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温柔衾之妾妃倾城。。

第110章:独属于他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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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m;gt;  驿馆内,陵嘉侯比龙啸风早一步抵达,正与北乔坐在亭中,两人神色阴郁.

    “岚叔.”龙啸风踏至亭内.

    福岚闻言起身恭敬的行君臣之礼,北乔反而无动于衷的坐着,怒气难平.

    “使者不必如此,本殿已加派侍卫,定不会有昨晚之纰漏.”龙啸风颇为诚恳.

    “本使到京都已数日,还请殿下尽快安排面见圣上.”北乔并不领情.

    “父皇近日并不得空,还要烦请使者等上一阵.”龙啸风目光悠远的朝北沐房间望去.

    这时有人推着北禹走近,姚锦素眼角轻扫,眸中寒光粼粼.

    龙啸风转身见北禹远远的望向这边,目光一直在姚锦素身上打转,剑眉微蹙.

    “听闻姚公子曾出门远游达两年之久,年初开春才回到京城,不知是否属实?”北禹及至近前,含笑盯着姚锦素.

    姚锦素垂着眼睫,扯着唇角,微笑道: “确是属实,没想到短短两日,公子竟将殿下身边之人的底细摸的如此透彻,难为使者能如此用心.”

    略带沙哑的嗓音,说着明褒暗贬的话,听的人咬牙切齿,龙啸风有些讶异的斜了眼笑意盈盈的姚锦素.

    “看来姚公子并不如传闻那般淡静如水,反而牙尖嘴利的象那些争风吃醋的女子.”北禹不怒反笑,阴测测的说道.

    “公子过奖,锦素要是有女子们一半厉害,也就不会被公子如此羞辱,反而是公子,有着另人不敢小觊的嘴皮功夫,想来平日定是与争风吃醋的女子学了好些心得回来,锦素在此甘拜下风.”北禹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与女子混为一谈,那她也就无需客气了.

    姚锦素如此直白的羞辱另在场的几位纷纷蹙起了眉头.

    “当真是吃不得半点亏,不愧是太子殿下的近臣.”如此你来我往,北禹也不甘下风.

    姚锦素始终垂着眼睫,不将眼底的情绪袒露半分.

    “本殿这内臣,平日里跟在身边,自由惯了,说话没个轻重,还请各位海涵.”龙啸风不咸不淡的缓和着僵持气氛.

    “哪里的话,还请殿下多包涵犬子的莽撞才是,今日之事纯属无意,犬子听闻姚公子曾出门远游,一时好奇.”北乔语带歉疚,完全没了开始的怒意,转而一脸慈和的询问姚锦素,“不知姚公子都去了些什么地方?”

    “锦素惭愧,虽名远游,却并没去多远的地方,也只是去了京城不远的雾麓山,过了些清粥小菜的日子,因兄长催婚,内心烦闷,出去躲个清凈罢了.”

    “哦,这样啊,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立业,兄长的提议也是时候考虑.”北乔一脸长辈看小辈的慈和,令人分不清真假.

    “姚公子莫非是有意中人,却又求而不得才如此苦恼兄长的提议.”一直静默一旁的福岚突然出声.

    “侯爷取笑了,锦素确有意中人,也的确是求而不得.”大家都没料到姚锦素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连龙啸风都颇为意外.

    “是哪家的千金?有幸被姚公子如此惦记,甚至不惜为了此女子离家两年之久.”福岚表现的甚是好奇, “或许说出来,殿下与本侯可以为你做主.”

    “殿下当然可以做主,锦素只盼着殿下做主,侯爷作证,好成全锦素的一片真心.”

    “请姚公子说来听听,要本侯如何作证?”

    “锦素喜欢上了雾麓山上一农家独女,想与其厮守终身,却又被今日之身份所累,无法得偿所愿,倘若殿下能做主,让锦素离了京城,得到自由之身,锦素自当永感大恩.”

    侯岚傻眼了,没想到竟听到这翻原委,无论真假,他至少明了了一事,那就是殿下对他有扣留之意,而面前的男子已有去意.

    这证他是不敢作了,如此下去,龙啸风该要恨他,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在龙啸风眼中看到他对另一人的占有之意.

    虽然他不愿意接受龙啸风喜欢上一男子的事实,可他也无法左右他的情感,作为长辈委实心疼他孤单如此之久,有个他喜欢的人陪着,总好过孤独一生来的温暖.

    龙啸风凝视着姚锦素若无其事的侧脸,怒火中烧,眸中却一片平静.

    “原来竟有这种事,当真难得,既然姚公子有心隐退,太子殿下胸怀宽广,又岂会不成人之美,除非姚公子在太子殿下心中另有一席之地.”北禹这话本是争对姚锦素的身份而说出的,孰不知却恰到火候.

    “公子多虑了,以锦素之才能,实不能堪当辅佐之臣,何来另一席地,不过是殿下因锦素生为庶子,在府中地位堪怜,不忍心罢了.”

    “既然知道殿下仁慈,你就不该有隐退之意,倘若真喜欢那农家女子,明媒正娶接到府上便可,又何必非要离京.”福岚神色微怒,瞪着巧舌如簧的姚锦素,心中有些愤慨.

    “侯爷所说的确是可取之道,只是那农家女是独女,双亲有意为其招婿,锦素不才,迷恋雾麓山的景色,故而萌生此意.”姚锦素一脸歉意,好似自己有此想法,大逆不道一般.

    龙啸风牵动着嘴角,冷笑, “锦素执意如此,本殿也不便强留,只是可怜了姚尚书,家中三子,本就不多,如今活生生的失去一子,却未有一儿半女留作念想,令人委实不忍,倘若锦素一定要离开,那本殿就替姚尚书向锦素求个一儿半女以慰失子之痛.”

    姚锦素没想到龙啸风竟出如此难题,心里咯登一下,本想趁机脱离东宫,没想竟自掘坟墓,让龙啸风抓到了给她赐婚的机会.

    福岚闻言含笑道: “还是殿下考虑周到,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姚公子可以先娶夫人生下孩子后,再上雾麓山与相爱之人相守,也未尝不可.”

    “本殿听闻丞相庶女月前刚及笄,不如就由本殿做主将她许给你,锦素以为如何?”龙啸风顺势而为,脸上还挂着揶揄的笑.

    “能娶到李丞相之女,姚公子真是福气,听闻丞相府家教甚好,而丞相本人又是难得的好丈人.”北乔连声附和,仿佛面前正站着一对壁人.

    “听说丞相府的千金个个姿色卓绝,姚公子当真是好福气.”连北禹也来参一脚,显然,大家都觉得龙啸风的安排很周到,除了当事人姚锦素.

    “殿下有心了,只是想来丞相并不愿让自己的女儿守半生活寡,为免日后周折,锦素不敢高攀.”

    “那不然这样,本殿有个贴身宫女湘儿,赐予你,让她为你绵延子嗣,如此本殿也算对姚尚书有个交代.”龙啸风却执意赐婚,死活要当那牵线人.

    姚锦素如今是骑虎难下,卡在中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龙啸风盯着她一脸阴霾的神色,心中甚是快意.

    “请殿下容锦素一些时间考虑.”她也只能这么说,只盼着拖下去便不了了之,好将此事作罢.

    龙啸风勾着唇角,魅惑的笑道: “那锦素可要考虑仔细了,本殿不愿多等,只盼着尽快听到好消息,才好到府上讨杯喜酒喝.”

    闻言,在场的几位都哈哈大笑起来,个个目含揶揄的瞧着姚锦素.这翻言语,扫却了大家脸上堆积的阴霾.

    姚锦素借口去方便,仓皇逃离,福岚和北乔却以为他是害羞,并没多留意,反而是龙啸风,含笑的脸上露出几分猜疑.

    北禹却是别有深意的盯着龙啸风.

    午膳依旧在这凉爽的小亭内,下人将备好酒菜呈上,姚锦素眼眸狡黠的转了好几圈,垂着眼睫若无其事的听他们谈笑风生.

    一旁的丫鬟给在座所有人都斟了酒,清澄的佳酿,犹如一杯白水,看着淡而无味,入口中却甘醇香甜,是上佳的贡品.

    姚锦素轻轻抿了一口,蹙起了眉头,后劲有点大,闻着味就觉得头部有些晕胀.

    龙啸风手中的酒杯突然举了过来,轻碰她的杯身, “难得你也有心情喝酒,小心喝醉,本殿可不会再送你回去.”

    “锦素不敢再劳殿下相送,不会多饮,倒是殿下,该好好尽兴,如此佳酿,不喝,可惜了.”说完,饮尽杯中酒,将杯子倒转过来.

    惹的福岚北乔连连叫好,大家都颇为尽兴,龙啸风却一脸兴味的盯着姚锦素, “本殿要是喝醉了,你可得把送本殿回龙憩宫,顺便在见见湘儿.”

    姚锦素挑了挑眉,眼尾扫着龙啸风掂着酒杯的动作,漫不经心的笑道: “殿下吩咐,锦素不敢不从.”而那眼里却没半分服气的样子.

    “那锦素是希望本殿喝下这杯酒?”龙啸风摇晃着杯中的佳酿,带着些许醉意,再三问道.

    姚锦素有些心虚的微微侧脸,企图在龙啸风脸上看出什么,却徒然无功,龙啸风脸色平静,只是眸中有些朦胧的醉意.

    午膳后,龙啸风果然醉了,连着饮了半个下午,想不醉都难,姚锦素依言将他送回东宫,坐在马车上,眼神嫌弃的瞪他,不时以手遮鼻,浓郁的酒味在狭小的空间久散不去.

    龙啸风却突然醒了,醉眼朦胧的盯着姚锦素,苦笑着问: “为何不阻止本殿?”

    “锦素的身份,不适合劝诫殿下.”姚锦素清冷的回道.

    “那什么样的人才适合?”龙啸风不依不饶.

    “长辈或者是兄弟然后是妻妾接着便是子女.”姚锦素耐着性子回答.

    “如果这些人,我都没有呢?”龙啸风的嗓音有些悲戚.

    姚锦素忍不住侧脸朝他望去,良久才回神,定了定神, “那就朋友.”

    “还是没有呢?”龙啸风彻底的发挥了一把打破沙锅问到底.

    姚锦素深吸口气,转头, “如果这些都没有,那就自律,别期盼有人劝.”

    龙啸风突然放肆的大笑起来,挣扎着要起身,却东倒西歪的坐都坐不稳,姚锦素冷冷的看着愣是不帮忙.

    回到东宫已近傍晚,本想让小鼎子吩咐宫人前来伺候,却没料到龙憩宫竟连半个鬼影都没有.

    姚锦素搭着龙啸风半推半扛的将他拖进了寝殿,好不容易才弄到床榻上,幸好她有武功底子,否则肯定会累的半死.

    扭动了会胳膊,又捏了捏肩颈,还真看不出来,竟这样沉,象块巨石,压的人腰都快断了.

    正想离开,床榻之人又吵着要喝水,只好伺候他喝了几杯清茶,也好顺便解解酒.

    龙啸风象个孩子似的哼哼唧唧老半天,硬是扒着姚锦素不放,还嚷嚷着要继续喝.

    姚锦素目光凶狠的瞪着他的无赖行径,举起手刀想将他劈晕,却没料到龙啸风竟先她一步撞到了她的穴位,弄的她无法动弹.

    姚锦素顿时冷汗涔涔,脸色唰白,这里里外外一个人都没有,她上哪找人解穴去,龙啸风是指不上了.

    这时小鼎子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姚锦素心里正高兴,不曾想到小鼎子站在原地愣了半秒后,竟果断的关了殿门,跑的无影无踪.

    苦了姚锦素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呆呆的坐在床榻上,任凭龙啸风随意摆弄.

    龙啸风醉醺醺的攀在了姚锦素肩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双手从身后揽上她的腰,胡乱解着她的腰带.

    姚锦素忍不住要开始怀疑龙啸风根本没喝醉,但闻着那浓郁的酒味,又否决了这个猜测.

    痛苦的拧着秀眉,垂眸盯着腰上那四处作乱的大手,心里异常悲愤,她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突然浑身一颤,微凉的唇吻上了她的耳垂,轻轻的含着,吻着,所到之处火势燎原.

    一路往下,辗转到白希的纤颈,在到肩胛而后蜿蜒直下,龙啸风将姚锦素推倒在床榻上,撕开她身上的布料,亲吻着那肌肤细嫩的后背.

    姚锦素趴在床榻上,不停的颤粟,一半是害怕,一半是生理反应.

    她无法看到后背那双鹰眸此时一片清明,除了染上几分晴欲外,与平时并无二致.

    龙啸风细致的吻着亲着,大掌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却并不安分以此,指尖一点一点向上,从她的小腹一路往上,直到握上那对丰盈.

    姚锦素闭上双眸,强忍屈辱,却止不住浑身颤粟,被人脱的yi丝不gua已十分难堪,还被这般凌虐,让她如何不气.

    龙啸风曾在她身上逞过兽欲,她再也无法承受第二次,那次意外,她对颜玉已十分自责,要是再来一次,她一定会悲愤到死.

    龙啸风在她胸口上来回抚摸,却并没将她翻过来,指尖对她的丰盈流连忘返,久久不放.

    姚锦素一边颤粟一边喘息,起先是轻轻的,接着越来越重,到最后急促的喘着,犹如垂危的病人缺氧一般.

    龙啸风却并不着急依旧贴着她的后背,耐心细致的吻着,下身滚烫的灼热抵在她身下.

    姚锦素紧绷着身子防备良久,发现他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才微微放心了些,想着他已经醉酒,根本不会做那些清醒人会有的动作.

    “啊…”姚锦素突然叫了出来,在她松懈防备时,龙啸风猛的闯了进去,狠狠貫穿,还在不经意间解开了穴道,只因她被晴欲熏染的没了力气,先前根本没发现,直到喊出来的这刻才惊觉.

    如此残酷的认知,令姚锦素屈辱的奋力反抗,龙啸风早有准备,用力撼住她作乱的双手,俯在她身后用力的冲撞,姚锦素咬着身下的被褥,泪水滚滚而出.

    龙啸风的下巴依旧搁在她的肩窝上,只要姚锦素转头便能看到那鹰眸中迸射出的锐利光芒,晴欲中夹着霸道占有.

    姚锦素在这亢长的床战中渐渐脱力,龙啸风却依旧精神抖擞,反而越战越勇.

    姚锦素不时发出婉转的低吟,连咬住被褥的力气都没剩下,被迫承欢的身子染上了粉色,肌肤细嫩的后背印满了斑驳的吻痕.

    龙啸风盯着那深浅不一的痕迹,眉间显露着得逞的光华.

    回想那日在偏房中,拨开花瓣看到浸泡在清水中的女子桐体,心里震惊不已,却又高兴的无法自制.

    在姚锦素的性别上,龙啸风时常感到无力,因为无论他变得多么强大,也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性别,因为如此他对上天是怨恨的.

    但在那一刻,所有的怨恨和无力瞬间消失,他怀着感恩的心接受了这一切.

    虽然气愤姚锦素先前的隐瞒,却又感谢上天的安排,那些粗枝末节便显得不在重要.

    他知道自己会用尽一切办法让她独属于他,即使她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能改变两人已成事实的现状.

    姚锦素不知何时晕了过去,那张满是潮红的脸,残留着汗泪交杂的痕迹,小口微张仍在喘息.

    龙啸风将她翻了过来,大掌捧着她的脸颊,用力的碾上那唇瓣,堵住那喘息,吸吮着独属于他的芬芳.

    直到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望着身下被吻成色泽艳丽的唇瓣,又忍不住轻啄了好几次,醒着的时候吻不到,昏过去了便只能任他索取.

    将头埋在她肩窝上,轻轻的嗅着,那股馨香充盈鼻间,轻浅的啃咬那肌肤,恨不得将她肌理间所有的味道吞吃入腹.

    他早该想到只有女子身上才有体香,眸光向下扫去,停在那纤细的腰肢上,再瘦弱的男人也无法拥有如此曼妙的腰肢.

    姚锦素发育的很好,脱了衣服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半点中性的影子,除了那张略显清秀,有些雌雄莫辨的脸.

    揽起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带着些许怒意再次霸道的占有,来回冲撞時瞄着上方红潮未退的脸,见她略显痛苦的拧着眉心,心中的气愤便少上一分.

    动作也渐渐温柔起来,不时的俯身去吻她,不经意间瞄见一旁的裹胸,眼眸灼灼的盯着那对如玉的丰盈,略微用力的咬上去,惩罚她如此虐待自己.

    愣是将如此丰盈裹成平坦,可见她对自己有多残忍,怪不得每到夏季都显得胸闷气短.

    一边咬一边盯着上方秀气的脸,见她紧蹙秀眉,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不知不觉间放轻了力度.

    龙啸风翻来覆去的折腾,从傍晚折腾到天黑,虽然姚锦素已晕死过去却仍嫌不够,想起她多年的欺骗,费尽心机的隐瞒,他就有满腔怒火无处泄.

    只能俯在她身上狠狠的冲撞,以缓解心中的气愤,姚锦素已无意识的身子还是会不时的溢出几声轻吟,却更象无力的哼唧.

    龙啸风并没因此怜香惜玉,反而更加用力的折腾她,直到最后姚锦素连哼唧都没了,气息明显的弱了下去,才恋恋不舍的退出去.

    贴着她香软的娇躯休息了好半晌,指尖流连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这里有了他的种,倘若因此怀上他的孩子,不知会生出个怎样的调皮鬼.

    盯着那张毫无意识的脸,勾唇魇足的笑了起来.思及此,龙啸风温柔的轻啄着那唇瓣,又爱不释手的抚着那张秀气的脸.

    无论他被隐瞒多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只会属于他,象现在这样,即使这颗心游离在外,也不妨碍他对她的占有.

    他认定的人,此生不会更改,不管她的心在何处,能占有她的永远只有他.

    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毫无隙缝的贴在自己身上,这世上有很多东西都是虚假的,此刻怀中的温度却是真实的,真实到他觉得所有一切都变得值得.

    姚锦素是被鸟叫声惊醒的,微睁眼眸,模糊中扫见有些陌生又带着些许熟悉的床帐,乏力的身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便又昏昏沉沉的准备睡过去.

    真的好累好累,从来没这么累过,直想睡它个地老天荒,最好永远不醒.

    颈部无力的垂向一侧,朦胧中看到前方有张熟悉的侧脸,努力的睁了睁疲倦的眼眸,看了良久也没看清.就在她准备放弃时,突然打了个激灵.

    龙啸风?躺在她身边的竟然是龙啸风,姚锦素那潋滟璀璨的眸子瞬间瞪的跟铜铃一般大,眸中满是不敢置信,昨晚的记忆犹如潮水般袭来,淹没了她仅剩的理智.

    泪无声的滑向眼角,滴落到软枕上,眸中逐渐染上刻骨的恨,就这么盯着龙啸风足足看了一刻锺,才痛苦的接受这个事实.

    艰难的挪着身子想坐起来,努力了好几次,奈何腰部以下就象废了一样,使不上半点力气,撑着身体的手臂不停的打颤,只不过短短几分锺便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