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温柔衾之妾妃倾城。。

第048章:酒色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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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夜的集市最为热闹,因为闷热的天气,晚上出去散步最为合适.

    没有毒人日头,只有晚风吹拂,说不出的惬意宜人.

    灯火辉煌的街道,各种叫卖犹胜白日,加上小孩的嬉笑打闹充盈着整个上空,

    酒楼的跑堂,茶馆的小二,跑前跑后忙的脚不离地,各处推杯碰盏的声音,恍若夜市清脆的乐声.

    那些红光满面的男人,喝的起劲叫的响亮,一旁的文人墨客听的直皱眉.

    青楼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伸手揽客,娇俏的嗓音诱人驻足.

    一处挂满彩灯的摊位前,小心点一边叫卖彩灯,一边偷眼睨着旁边的莫子言窃笑,这个猪头面具真是太吸引人了.

    &am;quot;这个彩霞仙子怎么卖?&am;quot;一个长相腼腆的公子盯着彩灯上的嫦娥.

    &am;quot;只需十二个铜板.&am;quot;小心点上前招呼.

    &am;quot;能便宜点吗?&am;quot;

    &am;quot;你看这彩灯上的仙子,美的这般超脱,公子忍心当着她的面跟在下商讨这么俗气的事吗?&am;quot;

    男子看了看上面的图案,绘的那般逼真,恍若真有个仙子站在面前,盈着秋水般的双眸,温柔的凝视着他,在如此美人面前说这般市侩的话,的确有种亵渎之意.

    红着脸从袖袋中掏出一贯铜钱,数了十二个给小心点,接过他手中的彩灯尴尬的笑了笑,转身淹没在人群里.

    小虎笑着走上前,竖起大拇指夸赞他,小心点回了个骄傲的表情,莫子言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这时有个衣着华丽的夫人携着两娃娃指着两个小彩灯询问道:&am;quot;那两个一起需多少银子?&am;quot;

    &am;quot;夫人真有眼光,这彩灯上面绘是招财童子,十个铜板一个,两个二十.&am;quot;小心点一手提一个递给两小萝卜头,两个孩子都冲他开心的笑.

    &am;quot;在前面卖的只要五个铜板,怎么到你们这贵了一倍.&am;quot;夫人沉着脸,开始讨价还价,&am;quot;两个一起十的铜板,卖不卖?&am;quot;

    &am;quot;夫人,这实在是不行,十个铜板我们连本钱都收不回来.&am;quot;小虎上前回道.

    &am;quot;不卖就算了,小宁小慧该回去了.&am;quot;夫人强行从孩子手中拿下小彩灯塞回小心点手上,两个孩子哼哼着不乐意,&am;quot;不许闹,否则娘亲以后不带你们出来.&am;quot;

    夫人拉着孩子离开,小心点见她们频频回头,满含渴望的盯着她手上的彩灯,心生不忍,&am;quot;等等.&am;quot;走到她们面前,注视着那夫人,&am;quot;夫人应该比在下识货,我们的彩灯绝对胜过前面你们所看到的.&am;quot;

    &am;quot;可这价钱也贵的离谱.&am;quot;

    &am;quot;这就好比这街上的人,所有人走在街上,容貌和身材都没多大区别,可这衣饰和身份却天差地别,令人一目了然,身份尊贵之人,连腰上的配饰都价值万千,而身份平凡之人连提个灯笼都只值五个铜板.&am;quot;瞧了眼犹豫的贵夫人,继续道:&am;quot;难道夫人觉得自己的孩子也如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一般,只配提着五个铜板的小灯笼游街窜巷.&am;quot;

    &am;quot;这么贵的价钱,不提也罢.&am;quot;口气不如先前强硬,说这话不过想让他们降低点价钱.

    &am;quot;一个小小的彩灯,看着没什么特别,可我们这和别家的不一样,你看这彩灯上的图案,绘的多精美,夫人,你再考虑考虑,二十个铜板并不多,可孩子童年的美好记忆是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am;quot;

    贵夫人犹豫了好一会,又看了看在街上窜行的各色孩童,个个手中都提着形式别样的彩灯,才下定决心道:&am;quot;好吧,就要那两个.&am;quot;

    小心点和贵夫人身旁的两个小孩相视而笑,愉快的挥手再见.

    其实他们的彩灯在市面上的确算很贵的,这是小虎家传的手艺,做工很好绘画也很精细,可在摊位上卖却是最没销量的.

    因为来这消费的都是平民百姓,摆摊半个多月,一直都没什么人光顾.

    小心点为此挖空心思想办法,不是让小虎改进灯笼上的绘画就是让他换了各种地方.

    可效果都不怎么理想,一个晚上卖的最多时也不超过五个,有时甚至一个都卖不出去.

    莫子言见她愁眉不展,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然后伸手指向那边的妓院.

    某妞恍然大悟,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小虎的彩灯不应该在地摊上卖,可就是找不到适合的地方,弄个铺子光租金就很划不来,何况也没人在铺子里头卖彩灯,这里可不象现代有玻璃橱窗.

    其实可以试着走另一倏路线,寻求固定客源,送货上门,不过这样一来就需要有人出去谈业务,可能是在这地方呆久了,脑子都变笨了,要不是莫子言的提醒,某妞肯定还要绕很多弯路.

    彩灯行业竞争激烈,因为是天子脚下,商家繁多人人各使所长,卯足了劲的想花样.

    象小虎这样实实在在,做的这般有质量保证的反而少了.

    小心点思虑良久,路子是好路子,可进一趟妓院好贵啊,肉疼,光进个门就要一两银子,那可是一千个铜板.

    蹙眉鼓着腮帮子想了想,眼珠四处打转,最后打到了莫子言身上.

    某人早知会这样,正站在一旁等着她的歪主意.

    “阿陌,你想不想去那逛逛?”某妞笑容灿烂的凑到莫子言跟前.

    猪头面具摇了摇,心底却在发笑,小心点再接再厉, “听说那里有个倾国倾城的花魁,你就去看看嘛,顺便带上我.”

    这哪叫顺便,这话明明应该这么说,你就带我进去嘛,顺便看看那花魁.

    莫子言依旧站的笔直,不为所动,大有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之意.

    “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想去?”某妞对此表示怀疑,见莫子言点头,突然怪异的打量着他,咕哝道: “难道你是太监.”

    书上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不想去的妓院的只可能是两种人,一种是没钱,一种是没下半身.

    这家伙显然不是第一种,那就只能是第二种.

    莫子言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这丫头能不能想点别的,再任她这么猜下去,即使否认是太监也能被她怀疑成半身不遂,不能人事.

    就在某妞盯着他怪异的看了许久后,某人终于屈服了.

    这家妓院名为天香楼,外观富丽堂皇,完全不象妓院,象是有钱人家特意为了讨好小老婆建的别苑.

    不过门口那五彩纱裙和脂粉香气,却是艳丽夺目,飘香五里,绝对没人会看不出这地方是做什么营生.

    一靠近那门楼,就有好几个衣着暴露,香艳无比的女子贴上身来,热情的无法形容,好似彼此早已在床上滚过千万遍,那敬业精神让小心点佩服的五体投地.

    好不容易挨过去,进了里面,莫子言倒是悠然自得,还在一旁偷笑,没哪个女人敢近他的身,冰川气场千年不变,凡是被他那寒眸扫过一眼,是人都会变得胆颤心惊,也就只有某妞感觉不到.

    天香楼的建筑摆设都很文雅,愣是给营造出了高雅之地的错觉,只可惜被那些香肩半露,纱裙薄透,惷光隐现的女人和那眼神猥琐,举止下流的嫖客给破坏殆尽.

    酒色财气好像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喜好,特别是色,简直是发挥到了极致.

    莫子言似乎也看不下去了,额角跳了下,要了个雅间.

    小心点坐在雅间猛灌茶水,不知怎么的总感觉这里好热,这时领他们上楼的妈妈,带着四五个姑娘走了进来.

    已经思绪混沌的某妞,早将进来的目的忘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正如坐针毡,恨不得马上离开.

    关键是这里的男人太猥琐了,个个都一脸色相,无论是已经快要入土的糟老头还是乳臭未干的小少年.

    小心点胡乱的指了两个,只希望那喋喋不休的老鸨快点滚蛋,实在是好烦人,那嗡嗡的声音就象千万只苍蝇同时在耳边叫.

    留下的两个姑娘靠在她身边坐下,一个殷勤的给她倒茶,一个挽着她的手臂使劲往她身上蹭,蹭的她一阵难受,心里觉得恶心,身体却觉得舒服,真是见鬼.

    莫子言视若无睹,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别扭的神情,嘴角微微挑起,形成了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眼角无意中扫到房间的一样东西,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小心点突然皱眉道: “你们两坐对面去,我与这位公子还有事要谈.”

    两位正娇笑的女子,瞬间愣住,转而很不情愿的站起来,因为小心点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象开玩笑,反而有点象是发怒的前兆.

    其中一位略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在起身后还媚态十足的蹭了蹭他的手臂,小心点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一阵恶寒,伸手胡乱的推了她一把.

    结果不小心勾到了她的衣带,那女子的衣衫便滑不溜鳅的掉了下来,立刻变成了光不溜鳅,那高耸的宿兄,白嫩的肌肤,看的人口干舌燥.

    小心点惊愕的盯着面前那赤luo裸的身体,眼睛瞪的大大的,就象个色鬼.

    莫子言阴沉着脸,连眼角都没瞟向那女人,盯着小心点脸上奇异的红晕,冷冷道: “出去.”

    声音冷硬的象尖冰,听的两人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那女人甚至连衣服都没穿,便手忙脚乱的出了雅间.

    这时莫子言忽然听见小心点幽幽的问道: “阿陌,你有没有觉得好热.”说话间,额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水.

    莫子言起身走到房间的格柜处,拿出一个精致的镂空小盒,往里倒了几滴茶水.

    这种奇异的催情香只在一个地方才有,它的主要材料是种叫青楹花的植物,遇酒散香,香味能令人产生晴欲,产量有限,几乎没有贸易商交.

    几乎没有并不等于没有,天下凡是稀有的珍品,无论是树木草植,还是玉石宝器,就没有莫家不知道的.

    莫子言摘下脸上的面具,坐到小心点身边,这种催情香不仅能催情还会迷惑人的神志,很伤身体,而且味道很淡,掺杂在脂粉漫天飞的妓院,根本无法分辨出来.

    就连他都没发现,要不是他的身体比较奇特,或许此时也早已神志不清,这世上除了莫医,已没有人能下药将他药倒.

    小心点一脸潮红的揪着衣襟,恨不得将所有衣服脱光,也正准备这么做,莫子言连忙摁住她的手,盯着她已迷蒙的双眸,那里恍若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异常迷人.

    雅间外面,老鸨突然想到什么,急匆匆的往这边走,那脚步跨的又大又急,满头珠翠叮当作响,样子十分滑稽.

    一靠近雅间,伸手正想推门,却突然长了个心眼,附耳在门上听了一阵,不敢贸然进去,心急如焚的在外徘徊.

    莫子言抱着小心点,目光锐利的睨向门口的身影,手却在轻轻的安抚着怀中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