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杨昀骐出现,在她最需要避风港的时候,重新将她接纳进他的怀抱。
叶依莲只觉得好混乱啊!也许她真的负了崇华,无论崇华是不是主导那件意外的主谋,她还是负了他五年的时间与感情。
她感觉自己跌进了深渊,奋不顾身地跳进深渊里拯救她的,恰巧是自己最爱的人。她可不可以不要想那么多,只凭着感觉,凭着自己真正的心意、最**的感情,去选择紧紧抓住她所爱的人?
她想要和他在一起,不只是假装失忆的这段时间,她想要他们过着真正夫妻的生活。
可是如果要她主动去要求他回房,她又没那个胆。
这七年的教训还不够吗?怎么还那么胆小啊!依莲暗骂自己。
她想起今天晚餐的餐桌上,他毫不犹豫地替她说出她的职业,依莲忽然觉得好惭愧。
这七年来,她可怜兮兮地把自己当成被抛弃的苦命女人,可是她试着找过他了吗?他起码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却连他当厨师都是今天才知道,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自怨自艾?
如果真的有心,她早该找到他,早该来到这里……
是的,如果有心,她应该要抓住他,如果七年前的事情重演,她绝不能重蹈覆辙,就算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他!
浴室的门打开了,叶依莲紧张地从沙发上弹跳而起。
杨昀骐奇怪地看着她的反应,「妳要用浴室吗?」
「我……」想到自己方才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她就双颊绯红,抬起头却见他**着精壮的上身,下身则只穿了件四角裤,小脸更加爆红了。
察觉她的视线,杨昀骐尴尬地一笑。
「抱歉,因为我习惯了,刚才进去时忘了拿衣服。」他记得以前她若不小心看到他这副模样,都会捧着脸惊呼,故意说他是色情狂,让他好气又好笑地在屋子里和她追着玩闹。
似乎也想到相同的往事,叶依莲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脸上红潮未褪,她想起自己刚才所下的决心,于是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抬起头。
「昀骐,你……」你今晚跟我睡好不好?不对!这样说好像色女喔!叶依莲觉得脸上的热度几乎要蔓延到全身了。
「怎么了?」不会是他这副模样真的让她刺激太大了吧?
他记得她以前虽然会脸红,但还没到讲话结巴的地步,因为当她和他追闹着玩的时候,「色狼」和「变态」这两个词可是喊得顺口得很,而且还边喊边笑,根本不像羞到不行的样子。
「你……」叶依莲紧张得手脚发抖,脑袋一片空白,「你房间有蟑螂。」
「在哪?」杨昀骐移步走向卧房,经过鞋柜时顺手拿起一只拖鞋。
叶依莲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编了一个这么烂的理由。
呜呜……她怎么不去撞墙算了?!
杨昀骐在房间里一阵翻找,叶依莲跟着来到卧房,心里还拚命骂自己猪头猪脑想的好主意!
现在要怎么收拾?趁他找蟑螂时,把他推倒?叶依莲为这个想法羞得双手掩面。
还是假装头晕,让他过来抱她?者假装尖叫,跳到他身上?
怎么不管是哪一个方法都显得她好色……
「妳刚刚在哪里看到牠?」
杨昀骐移动着房间里小型的家具,专心地在找传说中的小强,转过身,却见依莲就站在他身后。
「怎么了?」她的脸真的好红,杨昀骐按捺着抚上她粉颊的冲动,问道。
叶依莲把心一横,扑进他怀里。
「小莲?」杨昀骐瞬间心跳失速,双手举起却不知该不该抱住她?
「我……我不敢一个人睡,」叶依莲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不要去客房,陪我睡,好不好?」
杨昀骐困难地咽了口口水,脸上也浮起一抹红。
叶依莲穿着睡衣下的身体没有穿胸罩,柔软的丰满只隔着单薄的睡衣紧贴着他,鼻间传来她女性独有的馨香。
他毕竟许久不曾碰过女人了,那一刻下体紧绷的程度,他想装作若无其事都不可能。
「好不好?」依莲抬起头,娇红的脸蛋、大眼盈满羞怯与乞求,直直冲撞他最后一道防线和理智。
「小莲……」他还在挣扎着,因为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生理反应,一旦和她上了床,绝不可能还能忍耐着只是盖棉被睡觉。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我早就应该是你的妻子、你的女人了。」
杨昀骐呼吸一窒,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瓦解。
他低下头,吻住怀里的她。
叶依莲张手环住他的颈项,热烈的、深情地回吻他,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密合他阳刚的线条。
他的身体像一座沉寂的火山,汹涌的热情被掩盖在余灰之下,如今哪怕是一点点的星火、一丝丝轻风,撩开那一层禁锢,激情立刻爆发,将一切掩没。
他的坚挺抵着她,急于侵略早已在梦中啃蚀得他相思欲狂的灵魂,他抬起她圆挺的臀部压向自己**的顶峰,怀里的娇躯因而颤抖着。
「昀骐……」她的轻唤如娇喘一般诱人,樱唇失去他炙吻的抚慰,不让他有犹豫的空间,柔软的舌头滑过他凸出的喉结。
他像是摆脱禁锢的野兽,将她压向大床,一手毫无阻碍地伸进身下人儿的睡衣后,盈握住令人**的丰满,带着焚烧的激情粗鲁地揉弄,喉噬深处为那令人心荡神驰的触感而逸出一阵呻吟……<ig src=&039;/iage/8242/35448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