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镇魂天使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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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无条件信任我,你究竟想得到什么好处?”他陶醉地痴望她被醇红的娇颜,楚楚可怜的泪跟更令人想疯狂凌虐。

    他灼烈的坚挺**突然取代手指,以千军万马之势长驱直入。来势之猛,似要攻破她的心。她的娇小几乎不胜负荷,却又有一份

    女性的本能将他吸入更深,令他痛苦地重重呻吟。

    她一直都如此毫无防备地承受他的攻击。他必须要对人不断攻击,才能测出对方的安全程度。这份经验让他见识到多少表面和善

    的人,可以瞬间转为厌恶和愤怒的神情。谁晓得他们伸出的是救援的手,抑是想将他拖进地狱入口。

    “虹恩。”他愤怒地咆哮,凶悍地奋勇冲刺,原想好好疼惜她,却总是控制不住激烈的渴求。她是安全的,可以信赖的,可是

    ……他似乎还得再抓住什么,否则他对她的拥有息是不够实际,彷佛随时会失去。

    他已经成功地斩断她对娘家的眷恋,由她和她大哥的争辩中也证实了她的确对他始终坦诚,可是她随时会飞走的疑虑仍时时萦绕

    他的心。

    虹恩失控地抽搐着,贴着他汗湿的躯体抽声娇吟。澎湃的欲潮几乎将她淹没,他却一再将她推至更高峰,让她无法坠落。

    “虹恩,你要把全部都给我才行。”他咬牙低咒,探至她的娇柔核心粗暴挑逗,撩起逼人的烈火。

    她倏地瑟缩哀号,紧紧攀住他的怀抱哭泣,有如这是狂风巨浪中的唯一支柱。

    “还不够,虹恩。”

    他激烈的挺进将她推至不知名的境界,似乎就要冲入云霄,翻腾飞起,又似乎要爆炸粉碎,化尘于天际。“萨兰。”她像怕被狂

    风刮走似地环抱他的颈项,有如迷途的孩子惊惶哭泣。

    他胜利地冲刺着,享受着她的攀附与依赖。他原本只是恶意地想娶个报复的工具,上天却掉下一个无辜的可人天使。这是他的!

    阿尔萨兰猛烈地将自己奔射出乞与她的生命融为一体。他想要她的孩子!啊,他真的想要,如此许可以永远拴住她的人、她的

    心。

    “那个小丫头明明已经回来了,为什么说她不在。”

    “不知道!反正房里黑黑的就是人不在。”月嬷嬷边快步疾行边向风花雪月怒吼。

    “我们只是想帮她一点忙,打打关系,你干嘛对我们发脾气。”

    “帮个屁,你们只是想欺负她,逼她把王爷请回你们床上去。”

    虹恩惊恐地碎然恢复抻智。“萨兰,快!床幔——”破门而入的声响导虹恩埋头尖叫,一票火爆杀入花厅的女人却只顾着争吵。

    “我们是一片好意。”

    “你们烦不烦哪!我要扛澡桶的人没找到,怎会招来你们这群苍蝇——”

    大队人马瞥见内房里的床上春光时,当场呆若木鸡。沉凝的死寂冻住了时间,直到一声男性的满足叹息打破僵局——

    “月嬷嬷,既然风花雪月这么想帮忙,就让她们替你把澡桶扛进来吧。”

    阿尔萨兰慵懒地背对她们,轻抚缩在他怀里没脸见人的小东西,回眸一笑。

    “我正想和虹恩一块入浴。”

    第八章

    “你真的决定要撒掉一切防护,任虹恩自生自灭?”

    大贝勒张腿瘫坐椅内,面色寒如冰雪。

    “她不是你最宝贝的小妹妹吗。”

    “我没有她这个妹妹!”暴怒的重喝将满室黑暗沉寂的气氛打破。

    对方也沉默下来,两人静静看着一轮明月,许久不发一语。

    “她太令我失望了。”大贝勒硬生生地吐露。“我守护她这么多年,最后这条胳臂居然向外弯,尽护着外人!”

    “阿尔萨兰是她的丈夫。”

    “而我是她的大哥。”这口气他咽不下。“她叫了我多少年的大哥,才嫁给阿尔萨兰没几天,就断然变节。”

    “有必要做得如此决绝?”

    “我厌恶透了耿直大哥的形象。”他愤恨地咬牙切齿。

    “为了虹恩,我扮白痴、扮好人,就只期盼能符合她对我的幻想,而我现在已经受够这正义使者的角色。”

    “决定采取非常手段了?”

    “这并非非常手段,而是恢复我真正的行事风格。”他双眼闪露冷光。

    “你总算想通了。”

    “既然虹恩选择站在阿尔萨兰那方,就让她去面对该有的下场。”多年亲情,就此一笔勾消。“你尽管去破我替她封的穴,我绝

    不插手。”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一道月色闪现在对方的笑齿间。

    终于可以破掉大贝勒替她设置多年的防护,一展身手。

    ※※※

    “‘四府’决定在兰王府聚头,是何等重要的大事,你能不能别在这里搅局了?”虹恩急得快跳脚。

    由于安神父的教堂已被大贝勒的人马严密监控,“四府”的秘密交流只得暂时转往兰王府。虽然大贝勒的下属也严守此处,御猫

    贝勒却以更高压的职权与手段逼得他们不得不撤。

    “聚头就聚头,干嘛忙得焦头烂额。”

    阿尔萨兰不爽地环胸倚墙。自从六天前接到此一消息,虹恩成天张罗、筹划、指点,搞得团团转。又是整顿庭院、又是调教下

    人。又是安排菜色、又是挑选食器,还得着手厅堂的布置、人手的安排……几乎忘了他的存在。

    “可是这是咱们兰王府第一次的盛宴,我不想搞砸。”她伤脑筋地在厅堂大桌的各式菜色前一一品尝。<ig src=&039;/iage/8236/35446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