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才帅,她欣赏!
“芙蓉?可以吗?”
“啊?什么东西可以?”不好意思,有点失神。
元卿不语,微微暗咳一下。“我说请你捡一下我掉到床下的木雕佩挂。”
“喔,好好好。”她马上尴尬的起身站立,推开椅凳就蹲下去找。没办法,心虚嘛!谁教她刚才只顾着瞄他,没注意听人家说话。
“应该是在靠近床头这一侧。”
“啊,有!”这声“有”的下一响,就是她起身时脑袋敲到床板的巨响。
“芙蓉!”元卿连忙伸手捞人,一把将她拉坐至床榻边。
“没事没事,我……我这脑袋是铁打的。”痛死了!
怎么可能没事?他刚才被床下那重重一顶,整个人都震了一下,芙蓉头上八成起包了。“辛苦你了。”
“哎哟,拜托!”别讲得这么诚恳愧疚,害她乱不好意思的。“哪!你要我捡的东西是这个吧。”
“是,是它没错。”元卿一摸到佩挂,立刻紧紧握在手中,切切的以拇指轻抚着,笑容欣悦。
“是谁给你的?”她的好奇心可来了,嘿嘿嘿的坐在元卿身边,观赏他难得一见的深情笑颜。
“朋友。”他立刻收起表情,又是一副应酬式的浅笑。
“哪个朋友?是哪家的姑娘啊?”
“无可奉告。”
“唉,好歹我爬下床去替你捡起来,头上还撞了老大一记爆栗,你多少也得回馈点情报嘛!”这口气,简直把自己和元卿当哥儿们看。
“这是我心上人给的。”
这话震了芙蓉一下。不是因为元卿说的话,而是因为他的表情──那张没有一丝一毫情绪的脸庞。
这彷佛是种痛苦,很深很深的苦,有口难言的苦。沉淀在许多情绪下的这份感受,似乎突然间被芙蓉挑了起来,毁了原本甜蜜且神秘的封印。
“对不起,我不问了。”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原本就不想说,可是面对芙蓉的人情逼供,他又不能不说。其实元卿大可耍赖不甩她,可是他没有。
他因坦诚而受到的两难挣扎,令她不忍。
“谢谢……你怎么了?”一个沉重柔软的身躯突然倾倒在他身上。
“抱歉。”她甩甩头,连忙起身离开床榻。“有点头昏。我每次蹲下再站起来时,都会这样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贫血。”
“我?”不会吧,这是那种瘦弱娇娃才有的病症。“我很强壮耶!”
“与体质强弱无关,只要是女人,总难免会贫血。”
“是吗?”他又不是神医,凭什么这么笃定?!
“去我侧院厢房休息一下吧,我叫家中的汉医给你扎针,让气血通畅些。”他边说边击掌,门边立即来了两名童仆。
“元卿!”一阵斯文秀气的呼喊,顺着推开门口两名童仆的身势,一块闯进元卿华丽的卧房内。“你是谁?”
“你又是谁?”芙蓉老实不客气的回瞪这突然闯进来的……的……的……美男子!
天啊,这人到底是男是女?身形看起来高俊有力,瘦而不弱、刚而不猛。可是那张脸……也未免太“艳丽”了吧!
“这位是左大人家的格格芙蓉,宣慈和亭兰查案期间,来这里暂时充当我的‘眼睛’,协助我分析局势。”元卿开口打破僵局。
元卿虽然看不见,但房内站着对峙的那两人间迸发的嚣张气焰,几乎在他房里引爆火花,肃杀万分。
“芙蓉格格,这位是我的兄长元瑛。”元卿伸手向门口童仆示意。“带芙蓉格格去找侧院厢房,请赵先生为她扎针。”
芙蓉和两名童仆前脚才刚跨出去,元瑛马上一屁股坐上元卿的床沿,秀气的怪叫,“你怎么会找这种男人婆来协助你,元卿?”
“嘘!”元卿蹙眉制止。
没用的啦!她在门外重哼一声。她可是大人大量,才不跟元瑛那种空有一张脸皮、浑身娘儿们气息的家伙一般见识!
不过她踱步而去的狂暴架式,倒挺惊天动地的。
“唉!”除了无奈,元卿还能怎么样?
“真没礼貌,竟在别人门口偷听。”元瑛不屑的轻哼。
“我拜托你,凳子就在床边,你别名爬到床上跟我擒座位好吗,三哥?”
“你怎么这么冷漠?”元瑛有种被人隔绝的疏离感,越来越往床内坐。“咱们家一窝兄弟,只有你跟我最好,难不成你也开始嫌弃我了?”
“岂敢。”元卿干脆往床内靠,空出个位子让元瑛爬上床来和他并肩坐躺着。
“这样让我想起小时候。”元瑛开心的挤上床榻,纯真开朗得像个孩子。“不过以前都是我躺在床上生病,你爬到我床上陪我聊天。”
“你又感冒了,三哥?”
“喔,没有。只是受了点风寒,说话有点鼻音。”还是元卿好,会真诚的关心他。而不会像其他兄弟那样,对他虚弱的体质及阴柔的性子百般嘲讽与不耐烦。
“我看不是有点吧,你的嗓音都变了。”元卿摸索着把手探向元瑛的额头。
“没关系啦,我从小病到大,这点风寒对我来说根本不算……哈啾!”话还没说完,一个通天大喷嚏就喷得元卿满脸都是口水。“啊,对不起、对不起!”<ig src=&039;/iage/8238/354467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