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裴闲一口水喷了出来。
王切哭唧唧的吼:“我就亲了个嘴,特么那货把我女人的手给拧断了,拧断了。”最后一句吼得电话都震了两震。
裴闲一脸流氓笑:“你就软了?”
王切呆了。
裴闲奸笑:“还能硬起来?”
王切嗷的一声,表示要冲去医院把发小按地上揍三拳:“裴!闲!我跟你说,你这样会失去我的,你造吗?”
裴闲:“我帮你预约明天看诊?我出钱!”
王切:……
裴闲惋惜:“别讳疾忌医,你要为你老爸的孙子着想,听我的,没错。”
王切:你真的会失去我的,不骗你。
看完发小的笑话以后,裴闲就掀了被子,摸一把腿间,忧心忡忡。总觉得有好几次腿间凉飕飕的感觉不是骗人的。
“肯定不是被人惦记上了,肯定。”
裴院长进来就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啧啧两声,凑上去:“儿砸,爸跟你说,你这伤是在小腹,就那边偏一丢丢,你就毁了一个肾了。所以,听爸的,等伤好了,在找你五指姑娘去。”
裴闲:……
爹,你酱紫,会失去我的你造吗?
裴院长挨着儿子苦哈哈:“我媳妇不要我了,我都憋好久了。”
裴闲不想说话。
裴院长捂着心肝:“这里痛。”
媳妇被小儿子拐走了,半个月了还不回家,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心好痛。
裴闲默默的躺回床盖被子。
裴院长是来陪床的,结果儿砸不理他,裴院长黑着脸将儿砸盖脸上的被子给扯下来:“大晚上的睡啥睡,滚起来聊天。”
裴闲严肃的看亲爹:“爹你该睡了。”
裴院上:……
裴闲:“我明天有台手术,睡眠要足。”
裴院长呆了下:“手术?你自己都还躺着,谁给安排的手术?”
裴闲拒绝回答这个,因为要做手术的那货,实在太糟心了。
裴院长皱眉,板着脸:“把手术推了,你身上都穿了个洞了,给我老实待着,我医院不缺你一个医生。”
说完就走。
他养着这医院都是吃干饭的吗?儿砸都被打出洞来了,还想着让他上手术台?看来最近的小鞭子挥舞的不是很爽利,哼!
裴闲看眼亲爹的背影,拉过被子盖住脸。
被裴院长找来问话的护士长也很懵逼啊:“裴医生明天有手术?”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裴院上哼唧两声:“不许他瞎搞,把手术给推了。”
护士长点头,去查查怎么回事,结果,护士长更懵逼了:“院长,明天裴医生没有安排手术啊?这是谁造的谣?”
裴院上:……
护士长气呼呼的喊:“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好嘛,裴医生做手术,他明天躺着给人做手术吗?一个个咋那么能说呢。”
裴院上:……貌似挺尴尬的啊。
……
一大早,许痒痒就蹲在男科医院大门口了,就收费窗口。
收费窗口的上班时间是八点,所以这会还没人。许痒痒在门口蹲了一会不得劲,跑到收费窗口趴着。桌子上收拾得很干净,一张纸都没有,许痒痒在干净的桌子上扣扣手。
值完夜班的护士长提着保温瓶走到门口,顿了下,又走回来,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翘着的屁股,和弓着看不到脸的身体。
“嘿,这位病人,我们工作时间是八点,你可以下来退到一边来排队。”
刚说完,脸就拉了下来。
许痒痒转头看眼唠叨的人,又把头钻进了收费窗口。
护士长:……
我一定是昨晚没睡,眼前出现幻觉了。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跟我家收费窗口杠上了是吧?大清早的,你钻进去跟钻洞一样一样的。”
许痒痒玩着抠出的木屑,闷闷的说:“嗯。”
护士长:……
“哎呦,我这暴脾气,你这是要搞事情啊,我特么的。你下不下来?”
许痒痒暗沉沉的眼珠子渐渐的亮起来,回头盯着要撸袖子的护士长:“要打架?”
嗖的从收费窗口钻出来,两眼亮晶晶的盯着她。
护士长哆嗦了下,往后退了两步。怎么感觉眼前这货一说打架,眼珠子都绿了?
“你……下来就成,别给我在医院惹事啊,我跟你说,你惹不起。”
许痒痒看着她把撸起的袖子默默的放了下去,扬起的眉梢渐渐皱了起来:“打架?”不是说要跟哥打架?把袖子撸下去是几个意思?说,几个意思?
这能吃人的眼神下来,护士长艰难的吞了口口水,身上凉飕飕的,就是没神经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子危险了,护士长绷着脸给自己抬价下:“值夜班真不是人干的,啊,累死个人了。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许痒痒认真的看着她。
护士长脚底抹油溜了。
溜出医院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卧槽,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居然被那货看一眼,就脚底抹油了,我去,这么丢脸的事,是她商凤干出来的?
没法活。
许痒痒一脸不高兴,要跟她打架的人跑了,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守在收费窗口,她就不信逮不着扔小纸团的主人。
裴院长背着手溜达到一楼,远远的就看到个小姑娘站得跟标杆似的守着收费窗口,本来以为是病人家属来缴费的,乍一看,不对啊,挺眼熟的。
裴院长背着手悠悠的走过去,越看越眼熟,想不起来是谁。
“小姑娘,我看你挺眼熟的啊。”就差绕圈圈将人剥干净看仔细了。
许痒痒看眼凑到面前的男人,裴院长跟裴医生长得有七八分相,所以,许痒痒看着面前的男人,难得给了个笑容,傻乎乎的可爱得让人心暖暖的。
“我是许痒痒。”
裴院长被她笑得心都要化了,哎呀,我的小公主就是这样的,就该是这样的,笑起来甜蜜甜美的,可爱稀饭死人了。裴院长捂着心口,嗷嗷嗷,我的小公主还在她娘肚子里不知道哪个角落待着,什么时候咱父女两才能见个面,嗷嗷嗷心好痛。
“痒痒啊,痒痒名字好,嘿嘿,你叫我裴叔叔。”裴叔叔?裴院长拧紧眉头,怎么听着那么奇怪,忙改口:“叫我叔叔,叔叔好,嗯就这个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