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痒痒木着脸,眼珠子暗沉暗沉的:“嗯,现在追过去,要花点时间。莫齐受伤了。”
裴闲的脸色冰冷,给班长联系。
班长接到裴闲的电话后,跟泉江城的相关部门联系部署,不放心,让肖锐带了一群人过去。
连江城到泉江城,开车需要五个小时。
两人到泉江城后,已经有相关部门的人候着了,是泉江城某局长亲自带的队:“人口拐卖一直是上级重视的问题,也进行过几次重大的抓铺,这群人太狡猾,又是抱团,成效不是很大,没想到,在我泉江城,隐藏着这个大患。”
裴闲没跟他打官腔,两方人马简单的介绍了下,裴闲就溜了。
某局长的人紧步跟着,两条街后,就被甩了。
许痒痒领着裴医生往东边的乡下方向走,越走,乡下的路越发难行。
两人弃了车,徒步爬山。
看着郁郁葱葱的山林,裴闲苦中作乐:“在这种世外桃源的地儿生活,也是另外一种恣意人生呢?”
许痒痒的小脸呆呆的。
裴闲看她一眼,笑了声:“要不是你,就这鸟不拉屎的地儿,那群天天坐办公室的人,能想到人渣的窝点藏在这?”
许痒痒摇头:“不是窝点。”
裴闲呆了下:“这还不是窝点?”
许痒痒摇头:“窝点在城里。”
裴闲满脸阴鹜,嘴巴张了好几次,才憋出一句话:“他!妈!的!”
许痒痒木着小脸,穿过山林,往深山走。
裴闲一脸寒霜的跟上。
两人到了深山的边缘,在郁郁葱葱的山谷里,裴闲居然能看到隐藏在大树下的那么两三间木屋。裴闲闭了闭眼睛。
……
“这个一直咳,快死了,砍了手脚吧,扔大街上能多要两个钱。”
“拖下去。”
高瘦的男人就把脚下蜷缩着咳得撕心裂肺的女孩拧起来,走出了木屋,朝着一颗大树走了过去,那颗大树上,劈斜着六七八带血的斧头,粗大的树干上,凝固着一行行恶臭的血迹。
高瘦的男人将手里的女娃扔在树干旁,抓起那骨瘦如柴的手臂按在树干上,拔起斧头就砍了下去,手腕处喷出的血液洒在树干上,恶臭的味道让周围停歇的活物哗啦一声,全都飞走了。
高瘦的男人扔开还在流血的手臂,啧的一声:“带下去上药。”身后走出来两个肥胖的妇人,将地上晕死的女娃抱起来,往另一个木屋走了。
高瘦的男人啐了一口痰,提了提裤子,转身回了之前的木屋。
那满地的血腥,锋利的斧头,被遗忘在一旁。
这种事就像是喝水吃饭般正常,刚开始见血的时候,还会手抖,至于现在,砍手砍脚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就连麻木的神色都不会出现了。
高瘦的男人进木屋后点了烟:“大哥,这批货有三个苗子不错,连江那边有人出价不错,余出来卖了?”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吸完桌上的粉末,享受的瘫着,仰着头说:“那三个有点身份,别卖连江了,卖远点。”
高瘦的男人点头。
被叫大哥的男人眯着眼睛说:“那小子怎么样了?”
高瘦男人嗤笑,不屑道:“半死不活,二哥带人看着呢,出不了乱子。”
男人眼里闪过狠意:“弄哑了,扔去四川。”
高瘦男人懂了,起身去办。
“五哥。”山洞前,两个坐在地上玩牌的男人忙甩了牌站起来,低头问好。
行五摆摆手:“你们玩,人在里面?”没看到行二,行五并不奇怪。
两人讨好的笑笑:“在,刚醒来叫唤了两声,我们两个进去把人揍晕了。”
行五点头:“把人拖出来。”
两人麻溜的窜进去,很快就拖了个男人出来,两人将人扔在行五的脚边,行五转身就走。两人忙把地上的男人拽起来拖着跟着。
一个婆子端着碗黑漆漆的水出来,走到行五身后。行五笑了声,睥睨的看眼晕死的人,抬抬下巴:“给他灌下去。”
走路颠簸的婆子上前,捏住男人的下巴,碗口对着嘴巴,眼皮都没掀,手上用着劲,深深把一碗黑漆漆的臭水灌进了嘴里。
许痒痒大怒,身上的精神力不要钱的往山谷施压,一颗颗大树承受不住这精神力,砰砰砰的树干瞬间从中间炸开,木屑漫天飞。山谷山腰出现一个个大洞,紧接着整棵树连根拔起,树上的斧头朝着行五身上砍,那是一下下能听到骨头被砍裂的声响……
“啊——”
行五一声惨叫的被斧头砍倒跪在地上,身后的树干啪叽压过他的头,将他埋在了地下。
灌药的婆子和拖着莫齐的两个男人甚至叫都来不及叫一声,骨头就被捏碎了,埋在了地下没了声息。
“怎么回事?”
“快跑,地震了!!!”
“快跑啊,要塌了,要塌了!!!”
“救命,救命啊!!!”
人群在要轰烈崩塌的山谷里乱窜着,然儿每听到一个大叫的声音,下一秒那声音就被大树给砸在了身下,地底下裂出个大洞,将人埋了进去,一个个埋花生粒一样,分分钟就将人埋完了。
两间木屋最惨淡,木屋片都成了渣渣,躲在木屋里享受的行大刚吸过粉,在自己的世界里飘忽享乐,然后就被塞了一木屋的木屑,整个肚子胀大,然后肚子硬生生炸开,一片血色。另一个木屋的行二在玩女人,玩得很起劲,死得的时候被木屑填成了坟墓,露出了满是血肉的脑袋当墓碑。
至于身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裴闲咽了口唾沫,这辈子,在无法直视这句千古名句了。会不会吓得鸟废了?裴闲略着急,好想回家先安慰安慰身上这只鸟。
该死的人死绝了,山谷的动静也停了。
裴闲站在半山腰上,看眼山谷奇景,就呵呵了两声。
好想打电话给班长,抒发抒发此时此刻心中所感。我就说我想跪地给某货唱征服你信吗?
我就问你。
你信吗?
许痒痒翻着白眼球,绷着木木的小脸:“裴医生,我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