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痒痒喝着粥,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要说这世间哪里的东西最好吃?那就是皇宫了,皇上就比较浪费了,一个人围着一张桌吃着四五十道菜,吃不完还不承认,每次都是她帮着善后的。啧啧,皇上当得比谁都差劲。
想到皇上,许痒痒有点恹恹的。
“嗯嗯。”劈了,我亲眼看着他们的鸟竖起来才走的。
钱金金:……
许痒痒从碗里抬起头,看好朋友:“估计得有两个时辰才能软下去。”
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也就是说四个小时?
钱金金的脑子里诡异的飘过这几行字,瞪大美眸,不可置信的喊:“痒痒?你没开玩笑?”
许痒痒的小脸一歪,非常认真:“没有。”
钱金金倒吸一口气。
许痒痒呆了下,小手抬了抬,屋顶的天空瞬间暗沉暗沉了,某道雷欢快的从窗户口上跳了进来,屁颠屁颠的跑到某凶残货的手里,哦,还扭了扭腰。
那火花带闪电扭出了好几个图案。
钱金金:……
许痒痒将扭成一个花圈的雷扔在桌上,呆呆的说:“雷,我劈的。”
钱金金:我一定是眼瞎了。
……
裴闲抓紧了窗帘,不敢相信刚刚所看到的那一幕。
真的。
他真的看到天空一道雷劈下来,然后在某一层上拐了个弯跑了……
周正惊惧得失声失色。
尚元也好不到哪去。
张铁猴在裴闲的手臂上抓出个印子,很失态,嘴里一直念着‘乖乖,乖乖、’。
裴闲瞳孔缩了缩,舔了舔唇瓣,控制着声线平静低沉的说:“大白天的,哪来的雷?肯定是有人在楼顶倒水了。”当然,如果忽略被他攥成豆腐渣的窗帘的话,这话还挺有说服力的。
周正努力咽口水,眼睛被光线赤痛:“有屁的说服力。”
尚元两眼失神,囔囔的说:“我一定是生活在了一个假的连江城,呵呵。”
张铁猴冲裴闲吼,兴奋啊,激动啊,刺激啊,你想想,一道带着闪电火花的雷从天而降,轰隆一声,就跑到别人家里去了,那感觉?酸爽不?
“你他妈的瞎啊,大白天的谁跑到顶楼去倒水?吃饱撑了?”
裴闲凉飕飕的看他一眼。
张铁猴一拳头打在另一只巴掌上,跳起来:“走走走,快过去那人家里头看看,卧槽,你们看清是那家人吗?不是五楼就是六楼。”
周正也同意,这么玄幻的一幕,必须去见证,指不定就是他眼瞎了,真的。
裴闲是知道那栋楼里有某货在的,也大概知道那道雷是冲着某货去的,心里隐隐有个感觉,大白天降雷,就是某货作的妖……
裴闲打了个哆嗦。
手机响了。
是班长的来电。
裴闲听完后,彻底沉默了。抬头看眼已经跑到门边穿鞋拉门的战友们,幽幽的开口:“你们知道鸟被雷劈的感觉吗?”
拉门穿鞋的三人动作一顿,齐齐回头看战友。
什么意思?
裴闲眯了眯眼:“连江厉莫全三家的儿子,昨晚上被雷劈鸟,住进医院去了。”
周正:……
尚元:……
张铁猴:“……雷劈鸟?”
裴闲扫一眼他的腿间,张铁猴条件反射的绷紧,两腿一缩,警惕的瞪回去。
裴闲的手指头往后指,精准无误的指向某栋楼,凉飕飕的开口:“哦忘记告诉你们了,许痒痒就住在对面五栋,刚刚被雷劈的那栋楼。”
很好。
屋子安静了。
连呼吸声都只剩下他一个人的了,裴闲在心里得意的哼哼唧唧。
周正黑着脸踹了鞋,往地上一坐,咬牙切齿:“哪都有她。”
尚元和张铁猴也不甘心的往地上坐。但是要他们在往那凶残货面前凑,那是打死都不愿意的。恨不得有多远就滚多远,还敢往她面前露脸?
胆子呢?
裴闲的意思他们都明白了。
昨天晚上星空万里,就能有三个人被雷劈了鸟,而且这三个人在连江城还算得上是有身份的,现在大晴天的突然冒出了个雷,还是跑人家里头的,偏偏那栋楼住着某货在?
这还用脑子想吗?
呵呵!
敢说这两件事是巧合?
巧合你妹的。
如果这件事放在旁人身上,巧合也就是巧合了,特么这事要是跟某货搭上关系了,你要敢说巧合,特么我第一个削了你。
周正尚元和张铁猴心灰意冷。
裴闲两手抱胸,掩饰不住眼里的好心情,中肯的建议:“要不,上医院看看被雷劈的那三只鸟?据说,现在还没软下去,挺有看头的。”看不成对面那栋楼里的雷,去医院看被雷劈过的鸟也是一样的嘛?
周正是这三人中,被某凶残货修理的最惨淡的那个,对那道雷实在是好奇,又抵不住听到某人的名字就瑟然发抖,勉强打起精神来。
张铁猴跳起来催促:“快走,快走,我还没见过被雷劈竖起来的鸟,走走走。”
……
一指头按着电雷玩耍的许痒痒眯了眯眼,裴医生要去医院看那三只被劈起来的鸟?
作为一道雷,被一指头按住了一截,然后扭腰摆姿势成为某货逗趣玩具的悲伤,你们不会懂的。
好想哭啊,可惜雷是没有眼泪的。
许痒痒戳戳它围成‘光头强’锯齿的那部分,呆呆的说:“裴医生去看鸟了,我要送他去医院吗?”
扭腰的雷想装死,偏偏某货伸着指头一下一下的戳着它!!!
真当雷是不会痛的吗?
雷好忧伤。
钱金金窝在椅子里,神色紧紧的,盯着被好朋友按在桌上玩的闪电雷,欲哭无泪。她真的不能接受这玩意这么唐突的就出现在面前好吗?
小心肝碎不起啊。
钱金金艰难的移开视线,抓紧椅子期盼的跟好朋友说:“痒,痒痒啊。”
许痒痒嘟着小嘴嗯了声。
钱金金哽了下,干笑的说:“能不能让它,让它先离开一会会?”我我我我我害怕啊!!!温油娇女要抓狂。
许痒痒眨了下眼睛:“金金,你怕雷吗?”
钱金金面无表情。
许痒痒咧嘴笑:“它很好的,以后给你崽崽玩啊。”
钱金金绷着脸:我真谢谢你,呵呵。
许痒痒突然拧眉,盯着某个方向阴沉沉的说:“还敢要睡裴医生?妖艳贱货,你咋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