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班长提着补品进电梯前,王切眼尖的看到那是孕妇补品袋子,那个扭曲的脸啊成了黑锅底,咬牙切齿吼:“看许哥?他还看许哥?妈的,他就是要睡钱金金的,今儿我跟他没完,没完。”
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的那种。
裴闲看他跟看白痴一毛一样。
许痒痒笑眯眯的看班总,哦班总手里提着的袋子,给班总让路。然后认真的看着跟在班总身后的高壮汉子。
“高壮汉子,真巧。”
高进的怎么都迈不动了,僵硬的跟许哥打招呼:“真,真巧。”好想说不巧,他是专门来看许哥的,但是话到嘴边就结巴了,嗷,想哭。
班长回头,看眼手里头最好的这个苗子,那委屈的小眼神差点把他给闪瞎了,没忍住把他介绍给许哥:“许哥,他叫高进,是我保镖公司的队长,武力值不错。”
许痒痒两眼睛都亮了,绿油油的盯着高进:“来打架啊。”嘿嘿笑。
高进恨不得将班总按地上打一顿,卧槽,就这么把他踹坑里去了。高进僵硬的扯着笑,举着自己的手弱弱的说:“许,许哥,我的手就是许哥你拧断的。”真哒,我是不敢跟你打的。
许痒痒小脸一呆。
高进瞬间站在了班总的身后,打死不敢出来。
班长僵硬的冲许哥扯笑,手脚都疼麻痹了:“许,许哥,咱咱们都是文明人,动口不动手啊。”喂,能把你的精神力收收吗?压得气血都疼了。
裴闲躲在电梯那头看了个全过程,然后整颗心都是凉的。
王切看得握紧双拳,给许哥加油打气,让她弄死姓班的,笑得特阴险。
……
钱金金给高进倒了杯茶,笑得特温油:“高大哥,你晚上在家里吃饭吧。”
高进看着桌上冒热气的茶,端正脸犹豫了下。钱金金就说:“晚上痒痒要去裴医生家吃饭,就我一个人。”
王切眼珠子都红了,冷笑。
高进淡漠的看王总一眼,跟钱金金点头:“晚上我做饭吧。”
钱金金笑得很温油。
她对王切,对班总,甚至对裴医生都是温油的,笑容里掩藏不住母性光芒,但区别对待的,却只有高进一人。
许痒痒在翻班长带来的补品,一指头把包装都整没了,然后跟好朋友说:“金金,你吃奶粉吗?”
然后看眼好朋友要比之前大很多的胸脯,小脸就呆了。
钱金金是感谢班总的,她跟班总的唯一一次接触,也是因为刘伯情和班战。钱金金浅浅的吸了口气:“让班总破费了。”尽管这罐子进口的孕妇奶粉,她可能喝不上。
王切一拳头把玻璃桌砸得哐当响。
许痒痒木着小脸看过去,王切的脸阴沉阴沉的,没发现他许哥看他好几眼了,看着钱金金讽刺的笑笑。
许痒痒的眼珠子一沉,好嘛,王总面前的玻璃碎成了渣渣,全飞了。
王切:……
钱金金:……
至于其他人,就呵呵了两声。
王切心惊肉跳的看他许哥,再也不敢去瞟钱金金了,老实的跟龟孙子一毛一样。许痒痒哼哼唧唧,一指头指过去:“王总,你想当着哥的面弄死金金吗?”
王切膝盖一软,还好他是坐在沙发上的,不然就直接给他许哥跪下了,哭唧唧的摇头:“我我我我不敢。”
许痒痒黑着小脸:“你还敢骗我。”
王切一颗心狂跳,手伸过去,要跟发小求救。
许痒痒阴沉沉的看着他要去拽裴医生的手,王切的手就如被电到一样,闪电的缩了回来,背在身后不敢动了,神色凄惨恹恹的跟死了亲爹样。内心狂跳不已,好怕被许哥打。
钱金金笑了,温热的手心覆在好朋友的手背上:“痒痒,不是要跟裴医生回家吃饭吗?家里还有些高大哥带来的茶叶,我去给你装好带去给裴医生的爸妈吧,毕竟是去见长辈,不好太晚去的。”
说着就站起来去了厨房。
王切偷偷看眼回春大地的许哥,悄咪咪的松了口气,心里很是不舒服,他就算是被许哥按在地上打,也不需要她钱金金废话的。
许痒痒眨了下眼睛,跟在好朋友的身后:“金金,我要给叔叔阿姨准备礼物吗?”
钱金金笑眯眯的点头:“当然啊,你还想空着手去吃饭吗?”
许痒痒呆了呆:“那也要给裴小弟吗?”
钱金金:……
家里只有一盒茶叶剩下的就是些营养品了,钱金金为难的说:“要不,去的路上在买点?”
许痒痒嗯嗯的点头,两人在厨房冰箱里倒腾着。
班长看眼高进,凉飕飕的说:“公司拿的茶叶?”
高进的脸红了,但他脸黑看不出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带来自己喝的。”真的,也就是两三千一斤的茶叶,自己喝是好茶,但拿来送给裴少爹妈,那就……尴尬了……
但这话他不敢说啊卧槽!
班长呵呵冷笑,看眼好兄弟,知道好兄弟为毛要阻止他上来看许哥了,坑在这里:“我也很久没见伯父伯母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裴闲的脸很扭曲。
高进惊叹:许哥这明显是去见未来婆婆公公的,你说你跟着去添什么乱啊?但那双八卦雄雄的眼珠子怎么看都不是那么一回事。
……
班长跟着裴闲和许哥去裴家老宅了,本来王切也是要跟着去的,但一转头看到高进去了厨房穿上了围裙要做饭的姿势,他就不对劲了,死活要留在许哥家吃饭。
对着发小和姓班的目光,他很是理直气壮,就差跳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鬼知道会发生什么?钱金金是许哥的好朋友,我得留下来看着他们。”
许痒痒目光一沉。
钱金金站在门边,揉了揉肚子里蹦跶得厉害的小家伙,笑着说:“王总是裴医生的朋友,留下来吃饭当然可以,我跟高大哥说一声,晚上多炒两个菜吧。”
王切盯着她的肚子,两眼阴冷。
关上门的时候,许痒痒嘀咕:“哼哼哼,要不是金金肚子里的崽崽蹦跶得很,我指定一指头将他弄断手脚,把他扔到金金的床上摆成菊花圈,哼。”
裴闲和班长默契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