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留有残酷的战斗记号,与他完美无瑕的俊魅容颜有著极大落差。
“我……你之前都看不出来……”
“当然,我的脸可是重要武器。”
宝儿蹙眉。他的笑容亲和至极,感觉却很犀利。
“格格……你……难道没看出她的不对劲吗?”女人们躲在雍华后头抖著,她们看得都快晕了,他
却浑然不觉。
“嗯……”他认真的打量,惹来她的不悦。“的确不寻常。身形如此纤弱,却凹凸有致,惹火丰盈,完全不像个少女。”
“格格!”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个头虽小,四肢倒挺修长的,很好。”
“不要随便碰我!”她愤然打掉在她顶上乱揉的怪手,气恼为何自己的脑袋还比不过他肩头高。
“她好像魔女,地狱来的罗刹……”房内一名胆小侍婢颤声耳语。
“你什么意思,凭什么叫我魔女?!”气得她直杀进去,吓得一窝女人四处乱窜。
“你不要过来,走开!”
“啊!别……别别用你翻过尸体的手碰我!”
“刚才是哪个人叫我魔女的?”
“不是我,不是我!”大家哭叫成一团,花容失色地急忙逃命。“叫你魔女的是……是那个!”
“乱讲,我哪有!”惊恐的女孩们开始胡乱指责。
“到底是谁?!”
“宝儿宝儿小魔女,青面獠牙蓝眼睛,不入不鬼不中不西,杂种胚子下地狱。”
“你!”她恨然冲到随口胡唱的雍华面前狠捶猛打。“闭上你的狗嘴!你敢再说一个字,我就咬死
你!”
“你果然是个畜生。”
连侍婢们都被他的哈哈大笑傻住。
“想咬就咬,来啊。”他箝起宝儿脸蛋俯身贴近。“罗刹本就酷爱吃人,就像吃了那群江洋大盗地
吃掉我吧。”
“我才没有吃人!我也不是罗刹鬼!”
“是吗?”他拖她入厅内,在她身后箝著她小脸面对大镜。“看你这副德行,像不像罗刹鬼?”
镜内的宝儿奋力挣扎,却扭不开他坚实的箝制。她看不见自己脸上唇上沾满的恐怖血迹,彷佛才刚
饱餐一顿的小豹子。她只看见捆在她**下方的纠结手臂,粗壮惊人,一副惯于扛刀擎斧的武人气势。
尤其是他的钢铁身躯──
她想错了,她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虽然明知雍华是男扮女装,但他的孤高优雅、冷艳风华,让她依旧不知不觉将他当做一位美丽的大
姊姊看待。但她错了,雍华看似厚重的锦袍其实异常单薄,撑在里头的不是轻暖棉絮,而是硬累肌肉。
他的高挑也不是花盆底高鞋的功劳,而是货真价实的挺拔。
太可怕了,没想到和他赤身**一站,体型竟如此悬殊,她简直……像只被大黑熊拎在掌中的小白
兔。
“何止像,我看你根本就是。”他俯身在她耳旁冷笑。“吃人的罗刹鬼。”
“走开!”她扭头怒吼,错愕于自己耳畔的极端敏感。“我没有吃人,只是他们不肯放开我,我才
不得不反抗!”
“是吗,三昧?”
“禀格格……依据破庙附近监视的下属所报,那群江洋大盗们全像被野兽攻击似地,有的被咬掉耳
朵,有的脸上被咬个大洞,被抓瞎、抓伤、抓破喉咙的不计其数。”
“看来‘四灵’送了头小野兽给我。”
宝儿拚命想闪躲脸颊旁的暖呼气息,却被他愈匝愈紧,小脸涨得红通通。
“他们竟把我当驯兽的来用。宝儿,你对你主子这种作法,有何感想?”
她的意识快被他呢呢哝哝的低喃融化,他究竟在施什么法?“我不是野兽,我也听不懂你在扯什
么。我只是奉主子之命前来协助与学习,不是来这里任你羞辱!”
“被羞辱的人是我吧,小杂种。”他透过镜中影像冷睇她,咧出森寒齿光。“你是专程被送到这儿
来嘲弄我的血统,还是来监视我的行动?”
“我……监视你什么鬼行动!”可恶,快被拦腰拧为两截了。
“你说呢?‘四灵’的走狗。”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四灵’,我只认得我的主子!”
“啊,你是无辜的。”
“有什么好笑,我说的是实话!”他谅解的神色看了就叫人火大。“我一直都被主子隔离在小跨院
里,除了伺候的仆婢,外人根本没见过几个,我怎会知道‘四灵’是什么。主子甚至是在我被送来此处
的前一天,才首次跟我提起这个词!”
“我喜欢这个藉口,比装白痴聪明多了。希望你会比上一个受训新手活得久。”他贴在她脸蛋旁诚
挚地祝福,随即松手。
“上一个新手?”她怔怔转回身与他对望。“死了吗?”
“你主子在事前没跟你提过?”
“主子他……只叫我小心,要有牺牲的心理准备。”
“这就对了。”他旋身而去,手指打著声响叫人上前服侍。
“什么对了,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她不服地追上去,却被侍妾以衣衫挥打开来。
“内房不是你能踏进的地方。”她鄙视宝儿**。“真是粗俗至极,不堪入目。你难道不晓得,只
有畜生才不必穿衣服的吗?”
“我的衣服是被人撕碎了才──”
“我受不了了。三昧,快带她出去啦!”一名舞娘像耳膜快震破似地掩耳娇啼。“好讨厌这种扯嗓
吼叫的噪音,跟厨房里的贱婢没两样,吵死了!”
“对嘛,快带地出去。”<ig src=&039;/iage/8237/354463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