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离回去后安龙婧就已经离开了,安龙婧离开,除了交代姚湛江和邵天壁,其他人都没说。等徐离回去后问姚湛江才知道安龙婧去了哪里,气的当即踹了姚湛江一脚,就开着车去追。
可是他这四个轮子哪里追的上季风的两扇翅子,等他开车到了那里后,季风的私人飞机早就嗡嗡嗡地起飞了。不但起飞,还扇了徐离一脸灰。
“季风,你这个熊孩子,你给我停下来。”徐离跟泼妇似得,冲着飞机就一声大吼。
要问季风现在什么感觉,他只能用天雷滚滚四个字来诠释。机械般地跟着安龙婧走进电梯,看着安龙婧怒气冲冲的脸,他怎么突然有种自己被调戏的感觉。
季风嘴角抽了抽,看着安龙婧纯粹无辜地眼神,真的十分确定她没有再明知故问。才有些无奈受挫地说:“当然是因为喜欢堂主,季风喜欢堂主,才想亲吻堂主的。”
当唇与唇紧贴,当舌与舌纠缠。安龙婧不禁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近在咫尺地季风的眼。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滑溜溜地舌头奇怪的不得了。
安龙婧静静地看着这样的季风,突然就觉得一阵耳红心热。
“居然是早晨了?”安龙婧微微蹙了蹙眉,倒是也没多想,便起身站在那里,任由季风帮她穿好衣服。
安龙婧打量了一圈机舱的设置,不禁嗤笑一声,转过身对季风说:“没想到你现在过得也挺奢华的,果然离开厉堂,就不一样了。”
不过可惜,季风和安龙婧并没有听到,两个人现在正在机舱里喝茶呢。
虽然她低估的声音很小,不过安龙婧还是听清楚了。那女人说这么帅的男人,怎么和这么丑的女人在一起。
安龙婧霸气十足地说,说着还骄傲地扬扬下巴。
季风刚好换了衣服,衣服等物早就被提前送到酒店了。正准备把安龙婧的衣服给他送过去,就接到她的电话。
倒是季风有些难受,明明想要跟她穿衣服是自己的决定。可是现在做了,别样辛苦的又是他。
他这副模样倒是让安龙婧突然想起一个词“雅痞”,而他的那些话更是让她脸一红,心里烧的很。
而那女人已经走出门了,她自然不会追着那女人过去教训一顿。她的身份和外面的天气,都不允许她做这件事。
瞬间有种肺要被气炸的感觉,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她丑呢。虽然她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可是身为一个女人被人说丑,也是一件十分伤自尊的事。
壮观,如果不是很冷的话,这个景色的确很美丽。
真不知道这些年她到底受了什么教育,让她怎么连男女之间的这种天性都给泯灭了。季风既高兴她能如此单纯,没有因为在一群男人中生活而变成淫、娃、荡、妇。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很苦逼,总有种向未成年人下手的感觉。
倒是可怜了季风,暖玉温香在怀,却也只能看着美人紧闭着眼睛。
在她印象中,酒店都是有暖气的。即便是没暖气,也是要有空调,反正不可能让客人冻得受不了地住在这里。
轻柔地触碰,让他一阵激动难当,心脏跳动的越加厉害,仿佛要突破喉咙跳出胸口一般。
拖着她的行李箱敲了敲门,安龙婧又哆哆嗦嗦地来开门。一开门看到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往小腿上踢了一脚,凶巴巴地吼道:“你这是订的什么破酒店,居然连空调暖气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亲我?”安龙婧不是不知道接吻的意义,不过心里却很奇怪,季风为什么要亲她。
“什么时候了?刚才看到你,我又想起小时候你帮我写作业的事了。唉,自从你离开后,我的作业都要自己写,再也找不到能模仿我笔迹模仿的那么像的人了。”安龙婧不禁揉揉眼睛,感叹地说。
这模样,就像一个男人对即将**于他的女人说的话一个样,一模一样的口气,一点都不带掺假的。
好冷,刚才她摸了摸被窝,被窝里都是冰凉凉的。
不过安龙婧到底不懂得这些事情,只觉得亲嘴就是亲嘴,至于深入什么的就不知道了。所以只是趴在他嘴唇上磨蹭,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少废话,赶紧脱,都脱了吧,暖的快。”安龙婧想了想认真地说。
“我才不用你教,”安龙婧被他指教不由得有些脸红,好像她不会做很丢人似得。
若是平时她不会这么轻易地被季风挟持住的,更不会被这样扣住后毫无招架能力。否则,厉堂堂主的威严还何在。
冷已经让安龙婧彻底丧失理智了,她哪里还去深想这些事。反正季风又不是第一次给她暖床,小时候两人经常抱在一起睡。等大一点有了点羞耻感,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她又把那种羞耻感抛之脑后了。
但是季风却远远不能满足这些,不禁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主动伸出舌尖,撬开她雪白的贝齿。
说实话,因为她怕冷的缘故,所以打小对雪这种东西都是敬而远之。
也不知道是她对季风的信任,还是她真的累了,这一觉居然真的睡着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季风在她房间里坐着,安龙婧坐起来揉揉眼睛,看到这样的季风,好像又回到小的时候。
安龙婧“……。”
想着不知道要飞到什么时候,虽然季风没有说明要到哪里去。不过年少轻狂,即便是去未知的地方,安龙婧也是不怕的,艺高人胆大地跟着他走。
所以暂时应该不会停下来,她睡一觉应该也没关系。于是,就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觉了。
不过还没亲到时,突然又想起一个最重要的一点。又连忙睁开眼睛对他说:“你放心,如果你伺候我伺候的好了,我会对你好的。”
说完又狐疑地看了看季风,又道:“不过每带人来也没关系,你和我不是两个人吗?把你的那间房退了,到我房间来。”
季风嘴角抽了抽,脸色一时发起囧来。不过还没等他发囧发多久呢,安龙婧的小嘴唇已经印下来了。软软地饱满的一团,亲的他脑子瞬间炸开了。
“我知道了,有事我会叫你的。”安龙婧显然已经冻得受不了了,一边不耐烦地回答季风,一边就推着门往里面走。躺在被子里看着她的季风脸又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紧抿着嘴唇,心仿佛都跳到嗓子眼了。
季风倒也没有多想,报了房间号后,又说:“我的房间就在隔壁,如果堂主有什么事需要我,尽管吩咐。”
主动用自己的小、舌、挑、逗、他的舌、头,学着他的样子用舌头舔舐他的口腔。做的认真而又愉悦,甚至就连小手,也都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身上来来回回地抚摸。
她很不想妥协呀,尼玛实在是太冷了,冷的她牙齿都打颤。如果不马上再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她想她肯定要被冻死了。
“我奢华也是为了你才奢华这一次,离开厉堂的确不一样,看不到你总觉得人生少了点意义。”季风穿的很正统,一身高雅西装,里面白色衬衫微微解开两粒扣子,笑意吟吟地回答。
世人都知道厉堂的堂主安龙婧心狠手辣,手段霹雳。可是任谁能知道,除了在处理厉堂的事情上她雷厉风行外,在其他事情上,其实她就是个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小女孩。
他们刚一下飞机,就有一辆雪地车开来。季风先上前将车门打开,让安龙婧坐进去,自己才跟着坐进去。
说完,就嘟起嘴吧朝他亲过来。
“瑞士,现在正是滑雪的好时候。”季风轻笑着回答。
“季风,你马上进来。”安龙婧哆哆嗦嗦拿着酒店房间电话给季风打电话。
但是季风不同,无论从哪个国家的审美观,季风的长相都是出类拔萃的。高大健硕的身材,英俊俊秀地脸庞,高蜓的鼻梁深邃地眼眸。即便是在这美男聚集的瑞士,季风一下车依旧吸引了不少女性的目光。
“喜欢?你喜欢我?”安龙婧挑了挑眉,没有惊讶,这模样倒像是理所当然的。
季风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没想到安龙婧一觉醒来看他在这里,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别生气,相信我一次,下去看看,你一定觉得很漂亮的。”季风扣着她的身体,整个人贴在她身上,嘴唇更是差点就贴在她的耳朵上几乎咬着耳朵说。
“你不觉得这里很漂亮吗?”季风指着茫茫一片白雪问。
季风抿了抿嘴唇,突然觉得心跳有些加速地跳动起来。之前他本来是打算这样的,趁着这个机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加贴近些。不过现在他却发现,貌似…事情是往那方面进展,不过感觉却一点都不一样了。
随着大手的移动,已经有些不满足只在身上抚摸了。看着娇俏地小脸就在眼前,因为熟睡而泛着薄薄地粉色。嘴唇更是鲜艳欲滴,如同涂了唇膏一般,泛着有人的光泽。
两只手一并拢,便将她反身扣在自己怀里。
此时此刻,他就像个良家妇女,被恶霸强逼着做那种羞耻的事。
但是没想到这家酒店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不但没有暖气,找了半天连空调的影子都没有。虽然房间里的温度比外面来说已经高出许多,对正常人已经到了可以忍受的地步。但是对安龙婧来说,依旧冷的她牙齿打颤,浑身发抖。
果然,面对他这个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的俊美男人,安龙婧钻进被窝后没有想着怎么用。而是抱着这个恒温暖宝宝,就呼呼呼地睡着了。
车子很快行驶到目的地,这是一栋看上去十分华丽的大酒店。车子一停就有侍从上前为他们开门,安龙婧穿的像个包子一样从车上下来,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说单纯也不尽然,季风跟了她那么多年,自然是最了解她的。很多时候她只是因为懒,懒得去弄懒得去想,天生的优越生活,让她不必费多少力气就能知道想知道的一切。所以,她又何苦辛苦自己。
不过触手都是硬硬的肌肉,摸起来并不觉得舒服。等到吻到快要喘不过来气了,才略微抬起头,有些埋怨地说:“你身上一点都不好摸,好硬。”
以前季风也不是没给她穿过衣服,有时候她起床了懒得动,都是季风帮她穿的。有时候连脚都要季风给她洗,所以,现在季风帮她穿衣服,她并没有什么违和感。
“他是我的,”安龙婧还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一时心急,从厚重的衣服里伸出自己的手臂,将季风的衣领一抓。用力地往下扯,迫使季风不得不低下头弯下腰。而她就照着季风嘴唇上啃了一口,占有欲十足地看着那女人说。
季风:“……,”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季风也在她身后紧跟着过来,又拿了一件披风披在她身上,并且还给她围了围巾。
不过出来容易进去难,季风站在机舱门口犹如一堵高大的墙,完全挡住去路。
但是这些并不能温暖安龙婧的心,现在她的心被浓浓愤怒占据了,让她铁青着脸扭过头,愤怒地对季风质问:“你故意的?”
虽然是询问,不过声音冷淡高傲,完全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将季风至于仆人的样子。
她睡着了,应该不会察觉。季风这样想,于是,便大胆地将手伸过去,在她穿着一层衣服的身上来回轻轻地抚摸。
“乖,别闹了。”季风心疼地看着她,连忙将自己的皮衣脱下来也披在她身上。“我们先下去,下面有酒店,你要是怕冷,就到酒店里面避寒。”
安龙婧不禁终于露出愉悦地笑容,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肌,笑着说:“你比以前还好用,这么快就暖热了。”
安龙婧:“……。”
不过没想多久,便突然一笑,露出一嘴如珍珠般的小碎牙,看着他说:“伯父说我已经成年了,可以有男人了。既然你喜欢我,我想了想也觉得不讨厌你。所以,我们两个试试吧!”
一通深吻,让安龙婧雪白地小脸布上一层淡淡地粉色。眼睛湿润润地,漆黑地眼眸犹如黑夜中的星辰,还闪着亮亮地光泽。小嘴更是被吸允的微微红肿,越发的娇媚动人。
安龙婧楞了楞,一瞬间沉默了。不过沉默之后就是愤怒,对他吼道:“你不早说,早知道我就带人来了。”
不过季风也不是泛泛之辈,看她对自己动手也没有慌乱。轻松地躲过她这一招,自己也先发制人,一手去扣她的肩膀,一条腿则是将她又踢过来的腿给压制在下面。
安龙婧长的好,不过人靠衣装,现在的她穿成这样也除了引起别人好奇的注意。已经将她的美貌遮掩下去了,更何况外国人和中国人的审美观点一向不同。zvxc。
刚下飞机,安龙婧就被一股寒风吹得一哆嗦。不禁缩了缩脖子,万分惊恐地看着眼前一片茫茫大雪。
安龙婧受不了这种暧昧,便不肯和他待在同一个机舱了。这里的豪华绝对超乎想象,居然还有单独的房间。所以,安龙婧便去房间休息了。
每次醒来,都能看季风在她房间里写作业。
两人从下车一直走到酒店大厅,很快安龙婧就发现很多外国女人的目光都落在季风身上了。甚至还有大胆地露出十分露骨地眼神,恨不得将季风原本就不多的衣服再扒下一层。
她很奇怪,他为什么要亲自己。
不过,还是马上站起来从旁边拿起她的衣服,声音微微有些低沉地说:“已经到了,现在是这边的早晨八点钟,我帮你穿衣。”
等他磨磨蹭蹭终于把衣服脱掉了,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库,标准的六块肌和强壮的身体呈现在安龙婧的面前。安龙婧倒是也不觉得羞耻,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笑着说:“你身材不错,比以前健硕多了,应该更保暖吧!”
“你该让我拿你怎么办?”季风不禁有些懊恼,看着安龙婧睡得沉沉的样子,不禁心里升起许多旖旎。思想不可抑制地开始跳动,一双手也开始不规矩地伸向怀里的玉\体。
在嘴里一窜一窜的,仿佛窜进了她的心尖上。
出了电梯门,看着长长的走廊,因为不知道门牌号是多少,便不得不向季风问:“哪个房间?”
季风觉得自己能忍得住,至少没流鼻血,还真是够坚强。
说着,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他上床暖被窝。
其实她还真知道他在干什么,虽然已经闭上眼睛睡了。不过白天睡得太多,现在倒也并不困。即便是困了,多年的警觉训练,让她如何能放心地在一个人身边安睡而不警觉。
甚至,他们还没走到电梯那里,就有一个更大胆的女人走过来。直接走到季风面前,用妖娆地声音说:“帅哥,可以约会吗?”
“接吻时应该闭上眼睛,”季风看着她大而明亮的双眼,不禁眼角微微露出笑意。在换气之时喊着她的唇角,教她如何应对眼前的事。
安龙婧发现在这里的人还不少,她还以为季风会带她到那种人烟稀少,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住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别扭地感觉,可能,没有在她的意料范围内吧!
不得不说她是个好学生,虽然这种事情有些难度,不过鉴于她学什么都很认真,又聪明的份上,还是很快学会怎么跟他接吻了。
安龙婧一脱完衣服就马上钻进被窝了,果然她想的没错,季风的身上就是暖和。这才多长时间,被窝里已经热气腾腾了。
“堂主,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季风喉咙滚动,声音微微有些暗哑地问。
她这个长相在中国人眼里是极美的,可是在外国人眼里,也就未必了。
但是她也因为太用力而一时松了心头的那口气,结果寒气袭来,冷的她立刻打起哆嗦。虽然穿的很多,可是嘴角还是冻白了。
“你说我干什么?”季风在她突然醒来时有一瞬间的惊慌,不过很快地就淡定下来。看着她盈盈地笑起来,眼角轻挑,说不上来的邪魅动人。
季风脱了皮外衣,只剩下里面一件白衬衫和一件薄毛衣了。米白色的白毛衣倒是也很配他,安龙婧回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把脸别开了。光看着他这样都觉得冷,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材质构造的,居然看着一点都不冷的样子。
季风觉得心绪一阵潮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悄悄地朝那娇艳欲滴地红唇吻去。
不过安龙婧也不是吃素的,不是他挡着路她就不能回去。看着季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大有不让她回去的意思,便眼眸一寒,直接伸腿朝他身上踢去。
女孩的身材早已不是几年前那个前后都平的小身板了,奥凸有致地身体只穿着略有些紧身的内衣在他面前。一不小心就能透过衣领看到里面的波涛汹涌。
不过安龙婧并不觉得她自己的话有多惊世骇俗,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吓死人不偿命地说:“我现在就冷,少废话了,赶紧脱衣服,到床上去。”
里扇到当。端起一旁的暗红色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眼睁睁地看着安龙婧脱了一件又一件,最后,剩下贴身的衣服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幸好没都脱完,不然,他不保证今天就能把持的住。
季风:“……,”心里又高兴又伤心,高兴的是安龙婧没忘记他的好。伤心的是安龙婧估计从始至终,都把他当暖宝宝在用吧!
嘴角被她啃得还有点痛,是真的啃,估计现在牙齿印都在上面。
坐进车里,安龙婧倒不觉得有多冷了。身上穿了里三层外三层,现在整个人就跟个圆球似得坐在那里。因为不觉得冷,便伸着脑袋往外面看。
安龙婧生气,她不觉得这里漂亮,就觉得这里冷。刺骨的冷,冷的她直打哆嗦。
安龙婧平日里极少自己亲自动手,不过一动手绝对是招招带着杀气。这一脚直接朝季风的软骨踢去,若是踢中了,季风不残也要躺半个月。
季风微微皱起眉头,没想到安龙婧居然会对他进行暴力行动。他知道她以前脾气就不好,一直被男人高高在上地捧着,对男人向来不屑一顾。但是没想到,现在居然发展到暴力倾向了。
安龙婧看他也穿成这样,心里头就更加疑惑了。如果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眉头一直深皱着,跟他一起走出去。
另一边,季风看安龙婧离开也没有阻拦他。只是唇角微微上挑,笑了个意味不明地笑容。
安龙婧进了电梯也不看他,高傲地抬着小下巴,还一副气冲冲的样子。似乎刚才的那件事,真的给了她不小的刺激。
季风点点头,看着她鲜艳欲滴地红唇,又微微抬了抬头亲了亲,沙哑着声音说:“是,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很久了。”
她英文不好,可是还是听清楚她说什么了。这女人…这女人…太厚颜无耻了,居然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的人。
正当他轻柔地轻吻意乱情迷时,怀里的安龙婧突然发起进攻。一条腿迅速地勾住他的腰,迫使他不能动。自己的身体则是迅速地一跃而起,原本和他侧身躺着,这一下则是一下子压在季风身上。一只手还卡住季风的脖子,声音低沉疑惑地问:“你干什么?”
“可是,我不确定我喜不喜欢你。”安龙婧听到季风的表白,也没有表现的很震惊。而是略有些困惑地说,还歪着小脑袋想了想。
“我要回去,你觉得这里漂亮就自己留在这里吧!”安龙婧才不想跟他废话,转过身就要越过季风回到机舱里。
台湾气候不算极寒,下雪的时候偶尔会有,不过却从不会太大的。像眼前这样,一眼望过去白茫茫的一片,还是她第一次看到。
上次过生日时伯父说她已经十八岁了,可以找男人。所以,她现在对待季风,是没有那种被男人占便宜的感觉的,有的是她占季风便宜的感觉。
季风抿着嘴笑了笑,安龙婧的威胁没让他生气,反倒是让他越发宠溺地看着她。虽然没有再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可是却将气氛调制的更加暧昧。
所以,深吸一口气后闭上眼睛,也照着他的样子回吻他。
不过这时候她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连忙扭过头对季风问:“这是什么地方?”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这个地方,让他觉得,再没有比她的嘴唇,更令他雀跃的。
但是这种不舒服还不至于让他生气,现在正稀罕她稀罕的不得了。所以,也只能忍气吞声说:“这就是这家酒店的特色,入住的一般都是两个人,互相彼此取暖,也就不觉得冷了。”
虽然抱着是她青睐他的心,不过这般被连续调戏,身为感情史一片空白的她也受不了。所以,当即就冷了脸,对他呵斥道:“你别没事有事就说这种话,我不乐意听。再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说完才将他松开,然后恶狠狠地问了楼层号,先一步跨进电梯里。
“下去就知道了,”季风笑着说,嘴角微微上扬,颇有些玩味。
隔着薄薄的布料,依旧能感觉到身上炙热地温度。烫的他的手热,一直热到心尖上。
自己身上也穿上了毛领外衣,黑色的皮外套穿在他身上,越发将他健硕高大的好身材展漏无疑。
季风倒是也没犹豫,就这样上床了,等他钻进被窝里,过了十分钟后,安龙婧也哆哆嗦嗦地开始脱起衣服。
“为什么要穿这个?”安龙婧有些疑惑地看着季风给她穿上一件白色的雪狐外套,在她印象中,度假都是去风景秀丽、春暖花开的地方,穿这个做什么。
所以,在季风摸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了。不过因为觉得还挺舒服,就没动。等季风来亲她的时候,她就不得不睁开眼睛,并且将他制服。
只是天生体寒畏寒的安龙婧在正常情况下还行,但是到了这茫茫大雪中明显速度和力量不如从前了。一招发力后,虽然迫使季风不得不将她松开。
季风说到这里耳根有些微微泛红,其实他也没有完全说清楚。应该说,入住的都是情侣,当然,也有单身男女。所以才会有在外面跟他搭讪的女人,希望能组成情侣。
她说的也是英文,那女人就算听不懂,看到他们这幅样子也大致明白什么意思了。不由得耸了耸肩,十分失望的样子,嘴里嘀咕一句便离开了。
季风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舔那里,略有点腥甜,估计血都被咬出来了。
这一脚踢得并不疼,不过对已经走到这一步的季风来说,也是有些微微地不舒服的。
“哼,”安龙婧冷哼一声,披着他的衣服挣开他的禁锢,果然不再执意进机舱了,而是乖乖地下了阶梯。
扯着他领口的手没有松开,就着这个姿势,又在他嘴唇上啃了一口。并且,还气呼呼地说:“一出来就勾三搭四,不想活了你。”
“信你才怪,”安龙婧怒道,没有被挟制住的手朝着季风的脸就劈过去。同时下盘也发力,虽然季风压制住她,不过她用尽全力的话,也未必挣不开季风的压制。
房间里有空调,永远都是适合的温度,让安龙婧觉得十分舒服。原本绷得紧紧地神经,现在一旦放松下来便不自觉的开始发困了。
所以,便把满肚子的火发到季风身上。
现在不满地情绪让她微微嘟起了唇,惹得季风更是狼血沸腾。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身体最原始地本能跃跃欲试,想要冲破层层束缚,去它最想去的地方。
不过最终,季风还是忍住了,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伸出手来轻轻地触摸了一下她的脸,笑着说:“接吻时可以用鼻子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