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来两个小宫女,手中拿着精致的荷包,一路有说有笑,嬷嬷中有些很擅长针线活,每当小宫女给她们送些紧俏的东西过来时,便能得到这种馈赠.
&am;quot;两位姐姐,请问方夕嬷嬷住在这哪处?&am;quot;姚锦素微微福了下身子,安分有礼的问道.
小宫女一听,两人对视一眼,便异样的打量着她,怀疑的问:&am;quot;你真要找方夕嬷嬷?&am;quot;
见她低眉顺眼的点了点头,小宫女好心提醒道:&am;quot;她虽然针线厨艺样样出色,但脾气却很古怪,你还是别找她了,承嬷嬷也不错,不如你就找她吧.&am;quot;
&am;quot;谢谢姐姐提醒,只是听人说方夕嬷嬷与我同村,所以才想见上一面,毕竟在宫里这事很难得,既然姐姐如此说了,那我远远看上一眼就好.&am;quot;
&am;quot;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别在这找了,你是刚进宫的吧,方夕嬷嬷眼疾又犯了,虽然行动还利索,但已经搬到隔壁院子了.&am;quot;
姚锦素闻言微微一愣,仅一秒就反应过来,赶紧点了点头,两个宫女对她理解的笑了笑,便走了.
迈着沉思的步子,她心底的疑惑深了又深,之前没听宫女说方夕嬷嬷得眼疾之事,抬头看着面前这简陋的院子,一点人气都没有.
四周空荡荡的,老旧深沉的宫墙有几分颓败,院子里只有一口显眼的大水缸和一处被精心打理过的藤架.
翠绿的草植异常茂盛,其中一间屋子里燃着烛火,奇怪,一个瞎子为什么要点烛火呢?那不是多此一举吗?或者是这个院子平时会有人过来.
正想着就看见一个黑影掠进了院子,她赶紧躲起来,再看时却什么也没看到,倒是身后的门开了,屋子里的烛火照了出来.
&am;quot;这里不接待外人.&am;quot;老嬷嬷冷着脸站在门内,说完便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am;quot;嬷嬷.&am;quot;姚锦素赶忙上前拍门.
门吱呀一声又开了,老嬷嬷一脸冷然,不悦的说道:&am;quot;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am;quot;
&am;quot;奴婢只是见这院子长着双苘花,才特意进来看看.&am;quot;姚锦素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点讶异带点兴奋,象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见到情郎一般,而脸色却又一片镇定,眸中闪烁着试探的光芒.
老嬷嬷的脸细微的抖动了下,有些愤然的说道:&am;quot;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离开.&am;quot;
&am;quot;嬷嬷不用赶,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am;quot;姚锦素不咸不淡语气,听的人心里很不舒服,有种被她拿捏住的感觉.
&am;quot;现在就是你该走的时候,继续留在这,你一定会后悔.&am;quot;语气带着重重的警告,布满皱纹的老脸,添了几分狰狞.
&am;quot;既然嬷嬷不欢迎,那我就先走了,不过这双苘花实在好看,我想挖些带回去,嬷嬷应该没什么意见吧?&am;quot;盯着老嬷嬷的脸,好整以暇的等着.
&am;quot;只要老身还在,这院子里的东西没人可以动.&am;quot;老嬷嬷生气的吼道.
&am;quot;那可不一定.&am;quot;姚锦素挑衅的说道.眸中闪动着了然的光芒,这里果然种着双苘花,她之前观察过了,双苘花不能被太阳直射,却要沐浴月光,院子里茂盛的藤架是最好的掩护.
话音刚落便向藤架下走去,其实她也没见过双苘花,不敢肯定是否真在藤架下种着,只是拧着劲在赌.
突然有股凌厉的劲风从后背冷飕飕的窜过来,直到距离很近,姚锦素才发现,要退开已是不可能,只能迎面而上.
可迎面而上她却没那么强的内力,搞不好一招就被人震裂心肺,就在这时她出人预料的将身子向下曲去,掌风将她还扬在半空的秀发,削去了一半.
柔软的身躯弯成了拱形,扫到一旁的发丝,顿时冷汗直冒,乌黑的发丝落到地上不到片刻便成了灰,还冒着嗤嗤的青烟.
没想到这个半残的嬷嬷竟有如此醇厚的内力,但这招式却有种熟悉的感觉,毒辣狠厉,直取性命不留余地,先前在她也身上也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杀气.
等不及她想清楚,嬷嬷的狠招便接踵而来,姚锦素应不暇接,被她的连连发难逼到了院墙下,她一掌打来,只好凌空翻出,而嬷嬷却是虚晃一招,在她翻出后,反身打在了她的后背上.
姚锦素的喉咙顿时涌动起一股甜腥味,强忍着没有噴出,却也够呛的.幸好因为两人纠缠良久的原因,这一掌老嬷嬷只剩下刚开始一半的功力,否则姚锦素就只能去阎王殿报道了.
躲在暗处瞧着的黑影,嘴角露出一丝讥诮,脸上的黑巾被风轻轻扬起,赫然是小碧,此时的她看不出丝毫狼狈,那看好戏的眸子里全是不屑的鄙夷.
姚锦素却突然朝她的方向准确的看了过来,定在那冷笑,接着数十枚毒针朝她飞射而去,小碧为了躲避便出招迎战,结果被嬷嬷察觉.
老嬷嬷丢下一旁深受重伤的姚锦素转而开始对付她,姚锦素趁机喘息,捂着发疼的胸口猛的噴出一口鲜血,伸手将嘴角的血迹擦干,脸上浮起一抹邪笑.
没想到小碧的武功竟与老嬷嬷旗鼓相当,两人正打的难解难分之时,姚锦素见缝插针,将衣袖中的毒针尽数射向小碧的后背.
小碧早有防备,耳边听到银针尖细的破空声时,便放弃了继续纠缠,脚尖一点飞身而起,越过层层宫墙,消失在了夜幕中,她身前的老嬷嬷却成了箭靶,被定的不能动弹.
上了年纪的人行动都不如年轻人矫健,而她这年龄也到了耳聋眼瞎之际,除了强劲的内力还保留着一部分,那单薄如纸的佝偻身躯也的确是病残之身,没什么优势.
姚锦素没去追逃走的小碧,径直走向藤架,经过老嬷嬷身边时瞟了眼她气喘虚弱的老脸,蹲在藤架下透过月光仔细打量着地面,还真被她看到了透明的双苘花,跟塑料花有异曲同工之妙.
美的很不真实,花瓣深处偶尔闪动出淡淡的清蓝,就象经过特效处理过的电影里才会有的植物.
徒手刨开花茎旁的土,直到指尖触碰到光滑的罐子,唇角才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am;quot;你是在找水露丸吗?&am;quot;一个低沉暗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姚锦素僵着身子不敢回头,这嗓音在熟悉不过,可他怎会在深更半夜时到这种地方来.
此时的龙啸风十分狼狈,脸色阴寒的令人发颤,努力压制着身体里涌动的火焰,几乎快要烈焰焚身,额上暴起的青筋剧烈的跳动着.
指尖抖动着将一粒药丸塞进了老嬷嬷口中,转身见地上的女子正缓缓起身,他的脑子轰的一声,忽然就崩塌了,惊愕道:&am;quot;锦素...&am;quot;那颤动的尾音,听的姚锦素心跳如擂.
挺直的后背寒硬起来,僵直的身躯在风中站的成了宫墙的模样,一动不动.
这次真的完了,竟在这种时候被揭穿,脑海中闪现出柳颜玉的脸,那温润美好的笑容就象她生命中的暖阳,照耀着前方的道路.
而龙啸风就是那乌云,一飘过来,整个世界都变得暗无天日,就在她脑中闪过千万种念头的时候,龙啸风已经霸道的将她揽进了怀里.
正想反抗,才发现自己耗尽了所有内力,现在的自己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毫无区别, 还受了重伤,万念俱灰时还存着一丝侥幸,龙啸风在怎么无耻也不会着急到立刻将她办了.
可她偏偏想错了,龙啸风此时正在找一个合适的发泄口,她却正好撞枪口上了.
&am;quot;你认错人了,奴婢只是个普通宫女.&am;quot;这种时候,她只能抵赖到底,只要松一点口,下半辈子就只能待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龙啸风搁在她肩窝上的下巴,抖动了下,发出几声闷哼的冷笑,接着将她用力的贴向自己,姚锦素霍然睁大双眸,他的体温很高,身体还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她意识到了近在咫尺的危险,便开始用尽全力的挣扎,孰不知这样却更加激起了龙啸风身体里疯狂的因子,它们在咆哮在呐喊在他身体里每个角落里狂窜一通.
龙啸风咬着牙根才没在院子里扒了她,将她打横抱进了一间黑屋,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老嬷嬷对此有点讶异,转瞬又恢复了老练,朝四周仔细的扫视了一番,才安心的坐在院中打坐.
将姚锦素甩到床上后,立刻倾身压上去,此时的龙啸风早已在看到那个背影时丧失了理智,他眼中所见到的就是姚锦素,那张精心装点过的脸,丝毫阻碍不了他的视线.
他象是穿透了那层伪装直接看进了姚锦素的心底一般,姚锦素被他压的气喘吁吁,却又不敢吭声,想曲起膝盖去顶他,却发现全身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摆布.
龙啸风一只大掌钳制着她双手手腕举在头顶上方,一只大掌毫不留情的扒着她的衣衫,淡绿的宫装被扒下后,只剩裹胸布.
四肢动不得的姚锦素使劲的想翻身,如此努力了好多次,结果给龙啸风提供解裹胸布的便利,却耗尽了自己的体力.
&am;quot;龙啸风...你住手...你个疯子.&am;quot;今天的龙啸风太不正常了,象只发情的豹子,动作快狠准,目的只有一个,想要一逞兽欲.
姚锦素各种反抗的招都使了一遍,无果,衣衫已经要被剥完了,她努力将全身所有的力气集中在手上,被捏紧的手腕开始用力挣扎.
龙啸风察觉到她的意图,大掌猛然间使力,捏的姚锦素大叫了出来,&am;quot;啊...&am;quot;接着龙啸风便堵住了她的唇.
喊叫声被他含进嘴里,吞入了脏腑,舌尖霸道的在她的地盘上攻城掠地,那种窒息的感受令姚锦素变得惊恐,慌乱,睁大眼睛,努力保持镇定,心却狂跳着停不下来,她都要怀疑自己的心脏可能很快就要力竭而衰.
心里有根弦绷成了直线,越绷越紧,快要断了,只要轻轻的碰一下就会发出嘣的一声,她好无助,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柳颜玉的脸,起先是笑着的,然后是悲伤的,然后是委曲求全的,然后是毫无生息躺着的,最后是满含希望,殷殷期盼等她回去的.
可她能怎样,人被抵住,手被固住,嘴被堵住,只能艰难的扭动着,发出呜呜的声音,第一次被人如此吻着,那深深的掠夺,象是要将她吸干,镶嵌到身体里去.
龙啸风炙热的鼻息噴在了她布满黑点的脸上,剧烈起伏的胸膛毫无隙缝的贴在了姚锦素柔软的胸口上,两个几近赤luo的身躯,蹭出了哧哧的火星子,他的大掌还在四处点火.
滚烫的指腹带着粗茧摩挲着她的肌肤,所到之处,火势燎原,她感觉自己快要烧死了,烧的她的灵魂都快脱离了,任她怎么抓都抓不住,感觉自己好像飘到了一团棉花上,在空中荡来荡去.
她还在努力反抗,但身体里燃烧的火种卸掉了她所剩无几的力量,汗水已经打湿了发根,龙啸风也已放开了她的唇,改为在她身上四处游离.
而她被烧的浑身瘫软,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力气喊叫,只是不停的喘息,这时却突然袭来一阵爆裂似的痛楚,将她的灵魂撞回了柔体,猛的抬前上半身,一口咬在龙啸风肩上,用力的狠狠的,眼泪滚落下来,砸在龙啸风身上,心里悲哀的哭喊着:颜玉,对不起.
龙啸风因肩部的疼痛理智回神了一刹,停在那,很快又被那紧致的包裹给逼的控制不住,用力的撞击,炙热的气息来回贯穿.
姚锦素受不住松开了口,倒在床上,努力咬住唇瓣没有喊出来,力量传到指尖,紧紧的攥着身下的被褥,那泛白的骨节,刻骨缭绕.
她想躲想退想挣脱,可属于他的气息贯入她体内就已快要将她撑爆,不要说动,她连呼吸都不敢,痛,刻骨的痛,痛的全身哆嗦,只觉得生不如死.
龙啸风精壮的身子却还俯在她身上不停的冲撞,那逞凶利器象是要将她撕裂了一般,头还埋在她的胸口上,唇瓣在她肌肤上来回油走.
不知何时抓住她手腕的手也放开了,此时那两只大掌正掐着她的腰,来回贯穿,突然越来越快,一阵猛烈的撞击,逼的咬锦素仰起下巴叫了出来,只见那放开的唇瓣上一条条血痕,鲜血染红的色泽,有种异样的美.
龙啸风鼻尖的汗水砸在了姚锦素冷汗涔涔的肌肤上,姚锦素觉得自己象是被五马分尸或凌迟殆尽了.
那美好的颈线却让龙啸风忍不住重重的亲了下去,接着低吼一声,压在她身上,咕哝道:&am;quot;锦素,你是我的.&am;quot;
姚锦素终于撑不住了,在晕过去的前一秒,咬牙切齿的说道:&am;quot;龙啸风,我恨你.&am;quot;
他的气息还在她身体里,紧的他透不过气,不一会又开始想动,却因为忍的太久耗费了太多体力,也支撑不住倒下了,躺在姚锦素身上睡过去了.
姚锦素乌黑的秀发上全是湿嗒嗒的汗水,因疼痛而苍白的脸又有潮红的痕迹,眼角未干的泪痕显露着她觉得屈辱.
龙啸风的后背上也全是汗水,晶莹的汗液正顺着后背的起伏而流动着.幸好房里没点烛火,可是又有谁敢,此处犹为偏僻,即使如此也没几人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