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痒痒也觉得没看头,一个姿势看半天了,就打算回去,凑到裴医生身边嘀咕:“裴医生,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裴闲的腰一闪,差点跟他亲弟一样跳楼了。
许痒痒眨眼睛:“裴医生别怕,有我在,摔不下去的。”
裴闲压着声音低吼:“现在,立刻,马上回家。”还想跑进去对给你涨知识的老师搞事情,你的脸呢?
许痒痒遗憾的看眼里头还是同一个姿势的男女,拧上裴医生跑了。
回到家的裴闲跑进房间,把房门啪的甩上了。
许痒痒站在门口幽幽的盯着被甩上的房门,裴医生把哥关门外了,好新鲜。
躲回床上的裴闲脸都僵了,他刚刚是把某货关在门外了吧?
裴闲不太确定的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恍惚。
会不会被打?
刚从床上蹦起来,房门就被打开了,裴闲转头就对上了某货暗幽暗幽的双眸,心里拔凉拔凉的。
裴闲绷着脸严肃的为自己辩解:“这门是自己关上的你信吗?”
许痒痒站在门口,认真的看裴医生。
裴闲:“我真没想把你关门外,都把你睡了,你当然是跟我一起睡床的,明天我把门换了。”
许痒痒爬到裴医生旁边躺下:“裴医生,我不打你。”
裴闲呼的松了口气,松完发现这口气松得太快了太明显了,硬着头皮去看某货。许痒痒两眼亮晶晶的裴医生:“裴医生,我睡不着,来用刚刚看到的姿势啊。”
裴闲:……
许痒痒:“我觉得裴医生你叉腿就成,那个姿势我来。”
裴闲:……
鸟疼!
不是!
整个人都疼!
……
凌晨四点,众人都在熟睡中的时候,许痒痒猛地睁开双眼,下一秒人就消失在了床上。
裴闲在部队里生活多年,警觉性要比常人更好,许是有许痒痒在身边睡的缘故,他会睡得比较沉,觉察到床的响动,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某货朝房门口跑出去的残影了。
裴闲猛地翻身下床,追了上去。
当然,许痒痒的速度不是他能追上的。
裴闲给某货打电话,没打通,想了下,就朝某货家跑,能让某货这么失态的人,目前为止,他知道的也就钱金金一个了。
钱金金出事了。
尽管许痒痒的速度够快,但仍然来不及,等她回到家的时候,钱金金已经没在家里了。
许痒痒的脸木木的,眼珠子暗沉暗沉。
精神力一放,一股杀气席卷而出,屋子里凡是玻璃做的东西,全是碎成了渣渣。
“伯!温!”
两个字,如同从三千英尺冰洞下散发出来的寒意。
裴闲跑到许痒痒的家里,大门敞开,屋子里一地的碎渣渣玻璃片,整一个狂风过境的惨淡场景,瞬间木然。
伯温是一定要见小公主的,只是小公主狠心的拒绝了他。
不得已。
他只能将小公主最好的朋友请过来做客。
伯温温雅的对着钱金金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是小公主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只要小公主来了,你就能跟小公主一起回去了。”
钱金金的脸煞白煞白的,盯着眼前这个漂亮到不像个人的男人,心里发凉:“你想做什么?”
伯温摇摇头:“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发誓,小公主是我的未婚妻,我只是想要娶回我的小公主,就是这么简单。”
钱金金咬了下唇:“你说痒痒是你的未婚妻?”
伯温淡蓝色的眸子亮了亮:“小公主是我母亲帮我订下的,小公主不知道她有未婚夫这不奇怪,现在知道了也不迟。更何况上次去我国,我已经对小公主说明了我们之间的情况了,她该清楚的知道她有未婚夫,就不该在和裴闲在一起,这是对我的不敬。”
钱金金笑了下:“据我所知,痒痒她没有亲人,她从小就是个孤儿,你说她是你母亲为你订下的未婚妻,有什么凭证吗?”
伯温的眸里闪过温怒:“你是在质疑我?”
钱金金面无表情的点头:“是。”
伯温生硬的说:“小公主才是我的未婚妻,有信物也是给了小公主,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请你来,只是要把小公主请过来的就可以了。来人,带她下去休息,好好招待她。”
两个高大的男人上前,将试图挣扎的钱金金砍晕拧着上楼了。
大门被轰开。
伯温眼里全是亮光,他站起来朝大门走过去,看到他的小公主了逆着光堵在大门正中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的小公主,你终于来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许痒痒的精神力一放,杀气朝着伯温席卷而去,伯温只觉浑身都是冰凉的,两腿啪叽跪了下来,整个身板都动弹不得。
伯温瞪大眼睛的看着他的小公主:“不可能……”
许痒痒走到他面前,将他的下巴太高:“你以为当初我在你那个城堡晕倒是因为什么?因为你身上的气息波动?”
伯温死死的看着她。
许痒痒笑了下,小小如瓷娃娃的脸上露出这种笑意看着很残忍:“伯温,你的祖先有没有告诉你,那种不入流的玩意在精神力祖宗面前,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你们家族成为亡国奴?”
伯温这下是真的怕了,怕了眼前这个陌生的如娃娃一样的人。
砰!
伯温被扔了出去。
地板的瓷砖飞起来碎成了粉末,将伯温埋成了个小山堆。
伯温张张嘴,瓷砖粉末哗啦的灌了他一嘴。
扑哧!
伯温将嘴里的粉末吐出来,目光却紧紧的锁定在被几十个人围在正中间的女人身上。
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在来中国之前,总统哥对他的忠告。
“伯爵!”
耳边想起两声厉声的叫喊声,有人扑上来想把他从粉末推里挖出来,但真是见鬼了,这些瓷砖粉末像是有意识一样,知道有人想把他挖出来,哪里挖出个洞,哪里瞬间就被填满了。
伯温:……
挖洞的两保镖:……
卧槽!
我一定是眼残了,不然怎么可能看得见他在哪挖洞,这些粉末就一**的分分钟把他挖的洞给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