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这下子颜芷伶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总算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昨天晚上庆功宴我醉了,是你送我回来的,然后我吐了你一身,所以你就在这里住下……」
「大致上是如此。」他回答得很含蓄。
「黑慎,我不只把你吐了一身,也把自己搞得一团糟,对吧?」她顿感头皮发麻。「所以我的衣服是你换的?」她快哭出来了,好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为什么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把事情搞砸?她还做了什么啊?
黑慎黑眸蓦地变得深邃,看着她从头红到脚趾的羞窘模样,差一点忍俊不住地大笑出声。他咳了咳,故作正经地道:「情非得已。」
听见他的回答,她脸红得几乎要爆炸!
「我的天吶,我还做了什么?」她抱头痛批自己。「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没错,从今天起禁止妳喝酒,免得妳随便找人哭诉心事。」还抱得这么紧,幸好昨晚没抱错人,否则难保不会出什么事。
「哭诉……我跟你哭诉心事?!我说了什么?」闻言,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小伶,我有话跟妳说。」放下报纸,黑慎正经地道。
「你想……说什么?」她害怕他那过于严肃的态度,感觉很不好受。
「我不是故意窥视妳的**,昨晚是个意外,针对妳昨晚的酒后真言,我决定跟妳说清楚──」
「我昨天晚上……抖出了什么秘密?」她衷心希望不会是「那件事」。
黑慎敛眉,「我知道妳是为了谁才进入演艺圈。」
此话一出,颜芷伶立刻站起身,走回房间。
「小伶!」黑慎不解地唤着突然离去的人儿。
「不要过来!我不要听!」她阻止他的靠近,一个人走进房间把门关上,还来不及走到床沿坐下,就脚软的蹲了下来。
他的态度好严肃,太严肃了,他要拒绝她……对,他一定是要拒绝她!她不要被拒绝,不要不要!
蹲在地上,颜芷伶双手环抱着自己,身体不住的颤抖。
「小伶,听我说。」黑慎被挡在门外,本想走进她房里,却被她一声喝斥而暂停脚步。
「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不要听!你走开!」
「不行,我一定得说清楚。」他态度坚持。
「我不要听……呜……」她压抑的啜泣着,不想听见他说的话。
他一定是这两年对她改观了,从他的态度就可以知道,他不喜欢她,不喜欢她……
不管她哭吼着不要听,黑慎径自对着紧闭的门板,开门见山地说:「妳的努力,我看到了,对不起,让妳等这么久,我要告诉妳,我喜欢妳,我爱妳。」
不应该逗她的,看吧,又惹她伤心了。他感到万分后悔。早知道自己应该要守在她床边,在她起床睁开眼睛的那一剎那直接吻她,以行动表示才对。
门内的啜泣声在一瞬间停止,但随即又爆出更大的哭声,抽抽噎噎的让人好不心疼。
黑慎叹了口气,扭开门把走进房里,看见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哭得那么可怜,忍不住快步走向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对不起,我一直误会妳心里有别人,是为了别人才这么努力,对不起……」
他拚命的道歉,拚命的说喜欢她,完全跟以前不一样,不会话到了嘴边还说不出来,他不断的低诉,不停不停的说着爱她。
「讨厌鬼……」颜芷伶抡起拳头,狠狠往他胸口送上一拳。「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欺负我?!我讨厌你!」
黑慎毫无防备地被这结实的一拳揍得闷哼一声,不由得叹息的说:「都这么多年了,妳还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就是这么幼稚。」
「以后你再这样逗我、欺负我,我……」想了半天,却找不到什么狠话可以威胁他,颜芷伶不禁感到泄气。
「妳怎样?」他好心情地逗她。「打我?揍我?」他挑了挑眉邪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自从她决定出道的那一天,自从误会她有心上人开始,他就不断压抑着自己,甚至忘了该怎么笑,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情,一直被她左右。
「那我就去喜欢别人!」她生气的撂下狠话。「找一个不会欺负我的人来喜欢,哼!」她示威似的言论,意外戳中黑慎的死穴。
只见他眼一瞇,危险地瞪着她。「妳敢?!」
「试试看啊!」她挑衅,伸手抹去脸上残存的泪水。
面对她的挑衅,他的反应是直接把她抓起来丢到床上,二话不说把她吻得晕头转向。
「绝不把妳交给别人,绝不!」他立誓般地说道,霸道地声明自己的所有权。
颜芷伶只觉得他这个样子,像极了跟人抢玩具的小男孩,好幼稚,但她不敢说,只能暗暗窃笑在心底。
***凤鸣轩独家制作***bbsfx***
「我以为我那笨儿子一辈子都不会主动开口呢。」海伦捧着刚剪下的新鲜玫瑰走进屋子里,拿了一个水晶花瓶把花插进去,柔美的脸上挂着笑容,理好花束的层次,将花瓶摆在餐桌上后,这才转头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颜芷伶。
「姨,妳不反对啊?」她讶异极了。
长达三个月的世界巡回演唱,终于在前天于日本东京划下句点,演唱会圆满结束,她一回美国就到比佛利山庄的黑家找海伦,说明她和黑慎的事。<ig src=&039;/iage/8406/355103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