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强凑到许哥身边,竖起大拇指,就要给个五体投地了:“许哥,你真把裴医生给睡了?”
许痒痒挺了挺肚子:“崽崽都揣上了。”
文强佩服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许哥要割痔疮睡裴医生的时间……也就过去一个多月吧……崽崽都揣上了……这效率……
“不愧是许哥。”
其他几个不嫌事大的同事纷纷拍桌子赞同。
在腾风,只服许哥。
许痒痒抬了抬下巴,很是骄傲啊。
点餐的裴闲和王飞回来了,两人一左一右坐在许痒痒身边;坐在许哥左边的飞哥内心是拒绝的,奈何一张大圆桌,就剩这一个位置。
王飞在桌子底下拧隔壁的文强大腿,呲牙。卧槽,一个个都想着让哥作死。
文强咬着牙笑:“呵呵!!!”马丹,疼死个人了。
众人开酒,也没有用杯子,今天他们是来让飞哥出血的,都吹瓶。
裴闲随大众,跟大家吹了一瓶后,就看到某货举着酒瓶子要喝。
文强噗嗤一声,把酒喷了。慌里慌张的喊:“许哥,你肚子里揣崽崽不能喝酒。”
裴闲深深的看眼被呛的文强,笑了下:“没关系,可以喝。”反正哥是不承认某货肚子里揣着崽崽的,别想栽在哥头上。
文强:……
许痒痒眨眨眼,举着酒瓶要一起吹瓶:“一起喝。”这货惦记着刚刚这些人吹瓶不叫她,很不高兴。在不让一起吹瓶,这货是要掀桌的。
王飞:……
“那什么,要不,都一起走一个?”王飞很虚弱的提议,看着众人呆呆的开酒瓶举酒瓶,围着一起碰了下,然后仰头一口干。
许痒痒咕咚咕咚喝高兴了,把空瓶子随手甩了。
王飞偷偷瞄眼五米外路边投进的某个垃圾桶,在看眼始作俑者又摸向了酒瓶,眼角抽了抽。
肩膀突然搭上一只手,王飞绷直了身子。
“飞哥,你不错,很不错。”
王飞盯着许哥,突然笑了笑,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许哥,咱两有两年的交情了吧?”
许痒痒吃着裴医生给她夹着的扣肉,眯了眯眼睛点头:“两年了。”
点的菜上了一半,有个茶树菇大骨汤,王飞给许哥舀了碗放旁边:“我要谢谢你这两年对我的照顾,诚意没有,就一碗大骨汤,聊表下谢意,许哥你喝了。”
许痒痒喝了一口,然后摆摆手:“我吃肉。”
王飞:……
裴闲忍不住心底那跃跃欲试往上爬的八卦心,盯着身边啃肉的这货,脱口就问了:“许痒痒才十七吧?都工作两年了?”第一次给某货割痔疮的时候,资料上就有写年龄,某货长得娇小,看着也不太像十七的样,顶多十四,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的,被打了怎么办?
许痒痒抬起脑袋,两手比划了一通:“十七”还有三天就十八了,挺了挺胸脯。
裴闲忍住了没去看某货。
虽说是同事,在公司也跟许哥关系挺好,但,王飞还真不知道许哥私下里的事情,就是许哥的年龄,他们也是不清楚的。突然知道许哥才十七,众人低头抢食的姿势略微秒啊。
要知道,在业务部的十几人,就算不清楚许哥私底下是啥样的,但有一点他们是见识过的:武力值啊!!!
做业务的,有哪个是一帆风顺顺风顺水的?遇上一两个奇葩客户,那就不叫事。被骂是常有,被打也有倒霉遇上的时候,然而他们部门里,就冒出了个许哥啊……
想象一下,被欺负被倒霉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许哥,转手就把脸给啪啪啪给打回去了,还是单方面碾压完外加送上签好的合同协议书的……
那酸爽……
咳咳!
克制!
别太激动了。
十几人目光灼灼的看向某武力值中心点,无比感叹欣慰的说。
“许哥,你居然才十七!!!”
“我就说整个腾风,我就服你。”
“许哥你跟我说你十四,我都没怀疑。”
“许哥十七,没毛病,就算拳头大,也没毛病。”
王飞唉声叹气:“哥我三十二,但我总觉得自己才十八,总算找到原因了。”这绝对不是他的错,哥三十二在许哥十七的带领下,能过成三十二该有的沉稳样,那绝壁没可能。找到原因的王飞心安理得了,这么幼稚,真的不是哥的错。
文强也发表下感受:“十七就干趴几个老板,拧断几十只大腿,汗,今天你不说,我一直都以为许哥是二十八的,太打击人了……”
话没说完,猛然间就感觉到了来自好同事们的深深恶意,十几双眼睛恶寒的盯着你,头皮都麻了。
文强心惊胆战的说:“怎,怎么回事?”
王飞恨恨的说:“你闭嘴。”
文强闭嘴。
裴闲看眼这群人,不说话,他算看明白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人身上还是能看到某货的某些影子在的。从此,裴闲得出结论,这十几号人物,得打上标签,竖起隔绝牌。
远离某中心,势在必行。
而作为某中心的中心领导,许痒痒面前堆满了两碗肉,各种蒸的炒的煮的闷的,妥妥的两大碗。许痒痒看眼夹满肉的裴医生,笑眯眯的点脑袋,然后把两碗肉划拉到自己面前,又用筷子点了点桌面,抬抬下巴:“肉。”
裴闲顿了下,看眼十几号人物听到某货说出‘肉’后,那筷子纷纷避开一桌肉,吃着青菜辅菜不亦乐乎。
裴闲:……
一顿晚饭,吃喝到十点。
酒喝了十箱,都是啤的,不醉人,就是胀肚子。散场的时候,王飞和文强勾肩搭背,拍拍裴医生的肩膀,看眼站在裴医生边上的许哥,又是一番感叹:“裴医生,你辛苦了。”
裴医生看眼吃饱就乖乖的某货,忍着肠胃饥饿的挪动,保持着严肃脸:“不辛苦。你们慢点。”
十几号人都是打车回家,三三两两的结伴,跟许哥和裴医生挥手。
“许哥,明天见。”
“许哥我们先走了,下次请客让你敞开了喝。”
这话一出,眼珠子暗沉暗沉的许痒痒瞬间就亮了,笑眯眯的看着拦到车推搡着上车的某同事,很是期待。要知道,你们喝了十箱,哥就喝了两瓶,一个个咋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