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闲调整好抱着某货的姿势,让她枕着更舒服一些,然后淡漠的看着伯温:“这一次来英国,也是你设计的吧。”既然这人早就盯上他们了,他不相信他们相遇只是个巧合。
伯温脸上的笑意减了很多,那种能感染人的贵族伯爵气质,瞬间就疏离了大半,他这是在跟他们表达自己的不满意。
小公主是他的,总有一天会到他的怀里安睡的。
伯温并不着急。
“还真不是,我的人现在还在连江城没来得及动手,你们就自己送上来了。”
裴闲面色一沉。
伯温让他别紧张:“我要的只是我的小公主,其他人我并不会去伤害,包括你们,只要小公主在意的,我都不会加以为难。”
裴闲冷笑:“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小公主,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小公主?”裴闲一口气堵在咽喉,这货大半夜爬他床爬他墙,就算他还没想过要把人娶了,但她也是要负责任的。
看眼睡得安稳的人,裴闲隐隐是不相信某货这么轻易就晕的。
就她那诡异的精神力,能动不动就晕的话,搞事情的能力就不会这么彪悍了。
抱着某货的手偷偷的往她的大腿伸了上去。
伯温喝了口茶,享受了这股茶香后才开口:“她是我妈给我内定的妻子。”
裴闲:……
肖锐:……
刀戟猛地看向裴大少,神色好微妙。
肖锐实在忍不住:“我许哥都爬上裴少大床,把裴少睡完孩子都有了,你这突然冒出来说是人的未婚夫,有点不厚道啊。”
伯温的脸色一冷。
肖锐默默不开口。
伯温薄怒的盯着裴少:“她还没成年,你这是要坐牢的。”
裴闲哼了声:“我乐意。”特么现在好感谢当初某货用子宫肌瘤假怀孕的乌龙事件,能让这长得娘们兮兮的男人表情龟裂,也是一翻享受。
伯温深吸一口气,沉沉的说:“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了,毕竟,再次之前,我都不在她的身边,但你记住,从今往后,你要敢在出现在小公主面前,就没这么好运了。”
裴闲的心很糟糕,非常糟糕。
出国一趟,本来以为是弄个经济案的,没想到扯出了个社团,又给某货扯出了个未婚夫,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他就想把眼前这个娘们兮兮的男人给按地上打了。
裴闲的眼神冷冷的:“先不说你的身份,就算你是这货的未婚夫又怎么样呢?现在这货躺着的怀抱是我的。”
周围的寒气紧迫逼来。
裴闲瞬间绷紧,抱紧人处于战斗状态。
伯温垂下眼眸:“那就不用跟你客气了”挥挥手,空荡荡的空间风涌动了。
裴闲抱着人猛地跳起来,落到空地上。周围是一阵寒冰利器所袭来的气息,裴闲扫视了空荡荡的周身。
就像被人拿着剑围成了个怪圈……
裴闲谨慎了起来。
伯温淡淡开口:“教训教训就成。”现在把他弄死了,他的小公主要记恨他了。
下一瞬,裴闲只觉得寒气从四周逼近,猛地抬头,从头顶上直逼下来的寒气,让他避闪不及。越是危险裴闲越是冷静,正要硬拼的时候,怀里的人突然动了下。
然后……
砰砰砰砰!!!
提着剑砍人的隐形人,都被踹飞了。
这还不算。
剑断,手断,脚断,鼻梁骨皆断……
看着一圈躺地上摆着熟悉姿势的一群人,肖锐是彻底放松了身体,嫌弃的看某伯爵:“在卑鄙的手段,在我许哥面前,也就是一指头干翻的事儿。”
伯温面无表情。
许痒痒搂着裴医生的脖子,木木的小脸扬起,看着挂在吊顶灯上的人,眼睛一眯,那人眼里闪过恐惧,就从吊顶灯上砸了下来,这个脊梁骨都给砸了粉碎。
许痒痒的小脸沉沉的:“漂亮男人,你长得漂亮,我原谅你。”
伯温差点捏碎手里的茶杯,看眼被秒了十五个影子,心口很疼。这十五个人可是他花了精血培养出来的,只一个照面就被毁了干净。伯温深吸一口气,掩饰眼底的戾气,笑着说:“我的小公主过来。”
许痒痒将头缩在裴医生的脖颈处,眼珠子暗沉暗沉的:“你对裴医生下药了,我不原谅你。”
伯温脸上的笑容没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许痒痒瞪大眼:“可是裴医生是要睡我的啊,你也要睡我?”
伯温点头。
许痒痒仰头去看严肃的裴医生,悄悄说:“裴医生,漂亮男人要睡我啊?”
裴闲将她搂紧了:“他骗你的,他不敢睡你。”
许痒痒张张嘴,哥觉得漂亮男人是不会骗哥的,他对哥没恶意,哥才跟他来城堡玩的。
不过……
漂亮男人不喜欢裴医生,要打裴医生,这点哥不能忍。
裴医生是要睡哥的,不是谁都能打的。
伯温终于愤怒了:“你闭嘴,我现在就睡了她。”
裴闲当他放屁,低头看着某货的眼睛,很认真的说:“等回去后,我就跟你打一架,不用等八月十五了。”
许痒痒眼珠子都亮了:“走走走,回去打架。”
裴闲扬起嘴角笑了。
伯温冲到他面前,一拳头要把他嘴角的笑打散:“裴闲,你凭什么?凭什么把我的未婚妻给你,她是我的,我的。”
许痒痒一指头将漂亮男人给按开,嘟着小嘴不高兴:“漂亮男人,我要生气了。”
伯温一僵。
许痒痒抽抽裴医生的衣服,低低的说:“裴医生,快走,我不舒服。”
裴闲抱着人转身就走。
肖锐和刀戟忙跟上,这一次倒是没人拦他们了,也少了进来时那种空荡荡中被阴冷的盯着的感觉了。
肖锐看眼趴在地上十几个人,嗤笑一声:“下次把眼珠子睁大点,别瞎了。”
敢提着剑砍许哥?
啧啧!
说出去我都服你!
伯温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胸口一痛,将桌上的茶杯全都扫在了地上:“裴!闲!”
他身边回应着一道阴冷嘶哑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般,让人遍体生寒:“我去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