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镇魂天使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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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卿茫然凝视桌面。“直觉。”

    “你觉得兰王府有问题?”

    “从一开始就有问题。照我排的法阵,应该不出六个月就能抓到紫微中宫的下落。现在都拖了九个月,砍了九个人头,却还找不

    到任何蛛丝马迹,很不对劲。”

    “紫微中宫?”

    “就是将会统御‘四灵’,纵横天下的十六岁少女。”元卿在四个方位上以清水点上咒语。“我要的,正是她的头!”

    就在他完成法阵最后一笔的刹那,桌面爆出激烈阵光,轰地一声,整个桌面猛然起火。

    “元卿!快闪开。”他睡着双眼呆坐原地,视而不见地望着烧为一片火海的桌面。

    “你在楞什么!”那人愤而将他拖离凶烈翻腾的火焰。

    “来人!快拿水来!”

    火势以惊人的速度吞噬整张硬实木桌,卷向四面八方,迅速扩张领域。

    “元卿贝勒!”闻声赶来的仆役被厅内的景象吓住。

    “这……怎会起这么大的火。”

    “快传云板,这火来得不对劲!”那人吼着下令,同时强架着元卿出去。

    云板深沉刺耳的击响立刻惊动整座府第,训练有素的下人们登时赶来扑灭已然吞没整间华丽厅堂的烈焰。

    “你在搞什么,元卿。”那人忍不住低咒。“为什么弄出这种莫名其妙的怪火?”

    元卿恍若神游大虚,脸色一片空茫,不动不笑,不言不语。

    “元卿?”

    他沉寂良久,听着众人急忙救火的纷扰,缀缀低语——

    “我——找到我要的人头了。”

    第九章

    阿尔萨兰守在沉睡的虹恩身边,仿佛失去灵魂的空壳。

    “我听不太懂,你的意思是,虹恩没受伤?”

    “完全没有。”月嬷嬷冷然回应安神父。

    “可是她流了一地的血——”

    “那是她天癸来了的关系。”她不耐烦地解释。“就是女人的生理期。”

    “但虹恩说她没有生理期,怎会一下子流出像流产似的大量血迹?”

    “因为她的穴道被人打通了。”阿尔萨兰将脸沉在双掌中叹息。安神父不明所以,但感觉得出阿尔萨兰面对的重大打击。

    “有人……可能在虹恩小时候就替她封死了穴道,让她的生理期无法来临。而教堂那名陌生男子的一击,正是准准地打通了她后

    腰上被封死的穴道。”

    “怎么打通的?”安神父不解。

    “只要一颗小石子就可以办到。”月嬷嬷阴沉地凝视虹恩。“兰福晋醒了。”

    “虹恩!”阿尔萨兰心疼地坐在床边轻抚她的脸。

    “我……怎么在家里?”她迷迷糊糊地环视四周。

    “你的天癸来了。”

    她在阿尔萨兰扶她坐起的势子下一楞。“我……我的天癸来了?”

    感觉到她在坐起动作中下体的不适与怪异感,她整个人惊呆了。她的生理期来了,她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成熟的女人了?

    “萨兰,我……。”她突然惊喜得不知该说什么,无法控制几乎喜极而位的神情。她现在是个真正的女人,她可以怀孕,可以拥

    有萨兰的孩子,可以建立一个完全属于他们俩的家庭。

    她再也忍不住笑着让泪水奔流而出。

    “萨兰,我的祈祷应验了,我可以拥有我们的孩子!”

    她激动地在他怀里又哭又笑。“拜托,千万别让这是一场梦,我愿意用我的命来交换,让它变成真的!”

    “你的确得用你的性命交换。”

    虹恩在他这句冰冷的回应下停住欢笑。他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萨兰,你……不高兴我可以拥有我们的孩子吗?”他不回话,只是颓废地望着她,宛如失去一切希望。

    萨兰看她开始被凝重的不安感染。望至一旁的月嬷嬷和安神父时,惶恐的压力逐渐袭来。“你们是怎么了?不祝福我的天癸终于来了吗?”

    “它不是自然来,而是被人破解。”她紧张地望着萨兰怪异的肃杀语气。

    “你小时候可能被人封住穴道,使天癸不到,早上教堂里那名陌生男子的突袭,正好打开了你被封死的穴。”

    “所以我的经期就来了?”她认真地凝视他。“这不是很好吗?说不定我还得谢谢那个人。不过为什么要封我的穴,是谁封的呢?”这样整人,未免无聊。

    “虹恩,你确定你没受伤吗?”安神父仍放心不下。

    “你昏倒之前明明说你很痛,是不是背后被人袭击的部位受伤了?”

    “不是。不是。”她连忙笑着解释,原来他们在担心这个。“我不是被打中的地方痛,是头很痛。那时候突然头前痛得像被千根

    针札到似的,差点痛裂了脑袋。”

    她原以为大伙也会轻松一笑,可是没有,他们的表情反而使室内气氛变得更寒冷。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萨兰落寞地凝望她许久,递上一面小镜。“看看你头上疼痛的部位吧。”

    她迟疑着,张望他们好一会儿才怯怯接过镜子。今天大家是怎么了,喜从天降的一刻,竟然个个像要办丧事似的。难不成天癸一

    来,她就丑成了大妖怪?

    这么一想,她在翻过镜面之前倒真有些害怕。光洁镜面翻转的刹那,她倏地闭起双眸,而后才敢慢慢打开。

    没有变成丑八怪,也没有变成大妖怪,没有一下子变得特别成熟妩媚,也没有失去以往的娇美风采。只是眉心多了一颗痣,一颗

    殷红如血的痣。

    “这是什么。谁替我弄上去的?”擦不掉?那这就不是被人涂的了。

    “这是印记。”月搅嬷接口。

    “什么印记?”<ig src=&039;/iage/8236/354461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