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阴暗的洞里,三个长相狰狞的妖怪咧着大嘴淫笑着,他们围站成一圈,兴奋的看着圈里那个被扒的精光的娇弱女子,青面撩牙的妖怪覆在女子身上,下身那异于人类的超尺寸武器在女子狭窄的密道里进出着,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女子的声音由大变小,覆在她身上的妖怪似是不满,便更加使劲的冲击着,女子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的,忽然大声的叫了起来,更是引的围站成圈的三个妖怪下身都噌地竖起,抽气声接连起伏,很明显,武器全都急不可耐了。
覆在她身上的青面撩牙的妖怪,突然冲击的更加快速起来,女子的声音越发高昂,在他要暴发的瞬间,血盆大口暴张,足以有小锅那么大,他在最后释放出来的那一刻,女子的声音嘎然停止,原来,那妖怪已经张大嘴吃掉了女子的头颅,只剩下一具无头女尸在不断抽搐着。
“青面!你他妈什么意思!我们都还没享受到!你居然把她给吃了!”站着围成圈三个妖怪其中一个蛇头马身的妖怪暴喝道,绿眼珠子狠狠瞪着青面。
“就是!这次让你先来我就很不高兴了!你还这样耍我们?”另一个牛头鸡身的妖怪不满的说道。
“这次就这一个人类!你爽够了!我们怎么办!”最后一个狼头虎身的妖怪不爽的大吼道。
青面舒服的从无头女尸体内退出来,伸出腥红的大舌舔了舔大嘴边的血肉,抖动了几下身上被溅起的血渍,睨了眼女尸,说道:“我刚才只不过没忍住吃了她,大不了在去抓一个人类过来!”
“什么!你说的轻巧!你他妈知道现在抓一个人类有多难吗?那些该死的巫士每时每刻都死盯着我们,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杀掉!这女人还是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偷来的,现在被你吃了,你要给我们一个交代!”蛇头马身的妖怪大怒!绿色浑浊的大眼瞪着青面。
“对!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要不这事没完!”狼头虎身的妖怪点头附和道。
“怎么?想打架?谁怕谁!来啊!”青面说着便与他们动起手来。
看着打的不可开交的四个妖怪,他紧紧的缩在墙角,冰凉的水顺着墙壁滴落在他的身上,他动也不敢动,怕自己动作发出的声音引来他们的注意,到时候他又少不了一顿毒打,他小心翼翼的,轻轻不发一声紧缩在墙角,尽量不去惹到主人们去注意他。
“不打了!大不了老子一会儿去抓一个女人!”
青面自知打不过他们三个,便一下子靠在椅子上喘气,眼角余光瞄到紧缩成一团的他,便拾起地上的粗大骨头就砸了过去,砰的一声砸到他的脑袋上,疼得他双手抱头,爬在地上低声呜咽着。
“你他妈还敢哭!老子看到你这恶心的东西就不舒服!去!把那尸体搁好,别在着碍着老子的眼!他妈的!”
青面上前揪起他,猛地往女尸的方向一甩,他双手触及到冰凉的东西,便看到自己倒在被揉虐的满是青紫的尸体上,吓的他连忙从尸体上下来,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坐在一旁的几个妖怪嘲弄讥讽的看着。
青面走近他,大脚在他的腿上狠狠地一踩!“你他妈的真废物!”
主人的怒咆,隆隆的迥荡在岩窟之中,一脚踩断了他的腿,他痛得差点流出泪来,却仍吓得赶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妈的!踹你都浪费我的力气!”青面不爽的停了下来,口沫横飞的对他吼道:“快把尸体给我拖走!”
不敢多加迟疑,即使全身痛得要命,他依然立刻跳了起来,忍着痛,一拐一拐的拖着断掉的脚。
哪知青面还不解气,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背上,往前扑跌在地,摔进了身前那堆成小山的垃圾堆。
“哈哈哈哈!”坐在椅子上的妖们看见这一幕,更是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瞧,那只垃圾真的变成垃圾了呢!”
“他平常臭得要命,垃圾还比他香,你这样说可污辱了垃圾。”
“没错,那家伙浑身人臭味,垃圾都比他香!”
妖怪们嘻嘻哈哈的嘲笑着他。
当他一头栽进那黏糊糊,充满了口水、残渣、骨头、泥巴的垃圾中,听到那些嘲弄讥讽时,一股模糊的、熟悉的愤怒涌上心头。
但是,当他听到主人的脚步声靠近时,害怕再次被殴打,他立刻吓得再爬了起来,抖着手将所有被撞散的垃圾收拾好,然后,它瘸着腿一拐一拐以最快的速度将那尸体拖起来向着黑暗中走去,唯恐慢一点就会受到惩罚。
……
千黛再次来到了遇到小妖怪的地方,靠坐在一棵树下,将竹篮放在身侧,等待着,半天过去了,也没有见他的影子,千黛无聊的拣起片树叶,放在唇边吹了起来,顿时一阵清亮的曲调在林子里回荡着.
今天她穿了件粉色里衣,但外罩还是白色的,长至脚跟的黑发用竹签全部挽在头上,露出白嫩的脖颈,只剩下几缕顽皮的发丝不听话的垂在两侧。这样一副清爽的打扮使她增添了几分活泼的气息。
他趁着主人们都休息的时候偷偷地爬了出来,一阵悦耳的曲调传来,他闻到熟悉的香气,便知道,是那个少女来了,他悄悄的把头探出一点,发现她坐在阳光照射的地方,而那个散发着香气的竹篮却是在她的身侧树阴下。
忽然,那好听的声音停了下来,千黛没有看他,而是垂眸说道:“你不应该在这里的,我让你回去你怎么不听我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很危险?”
她叹了口气又道:“饿了吧,竹篮里是为你准备的,吃吧。”说着将竹篮盖子打开放在阴影处。
这个女人在担心他。
这个认识教他心口浮现莫名的骚动,他甩开那感觉,盯着那篮食物,又瞧瞧那个女人,然后再一次的爬出了洞口,抓起竹篮里的食物,啃食着。
千黛没有转过身,也没有回过头,只是静静的继续吹奏着手中的那片叶子。
他吃了一颗又一颗的饭团。好似知道上回他吃不够似的,她这次多带了好几个,嫩嫩的青菜包裹着白米饭团,里面还夹着几片肉莫。
她在金色的阳光下,而他在阴暗的树荫里。
微风轻轻的吹过,千黛用叶子吹出来的曲调,围绕着他,他狼吞虎咽的吞着那些食物,吃着吃着,却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听着那温柔的曲调,瞧着眼前的蓝天白云,和随着微风摇摆的苍翠林叶,不知怎地,有种莫名的心安。
恍惚中,他彷佛回到了那久远久远之前。当时,他是否是在阳光下奔跑,在山林里狩猎?他抓着饭团,呆呆的看着那片片落下的绿叶,有些茫然。
没听到他咀嚼吞咽的声音,千黛以为他吃完了,她不再吹奏那片叶,转过身来,只看见那瘦巴巴的妖怪,佝楼着身子,蹲坐在草地上,傻傻的、嘴巴开开的,看着天上。
他没有注意到她已转身,空洞的视线没有焦距,干瘦的手里还握着吃到一半的饭团。
仔细一看,她才发现这只妖怪,比她记忆中还要大,只是他很瘦很瘦,瘦到几乎像皮包骨一样,他的脸颊内凹,胸上的肋骨一根根的突显在皮肤底下,清楚可见,加上他习惯性会弯腰驼背,蹲缩着,所以才让她以为他还小,他的头发又多又黑又长,虽然纠结在一起,仍掩盖了他大半干瘦的身躯。
这妖怪肮脏的情况,比上回还严重!
然后,她看见了他断裂的右脚,那从皮肤中插出来的骨头,让她惊了一讶。
他的脚断了,骨头穿破了黝黑的皮,那沾了许多泥巴的肮脏伤口处,不只残留着干掉的血迹,有些地方还湿湿的,正不止的流出鲜红的血液。
千黛担心的抬头看他。
但他却对自己的伤口恍然不觉,只是依旧神色茫然的看着远方,表情带着莫名的困惑,他那模样,看起来就像个迷路的孩子,千黛猜想,也许是因为他出了森林,依然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才又回到这里来。
千黛皱眉看着他脚上的伤口,不处理是不行的,掏出手绢,担心吓到他,她不敢直接碰他,只是轻声开口。
“你……”
千黛觉得她的声音已经够轻了,但他还是惊得跳了起来,一边对她龇牙咧嘴的低咆着,一边往后飞退好大一段距离,这一动,让他的脚伤流出更多的血,鲜血洒落在草地上,看来十分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