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怜惊惧的看着蹲在他面前的女人,本能的拖着破败的身子往后挪了挪。
那种双腿突然被捏爆骨头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
伯怜目露惊恐。
许痒痒认真的看着他往后挪。
肖锐上前把人拧起来往他家许哥面前扔:“怕什么,我许哥又不能吃了你,躲什么,呵!”特恶意。
伯怜整个人都在颤抖,这种颤抖是从骨子里散发的本能。
许痒痒看着头号小弟,木着小脸:“哥不吃人。”
肖锐嘿嘿贱笑:“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吓这滚犊子的,让他刚刚威胁老子,老子吓尿他。”
许痒痒点头。
肖锐将人扔在他家许哥脚边后就蹭到了许哥边上一起蹲着,欣赏着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的人,嘿了声,这种在你面前如蝼蚁般想咋弄就咋弄的感觉,爽爆了。
“许哥,这滚犊子身后操控着个经济团伙,估计也是跟那个社团有关的?刀戟,你过来。”
刀戟躲在窗户边上,抓着窗帘背贴着墙壁在用背在爬墙,吭哧吭哧特艰难,听到肖锐喊他,犹豫的看了眼手中抓着的窗帘,还是磨磨蹭蹭的蹭到了许哥背后。
刀戟看眼趴地上的伯怜点头:“伯怜跟艾薇是一个级别,我也不清楚,他们能知道多少社团的东西,不过,他的身份是可以进社团内部的。”
伯怜猛地看向刀戟,那眼神跟死神的眼神有得一拼,可惜他此刻是在许哥面前,这死神眼多了最深层的恐惧。伯怜厉声中都是颤抖的:“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社团?为什么会知道艾薇?
许痒痒一指头将他的脑袋按趴在地上,小脸没表情:“所以,他也是没用的。”
刀戟沉默。
肖锐特崇拜的看着许哥这一手,他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用一个指头将人给弄死?
许痒痒囔囔:“他没用,还敢让哥出国来弄死他?他咋那么能呢?咋不上天?啊?”
肖锐两眼贼亮贼亮的:许哥,是你要出国将四个男人和一个妖艳贱货给弄死的?这话他不敢说,怕被许哥一指头按地上打,没看到伯怜这假洋鬼子脑袋都栽地板里去了吗?啧啧!
许痒痒是生气的,将伯怜趴进地板里,就跑了。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架在火上烤的伯怜,此刻晕着是幸福的。
肖锐和刀戟围着被按进地板里的假洋鬼子看了两圈,最后两人都对许哥这一手服气了。
“我知道许哥能把人按进墙壁里,扛着墙到处溜达,没想到许哥也能把人按进地板里,就露着鼻子眼睛了,啧啧。”
“我怎么就这么服气呢?”
肖锐和刀戟齐齐对视一眼,一人去墙壁里抓窗帘用背爬墙了;另一个跑去玩东瀛人了,许哥说了,要想学隐身术,首先得把东瀛人玩透彻了,嘿嘿。
许痒痒蹭到厨房站在裴医生的后面,小脸木木的。
裴闲颠着锅在炒三层肉,想当初在部队的时候,他能把厨房给炸了,自从遇到某货,这才进厨房几次?他都能颠锅了?
说出去,谁信?
身后站着个火源,裴闲悄咪咪的偷看眼某货的脸色,然后咯噔一声,卧槽,这货脸色不对劲啊!!!
裴闲小心的翻动着勺子,尽量平声问:“怎么了?伯怜惹火你了?”
许痒痒两眼沉沉的:“他跟妖艳贱货一样,都是没用的。”
裴闲抿了抿唇,闻着锅里三层肉的香味,咽了口唾沫:“没用就没用吧,这事也不急,总会抓到个别有用的人的时候,吃完饭我们先回国?嗯?”
许痒痒的眼珠子总算是有了神色,但她是不开心的,能让哥做白功的,还没几个人。许痒痒闻着肉香抽了抽鼻子:“裴医生,肉好了吗?”
至于吃完肉回国?
哼!
总得去顺点东西走哥才甘心。
裴闲嘴角抽了下,看着锅里三层肉的色泽:“在炒炒,更香。”
许痒痒咧嘴笑,一指头戳着裴医生的后腰,惹了祸后,跑了。
裴闲红着脸梗着脖子恨恨的瞪着锅里的三层肉……和身上那只蠢蠢欲动要飞起来的鸟。
恨死了腰上那个一戳就中的凸点。
眼神特幽暗特危险。
你就这么撩吧!撩吧!
总有天让你知道你这么撩我这只鸟,鸟是会不干的。
哼!
吃饭的时候,裴闲说伯怜也不算没用处,至少他是社团里的人,而且也迁出了其他省份牵扯在内的经济案件。
许痒痒吃着三层肉哼哼唧唧:“他的脸可真大,让哥亲自去抓他。”
肖锐看眼客厅里被按进地板里的假洋鬼子,挑挑眉:“裴少,要找人吗?”毕竟扛着个装人的地板走,他一个人是办不到的。
裴闲顿了下,瞟向客厅某个只能看到嘴巴和鼻子眼睛的地板处。
“……”
许痒痒眨了下眼睛:“哥一指头就能弄走。”
肖锐不吭声了。
躲在窗帘里吃饭的刀戟透着窗帘崇拜的看着许哥,那炙热的眼神都能把冰块给融化了。裴闲隐晦的扫了眼窗帘处,神色莫测。刀戟顿了下,低头吃肉,拿脑袋对着裴少的视线,吃得还挺香。
这肉可是许哥给的,嘿嘿!
裴闲眼睛都疼了。
吃完饭,裴闲去安排离开事宜,肖锐照样拧着被他玩得半死的东瀛人继续玩,而许痒痒绕着装伯怜的地板走了两圈,然后一指头按下去,能容纳一个人的地板被抠了出来,扔在一旁,看着他的鼻眼好一会,许痒痒跑了。
站在总统府门前,许痒痒看着守卫甚严的大门,啧啧两声。
“谁?”举枪守门的军官厉眼一瞪,犀利的扫过周围,双眼闪过危险。
他的同伴爆喝一声:“是,装神弄鬼,滚出来!”
瞬间,数十支抢杆举了起来,对着发出声音的空地挺威风的。
许痒痒撇撇嘴,两眼睛一眯。
啪叽啪叽!!!
数十支枪杆砸在了地上,有几支抢还走火,子弹砰砰砰的打空了。
一群拿枪的军官汉子脑门全是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配枪砸地上了,偏偏身板被人定住了,就连眼珠子都动不了,周身全是锐利逼人的寒意。
这一刻。
他们感受到了从骨子里渗透出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