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闲亲妈外家姓李,来人是他二表弟李科睿,他亲妈大哥的二儿子。
李科睿第一次见闻名中的表哥,挺惊讶的。
“表哥,你是不是纵欲过度啊?老爸说你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很有军人作风……这第一面,印象有点糟糕啊。”
军人不他这样的吧?
裴闲面无表情:“你认为军人应该怎样?”
李科睿笑嘻嘻的说:“特种兵知道吧?酷酷的,刁刁的,型男范儿,就算耍流氓的姿势都帅呆人一脸的。”
裴闲一脚将他掀翻了,走过去两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他:“帅不帅?”
李科睿半天没爬起来。
……
回去的路上,李科睿再也不敢惹这位从部队里从来的表哥了,看一眼,腹部疼一次。
转头看着乖乖巧巧坐在表哥身边的表嫂,觉得这瓷娃娃的脸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时没想起来。
“表嫂,我叫李科睿,你可以叫我小睿。”
许痒痒认真的看着他:“小睿。”
李科睿又贼兮兮的笑了:“今天爷爷和爸爸有事脱不开身,全程就由我作陪了,小表嫂,你有什么想去玩的吗?逛街?游乐?”
许痒痒动了动手指头。
裴闲立马把某货动着的手指头握在手心里,偷偷按了按。
卧槽!
别搞事情!
千万别搞事情!
手被握住了,许痒痒认真的看裴医生,小脸呆呆的。
裴闲很坚强的停住了。
许痒痒看眼李科睿的后脑勺,又看眼被裴医生握住的小手,挺遗憾的。这个家伙其实欠打的。
打半个月就厉害了,可惜你表哥不让哥打你。
汗!
哥也挺无奈的。
许痒痒拍了拍裴医生的手背,轻声说:“裴医生你放心,我不会打他的。”
裴闲:……
总觉得后脑勺凉飕飕的李科睿:……
李家在京都是真正的名门望族,据说还有某皇朝后裔的血脉,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朝代早覆灭,现如今的人,对皇朝血脉并不看重……当然,这一切并不包括李家本家和旁支人的思想。
在他们的骨子里,总是存着一份血脉的荣辱和高贵的。
所以……李家三小姐私下里跟男人好了,而且还跟男人结婚跑了,这在李家看来,是他们的污点,哪怕这个污点看起来何其的搞笑和讽刺。
裴闲并不知道李家家族史,就算知道了,他也是凉飕飕笑两声的。
皇朝?呵!
李科睿并没有把他们带回去家里,而且带着裴闲和许痒痒去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商场,领着他们去做了两套衣服。
男式标准长衫,女式是旗袍。
李科睿给他们挑的衣服:“先去试试,不合身的话,我在挑过。”
当然,他挑选的衣服还没有不合身的,他就是做这个的。
这间店,也是他名下的。
裴闲和许痒痒一脸懵逼加白痴的看李科睿。
李科睿两手一拍,恍然大悟:“忘记跟你们说了,我们家有个规矩,在家里男女都只能穿这两套类型的衣物,一开始是会不习惯,慢慢就好了。快进去穿吧,我们还得去其他地方。”
穿长衫?
裴闲一脸白痴的看李科睿,你们家那什么破规矩?这都什么年代了?以为拍电视剧呢?
许痒痒没穿过旗袍,旗袍的花色挺好看的,就跑去穿了。
李科睿笑嘻嘻的说:“表哥是不是不想穿?要不我打电话给爷爷,你亲自跟他说?”
裴闲面无表情的进了更衣室。
李科睿脸上笑嘻嘻的表情收敛了,露出沉思的表情。
李家的确沿袭了很多唐朝的生活习俗,尤其是衣食方面最是讲究,然而也仅是对李家子孙严格要求的,对于客人来说,并非是硬性要求他们按照李家规矩来的。
至于裴闲……
李科睿漫不经心的扫了眼更衣室门边的镜子,露出玩味的笑意:三姑姑被三姑父拐跑了这么多年,爷爷奶奶心里惦记了这么多年,用爷爷的话来说,总得给点难题才知道他们李家不是好说话的。
想到爷爷说这话的表情,李科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
衣服都很合身,裴闲是个糙汉子,真男人,这身青灰色长衫穿在身上居然没有半分违和感,反而让他的脸更耐看,更有型了。
而许痒痒却并不适合穿旗袍,她的脸型本就是瓷娃娃长得跟个洋公主似的,旗袍穿上身,显得不伦不类的,看着就变扭。
李科睿摸了摸鼻子,违心的说:“只能委屈小嫂子了。”
许痒痒的小脸呆呆的,盯着镜子里那个矮个小人,一指头指过去:“这是我?”
李科睿都不敢吭声了。
许痒痒呆呆的小脸顿时怒了:“长得这么难看,怎么可能是我?”
咔蹦!
店里的镜子全都粉碎了。
看完全程的李科睿:……
别说话,让我静静,我想看看我的眼睛有没有残!还有,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毛小表嫂一指头按过去,全店的镜子都碎成渣渣了?
回头一看,表哥躲得远远的。
已经懵逼了的李科睿:……
许痒痒转头盯着李科睿,李科睿猛地从懵逼中回过神来,嗖嗖的往后退了几大步,死死的盯着小表嫂,呼吸都轻了。
卧槽!!!
好可怕!
好可怕!
求小表嫂别像盯着死老鼠一样的眼神盯着我!
“表,表嫂,怎怎么了?”快说你看着我想干嘛?
许痒痒指着自己身上的旗袍,木着脸说:“换。”让哥穿这么难看的衣服,把哥这么完美的身板都暴露得这么丑态,你就说,你是不是想上天?
换!
换!
分分钟换!
搜刮了好几套洋娃娃装塞过去,脑门都是汗:“表嫂这个你穿肯定好看,不好看你出来打我,我绝对不反抗。”
屏住呼吸等表嫂露出笑脸。
许痒痒认真的看他,才抱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李科睿:……
站在满地碎渣渣镜子碎片中间,李科睿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直到两腿疼麻木后,他才木然的转头找到躲在角落里的表哥:“我一定是认了个假的表哥和表嫂。”
裴闲: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