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镇魂天使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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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

    “真的?”

    “相信我。”

    假使他是凶巴巴地吼向她,她宁死都会跟他周旋到底。可是对于他这般温柔的笑容、醉人的低语,她实在无力抗拒。

    她才怯怯地伸手向阿尔萨兰掌心,整个人立即被他猛然拉入怀里,吓得她魂飞魄撒。

    “你说过不会像上次那样的。”

    “我的确不会。”他翻身将拳打脚踢的小猫咪完全压制在床,放肆地隔着衣衫揉着她的身子。“因为我打算用别的方式对付

    你。”

    她想的果然没错,他绝对会找法子取回优势!

    “走开。”她又哭又叫地死命挣扎。“你如果对我用强的,我永远都不原谅你。”这次绝不是带她出去走走就可以弥补了事。

    “果我不对你用强的呢?”他邪邪地望向她不解的水灿大眼。

    一个沉重而缠绵的热吻复上她的唇,深深吸吮品尝着。他以手肘撑住庞大的身躯,不致压碎他的水晶娃娃,却足以令她无法呼

    吸。

    你就这么怕我离开你吗?

    鬼扯!他有千百个理由可以说明他如此反常暴怒的原因,但绝不是她的这个!

    “等一下。”她惊慌地在他边解扣边吻吮下去的动作中尖叫。“你说你不会对我用强的——”

    “我说到做到。”他缓慢却火热地**着她细腻的颈项。“我不必用强的,自有办法要你主动求我。”

    “我才不会那么不要脸。”

    “试试看。”

    结果,他果真做到了令她彻夜不要脸的壮举。

    第五章

    不知道那夜到底有多少人听到她恬不知耻的哀号。虹恩沮丧地在荒凉颓废的花园中漫步,一个人赏雪,这次也没法子再缩在棉被里逃避现实。因为阿尔萨兰已经提出声明,倘若敢再这么做,他会烧了她的锦被,由他的身子来接替,替她暖床。

    “野蛮人。”

    轻柔的白雪细细拂掠她火红的粉颊,无声无息,融入大地。

    他是不是想把她训练成像风花雪月的女人?他当年是不是正是如此对待她们?当她好不容易硬著头皮,向一直对她疏离排斥的风

    花雪月请示这点时,立刻引起公愤——

    “你什么意思,特地拿这事向我们炫耀吗?”

    “少故作虚心求教状,你骨子里明明就打着特地上门示威的主意,还敢装白痴。”

    甚至还有人被她气哭了。

    “别以为王爷对你特别,你就可以独霸他一辈子。你对他而言,不过是个新鲜货,热头一过,迟早会腻。”

    “你何必专程来讥笑我们这些可怜人?名分你有了,王爷你也占走了,还想怎样呢?”

    就这样,把她七荤八素地给轰出来。不明白的事,她还是不明白。

    这个家的每个人,似乎都很排斥她。她一直努力地想要改善,结果弄得满头包。屡败屡战,当安神父这样鼓励她时,她还志得意

    满地表示颇有同感,而现在,她的力气已经快要枯竭了。

    她以为这里会是她长居久安之所,她真正的家、最终的归属。她是不是想得太美了?远方长廊角落边的一个佝倭身影引起她的注

    意。

    “二总管?”

    他像被逮着的偷儿似的,立刻自脚炉上跳起来。

    虹恩看看脚炉,瞄瞄二总管。他一想到之前曾悍然打退她替下人加顿消夜、多发脚妒炭结的提议,立刻狼狈地恼火大骂——

    “我只是年纪大,天一变就犯手足酸痛的毛病才用脚炉取取暖,没别的意思。”

    “我也没说你有别的意思。”她有气无力地垂头叹息,准备转身。“对了,二总管,这几天我家里有派人上门来过吗?”

    二总管绷着脸瞪她许久。“不知道。”

    “那有没有人托了什么东西来给我?”

    “我哪晓得。”

    “你不是总管吗?”

    “我只是总管,又不是玉皇大帝,什么事都一清二楚!”

    虹恩也懒得再教育,说了只是白费力气,微微点头便向冷清的枯林离去。

    “呃……”二总管原想说些什么,却在她回头的刹那全吞了回去,僵出一副冷傲表情。

    “要治酸痛,光用火烤没有用,你有空差人到城西石家药铺,请石五哥来替你推拿吧。他推拿手艺很好,对风湿极有效。”

    “我又不是什么名流巨贾,哪请得到那种京城名手替我推拿。”哼。

    “告诉他,是兰王府的虹恩请他来、他就会到。”

    二总管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小小的身影便已落寞远去。他不是不肯告诉她娘家亲戚上门的消息,而是王爷有令,谁也不敢违逆。

    更何况,人现在正在王爷书房里

    “虹恩要你替她弄这些做什么?”

    一整包修改过的精绣锦袍被阿尔萨兰开肠剖肚地瘫在桌上,彷佛企图搜出其中私藏的罪证。他冷淡地一张张抽换着手中丑不拉叽

    的图稿,全是教人如何梳理发合。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照虹恩交代的去做。”禧恩抖成一团地回应。

    “她就交代你这些?没别的?”

    “没有,真的没有。”禧恩快被他轻柔的质询吓出肥油。“她上门那天我早就睡了,话是托我家者门的仆役传达。她就只这两样

    而已,其他的我全不知道。”

    看着桌上一件件修改为虹恩娇小尺寸的衣袍,忆及上回带她出门前对她仪容曾有的抱怨,阿尔萨兰蓦然顿悟——

    裁现在已经是兰福晋了,我不希望目为自己处置不当,而害你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鸡婆的小丫头,尽会多管闲事!<ig src=&039;/iage/8236/35445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