珠子凸出来。“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花天酒地?”家里还有两个老婆等着他呢!
“他是你父亲?”石滕清惊讶地打量对方。原来她是企业钜子韩国风的庶女。世界果然很小,“欧亚”总公司最近才和韩氏的日本分公司签订合作计划。
“各位先生,这……”酒店经理匆匆挤进来,愁眉苦脸的想哭。
“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去再算总帐,你们意下如何?”第三束声音——时彦出面调停。
经理几乎感激得痛哭流涕。“是是是,不过,这个,我们的现场……”
韩国风使尽力气发出他最沉最重的叹息。有女如此,分明是前辈子造孽!“今晚所有损失和那位先生的医疗费一并算在我的帐上。”
“为什么?”她双手泡在胸口,以一个下盘腾空、而且被人拾得高高的女孩而言,她的姿势堪称优美。“即使要花钱,也该由那个老色狼负责赔偿呀!”<ig src=&039;/iage/8480/355428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