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提着公文袋的秘书都要纠结死了,老板,我们今天是出来见某某总的,某某总很大牌,脾气不太好,老板你敢放他鸽子,他能给你穿小鞋的老板,某秘书操碎了心,偏偏自己老板笑得跟只熊一样,还转头跟吩咐他。
“去,聚香楼点五盘梅菜扣肉,多加肉少梅菜。”
秘书:“!”
许痒痒放下五个爪子,心满意足的吃完甜筒,简直不要更舒心。
魏袁把秘书踹走了,才笑眯眯的看向许小姐另一头蹲着的人看过去,看眼熟了,眯了眯眼:“许小姐,这位是?”
张俊荣面无表情打招呼:“魏总,好巧。”
这话要是许痒痒说出来,魏袁能笑着把脸凑上去舔,但换个人来,魏袁的笑容就淡了,疏离得体:“是挺巧的。”
许痒痒看眼张俊荣,又看眼魏总,不想被人赖上的许哥木了小脸:“我找他洗脚按摩喝酒,他赖上我了。”打都打不走,忒不要脸。
张俊荣:……
魏袁:“……这事裴大少知道吗?”
许痒痒呆了下。
魏袁恨铁不成钢:“许小姐你怎么不跟裴大少告状?裴大少出马还能有苍蝇在你身边飞来飞去?要是我,看我不弄死他。”
许痒痒拍拍魏总的肩膀:“我也是能弄死他的。”一指头指着旁边的人,哥的指头能让你上天。
魏袁:“你是小姑娘,力气小了点,找裴大少来,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许痒痒不高兴了。哥力气小?敢嫌弃哥力气小?你咋那么能呢!!眼珠暗沉暗沉的,周围的气压骤降十度,两边的汉子齐齐打了个哆嗦,浑身冰凉。
魏袁:“降温了?这么冷!”
牙齿都在哆嗦的张俊荣:……
十一点,张俊荣被轰走了,许痒痒领着魏袁去了男科医院。魏袁还是第一次来医院,等到了痔疮科门口,脸色就精彩了。
许痒痒熟门熟路进去:“裴医生。”
盯着电脑不知道在干嘛的裴闲吓得手一抖,电脑里的屏幕崩了,出现各种乱码。救是救不回来了,裴闲心疼。
许痒痒风把脑袋凑过去,盯着点点乱跳的电脑界面:“裴医生,点点不好看。”
特么谁看点点?
裴闲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把鼠标给摔了,肃然的脸挺狰狞的,至少在魏袁看来,现在的裴大少很暴躁,很凶,随时都能跳起来拧断人脖子的那种,可惜,在许痒痒面前,裴医生很正常。
裴闲:“许痒痒,你来干什么?”
真的是一个字一个字崩出来的。
魏袁缩了缩脖子,不敢进门。
许痒痒看眼裴医生摔翻的鼠标,眨了下眼睛:“吃肉。”
裴闲:……
魏袁:“!”
拼命告诉自己打不过某货,打不过某货,上赶着凑上去就是被按地上砸脑袋的份,为了脑袋不被开瓢,一定要忍住,忍住。
裴闲绷着脸深吸两口气,吐出一口,还有一口深深憋在了喉咙不上不下。
裴闲:“还!早!”吃个屁的肉。
许痒痒点头:“嗯,我先来闻香味。”
裴闲:……
好想抓头发,裴闲狞笑:“许痒痒,我真想把你脑袋给切开,看看怎么长的。”
许痒痒呆了下。
冲动说完某话的裴闲僵直了,目光发直的看着小脸都呆了的某货,脑子里一阵糙泥抹馬撒蹄狂奔:卧槽,卧槽,我怎么敢把这句话给说出口,我怎么敢把这句话当着这货的面说出口?卧槽槽槽槽,谁来救我,爹,快来,你儿砸不想被开瓢!!!
许痒痒:“你要切我脑袋?”小脸很木。
裴闲哆嗦了下,很想吼你听错了,这不是我说的,绝对不是我说的。可喉咙跟塞了木桩一样,动都动不了……手也动不了……脚也抬不起……
卧槽!!!
你你你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好惊恐!
许痒痒暗沉暗沉的眼睛看着裴医生,加重语气提醒:“你要切我脑袋。”
裴闲转动着唯一能动的眼珠子,很急切:绝绝对对对对对对没有这回事!!!!
许痒痒暗沉的眼球泛白:“你要切我脑袋。”哥都说三遍了,你是切还是切还是切?说!哥等着!
裴闲眼珠子都动不了了。
提着保温瓶来串儿砸门的裴院长被门外的人拉住了,不乐意:“你谁?杵这干嘛?要割痔疮排队挂号去!!!”甩开人要开门。
魏袁紧紧抓住裴院长的手不敢松,一松就是放这人进门当炮灰,简直作死,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觉得自己还是好人的。魏袁急急的吼:“老叔啊,你就听我的吧,可千万别进去,要人命的,哎呦我去!”
裴院长怒:“小兔崽子松手,多大的人了喊我老叔,要点脸吗?啧啧!敢喊叔,敢哥!”
魏袁被打了,也不敢松手,特敷衍:“哥哥哥,我亲哥,我真不能放你进去,就老哥你这身板,真的,不够被人拍一巴掌……”
砰!
砰砰!!
好嘛!
人可以不用拉着了,两个人都惊呆了。
面前的门咯吱咯吱的打开,摇摇欲坠的跟被人摧残了一样,随时都能给你砸个稀巴烂彻底报废,露出的办公室面貌……
看傻了的裴院长是方的。
魏袁两眼睛溜圆,扫过办公室每个角落:“啧啧,这得多大仇,多大恨?”才能分分钟把一个办公室整的跟海啸过境一样?
这还没看到两罪魁祸首。
等看到两罪魁祸首时,哦,不对,是看到儿砸(裴大少)后,傻的裴院长更方了。两眼溜圆啧啧的魏袁也张着嘴方了。
躺在角落用椅子挡身板的裴医生装死。
裴院长一脑门汗:“……儿砸,活着没?”
装死的裴医生:亲爹?呵呵!
魏袁小心的避开地上散落的文件,桌子的四只脚,某柜子的碎玻璃……呃,那什么?:“拓麻哒,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什么仇什么怨?啧啧!”
裴院长回头怒目:“你闭嘴。”
魏袁很无辜:老哥啊,吼错人啦。
魏袁嘶了声,这还没看装死的裴大少,他都觉得为裴大少牙疼……蛋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