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是不要今晚陪他,还是不要‘那个’,都不可能。
苏沫想想也觉得‘难逃一劫’,便没有再说话。
她个性本来就带着些清冷傲然,从个性来说,也不允许她去低声下气的求……能让她低声下气的求的,一般都是被逼无奈的事儿,不求不行的事儿。
现在,求也没用,还还不如不求了。
男欢女爱,他们又不是没有过,今晚她这么过来,想来他铁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的。
“不说话了?”
“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这样……那先在这里做还是回去再做?”这个问题,黑曜泽问得无比自然。
就好像他现在正在和苏沫说今天天气如何。
苏沫却是一阵颤粟,“今天上午我们才——”
后面的话,苏沫没好意思说出来,害怕和震惊,是苏沫此刻最大的想法。
这男人“那方面”也太强了吧,上午的时候他们不是才大战了多少个回合吗?她甚至还觉得没恢复过来……身子还有点酸痛。
上午都已经那么多次了,而且上午距离现在也没多久啊,今天瞧着他也挺忙碌的,难道他就没觉得累?!
“上午是上午,现在是现在,两者不一样,”她的话,甚至带着颤音,“在别的女人身上得不到的,只能从你身上得到了。”
十几岁接触女人开始,他也曾经为了那‘美妙’的滋味疯狂过,那时候他太过年轻,却已经能让身下的成*人一边欢乐一边疯了一般哭喊着求饶……
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没日没夜经受太多的磨炼,他生理和心理上都需要发泄,所以才会在那一段时间不知餍足。
后来已经好多了,他虽然也有需求,但是却不会那么夸张了。
和以往有过的疯狂相比,现在的他,在那件事上同样是疯狂的。
并且现在的疯狂,不再是纯粹的发泄,而是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在里面。
除了她,再没有任何女人能让他如此,并且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是初接触女人的时候,也无法体会到的‘满足’。
那是一种身体和心灵教合在一起,无比酣畅淋漓的满足,别的女人无法让他有这种体会,所以,那些女人无法让他‘有兴致’。
在别的女人身上无法得到的,只能累积着在她身上得到了,简言之,他对她的身体产生了依赖,他的渴,也只有她能够解了。
“世界上女人多的是,甚至只要黑曜泽你勾勾手指,就会有女人前仆后继的扑来!”苏沫忿忿,原本她觉得求也没用就别说话就是了,任由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他的话也太让人生气了。
什么叫‘在别的女人身上得不到’?
所以非她不可?
借口!
“要不就回去了再做吧,今天上午已经在这里了,说不定你已经厌烦了休息室里的那张g。”黑曜泽没有继续这个问题,做出了‘回去再做’的决定。
语罢,一声低低的叹息,突然把苏沫抱紧。
苏沫下意识要挣扎,才动了一点,黑曜泽却又抱得更紧。
不得已,苏沫只好一动不动,感觉到苏沫的变化,黑曜泽没有再加大力气,仅仅就是拥着她。
俩人都不再说话,偌大办公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因为两个的这个姿势,苏沫甚至可以感觉到黑曜泽胸口的心脏跳动,有力的一下又一下,他的呼吸温热中带着一股黏腻的气息,仿佛要把人给黏住——
抱着抱着,苏沫发现情况不对了。
某人的那里,竟然……硬了。
“感觉到了?”黑曜泽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同时他也看到苏沫的脸上飞上了两朵红霞,“只是抱着,就让我变得如此……沫沫,所以怎么可能不要?”
黑曜泽的声音,因为渴望而变得多了丝沙哑,好听诱人的那种沙哑。
此刻他绝美的面容,透着一种绝艳的美,带着妖冶的、让人惊艳的那种美。
那双栗色的眼睛,也因为渴望而变得格外明亮,像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耀发着璀璨的光芒。
如妖,似魔,美得几乎没有词语可以形容。
苏沫感觉自己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抱着自己的男人太美了,她看得发怔,另一方面,她耳边又传来他如此*的呢喃……两种情绪夹杂着,让她无所遁形。
还在想着该如何回答黑曜泽的话,不想却在下一秒,被黑曜泽打横抱起。
“啊——放、放我下来——”
突然受了惊吓,苏沫大叫。
“我们回别墅,”黑曜泽脚步没停下,“要不然,我会在这里要了你。”
而且很有可能,一开始了就停不下来,这样的话,今晚他们就在这里睡了。
睡在这里,当然没有回去睡那么舒服。
“我可以自己走——放我下来——”
“黑曜泽——你放我下来!”
走到门口,黑曜泽终于稍微停下脚步。
“你可以喊得再大声一些,这栋楼晚上来加班的,不止是我。”黑曜泽很平静的说道。
果然,苏沫不喊了,改成了恨恨的咬牙,“我没残废,黑曜泽,放我下来。”
“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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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泽抱着苏沫,坐着专属电梯下了地下停车场。
陈福一出电梯就去开车,很快黑曜泽抱着苏沫坐了上去。
一上车,没等苏沫坐到角落,黑曜泽揽过她的身子,低头就吻了起来。
苏沫吃惊的发现,竟然有一边的车窗没有关上!
“唔……窗……窗没……没……”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黑曜泽急切的索吻当中。
车子驶离停车场,在绕过公司外面的时候,稍微刻意放慢了一些速度。
黑暗处,苏豪黝黑深邃眸子,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车里热烈火辣的一幕。男人吻得凶猛,娇小的女人被迫承受着……苏豪愤怒的冲了出来,车子却早已绝尘而去。
徒留苏豪自己一人。
窗被不知不觉的关上,被吻得几乎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苏沫,一开始还是惦记着这没关上的窗,到后来脑子已经没办法再想其他了。
苏沫不停的推拒着黑曜泽热烈的侵犯,陈福都还在开着车,黑曜泽已经迫不及待的解开了她的衣服,甚至连里面的衣服扣子都想解开……
“不行……黑曜泽……你……不能……这样……”
断断续续的话从苏沫嘴里说出,到别墅的时候,她已经是衣衫凌乱了。
下了车,黑曜泽再次一把将苏沫抱起。
这一次苏沫没喊着说她没残疾,让黑曜泽把她放下让她自己走,衣衫不整的自己让她觉得羞涩,别墅里上上下下那么多的仆人,她当真无法不尴尬。
黑曜泽很满意苏沫的不吵不闹,甚至对苏沫躲着小脑袋在他胸口的小动作,欢喜得不得了。
别墅里,仆人一看主人抱着女人,心里都明白是什么事儿。
震慑于主人平时的威慑力,看到这一幕的仆人,大家都当做没看到,转头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儿。不过仆人们暗暗惊艳着,自家主人那副模样可真是够美的……当真没见过一个男人处于‘*’时刻竟然那么美!
上楼,苏沫的身子被抛进豪华大*,黑曜泽随之覆了上去。
“我还没洗澡!”趁着黑曜泽还没对自己做出什么的时候,苏沫赶紧说道。
她差点就忘了,她还没洗澡。
现在这个样子,脏脏的。
果然,黑曜泽顿了顿,随之说出的话,却让苏沫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没洗就没洗,在我看来,沫沫什么时候都是‘香甜可口’的。”
不脏,不臭。
“可是……黑曜泽,你让我去洗个澡!”
“不需要!”
“我觉得脏!”
“再脏,我也觉得你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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