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啦!有个家里是航空集团的朋友真好。」卓月榛满意地收下票本。「话说回来,小彤最近不太来店里,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
该不会是做了那件事所以心虚了,不敢来面对「事主」,好歹她算是三人中最具恻隐之心的。
「大概遇见了心上人,忙著谈情说爱吧!」辛蘤沂关上抽屉,继续她的煮咖啡工程。
「真的?」
「猜的。」
「那可能性还满高的。」姓辛的第六感奇准,十之**会猜中。
叮铃——
「啊!月榛也在啊!」
一入门就看见熟悉身影,覃暧彤愉悦地上前打招呼。
「可爱的天使彤,你老实回答我,你床上有没有多一个人?」
覃暧彤笑得很甜,完全一副受到爱情滋润的幸福。「没有,我家的席梦思永远只有一个人,倒是某位男士的床上多了一位天使。」
「喝!蘤沂,我建议你把咖啡屋收一收,开间算命馆保证赚到翻!」门口挂的「铁口直断」绝对没人敢来拆。
吧台里的辛蘤沂没空理会,招来小黎要她送咖啡给客人。
「跟屁虫呢?难得今天只有你一个人。」清洗好器具,辛蘤沂这才发现一直陪在卓月榛身边的黑衣男人离奇的没有出现。
「他有事去柯洛里台湾分公司,等会儿才会过来。」卓月榛说的一派悠闲,其实心理正在犯著嘀咕。
先生!麻烦动作快一点,等辛大小姐搞定最後两杯花式咖啡,大夥儿就要移驾二楼续摊了。
然而随後因门开而响起的风铃声,摇落卓月榛与覃暧彤两人心中的大石头。
「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卓月榛微挑了眉,表示此事非彼事。
她真正要问的是:楼上的针孔拆掉了吧?
「我出面当然没问题。」雷杰也话中有话的回答。
一点痕迹都没有。雷杰回了一个令她安心的答案。
那位他们共同陷害的对象——此刻正赶著将咖啡煮好的辛蘤沂,由於太过专注而没注意到两人枱面下的小动作。
「呼!总算完成了,大家上楼去吧!」被众人蒙在鼓里的女主角,浑然不觉自己的未来正被其他人操弄著。
呼!我们这边也完成了,蘤沂,你就等著嫁人吧!
几人也跟著上楼去。
此时此刻,身在对面大楼里办公的简煌燿,怱觉背脊一凉。
「奇怪?是空调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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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男人们各怀心事……
「皓云昨天起程到法国了,希望他这次演出成功。」晚上十一点,酒馆已过了打烊时间,君姒雨边擦钢琴边谈著追逐音乐梦的儿子。
「……」吧台边的封阳霁盯著水槽不发一语。
「怎么?有心事?」放妥拭琴布来到丈夫身边,她轻问。
「下午收到消息,老头在收购股票。」情况已经糟成这样了吗?
「希麦雷亚不行了?」真可惜!糟蹋了一个百年家族。
其实她应该要为这结果负点责任的。
毕竟,是她带走了希麦雷亚的支柱,也是她使希麦雷亚的未来瘫痪。
「姒雨,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派人来台湾找我,你会愿意和我回去吗?」
「那要看他们的态度喽!」看著丈夫的眉头因为听到自己的回答而逐渐锁紧,君姒雨下意识地伸手抚平。「别紧张,我是开玩笑的。就算公公不喜欢我,你想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们都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双呕气高飞的青年男女。
这世间有许多事,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他们必须学著坚强。
「你要知道,待在那样的老家族,有时并不舒适。」因为会有很多很多的规矩与传统必须遵守,也有很多心机及是非需要面对。
「若你回去能为他们赚进名声与财富,谅他们也不敢亏待你。」君姒雨以为这就是老家族的生存法则——能者为王,庸者为属。
「酒馆要怎么办?」封阳霁心底有些不舍这间经营逾三十年的店面。
「不如就送给女儿当结婚礼物,女婿是台湾人,总不会丢著不管。」
「也好。」给儿子大概不行,暧彤很有可能入籍义大利。
到时候那边一定会要求她搬到义大利,和他们一起居住。
「姒雨,你认为覃小姐有可能继续留在台湾吗?」
「我不清楚。他们若知道芮妮还有个女儿在台湾,极有可能接她回义大利。」再怎么说都还是自己的骨肉,对基曼家族而言,没有流离在外的子孙。
「真到那时候,希望暧彤不会被自己的亲戚吓到。」
那孩子一定想不到,自己的母系亲戚竟是那样一个义大利有名的组织,势力甚至可说是义大利的地下政府,操纵著半岛上的一切。
「你就那么有把握他们会找到她?三十年都过了,真要找早就找到了。」
「露薇亚是瓦洛一辈子的痛,芮妮又是露薇亚唯一的女儿,只要她没死,瓦洛一定会找著她的。」她不清楚当初芮妮离家的理由,但君姒雨相信,瓦洛一定不会让她在外漂流太久。
只是那里出身的她,太懂得如何避过追查,层出不穷的假资料使得搜寻更是难上加难,一直找不到确切答案。
如今,芮眤的死,更使既有线索断得一乾二净。
「比较起来,你家老爷可就幸福得多了,只要翻翻我的资料就可以找到你。」君姒雨感慨地道。<ig src=&039;/iage/8182/354194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