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老婆高高在上

第56章 照着样板弄残的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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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冰冷的脸上有些困惑:“不是,只是说要跟我见个面。”

    裴闲:……

    “王切那滚犊子跟人上了床,两次。”

    班长:……

    所以,这女人找上我是想干什么?

    裴闲皱眉:“这事,我问问王切。”自从这两兄弟因为女人闹出事后,在这方面,他们几个都有某些默契了。

    电话打过去,王切翘着腿冷笑:“号码是我给的,你说我能干嘛?”特么要是能干嘛,老子早干死姓班的了。

    裴闲忍着股怒气:“王切,你就往死里作。”

    王切直接撂了电话,把裴闲气得不轻。

    班长拿着外套起身:“我去见她。”

    裴闲晃晃手机:“成,不看在王切的面上,也得看在许痒痒的面上。不过,你还是小心点,我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寻常。”他跟班长都和许痒痒那凶残货有交集,跟钱金金还真不认识,切入点也就是在王切那滚犊子身上。

    班长和王切的仇结,呵,就是女人。

    ……

    钱金金是个温油娇软的女人,有着南方女子的娴静和温婉,她静静的靠着窗边,看着窗外虹霓灯的车马世界,微微勾了勾唇。橘黄的灯光照在身后,总能让人想起何为岁月安好。

    “我知道,我在外面吃完就回去。嗯,回去给你买小龙虾。”

    钱金金挂完好朋友的电话,才抬头微笑的说:“班总,请坐。”

    班长坐下后冷漠的看着她。

    钱金金笑说:“不知道班总喜欢什么,给你点了杯咖啡,希望你别介意。”

    班长冷冷的开口:“我跟你不熟,看在许痒痒的面上,来见你一面,找我什么事。”

    钱金金失笑:“男人该绅士一些,毕竟,是我约你出来的。”钱金金意有所指。

    班长盯着她没动。

    钱金金无奈了:“好吧,班总,我约你出来,是想告诉你,我收了你堂哥的钱,来帮他做件事。嗯,你堂哥是叫班战吧?”

    班长蹙眉:“什么意思?”

    钱金金侧头看眼外面的灯火,只觉得眼前朦胧得厉害,就连笑容都朦胧了:“什么意思啊,班战让我爬上你的床呢,嗯,还是在王切的眼皮底下呢。班总你说是什么意思?”

    班长一脸寒霜。

    “砰!”某酒店套房里,班战将耳边的窃听器给摘下来狠狠的砸桌上,阴鹜道:“钱金金,你好样的,真是好样的。”酒瓶子砸在墙上四周飞溅。

    钱金金苦笑:“班总,我希望这件事,痒痒不知情。”

    离开的时候,钱金金对班长提了唯一的要求。

    班长答应了。

    钱金金松了口气,才轻松的离开了,只是走到门口,想到自己一身的伤,钱金金又无奈了,喃喃自语:“要不,告诉痒痒不回去了,直接上班?可是,答应了痒痒买小龙虾啊!”好苦恼。

    ……

    许痒痒盯着好朋友吃小龙虾。

    钱金金不知道是不是该谢谢刘伯情,她身上全是伤,唯独脸上没有一丝伤痕,甚至淤青都没有。钱金金在好朋友的灼热的目光下,挺心虚的:“怎么了?痒痒?”

    许痒痒慢腾腾的吃着小龙虾,两眼暗沉沉的:“刘伯情弄的?”

    钱金金呆了下。

    许痒痒恨恨的说:“一身被打的伤,你还想瞒着哥?他刘伯情咋不上天呢!!!”以为穿着衣服就能骗过哥吗?许痒痒气死了。

    好朋友这么不爱惜自己,她好想弄死刘伯情。

    钱金金头皮发麻,顶着脑门的汗心虚的解释:“虽然是他弄伤的,但我真的没吃亏,真的,我还赚了一百万。”喊得好急切,那一百万她都带回家长藏床底了,跳起来就跑到床底下把装钱的袋子给拉出来给好朋友看:“真的是钱。”

    至于刘伯情,她跟班战合作开始,第一个要求就是把刘伯情扔下水坝了,鬼知道现在那人是个什么样。

    许痒痒认真的看好朋友,钱金金两手握着不知道该怎么摆。

    许痒痒咬一口小龙虾:“我知道了。”

    扔下水坝就算完?

    特么的,当哥说能上天,是假的?

    钱金金悄咪咪的松了口气,只要好朋友不刨根问底就成,就成。她不知道她的好朋友半夜两点,一个残影就跑到了城东那个废弃的水坝口,眼睛开了挂似的一扫,就找到了某人被扔下水坝逃生的路线了。

    许痒痒一指头按下去,水坝的污水哗啦哗啦的往两边急踊,那逃生的水跟有灵魂似的,生怕被某个凶残货给弄残了,眨眼就在水坝中间退出了一条小路出来。

    许痒痒沉着小脸,看眼哗啦哗啦翻腾的水浪,漠了下。

    怎么觉得,这些污水是在瑟瑟发抖?

    讲真。

    哥就是不太平衡姓刘的能逃出这水坝罢了,怎么就没淹死呢!

    好嫌弃。

    被嫌弃的一坝子污水表示:我们是冤枉的,可惜不会说话。

    废弃水坝另一头是个山头,山头背后有个小村庄,住着三五户人家。最靠近山头的那户农舍传来咯吱一声,夜色中一个男人摇晃着走出来,冲着门口那颗光秃秃的树干撒了泡尿,又迷迷瞪瞪的回屋去了。

    许痒痒摸进旁边的屋子,看眼床上睡得不踏实的人,啧啧两声。

    “留着是个祸害,弄死得了?”

    又一想这么悄咪咪的弄死不得劲,想想好朋友身上的伤,眼珠子眯了起来。

    将人拧起来照着好朋友身上的伤来一遍,用搓的。

    “嗯哼!”

    一声闷哼,在没有声响。

    踏着月光回家的许痒痒满足了,眼睛挖了,手脚拧碎之前,照着好朋友身上的伤来了一遍,还敢在好朋友面前露脸,就别怪哥弄你上天了。啧啧!

    至于被挖了眼拧碎手脚骨一身伤的刘伯情至死他都在没出过这个小村庄,也到死都没明白,为何一觉醒来,就被弄残至此。

    当然,这个问题,阎王爷都不敢回答他。

    许痒痒在街上晃荡了下,大好的月色回家睡觉好像有点浪费了,又想想奶奶是被一个镇上的汉子追着要睡的,她也不能差到哪里去啊。

    裴医生不是想睡她吗?

    许痒痒来了兴致,亮晶晶的眼珠子比头顶的月光还要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