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早已呆掉的角田芝馨更是吭不出半个字来。
罗小乔拧眉,不解的再望向这个俊到不能再俊的男人,对到黑眸上那交织著万般不愿的怒火。
她顿时恍然大悟,连忙将她拉到一旁低声道:“拜托,你不会又来了吧?又强迫小老百姓去当卧底,谢局长知道吗?!”
她咬著下唇,语气干涩,“谢局长刚好休长假。”
罗小乔猛地倒抽了口凉气。“天啊,这代表他真的是——”她惊慌的又瞥了大帅哥一眼,气炸的再看著这个老是吃熊心豹子胆的好友,“万—谢局长知道你又来这招……他已经说了,就要把你调离缉毒组,你不是也已经答应——”
“我是答应谢局长不会再犯,但这家伙就是欠我一次,总之,我有分寸的,你只要跟强哥他们一样装做不知情就行了。”
罗小乔难以置信的瞪著她,她老觉得她的灵魂跑错躯体,否则一个像拚命三郎、个性火爆的女人,怎么会配上这副如此女性化,还美得让男人直流口水的柔弱外貌?!
当然,那只限于最初印象,只要再跟她混熟点,就没有人敢觊觎她的美色,因为她绝对有将一个男人大卸八块的本事!
角田芝馨看了手表一眼。“时间不多了,你快点帮我一下,我的衣服呢?”
她投降了。“好啦,我懒得说你了,我拿——”
“完成了吗?不需要再戴个眼罩?!”他突然开口,表情带著讥讽。
“眼罩?!”罗小乔一脸困惑。
角田芝馨则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那纯粹是我私人的想法,好吗?”
罗小乔一听,不禁噗哧一笑。“天,你还在作你的海盗梦啊,女土匪。”
“罗唆,快点帮我弄。”
“是!”
她不再吭声,只是静静的看著罗小乔交给她一套红色洋装、白色外套,不一会儿,她便已换装出来。罗小乔俐落且迅速的为她画上一个无懈可击的完美彩妆,再为她戴上一对钻石耳环,耳内也塞进一个迷你耳机,再让她提上一个lv包包。
原本粗蛮火爆的女警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一名娇蛮刁钻的娇娇女。
柯宸宇不由自主的看直了眼。化妆术难道是变魔法?!
但她可没时间让他发呆,也懒得跟他解释小乔可是一名学有专精的专业特殊化妆师,技术好得令人叹为观止,是高手中的高手。
“威廉,这就是你的名字,我们要上场了,有些话我会在车上跟你说清楚。”
她边说边从罗小乔的手中接过一串名车的汽车钥匙,挽著他的手就要离开,但他却臭著一张脸,直接打掉她的手。
她抿紧了红艳菱唇,双手环胸的睨视著他。“我这么说吧,我知道你当牛郎当得很不甘愿,但如果你配合我早早完成任务,我们的交集就此结束,再也不会见面,你是聪明人,应该听得懂我的意思。”
柯宸宇冷冷的睨视著她,随即没好气的拉起她的手挽著自己,跟著她走到地下室,见她上了一辆法拉利跑车,他嘲讽一笑,“没想到警方也挺凯的。”
“这只是办案的工具之一。”
她开车上路后,开始交代起他待会儿的工作。
角田芝馨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长串话,但在他听来不过就是几个字而已。
他得伺候女人,让女人开心,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努力的吃女人豆腐,补偿他所受的“委屈”,她还真会做人!
因此,他一句话也没搭,他一定会让她后悔找他演这出烂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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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寂寞的都市男女在结东一天的工作后,充斥在氤氲霓红灯的都市一角寻找心灵的出口,想暂离那卷缠下去的生活压力,图点自在。
“夜曲”是一家位于台北天母巷弄间一栋大楼地下室内的牛郎店,但门外没有任何招牌,人口处也不明显,只有熟客才懂得门路,而这里的老板是名年约四旬的女人,人称何姊,她手腕极佳,手下的牛郎都是上上之选,因此,若荷包不够麦克麦克的客人可消费不起。
柯宸宇生平第一次踏进牛郎店,没想到竟是来当牛郎的。
不过,看著眼前这迷离灯光,布置**又优雅高贵的装潢风格,店里播放著柔和的轻音乐,感觉倒令他意外的好。
“嗨,威廉。”
几名穿著西装、长相俊秀的男子突然走过来跟他打招呼,他浓眉一拧,不解的看向角田芝馨。
“他们都是你的‘同事’,自己人。”
她知道他要问什么,其实这里的来客三教九流都有,而且个个大都有来头,黑白两道的一些风声讯息的取得,有不少都是靠这些牛郎们卖弄美色而来的。
他明白的点点头,看著那几个人往里面走,此时,一名看来温文雍容的熟女笑逐颜开的从摆设了不少名酒的吧台走过来,走近距离时,他看到她眸中闪过—道惊讶眸光。
“威廉,你就先坐南茜的枱,待会儿人来了,我会请你转枱的,”她边说边走到角田芝馨的身边,以只有她听得见的音量问:“他没问题吧?他看来不像是……”
“我知道,但我保证他可以。”
“那好吧。”
角田芝馨随即挽著他的手臂,笑咪咪的走到一个以纱幔隔开的沙发区,一边看著灯光晕黄的人口处,边提点著,“待会儿就有客人上门,你别这么硬邦邦的,多少也演一下,行吗?”<ig src=&039;/iage/8183/354197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