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惊呆了。
这个女人摸哪呢?摸哪呢?
快说!
你在摸哪!
沐暖简直要疯了。
个女流氓!
沐暖气得胸口不断起伏,在某货眼里,特别的有深意。许痒痒感受着手心下那鼓动的软软的东西,小脸全黑了。
“它还敢动?还敢在哥手里动?”
许痒痒一指头按下去,简单粗暴的把那一团比她大几圈的东西给弄扁了。
沐暖扭曲着脸,恨不能死过去。
太疼了。
泪流满面的看着这女流氓,偏偏说不出一个字也喊不出痛来,这种滋味,就是让她死过去,她也不要在承受一遍。
事实是……
她还得硬生生的在承受一遍女流氓的简单粗暴,她从来没恨过,女人的胸为什么要长两个!!!
把妖艳贱货的两胸捏扁,对着自己的身板一看,许痒痒满意的点头:“这样就完美了。”跟哥一毛一样大的才是身板最完美的。
沐暖:……
许痒痒仰着小脑袋,认真的看着她:“听说你要勾引裴医生?”你要敢说是,哥是能一指头把你按进树干里当木头人的,啧啧。
看着妖艳贱货的眼珠子绿油油的,那副要搞事情的蠢蠢欲动的心,狂跳着。
沐暖的脸实在是精彩,就是没从剧痛中缓过神来听明白女流氓跟她说了什么。
远处有车灯打过来,许痒痒看眼朝这方向驶过来的车,眼睛眯了眯,转头就把妖艳贱货扔树上去了。许痒痒两手背身后,仰着小脑袋木了小脸:“裴医生是要睡我的,你别惦记着裴医生了,不然我是会去你家找你的。”
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
被扔上树的沐暖脸上没有人色,她就坐在一根手指头粗的树枝上,而且两手两脚都没有固定的地方抓住,坐得方正笔直,树枝在她的重力下一颤一颤的,她都听到这树枝咯吱咯吱要断裂了,关键她四肢僵硬嘴不能喊……
总感觉自己要砸地上去!!!
沐暖哭得稀里哗啦。
……
“哥,你相信我,我真的碰到鬼了,真的,你信我啊,你看,你看我胸就是证明,我真的碰到鬼了。”胸就是被女鬼给捏扁的。
高级病房里,沐暖赤红着眼,抓着身边男人的手,疯狂的喊着。
相对于被扔在树枝上一颤一颤的颤了大半夜,听了大半夜的树枝咯吱咯吱要断它就不断的声音,来折磨你外,被捏扁的胸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
沐暖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的泪水。
掐着男人手的指甲深深的陷在男人手心里,沐离皱眉,一用力,将沐暖的手拉来,柔声中有点不耐:“暖暖,你只是太累了,你乖,休息一下醒来就好了。”
沐暖疯狂的摇头:“她说还会来找我的,她还会来找我的。”
沐离眉眼一沉:“沐暖你闹够了没有?这世上哪有鬼?我们大半夜不睡觉不是听你胡说八道的,你就是精神太紧张了……”
沐暖瞪大眼睛:“那你怎么解释我是在树上坐着的?我自己爬上去的吗?我手脚不能动,嘴巴不能喊,要不是被人救下来,我得在那坐着过一夜。”
沐离僵了下:“这件事我会查清楚,我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
沐暖眼睛里的泪水流了下来,又去拉她哥的手,惊惧中又是祈求:“哥你信我,真的有鬼,她会来找我的,我的胸就是被她给捏扁的哥。”
沐离头疼的捏了捏额角。
医生拿着报告进来,沐离看过去:“怎么样?”
医生将报告递过去说:“沐小姐身体很健康,就是受了点惊吓神经有点异常,放心,回家休息两天就好了。”至于捏扁的两胸,咳咳!整回来就行了!
沐离眸色一暗:“知道了。”
搞完事情的许痒痒并不知道是萧瑾灿把沐暖给救下来送去医院的,她回去后就去爬裴医生的墙了,裴医生不在家,跟他亲弟跳楼去了。许痒痒钻进裴医生床上就睡。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听到裴医生在接电话。
“我知道了。”
“沐离,沐暖是死是活跟我无关,我没责任也没义务。”
“用不着,我乐意得很。”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裴闲狞笑:“我裴闲不用的女人你可以捡起来用,我不介意,你用着顺鸟好用就成。”
回头就看到从他房间里揉着眼睛出来的某货,裴医生狰狞的笑硬生生的卡在了男人味十足的脸上,那画面,胆小的看了晚上能吓尿你信吗?
裴闲咔嘣把手机扔了出去,严肃脸:“去洗脸,我煎蛋给你吃。”
马丹!
陪着亲弟跳了一夜楼,不想看亲弟那张鼻青脸肿二蠢的脸,大清早逃回来自己家想清静清静,就差点被某货给吓尿了。
……我躲到哪,你他丫的都能找到!
呵呵了!
“哦!”许痒痒认真的看眼裴医生,回房间洗脸刷牙去了。
看着某货进房间后,裴闲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某个角落里传来细微的响声,裴闲把扔在角落的手机捡回来,手机还是通话状态,还能听到某人要开撕的声音,裴闲果断把手机挂断,把这号码拉黑,然后钻进了厨房。
早餐比较简单。
牛奶,煎蛋,烤了两块面包。
许痒痒看眼桌上的东西,把五个煎蛋挪到了自己面前,裴闲眼皮一抽,将牛奶递过去:“要喝牛奶,能长高。”
许痒痒认真的看裴医生。
裴闲严肃脸:“我是医生,有发言权。”
打架打不过你,医生的话就是权威,这个你得承认是你输。
裴闲挺了挺胸膛。
许痒痒没计较裴医生是割痔疮的,他说喝牛奶能长高这种话,能不能信。反正她是不爱喝牛奶,将牛奶挪到一旁,吃着鸡蛋含糊的说:“裴医生,有妖艳贱货要勾引你。”
裴闲一口牛奶喷了出去。
许痒痒木呆呆的看着喷她一脸牛奶的裴医生,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从额头上滑到嘴边的牛奶液,那挪动的触感,差点没让她把餐桌给按粉碎了。
裴闲完全懵逼了。
真的。
看着被他喷一脸牛奶的某货那张小巧瓷娃娃般的小脸,裴闲在懵逼中,觉得他的心跳是不是太快了点了?
不然怎么会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就连咳嗽都忘记怎么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