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珑摇摇头。
「有没有可能,你感觉失落,孤独,一整天都没法集中注意力?」
「是的,事实上我有,」她说,欣喜若狂,因为很显然他也有那种感觉,「我想那一定是某种感冒!」
「感冒?它让你坐立不安,难以开颜吗?」
在上个星期,思珑注意到他有个脾气,一旦不高兴了,就会变得话很少,甚至尖刻,但是从来没有把他的这一面带到他的家里,是给她。她的表情显得洋洋得意,满怀优越感。「我不知道。我的个性总是很甜美。」
他笑着张开了双臂。「那就过来和我分享吧。」
思珑飞奔过去,他用力地用臂膀将她围住。「我想你,」他低语道,「你让人欲罢不能。」他的嘴立时用贪婪的吻将她攫取,让她不由为他探寻的舌头张开双唇。等他稍稍满足,他转过身将手臂环住她的腰,和她一起向他的房子走去。
「你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我最想见到你的地方。」
夜已经深了,思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厨房?」
「你怎么知道?」他逗趣她说。「我今晚就赶回来而不是等到明天,因为我想见你。我从早餐后就没吃过东西,克罗蒂一定已经睡了。科特妮会把所有她碰过的东西都烧成灰,而道格拉斯不会碰厨房里任何他不打算直接放进嘴里的东西。你可以为我速烹一道煎蛋卷,就像上星期你为我做的那种吗?」
思珑使劲憋住笑。「想到你在海滩上找不到一个知道怎么生炉子的女人,而因此要饿着肚子上床的话,我的心都会碎了。太可悲了。」
诺亚瞥了一眼她的脸。「你看上去并不悲痛。」他说。
「你不仅英俊,聪明还非常性感。」思珑说,想把她真实的感觉半开玩笑地讲出来,「但是你也很敏锐。我看上去不悲痛是因为我有了个主意。」
「我会喜欢吗?」
科特妮冲进他父亲的书房,一把抓住了道格拉斯的手,将他从椅子里拽了出来。「你这是干什么?」他挣扎着,正在看的书掉到了地上。
「你得下楼来看看。思珑在这儿,除非你看见这一切,不然你不会相信。」
「看什么?」
「诺亚在煮东西!」
「你说的煮东西是指——生气?」道格拉斯推测道,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们来到厨房附近,不再说话,轻手轻脚地,急切地想要目睹这一前所未有的事件,而不被发现。
诺亚正站在厨房的当中看着思珑,她正忙着准备煎蛋卷的原料。「关于做饭我有个理论,」他用一种职业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好像他是个专家,要对一个话题作原理分和阐述。
思珑冲他抿嘴一笑,一边从料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洋葱,两只番茄,和一红一绿两只辣椒,放在案板上准备切碎「你的理论是不是想——『我为这些食品付账;让其他人来负责怎么弄?」』
「哦,你有没有读过我关于这个题目的畅销书?」
思珑不理他,又说,「如果我假设你理论里的这个『其他人』是女性,我说对了吗?」
「你怎么猜到的?」
「这是不是有点性别歧视?」
「我不那么想,」他耍赖地说道,「我认为这是一个职责分配的问题。」熏肉在微波炉里煮着,诺亚陶醉地吸了吸鼻子「闻起来香极了。」
她扭头冲他一笑。「是吗?」
「我特别爱吃煎蛋卷,我都快饿死了。」
「想听听我关于做饭的理论吗?」思珑略带严肃地说。
「我不想。」
她还是告诉了他:「不帮忙做饭的人也不能帮忙来吃。」
「好吧,我准备好了。给我个任务吧。要艰巨点的。」
思珑没转身,向背后伸手递了一把刀子和一个青椒给他。「给,一个青椒。」
他冲着她的背咧咧嘴。「我想象的是更有男子气的东西。」
她递了个洋葱给他。
诺亚大笑了起来,打心里觉得开心。他开始剥洋葱的皮。「我希望保龄球道边的那些人不会听说这事。我会被毁了的。」
「不,你不会的。刀子很好。它们很有男子气。」
作为回答,诺亚拿起一块擦盘子的毛巾,折起来,轻轻地抽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诺亚,最好别这么对我。」科特妮说着,一边走了上来。她把胳膊搁在料理台上,下巴支在拳头上,一本正经地用一种优越的口吻说,「思珑演示给我看了一些非常棒的自我防卫动作。我可以摔你个——噢,」她正说着,毛巾已经用力地砸到了她的背上。
她瞪着他,假装要起冲突的样子;接着她又看看思珑。「你想要我因为这个把他摔到地上吗,者你自己动手?」
还没等思珑回答,诺亚就掂起一只思珑已经准备就绪的番茄,放到了科特妮面前的案板上,又递了把刀给她。「思珑刚和我说了她关于做饭的理论。让我和你分享吧。」
科特妮拿起刀,并不太认真地看了一眼那番茄。「呃,真恶心。」她说,「我永远也上不了萨利的节目了。这幢房子感觉像是真有人住在这儿了。」
等切碎的洋葱煎好,准备工作都完成后,道格拉斯也很快走了进来。「有没有可能,」他问思珑,「多一个人还够?」
「足够了。」她说。
科特妮生气了。「你不能吃,因为你什么也没干。」<ig src=&039;/iage/8187/354216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