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他叫波赛顿,其余一概不知。
她知道他是众神国度里的“海神”波赛顿,他们为了让巴林王国的前王储重新展开新的人生而来到台湾;她知道他擅长催眠,改变了其他人对恩恩的记忆。
她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些,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叫波赛顿,者“海神”波赛顿只是个代号?
他们两人正在交往,也有了进一步的亲密关系,但是她却对他的身分背景一点都不了解。人果然会让爱情冲昏头,智力退化。
他说,和我交往吧。
他说,我喜欢你。
他说,我不会多看其他的女人一眼。
然后她无力抗拒,犹如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一头栽进他布下的情网后,他却一声下吭地消失不见!
她很不安,她不知道他究竟是去执行任务者他跟宙斯一样把爱情当游戏,离开是为了要和她划清界线?
她会担心害怕、惶恐不安,无所适从。
不管如何,他都应该跟她说清楚,而下是这样一声下响地走人,让她像无头苍蝇似地团团转。
可恶!这样她算什么嘛!眼泪不争气地溢出眼眶,沿著睑庞滑下,盛夏胡乱地抹了抹睑,眼泪却流个不停。
大家私底下都在清测波赛顿和宙斯去了哪里,但是正确的解答要等到他们回来才能够知道。
这一等就是月余,仍然无消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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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还是没有捎回任何讯息。
盛夏从一开始的震惊错愕、焦虑下安到旁徨无助、伤心难过,她仿佛困兽般被囚禁著,这种茫然失措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了,她的生活,心情也因而大乱。
她知道大家都很担心她,昕以她很努力地谓适自己的心情,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会太糟糕。
她尽量让自己忙碌,忙得没有时间思考,忙得没有力气去想念以前两人共度的美好时光。
脑海里只要一浮现和波赛顿有关的记忆,她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波赛顿和宙斯就好像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各式各样的猜测都出来了,很多疑问无法解决,不过日子还是得过下去,地球并不会因此而停止转动。
园长又聘请了两名外籍老师来教导小朋友学习英文,筱熳和薇姿都各自交到新的男朋友,她也恢复了正常工作,大家在她面前都绝口不提波赛顿和宙斯,避免又刺伤她。
表面上看起来一切似乎都回到正轨上了。
然而,只有她清楚自己的心仿佛被刨挖出一个大洞来,一直在淌血,连跳动也显得虚软无力。
她是很气波赛顿的不告而别,也因为自己被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而心痛不已,但是在她的心底深处仍是心心念念著波赛顿的下落、安危。
她讨厌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情况,让她的心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两人也互相喜欢进而正式交往,甚至……甚至有了亲密关系,他们是男女朋友,他即便是临时有急事要离开台湾,也应该跟她说一声,这样的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只是……对他而言,她到底是什么?热气迅速地袭上眼眶,盛夏强忍住,硬是将泪意逼了回去。
身上的行动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将盛夏自难过的氛围中拉出来,“喂。”
“小夏,我是铃木。”
“铃木先生?”他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盛夏感到很意外,“好久不见了。”
“你感冒了吗?怎么鼻音那么重?”钤木耳尖。
她不想提起那件事,“我没事。”
“没事就好。”不然他也不好意思开口,“我休了假来台湾玩,不晓得你愿不愿意拨空带我见识一下台湾的好山好水?”
盛夏有点惊讶,“你现在在台湾!”
“是啊。”他告诉她饭店名称。
虽然她的心情还是下太好,但是铃木先生远来是客,而且她去日本游玩的时候,他对她很照顾,现在她也应该略尽地主之谊。盛夏强打起精神来,“我等一下就到。”许也正好可以改变一下心情。
接下来几天,盛夏索性向幼稚园请假,当一个称职的地陪,带他游遍附近的名胜古迹,只下过她的心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定下来,她越想将波赛顿的事抛到脑后,他的影像、两人相处的记忆就益发地清晰了起来,她这才察觉对他的思念早已在心里泛滥成灾。
“你还想去哪里走走、看一看?”她征询他的意思。
铃木笑笑地摇头,“我没意见。”他此番来台最想看的就是她,去什么地方都可以。
怎么会没意见?“台湾总该有吸引你的地方吧。”不然他干么来?
“你。”
他的回答让她一愕。
铃木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我喜欢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在日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对她有好感,但是碍于两人国籍不同,又相距遥远,所以他迟疑了,没有立即采取行动,却在她结束旅游行程返国之后,他仍旧难以忘怀她可爱的模样,因此他才决定挪出假期飞来台湾见她。
她轻轻地将手抽出来,“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这样毫不考虑的拒绝让他受到打击。<ig src=&039;/iage/8178/354167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