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丫头,你越来越不给妈咪面子了喔?」沙芙娜抗议。
早熟少女欧阳芃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因为你越来越不用大脑了。」
两母女就在一旁吵了起来,欧阳芃偷偷的比个胜利给沈逸岚,而她仅能回以虚弱的一笑,感激干女儿芃芃贴心的解围。
那个人,已经不能再想起了,早在他选择飞行的时候,他们已经没了交集。
沈逸岚默默的吃著她面前的清淡汤粥,玫瑰伯爵的味道隐藏太多回忆,她一口都没有尝。
落寞之际,这厢,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天还没黑,两个男人已经喝起了酒。
「最近忙什么?」邱品齐问。
「上班。」项君叡回答。
「妈的,你说的不是废话吗?谁不是在上班!」邱品齐十分不满意项君叡的说话,忍不住抗议,「是不会说详细一点啊!」
「那这样说好了,每天准时报到,飞行前绝对和塔台详细确认跑道净空请求允许起飞,掌握所有的天候状况风向,航程中不忘向伟大的旅客广播致意,幸运的话可以利用ils进场,在最后的ndg前眼看地平线,耳听仪器掌握高度,双脚踩舵,一手带杆一手收油门,在可能有侧风的状况下修正再修正,最后用屁股来验收落地成果,确保每位旅客的臀部都能享受最舒适的待遇。」项君叡拉杂的说了一堆,眼底明显闪过对邱品齐的挑衅。
果不其然,邱品齐二话不说当场赏了项君叡一记拳头,「妈的,什么臭司机、硬脾气,就会欺负我们这地上走的,飞行员了不起啊?」
下一秒,两人相视而笑,大口豪迈的喝著自己面前的酒。
「还不就是老样子,最近就是在做机队转换的训练,成天耗在模拟机里。」
「呿,一天到晚光会死命的抓著杆子有啥用,什么时候才会抓个女人给我瞧瞧?欸,看到身边一堆美丽空姐来来去去,不是会很爽吗?然后贺尔蒙就会失调,然后……」
没让邱品齐把话说完,迳自抢白,「是啊,爽爆了,一个不小心就会忘记放起落架,然后飞机的肚子就会狠狠的重落著地,接下来就会有写不完的报告。」
邱品齐赏过白眼,「项君叡,你真是我看过最小气的机师,说一下也不愿意。」
机师和美丽空姐的故事,对于地上凡人可是最浪漫的书页啊!没想到小气的项君叡竟然不肯满足他。
掠过一抹苦笑,项君叡仅是沉默的啜饮著手中的威士忌,没有再搭腔。
目光仿佛穿透酒柜,看到了另一个空间的自己,还沉醉在爱情里的自己,然而真实且孤独的自己顿觉酸涩不已。
他的沉默邱品齐全都看在眼底,「没连络吗?」突然说。
项君叡回过神来,「什么?」不解。
「沈逸岚。」邱品齐直截了当的说出项君叡心里的名字。
项君叡可以欺骗自己,却骗不了旁人,尤其是足以洞悉世事的邱品齐。
他不懂,明明是深爱彼此的两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忍受转身离开的孤独步伐,却闷头不吭一声?
一辈子能够真诚的喜欢上一个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珍惜都来不及,就项君叡跟沈逸岚这两个傻瓜可以这样糟蹋蹉跎。
看在邱品齐眼底,还真是气煞人也!
「忘不了她吧?」邱品齐不死心的追问。
「你太闲?要不然怎么有那么多时间关切起我来了。」项君叡明显拒绝回答。
「项君叡,承认不是懦弱,违背良心的否认才是。」
项君叡依然没有正面回答,端起杯子喝个精光,「回去念书了,还有一堆考不完的试,飞不完的班。」毫不眷恋潇洒离开。
「喂,下回出去帮我带一瓶法国干邑白兰地,要最好的唷!」
「知道了,你这酒鬼。」
望著项君叡离去的身影,邱品齐在心里暗自盘算著计画。
二话不说抓起手机拨打电话,「梁心是我,」下一秒又不满的大嚷,「还谁?你的老板兼学长啦!下个礼拜六的系友餐会,我要看到你们班的出席率,要不然……哼哼。」威胁的笑声。
挂上电话,一抹神秘的笑容匆匆掠过,旋即隐匿在啜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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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完报告的下午,天气闷的人受不了,沈逸岚手里抱著一堆书像游魂似的往系馆走去,唉,活该,熬夜临时抱佛脚的下场。
一路上,她不知道打个多少个喝欠,摇摇晃晃活像个半醉的人,谁迎面来了、谁从身边走过,她压根儿没知觉,现在她只想要躺在有冷气房的床铺上,安安稳稳的睡它十天八天个爽快。
忽地,全然沉醉在自己想像世界的她就这么一头撞进了某人的胸膛。
喔!**的结实,沈逸岚错愕的捂著脑袋痛呼,「好痛!」
一记弹指紧接的落在她光亮的额上,沈逸岚猛然抬头,「君叡学长!」
「恍恍惚惚的在干什么?」项君叡帅气的笑著问。
「哪有,我才没有恍惚。」她噘著嘴撒娇,脸上却克制不住的漫起红潮。
项君叡带著浅笑凝望著面前矮了自己一个头的她,忍不住摸摸她的头发,感受丝软的触觉。<ig src=&039;/iage/8407/35510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