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她低声制止,小手却抵不过他的铁臂。“你难道从以前就是这么……这种样子的人吗?”
“哪种样子?”他虽然迷惑,但摩挲她衣衫底下光滑裸背的大掌不曾停歇。“噢,我明白了。其实我并不是个好色的男人,是自从迷上你以后才变得这么‘性致勃勃’。”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你难道都不看场合……”她慌乱的抗议全被他吻尽,在他充满诱惑的纠缠与挑逗下,思绪逐渐融成一团漩涡。
直到璇儿的双眸已经迷迷蒙蒙,心跳混乱之际,他才满意的离开她不住喘息的红唇。
“你刚才说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问我?”
她眨了好几次失焦的眼睛,才想起自己的确曾这么说过。她为难的抿了抿嘴唇,再三考虑后才决定勇敢地问。
“我……我睡觉的时候真的会打呼吗?”
海格愣愣的瞪着她,她也紧张的瞪着海格。彷佛经历了一世纪之久,马车里突然震出骇人的爆笑声,连三哩之外都能感受到这阵笑声的威力。
奔往北京的狭窄马车里,就是他们幸福而甜蜜的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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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璇儿和海格而言,回到京里的日子形同灾难的开始。
不仅佟王府的所有人反对璇儿进门,其他皇亲贵戚一样反对一个来路不明又身无分文的人为佟家媳妇。海格每天都遭到家人炮轰,却老是嘻皮笑脸的打发过去。璇儿也是在佟王府里被人明的暗的示意,要她快快滚出去。
这一场仗,只有她和海格站在同一条阵线,对抗百来人的反对浪潮。
再怎么执着于真爱的人,在这样强大的压力下也会疲累、无助。她甚至有些动摇的想过,她和海格真的适合在一起吗?
就算和他成亲,顺利做了佟家儿媳,这些纷纷扰扰仍不会停。嫁人身分悬殊的豪门贵胄府里,再多的爱情也会被人事纠葛消磨殆尽。她不要财富、不要头衔,只想要和海格平平淡淡的相依一辈子。这个期望是不是太奢侈、太幼稚了?
“璇儿姑娘,出来赏花吗?”花丛后的一阵轻语中断了她的思绪。
“是,大少奶奶。待在屋里太闷了,出来院里走走。”
璇儿对海格的这位大嫂有点反感。因为她和海格原是青梅竹马、自小订亲的伴侣,长大后却不断数落海格大大小小的不是,因而改指配给元配病逝的大贝勒做正室。
她是得到了长子正室的优越地位,却在少年时期的海格心中划下伤痕──一个没出息的二贝勒!
“可以和你聊聊吗,璇儿姑娘?”大少奶奶假惺惺的笑着,微扬嘴角的脸上有对鄙视的眼睛。
“请。”她由大少奶奶的丫鬟们带入石亭中的座位上。
大少奶奶冷眼审视璇儿无可挑剔的优雅举止。璇儿必是出身富贵人家,看她十分习惯被人伺候的小动作即可明白。她讨厌璇儿,甚至是恨!她没料到海格这次返家带回的会是如此绝艳娇美的娃娃,将她一向自豪的姿色比为平淡无奇的光彩。但她有一张璇儿绝对比不过的王牌……
她正是当年抛弃海格的婚约者。璇儿再美,也只能捡她不要的垃圾。
“海格从小就这个样子,老爱惹是生非。”大少奶奶无奈的叹了口气。“阿玛的年纪也大了,哪禁得起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胡搞,气坏老人家。”
许吧,但璇儿一点也不觉得佟王爷有老到那种地步。但她静静的听着,乖乖的忍着。
“希望你别介意。因为我从小和海格一块儿长大,所以特别清楚他性格上的缺失。我这么说不是批评他,而是身为大嫂,想的总会比他多一些,担忧也就多一些。”
“大少奶奶辛苦了。”璇儿微微点头行礼。
“哪儿的话。”她一直刻意让璇儿像下人般的尊称她。“我实在很替你担心,璇儿姑娘。”
“我?”
“我们女人对女人比较好说话,有些事我就直讲吧。依照过往我和海格从小一起长大的经验,他就本性上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值得女人爱的男人。”
“喔?”
“因为他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女人。我说的是心灵上的层次,而非他在外头乱搞的男女关系。”
“嗯。”
“你不晓得,其实你只是他母亲的替身。”
“母亲?”海格什么事都跟她说了,唯独童年时期母亲的过世讲得不明不白。
“海格是以前大福晋最疼的么子。大福晋遭阿玛冷落后,也只有海格陪伴她,两人的感情非常好,好到……有点过了头。”
“怎么说?”璇儿平淡的娇额上,完全没有大少奶奶期待的惊讶反应。
“我是自小和他有婚约的,可是愈大愈懂事之后,我觉得他好象把他给母亲的爱、对母亲的渴求全投注到我身上来,好可怕。”
“嗯。”璇儿一点也感觉不到大少奶奶的害怕,只觉得好假。
“你明白吗?他把我当母亲一样来爱!”她的口气彷佛那是场可怕的灾难。
“他把你当作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来爱。”
“什么?”怎么这个璇儿的反应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ig src=&039;/iage/8245/354496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