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人踢了踢她。
她慢慢睁开眼;半眯着,热气氤氲中,好像看到了杰瑞米。他身后上空,太阳周旁生了好大一环日晕,逼得人睁不开眼。
“喂!”那人又踢了踢她。跟着蹲下来。果然是杰瑞米。“你躺在这边做什么?”如果是做日光浴,没有人会像她一样包了一层一层的衣服。
“我头晕。”陈浪琴举手遮住阳光。
这样见面的方式还真稀奇,说不出一种奇特的感觉。
“中暑了?”杰瑞米说道,有点数落。“大热天这样晒,当然会中暑。”
他以为是谁害她变这样的?!她慢慢坐起来,懒得争辩,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瞅她一眼。“看海。”
好吧,看海。她不想太阴阳怪气,又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原本预定待两个礼拜,工作提前结束,当然就回来了。”
“我以为——”她摇摇头,没说下去。她还以为他要在澳洲工作一个月,然后等他回来,他们大概就要说拜拜。
杰瑞米目光紧紧地看了她一会,忍不住伸手搂抱住她,藏不住那欢喜,说:“你来了我很高兴。”
“我不来行吗?你寄这莫名其妙的东西给我!”陈浪琴语气有点悻然,有种生气的佯装。但她却没有拒绝他的拥抱,甚至当他吻她时,她还有回应。
“咸咸的。”他舔舔她的嘴角。她回舔他,笑起来。
“不生气了?”杰瑞米索性坐在沙滩上了,身上的衣服也早被水浪打湿。
“还说呢!”陈浪琴嗔他一眼。“是谁在生气?在无理取闹的?”
“是我!成了吧?”他承认得不甘不愿。亲了亲她,愿意去正视现实,心平气和的问:“说吧,你什么时候要离开?”
“暂时是走不了了。”她说的轻描淡写。
“为什么?”他一时没懂。
“因为你啊!”
“真的?!”他叫出来,惊喜又意外。“可是,我以为——”
“你那样对我吼,斥责我,说我是骗子,又寄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给我,你说我还能走得了吗?!”她把钥匙塞还给他,假意的生气。
其实,她接了信,跑来找他,就说明了一切。而他的用意,其实不也是这样?如果她没出现,就表示她选择另一条路,他们就真的完了;但她来了,来找他。<ig src=&039;/iage/8422/355165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