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绢仔又拖稿了,而且还拖得比过去几次都还要严重!在此对负责绢仔的亲亲阿编郑重道歉,也对期待孙家大姊故事的读者们说声「狗咩」,请再给绢仔一次机会,下次我会努力不拖稿滴~~
(编按:只是不拖稿而已喔?妳这努力还真小气啊……)
咱家阿编真的很苦命。每次她打电话来催稿的时候,都会哀怨地问:妳写到哪里了?然后,依照惯例,她会听到话筒里传来绢仔那非常心虚的笑声,搞得她胃痛宿疾复发,每次都在电话里撂狠话说哪天一定要咬我一口。
是的是的,小的知道错了,下一次到社上去的时候,一定会乖乖让妳咬一大~~口,绝对不会逃跑!
说到搬家,每次都让绢仔累得瘫死在床上。不但要辛苦地扛着家当搬到新的小窝,还得重新牵网路第四台等等。
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发生不少琐碎小意外。包括不熟悉新家的环境,骑车骑了好久好久,迷路迷得天昏地暗,却怎么也到不了其实离新家超近的有线电视公司。
最夸张的莫过于,货运司机送绢仔的家当过来的时候,因为绢仔刚好在外头办事情,一、两个小时后才能回到新家,便请他等到那个时间再送来。
为了怕他再次扑空,绢仔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家,看见新家门把上夹着司机留下的纸条,上头注明着下午两点才会再来,便很安心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打算休息一下,之后才有力气整理行李。
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才闭目养神了二十分钟左右,还没到跟司机约好的时间,绢仔便听见新家门口传来两位中年男子的谈话声。
诡异的是,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声,清楚到绢仔越来越怀疑,声音真的是从门外传来的吗?怎么很像是那两个人就在我房间外头说话一样?!
万般狐疑地推开门出去,绢仔便错愕地跟两位中年男子大眼瞪小眼了──
哇勒,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陌生人会有我新家的钥匙?!绢仔的大脑当机了一会儿,才终于又恢复运转──<ig src=&039;/iage/8366/35495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