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靖东明白他指的人是谁,因此只是冷哼一笑,「她走了,完全状况外。我只能说女人真是难以理解的动物。」
他的眸光跟着转向江子璚,同时双眼微微瞇起,因为她给了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妳好,我是他大哥巩靖东。」
江子璚乍见到巩靖东的剎那也吃了一惊,她连忙垂首轻笑,「你好。」
「带她去拿点东西吃,别傻站在这里。」巩靖东故作平静地说,坦白说自己的女伴溜了,对他而言可是非常丢脸的事。
「大哥,你没关系吧?」巩孟勋不放心地又问他。
「我真的没事。」巩靖东随即拉住他的手,附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对她有印象,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她是谁,你自己小心点。」
「大哥……」巩孟勋皱起眉看向巩靖东。
当他再看向江子璚时,却见她又被一位偷偷潜入的记者给缠住,当巩孟勋正要走过来打发他时,哪知道江子璚突然抓起一边的麦克风,走到俱乐部的舞池中央对大家说:「当我一来到这里,立刻成为众家记者追逐的对象,实在是受宠若惊。不过我要说的是,我并不是因为收到邀请函而来,与巩二公子的关系也不仅于此,各位想的太单纯了!
「事实上,我们在大学时期便有交集,最近再次碰面时他对我又燃起了爱的火花。然而……我今天来此的目的却只有一样,那就是想向各位证明,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希望巴着巩家男人的大腿献殷勤。对我而言,他们什么都不是,顶多只像我身边一只讨好的狗罢了。」
「这链子就还给你了,巩二少爷。」这话她是对着巩孟勋说的。接着她便在众人眼前解下颈上的珍珠项链随意往桌上一放,然后踩着优美的脚步离开了俱乐部。
「哇噻,这是怎么回事?」刚走进来的巩克桦张嘴结舌地问道。
巩靖东看向二弟,「原来状况外的不只我一个。」
巩孟勋狠狠的握紧拳,「大哥,你刚才说对她有印象,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巩靖东努力的想了想,「几个月前,在一个邀请各公司总经理参加的商务联谊会议上,我好像见过她。」因为那天参加的人数实在太多,他还真想不起她确切的身分。
「总经理?!哼!我想她欺瞒我的秘密还真不少。」说完,巩孟勋便快步离开会场,连再多待一分钟的**都没有。
第五章
当晚回到住处后,江子璚可是紧张了一个晚上,因为她想,依照巩孟勋的个性一定不会放过她,说不定还会立刻赶来质问她。
但奇怪的是,他当晚没来,隔天也同样没出现,然而报章杂志却将巩家四兄弟闹出的笑话以头版报导出来,看来他们的面子可丢大了。
可是她扪心自问,是否有一丁点快乐的感觉?
没有,完全没有,有的竟然只是后悔、自嘲……
事后想想,她真想取笑自己,为什么会对他开这种无聊的玩笑?这感觉就好像把三年前她与他之间的关系掉换了而已,根本不是什么复仇。
才想着,住处的电话却突然响起,吓了她一大跳!
拿起话筒,听见对方传来尖锐的声音,「我说子璚,还真有妳的,不过一个月没见到妳,妳的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什么?是妳呀雅玲,什么时候回来的?」江子璚和林雅玲仍然一直有联络,只是一个月前林雅玲到欧洲出差,直到昨天才回来。
「我昨天回来的。怎么?妳好像很不愿意听见我的声音?」林雅玲小心翼翼地问:「还在为三年前的事生我的气吗?我不是已经向妳道歉了,也发誓不会再做这种为妳牵线的蠢事了?」
「妳知道自己蠢就好。」她趴在桌上,全身无力道。
「是,不但我蠢,我哥也蠢,我们全蠢在一块儿了,这样行了吧?」林雅玲说罢又好奇地继续问:「狠狠出了口气后,是不是爽快多了?」
「妳说什么?」她失神地没注意到林雅玲在问什么。
「我是说,妳现在胸中那口气是不是顺多了?」林雅玲笑问道。
「顺多了?!妳形容词别乱用,我本来就很顺了。」江子璚轻轻一笑,但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妳很会顾左右而言他喔!」林雅玲可没这么好唬弄过去,「接下来妳要怎么办?说来听听吧!」
「接下来?什么接下来?」江子璚愣了下,她确实没想过接下来的事。
「是呀!妳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林雅玲这句话倒是惊醒了江子璚,「妳认为依巩家男人的个性,会因此就善罢甘休吗?」
「妳的意思是……」是啊!他昨天没来、今天没来,但并不表示以后不会来。如果他使出什么杀手锏,那她该怎么办?
「瞧妳说的那些话有多么伤男人的心呀!更何况还是『巩氏』的男人,我猜他一定会去找妳,而且绝对不会对妳客气的,妳要有心理准备。」林雅玲打了个大呵欠,「昨晚想妳这件事想到彻夜没睡,我要补个回笼觉去。」
「等一下,雅……雅玲,让我搬去跟妳住几天好不好?」江子璚愈想愈不对,如今她根本想不起当时到底对着记者胡说八道了什么。<ig src=&039;/iage/8234/354446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