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人，在听到分部被毁时眼中的痛恨做不得假。
那个老人，对于莫离对于孩子们的爱护也做不得假。
如果这些都是假的，如果这些都是演戏，那该有多可怕。
莫离托着头，心内有些疲惫，能够知道古武小丑所有防御布局，知道古武小丑所有暗杀者分布的，只有几位王级。
而王级之中，常年驻守在帝都的，只有寻忧王与寻欢王！
其他的王级，常年驻守在不同的分部，没机会也没有权限知道这么多。
所以莫离刚刚才会让壹月去查两位王级。
而现在，贰月曾经的经历，又大喇喇的告诉几个人，寻欢王有问题！
贰月的神色不似作伪，如果她没有说谎，那内奸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寻欢王了。
贰月是墨离看着成长起来的，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在说真话。
莫离疲惫的叹了口气，对着壹月说道：“将几位王级召回来吧。”
壹月眼神难以言说，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艰难的道：“是。”
“继续查。”
古武内部，是该来一次大清洗了。
“离儿，怎么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莫离的身后揽住了她。
莫离身子一顿，仿佛被吓了一跳，她扭头嗔怪的看了原上一眼：“你怎么进来了？”
原上无辜的看着莫离，炸了眨眼，神色忽然变得勾人，发动美色攻势：“门没关，就进来了。”
莫离咬了咬牙，被原上的俊脸晃的失神了片刻，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内流满面的想着自己当初是哪根筋搭错了才把公寓的钥匙给了原上。
自打这厮有了钥匙，就肆无忌惮的侵入她们家，导致现在弟弟莫别看到原上都习惯了，从刚开始的奋起反抗到现在的视若无睹。
呵呵，反正都求婚了，做姐夫已经板上钉钉了，他还是欣然接受比较好。
原上将莫离靠在自己的身上，手上为他轻柔的按压着太阳穴，贤惠的样子仿若一个小媳妇一般。
“是有点事想不通。”
原上想了想，现在让莫离发愁的，也就无名殿了：“无名殿那边又出事了？”
“嗯，古武内部……”
原上知道，有些事，他不好插手，不过以他的才智，很容易就猜到了：“那个人是你无法想象的？”
莫离抬头看了原上一眼，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男人弧度优美的下巴，这个男人真是聪明的可怕。
她没应声，仿佛是默认了。
原上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又开了口：“无名殿曾经有一个项目。”
莫离静静地听着，她知道原上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前任殿主性格恶劣，一直在好奇一个问题，那就是，人类的情感与行动，能否被左右？
他命令手下开始研究一个项目，名字叫——蓝蝶计划。”
蓝蝶计划……
莫离瞳孔蓦地瞪大，她忽然想到了那年，曾经听爸妈提到过，蝴蝶的翅膀，要扇动了……
莫离从原上的怀里爬出来，看着他的眼睛，神情十分认真。
原上叹了口气，他受不了莫离这样认真的眼神。
他大手盖住了她的眼，才继续说道：“那个人接任殿主后，认为这个项目极有研究价值，于是命人继续了下去。
我离开的时候，项目已经进行到了关键阶段，已经进行临床实验了，我想…莫别可能会知道点什么。”
“控制人的情感和思想吗？怎么控制？”莫离皱了皱眉，将原上的大手拿开，不大理解。
“通过药剂影响人的神经加催眠，之前那位罗裳，就是催眠术比较优秀的学员。”
“意志坚定的人也会受影响吗？”欢叔的意志力可以说是顶尖了。这样的人也会被控制吗？
还是说，欢叔有什么难言之隐？
原上摸了摸莫离的头：“我在的时候，他们的技术还不完善，没能控制我。
可是，八年的时间，无名殿的技术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会不会有无视意志力的药剂与催眠师的存在，一切都是未知数。”
莫离身子一僵，恐怕，这样的技术，已经出现了吧……
顿了顿，原上又说道：“据我所知，如今军部有几位，便是蓝蝶计划的成果。”
“你是说……陷害大伯他们的人？”
原上点了点头：“嗯，大伯他们意志力坚定，无法被催眠，便被几位蓝蝶所陷害，当然，这之中还有别的势力的手笔，毕竟，想要我们原家倒下的人太多了。”
“那个时候就已经被控制了吗？”
原上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那些人，意志薄弱，弱点太多，不需要多成熟的研究，就可以轻松的被控制。”
莫离想不通：“无名殿为什么要控制军部的人？”
“不只是军部，其他地方也有蓝蝶的身影。”原上对那人的行为很是不齿：“他可能是想名留青史吧。”
“名留青史？”
莫离有点无语，第一次听说无名殿这位殿主的时候她就感觉这人有点中二，现在一看更是没错了，什么名留青史，恐怕是想统治世界吧。
“等等……外国有蓝蝶吗？”
莫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原上眼神一凛，忽然坐直了身子：“你是怕？”
莫离严肃的点了点头，若真的是那样，那就不仅仅是名留青史那么简单了，恐怕是别的阴谋。
原上轻柔的在莫离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这就去查，说罢起身回了自己的公寓。”
莫离也“哒哒哒”的跑回自己的卧室，打开了电脑。
可打开电脑的那一瞬，她迷茫了，她连蓝蝶计划都是听原上说的，纵使她黑客技术一流又有什么用，该从哪儿查起？！
思索片刻，莫离决定先从本国军部的那些人查起。
正在奋斗间，便听见原上又推门进来了。
这厮现在完全没有半点心理负担，进莫离的家门跟回自己家似的。
莫离手指翻飞，听到声音一心二用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原上在身后握着自己的手机，周身气势冷的有点吓人，他抿了抿嘴，看着莫离屏幕上一行行的代码，开口道：“查到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