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老婆高高在上

第66章 被教育的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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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切眯了眯眼,跟于紫兰介绍:“她是钱金金,撩情的员工。”撩情两字,他咬得有些重。

    于紫兰含笑跟她招呼:“您好。”

    钱金金点头:“您好,今天碰巧遇到王总,顺便就把外套还了。王总请拿好。”钱金金将一个红色装鞋的袋子递了过去。

    王切:“……外套?”什么外套?

    于紫兰看着王切,含笑的说:“你那天不是没装外套?是落在哪里被钱小姐拾到了?”

    王切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应该是了。”想起来了,那天在酒店睡醒,少了件外套,这事不能让紫兰知道外套是在夜总会丢的。

    钱金金笑了下,将袋子放在一旁的桌上,朝两人点了点头,走了。

    王切看眼桌上的袋子,皱眉。

    于紫兰看着钱金金的背影,柔声笑说:“钱小姐长相很甜美,在夜总会……可惜了。”

    王切盯着袋子的眼神看向走到门口的钱金金,眼神有些呆。

    于紫兰侧头看眼王切,把桌上的袋子提起来,轻声说:“切哥哥,这外套紫兰帮你送去洗吧?”

    王切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扔回桌上,搂着人朝外走:“洗什么,都是扔掉的。走吧,该进去看电影了。”

    于紫兰犹豫了下:“好歹钱小姐送过来。”

    两人渐渐的走远,被遗留在桌上的袋子顺手就服务员收起扔进了大垃圾箱。

    钱金金回头,就看到袋子被扔进了垃圾箱,顿了下,摇头失笑:也是,有钱人又怎么会惦记着一件外套,她该自己扔垃圾桶的。

    钱金金转身就走。

    许痒痒看着好朋友去了商场,又看眼王总离开的方向,微微眯了眯眼。

    王飞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朝前看:“许哥,你在看什么?”

    许痒痒侧头,将王飞打量了一遍。

    王飞绷紧腿间,总觉得许哥这眼神,像是要把他该扒光了按地上搓两遍啊。这感觉,不是一般的恶寒。

    “怎,怎么?”

    许痒痒喃喃自语:“咋能比哥还早当爹?”

    王飞:……

    许痒痒眯了眯眼:“经理有崽崽了。”脾气那么暴躁,不是有崽崽是什么?

    王飞浑身僵硬:“你,说什么?”努力吞口水。

    许痒痒拍拍他的肩膀:“回去伺候经理吧。”任务完成,去找好朋友了。今天让好朋友多买点肉,想到肉,就想到那桌被虫子毁了的肉,还有差点被虫子钻肚子的裴医生。

    许痒痒顿了下,小脸有些黑,十天没见到裴医生了。

    偶遇好朋友的钱金金是心虚的,在心虚下,好朋友要多少肉,就买了多少肉,所以,两人提着两大袋肉回了家。

    钱金金将整个冰箱速冻都给堆满了肉,回头问好朋友:“痒痒,今天吃牛肉面行吗?”

    许痒痒躺在沙发上看‘光头强’,闷闷的说:“不吃面。”

    不吃面,那就是要吃炒肉了。钱金金眼角抽了下。

    许痒痒爬起来问好朋友:“金金,你跟王总上床了?”跟她哥的好朋友上床了,还敢搂着其他女人在哥的好朋友面前晃悠,说,你想干嘛!

    钱金金顿了下,将冰箱门关好,失笑:“痒痒,我不是十八岁了。”

    许痒痒看着她。

    钱金金笑着说:“我十八岁就跟男人上床了。”

    许痒痒点头。哥知道啊,十八岁你就跟刘伯情私奔了嘛。

    钱金金揉揉许痒痒的脑袋,在好朋友纯净的眼睛里,她总是自行惭秽,觉得自己是阴暗肮脏的,然而,她也在无数个夜晚笑着醒来,庆幸自己遇到了这么一双纯净的眼睛,让她不敢放纵自己坠入红尘彻底堕落。

    “痒痒,我三十一岁了,三十一岁的女人,呃,需要某些荷尔蒙,你知道吗?”不是放纵,也不是堕落,只是……跟王切上床,至少她不觉得有心里负担和障碍。

    许痒痒眨了下眼睛:哥不懂。

    钱金金揉着她的脑袋:“痒痒还小,不许跟其他男人有接触,尤其是睡床上,懂吗?”

    许痒痒微张着嘴:可哥是要睡裴医生的,不对,裴医生是要睡哥的。

    ……

    晚上,许痒痒照例去裴医生家爬墙,站在裴医生的床边,想了好一会,才慢腾腾的掀开被子爬上去。

    睡裴医生的床,也是睡裴医生。

    没毛病。

    裴闲凌晨三点到家的,简单的冲了个澡围着浴巾进了房间,坐上床,就感到不对劲了。

    大床中央,鼓囊囊的一块,是什么鬼?

    裴闲一身疲惫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戒备的盯着床上鼓囊的一块,厉声爆喝刚出口,就急急忙忙收住了。他家门窗齐整,卧室完好,就床上多了一块出来,能干出这事的人,除了某货不作他想。

    裴闲掀开鼓囊的一角,露出某个睡得香甜的小脸,顿时哭笑不得。

    “这也就是我家,要是在老头子家,还不得将人吓个半死。”

    许痒痒长得跟个瓷娃娃样,脸上红扑扑的,看着天真不喑世事,可爱的让人心口发甜。裴闲坐在床边,盯着那小脸看得有些恍惚。

    睡着的这货,跟醒着的凶残货,你能联想在一起吗?

    裴闲笑了声。

    许是看这货睡得甜,裴闲打了个哈欠,起身去客房睡。

    “裴医生。”

    裴闲浑身一僵。

    等了好一会,身后没动静,裴闲才偷偷的转身,那货砸吧了下嘴嘟囔了两句,半张脸又深深的陷入了软绵的被子里。

    裴闲:……

    大清早,许痒痒将裴医生堵在床上,那黑幽幽的眼神盯着你一动不动,就是死人也能被盯活了。

    讲真。

    裴闲是不敢睁开眼睛的。

    藏在被子里的手,攥紧了床单不敢动。

    许痒痒眯了眯眼睛:“裴医生,你躲我。”

    裴闲猛地睁开眼睛,惊讶:“我躲你?”

    许痒痒嗯了声,一指头指着裴医生藏在被子里攥被单的手:“不躲我,你攥被单做什么?”都拧成麻花了。

    裴闲:……

    卧槽槽槽槽!

    忘记这货她能看到不该看的了。

    裴闲松开攥紧的床单,默默的捂住身上唯一一只清醒过来的鸟,嗓子不仅哑,还很疼:“你看错了。”我真没躲你,十二分真心,已经缩起来的鸟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