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手,凝视着璎珞。轻叹一声,他扔掉毛巾,以大掌捞起热水,亲手抚净她脸上的尘土。
璎珞像触电一般,微启红唇却讲不出话。
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吗?堂堂一名将军,竟半跪在澡桶外亲手擦拭着她的脸。他的手掌十分粗糙结实,以水洗她的脸时,却又那么温柔,使得手指的粗糙变成另一种刺激的感受,令她觉得……觉得……
“这水好热喔!”她知道赫兰泰一直凝视着她,可是她实在不敢看他,眼睛不断东飘西荡。
“往前坐。”他的气息几乎拂在她耳畔。
“啊?什……什么?”她被赫兰泰充满男人味的吐息搞得神智迷离,忘了注意他在说什么。
“我叫你往前坐,别一直背靠着木桶。”
“为什么?”她乖乖地边往前移边发问。
突然响起的哗啦水声与澡桶内她身后多出的人令她呆愣了。
“赫兰泰!?你怎么……怎么可以……”璎珞的舌头严重打结,赫兰泰现在全身**的和她同坐在澡桶内,把她夹在他弯曲的两条长腿间。
“我想我已经……洗好了。我先起身,你……你慢慢……”她动不了,无法起身。赫兰泰居然以大腿紧紧无效分夹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赫兰泰把璎珞的辫子甩至她胸前,霎时整片雪白无瑕的背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好美,美得令他意乱情为迷。
“这……这澡桶坐两个人好像太小了。”她努力地想尽量往前坐些,好逃避离她背后只有一小段距离的男性胸膛。可是……“赫兰泰,你的脚……能不能别夹着我?我都不能动了。”
忽然,一只巨掌抚上她的背,吓得她赫然挺直身躯。
他的手像是要摸遍她背后的每一寸肌肤,不断地游移摩挲,她的心剧烈地跳着。
奇怪,水为何会越来越热?几乎快把她给融化了。
“我们……不应该这样。你既然不想娶我,就……就不应该对我做出这么……这么……”
“嗯?”他的鼻音都有令人心悸的魅力。
“这么亲……亲密的举动。”她两手颤抖地死抓着辫子,好像那是救命法宝。
“你是我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收回手,两掌放在澡桶边上,更显得他魁梧身躯的张狂。
一时之间她竟然有点失落,现在她身后没有怪手继续骚扰,可是她居然有点渴望刚才背上那种酥麻感。
不过她没胆敢对赫兰泰说:请你继续摸我吧,虽然她很想。
“赫兰泰,你为什么不想娶我?”她开始玩起发辫,但低垂的脑袋有着明显的沮丧。
“我谁也不娶。”
“为什么?”她侧头看向高她一个脑袋的赫兰泰,“你都二十八岁了,还不娶妻的话,不是很奇怪?”
“我十七岁时就娶过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惊愕的璎珞。
“你……你已经娶过正室了?”那清军这方来提亲时,怎么会说是要迎娶将军夫人?她被骗了吗?“那你的夫人她……”
“死了。”他说得像是秋风落叶般无关紧要。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她赶紧转回头,愧疚之中却仍带着隐隐地落寞。“你一定很爱她吧?所以在她死后便不打算让任何人顶替她的位置。”
“我谁也不爱。”他的双手却爱怜地将她拉入他的胸怀,两具**的身躯交叠在一起。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被他这样完完全全地拥在怀中,让她觉得自己娇小得不像话。尤其是环抱着她腰际的铁臂……就正好在她的胸脯下方,她和赫兰泰不是第一次有如此亲呢的接触,但这股暧昧的气流以前从曾产生过。
“赫兰泰,你的手……”可千万别移上来!“你能不能放开我?我想起身了。”
“这是什么?”他突然拉起她颈间挂的炼子,这条由珠玉宝石串成的炼子应当很精美,其间却串着两颗突兀的大熊牙。
“别扯它!它是我的护身符!”她就怕赫兰泰也把它扯下来拿去烧了。
她这一侧身,对上了赫兰泰的视线,面对这张粗犷的英武面孔,她迟疑了一会儿才想到要闪躲。
赫兰泰的动作比她更快,猛地箝制住她的头,狂野的吻立刻印在她红唇上。
她的力气本来就比不过赫兰泰,加上空间狭小,让她只能完全被困在他怀中。其实她也有点喜欢被吻的感觉,可是他每次的吻都来得如此令人措手不及,又太过狂烈,她以为吻应该很轻柔、很甜蜜,而不是如赫兰泰这样,像把烈火似的窜烧她每一根神经,吻的力道又急又眩状态的娇颜。
“啊……”赫兰泰好像在跟她说什么事,可是在他一**的深吻下,她只知道自己快昏倒了。
“雪格格,请留步!赫兰泰将军他……”
“赫兰泰!”忽然被猛力掀起的帐门闯进一名女子的身影,“你真要娶那个什么蒙古来的女人?”
璎珞差点被来人吓破胆,连忙埋首躲入赫兰泰的臂膀中,她和赫兰泰一丝不挂的共浴景象被人瞧见了,她毁了!
他坐在澡桶的位子正背对帐门,完全遮住了璎珞的身子,帐门虽然摔盖回原来的位子,挡住了帐外的视线,但闯入的女子却隐约看出澡桶内的不对劲。<ig src=&039;/iage/8239/354472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