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荷乖乖的听完师父的心电感应,让老人“电”完一顿后才敢开口。
“我也是一番好意嘛!看红玉镯子的魂魄爱得那么痛苦,才义务帮忙的。”她跺跺脚,有些生气的说道:“师父说楚霁云家伙老毛病又犯了,根本听不下别人的解释。”还害她被师父骂了一顿。哇!还隔着台湾海峡用心电感应骂她哩!这些感应要是被其他同类的修道者听到,她苏恋荷的脸可就丢大了。
“那家伙这辈子应该是叫楚浩雷吧?”合伙人问。
恋荷挥挥手,“哎呀!叫什么都一样,还不就是那个固执得像石头的魂魄吗?
“现在呢?你也要去南京吗?“
她瞪大眼睛。“去南京?有师父在那里处理一切,容得了我在一旁搅和吗?我去凑什么热闹啊!”
合伙人满意的点点头。“我怕你会跟去瞎搞。你这好管闲事的毛病老是改不过来,古往今来各类闲事你都要插上一脚,一颗心老是定不下来。你的心性要是一直定不下来,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修成正果喔!”
“我才不急呢!在人间多玩几年不是很好吗?”恋荷干笑几声。
“这种心态害死你了,难怪每次修炼升级考试你都通不过。”约略听到一些师父训话的内容,合伙人问道:“现在怎么办?这对情侣忙着谈恋爱,根本不可能再到师父的店里,老人家没办法把真相告诉他们啊!”
“放心吧!我还有王牌。不论楚霁云想知道也罢,不想知道也罢,他注定是要受些苦的。”苏恋荷得意的看着合伙人。
“何必这么残忍?”合伙人问。
“话不是这么说,并不是我残忍啊!这是冥冥中的定数,楚霁云欠了水月八百年的情债,她前世甚至为他而死,这一世他注定是要偿还她的。”
再怎么热心,恋荷毕竟是个局外人,一切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她也是许诺过的,既然答应要帮水月,就一定得帮个彻底。
于是恋荷瞒着合伙人,悄悄的呼唤她的“王牌”。
第八章
回到“琉璃居”时夜已深沉。大门旁数百盏中国式的宫灯,投射在建筑物的琉璃瓦上,流转出缤纷的色彩,景致美得令人忘却呼吸。
“你对楚家大宅有多少记忆?”婵娟在回房的途中突然问道。
浩雷想了一会儿。“我的记忆全是梦中的片段,大部分是和你相处的情景,对于建筑物倒不是很留意。”
两人刚好走到夏院的荷花池畔。
“前世你是住在映月阁吧?旁边还有一个荷花池。”她说道,依稀想起一些楚家大宅的庭院阁楼。
“是啊!”婵娟回想着。“经过一片柳林就是你的书斋。”她停了一下,想起书斋里那把造成一切悲剧的描金龙图扇。
两人的心同时震了一下,记起了远古的痛苦。相隔漫漫时光,如今想起来还是一阵心痛。
婵娟首先打破沉默,强颜欢笑的说:“不知道那把扇子如今还在不在?”
“通敌证物。”浩雷把心武装起来,还记得刑囚时的严酷与恐怖。那些日子,楚霁云是靠着对水月的思念而活着的。“随着明朝的覆灭,文物大都流失了。”
婵娟点点头,心中感慨万千。
存心避开这个话题,楚浩雷开口说道:“今晚想到哪里去用餐?你昨晚可是错过了南京的各类美食喔!”他笑着,把心中沉重的感觉硬是压下去。“朱炎对吃的方面挑剔得很,每一个居住地都聘请名厨坐阵。‘琉璃居’的厨子听说极擅长南京的道地菜肴,以及秦淮河畔的精巧糕点,你昨晚吃的东西只是他的牛刀小试而已。”
南京故都,六朝金粉与十里秦淮,婵娟早在从前就听说了许多,这一次匆忙跑来南京,瀚禹还塞了一些旅游须知给她,耳提面命的告诉她不少非玩不可的观光重点。只是那时婵娟的心思全摆在红玉古镯上,根本没有用心去听。
虽然眼前浩雷完全不想去寻找真相,婵娟却也不心急。
内心深处她太清楚,两人已经到了南京——这个前世爱恨交织的舞台,就算他们存心不去碰触,那些过去还是会自动找上门来的。
“随便你吧!我没意见。”婵娟说道。
蓦然,手腕上的镯子变得极烫手,婵娟忍不住惊呼。
“怎么了?”浩雷关心的问。
他低头观察着镯子,发现它竟红得有如鲜血,婵娟慌忙的把灼热的玉镯放进冰凉的荷花池中。
“不知道为什么,镯子的温度又突然升高了。”
“像在阳明山上那一次?”浩雷问,疑惑的看着婵娟。“可是我没碰它啊!”
她一直等到镯子的温度降低,只剩下微温时,才敢把手从水池中伸出来。“许镯子又感应到什么了吧!今天在文物博物馆中拿到八卦盒子时,镯子的温度也曾突然升高,只是不像现在这么烫手就是了。”她边说边把手拭干。“我想在吃饭前梳洗一下,我们先约好时间和地点好吗?”
浩雷点头。“嗯!夏院后面有一个雨花石亭,全部用雨花台的玛瑙石建筑而成,我吩咐厨子把餐点送到那里去吧!景致不错,也够隐密。”够隐密才能在今晚勾引她。天下男人想的都是一样的,尤其像楚浩雷这种深陷情海的人,要了她的心,更要她的人。再重复几次昨晚那种煎熬,他铁定会疯。<ig src=&039;/iage/8499/355501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