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脸红红的被他禁锢着双手,感觉自己烫的要着火了,哪里还有气场两米八的高冷律师的样子。
颜狗就是这样,看到好看的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莫离闭着眼不看他:“你……”
原上看她要爆炸的样子,没敢再逗她,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袍自顾自的套在身上。
莫离感觉到男人的离开,不自觉的睁开眼,视线跟着他跑过去,看他就这么在她眼前穿上睡袍,才松了一口气。
她终于可以自然的开口:“我怎么进来的?”
原上解开浴巾,系好睡袍,将浴巾搭在手臂上,回头说道:“抱进来的。”
语气平淡,仿佛再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莫离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好吧,她已经想到了,问一问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她掀开毯子坐在床边,有点为难的问道:“原上……可不可以,帮忙拿双拖鞋过来……”
语气软软的,原上身体一僵,眸色暗了几分。
他大踏步走过来,俯身一把抱起了小姑娘,强硬而又霸道的回了一句:“不可以。”
莫离将一声惊呼咽了下去,她是律师,杀人犯都不怕!不能怂!
原上一路将莫离抱到了客厅,放在了沙发上,转身就要去找拖鞋。
莫离叫住了他:“等等……既然都出来了,我直接回去吧。”
原上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压下升腾而起的奇异感觉。
他俯身拿起莫离的高跟鞋,勾在小指上,回过头又走向了她。
“你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我抱你回去吧。”
莫离刚想拒绝,这个穿着浴袍的高大男人就俯身一把抱起了她,脸不红气不喘的,就像提了个没重量的东西一般。
o(╥﹏╥)o,她真是没半点人权了,这样抱来抱去的,可怎么了得哦。
莫离生无可恋心情复杂的开了门又关了门,关了门又开了门。
原上将她放在了自己家的沙发上,走了这么一段儿,一点儿都不见大喘气。
莫离闭了闭眼,十分郑重的叫住了他。
“原上,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说。”
原上闻言身子一顿,难道……她发现他浴袍下的异样了?
男人有些不自然的转过身子,当然,这人脸皮极厚,他侵略性的目光扫过莫离的肩膀,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沙发上。
“什么事?”声音低沉带了点沙哑,好像经历了干渴一般。
莫离慎重的看着他:“我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再有太过亲密的举动。”
沉默……
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息……
原上嗓子有点干涩:“为什么……”
莫离坦然的看着他的双眼,女孩子眼睛亮亮的,里面是他一个人的倒影:“因为……那样太亲昵了。”
“过界了不是吗?”
“可是我们……”
“我们什么也不是,你忘了吗?”女孩子柔嫩的双唇中吐出这样绝情的话语。
原上感觉自己刚刚火热的身体与心被放在了雪山上,冰凉刺骨。
上一次她这样绝情的时候是怎么样呢?
他吻了她。
这次呢?
他想狠狠的教训她,让她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冷漠!
可是,他舍不得。
原上一只大手覆在莫离的小手上:“什么也不是吗?你要怎样才愿意接受我呢?”
莫离抽出自己的手,垂下眸子,不去看男人精壮的身体和冷峻的面容,她不敢看,太勾人了。
“我们……是不可能的。”
原上心中一片冰凉与讽刺,暧昧了这么久,不可能?说他们不可能?
他感觉得到,莫离也是喜欢他的,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绝情,将两人的关系斩断?
“呵……”他不想质问,他的性格,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去质问,况且,他也不忍心去质问。
只是,再这样下去,他不能保证他可以控制的住自己。
原上长长的睫毛颤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为什么?”
……
原来:为什么呢?
莫离看到这三个字怔了怔,忽然感觉鼻子酸酸的。
就在刚刚,她亲手斩断了和原上的关系,今后,他们就是普通的朋友与同事了。
她相信,以原上的骄傲,她既然提出来了,那么以后原上便不会再做出太过亲密的举动了。
话虽如此,可她还是有点难受。
想到刚刚原上极力忍耐的情绪,紧握成全的大手,以及隐忍的离开的背影,都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可是……
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深深地看了她许久,转身离开了。
莫离只想转移一下自己的视线。
她几天没有关心过剧团的事,当下就打开了自己的社交软件。
《往生》的第一期马上就要发布了,莫离前两天交了干音,就没有再管后续的事情。
当初榴莲说了,其他的不用她管,只要安心配剧就好。
只是,刚上线没几分钟,她的合作伙伴【原来】大大就发来了消息。
原来:鱼,下一期的剧本有些地方需要我们两个配合一下,你什么时候有空?
鱼:抱歉,最近都没时间……
鱼:实在不行的话,你找女二配一下吧……
【原来】仿佛十分遗憾,只能回了一句:好吧。
不过,电脑对面的人心思细腻,从短短的两句话中就看出了些什么。
他慎之又慎的在键盘上敲出几句话。
原来:你好像心情不大好
原来: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说出来发泄一下
最后是一个摸摸头的表情。
莫离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的心思也太过敏感,她不过是发了两句话而已,他就看出来她心情不好……
莫离抬头望了望天,把不属于自己眼眶里的东西眨了回去。
鱼:没什么
鱼:亲手斩断了一些东西而已
原来:(,,??w?)ノ“(?っw?`。),摸摸头。
原来:为什么呢?
鱼:也许是……自己不够好,他却太好
鱼:怕一个人消失……没有安全感吧
电脑前的男人握紧了鼠标,力道大的仿佛可以捏碎这个脆弱的小东西。
正要说些什么来做出保证,可又想到自己此刻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