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痒痒认真的看着这三人。
三小伙伴两条腿生根,上半身相互搂在一起,瑟瑟发抖。
好可怕。
好可怕。
谁来把这货给拧走,呜呜。
许痒痒:“我不信。”哥可不是好骗的,用小jj发誓就能让哥信了吗?哼哼哼。
三小伙伴膝盖发软,泪流满面了。
许痒痒突然看向萧瑾灿:“你也要用小jj发誓吗?”
萧瑾灿黑着脸:“你才是小jj,你全家都是小jj。”话一喊,好嘛,周围响起一片笑声。萧瑾灿的脸更黑了。
许痒痒挺遗憾的:“我没jj。”哥也是想不通的,哥怎么就没有那只鸟呢?
萧瑾灿:……
他到底是怎么对上这家伙的?求回忆倒带,让他清楚明白点,这家伙是怎么惹上他们几个小伙伴的。
好像,是一个眼神?
在一旁的大厅经理顶不住,悄咪咪的往旁边挪了挪,不怕死的说:“许哥,要不,我给你上点酒水,你歇歇?”说完就转头去喊服务员了,赶紧开包厢,送酒水,把这货送进去啊个蠢蛋。
许痒痒小手一指,某个舞台中央硬生生的多了一条缝,许痒痒呆呆的说:“我是来跳舞的。”
秦妈妈从人群里钻出来,哭得眼睛都肿了:“痒痒啊,你就是我的亲闺女,不用跳舞不用跳舞了,你快跟经理喝酒去吧,啊!!!”老娘我其他闺女还要赚钱啊卧槽!!!
大厅经理偷偷看眼某个中央有缝的舞台,心底一片冰凉:要不,还是让这货继续跳舞吧?跟dj说一声,把舞曲时间缩短到三分之一?
许痒痒理直气壮:“不成,我在上班。”哪能这么占人便宜?哥是占人便宜的吗?
秦妈妈:……
大厅经理:……
凶残货请不走,非要跳舞赚钱,大厅经理拉着一脸想死的秦妈妈去跟dj 删时间了,dj免费看了一场戏,笑呵呵的答应了。
撩情的老顾客,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许痒痒这个大名,知道这货在撩情搞事情的能力,都不会凑上去给这货打脸,就算要看这货的热闹,一个个都是躲在最外围偷看的,生怕一个不小心给连坐了。
这不,就眼睁睁的看着五个二世祖冲上去被打脸了吗!啧啧!
dj响了。
许痒痒爬上舞台,闹哄哄看热闹的人,也在保安和服务员的有意领导下,都回了自己的位置,喝酒玩儿美女,气氛渐渐的被dj炒热了起来。只围着某货舞台的四个人,还杵着当人形柱子。
他们倒是想走人,可特么的也要他们能走得动啊。
脚底板跟黏了强力胶一毛一样。
面对面的盯着某个舞台上的凶残货,三个抱一起的哭得更凶了。
萧瑾灿不服气,暗沉暗沉的盯着站在舞台上当柱子的某货,心里盘算着,这笔账要怎么算回来。
许痒痒蹲下来,跟萧瑾灿平视,两眼睛都在发亮,拍拍脚下的舞台边,高亢的声音很是兴奋:“你要跟我打架?”
舞台一角被拍了个洞。
萧瑾灿:……
许痒痒坐下来:“你等我,跳完舞我们就去打架。”哥肯定不让你,敢跟哥打架的,就你喊得最欢快啦。
萧瑾灿咬牙切齿:“打就打,我怕你啊。”
许痒痒嗖的跳下舞台,扛起某人就跑:“打,打打,打完在跳舞。”单手把某人扛起的姿势,不要太霸气啊。
搂着哭的三小伙伴:“……我的眼睛一定残了。”不然特么的怎么会看到那凶残货单手就把小伙伴举着,然后嗖的从他们身边跑过,没影了呢?
萧瑾灿:“……卧槽,放我下来,我跟你单挑,卧槽槽槽槽!!!”
大厅经理:……
秦妈妈:……
“挞玛哒,这是要搞出人命来的节奏啊!”这是夜总会总有人的声音。
……
夜总会后巷,许痒痒黑着小脸,非常不开心。
在她脚下,静静的躺着个血人。
真的是血人,脸上全被血糊了,丁点都看不出原貌。
许痒痒盯着脚边的人,朝前踢了脚:“别想装死,哥没打够。”
萧瑾灿:……
许痒痒两手叉腰,一指头指着这货,怒:“你还跟哥打架呢,哥一指头就把你按趴下了,哥都没动手,你就糊了一脸血,说,你是不是要赖上哥?快说。”
萧瑾灿:……外面的世界好凶残,我要找妈妈!呜呜!
许痒痒绕着他转圈圈:“那个谁,也要赖着哥,还让哥给他找工作,他咋不上天呢?你想赖着哥,我告诉你,哥是不会让你赖上的,你咋那么能呢,一指头按下去就装死,你比那个谁还能耐了。啧啧!”
萧瑾灿:……别说话,让我静静的死会。
追出来大厅经理腿都软了,扶着柱子勉强稳住身板,哆哆嗦嗦的喊救护车。
救护车也很无奈:“你这夜总会还想不想继续开门做生意了?一晚上叫两次救护车?你说,你都叫了几次了?次次见血!”喊完把地上躺着的糊了一脸血的人给抗走了。
大厅经理面无表情:准备辞官回家种番薯。
搞完事的许痒痒被坚决的请去了包厢,好酒伺候着。大厅经理亲自作陪,他还敢把这货放出去搞事情吗?一连弄残两个二世祖,还敢放出去?上了五瓶纯洋的,想把这货弄晕了,结果,五瓶下去,这货眼睛圆溜溜亮晶晶的盯着你,那会说话的眼睛,大厅经理瞬间就跟上了这货的脑回路。
“酒,酒是吗?”大厅经理大气的拍了下桌子:“有,酒我有的是,许哥你今儿敞开了喝,喝不完算我的。”摇摇晃晃的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门边,把门口守着的服务员拉进来,满是酒气的吩咐:“去,二锅头,62度的,整五瓶”回头问下许哥:“五瓶够吗?”
许痒痒打了个酒嗝,没喝过瘾:“十瓶。”
大厅经理颤抖了下,冲着服务员大声喊:“十瓶,许哥说十瓶,就十瓶,快去。”
服务员:……
大厅经理把自己喝死了,醉了两天两夜,最后被他老婆送到了急诊洗胃,折腾了半天总算把他的小命给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