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强制试爱,娇妻太惹火

第93章 会痛,才会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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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制试爱,娇妻太惹火,第93章 会痛,才会深刻

    云倾慕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僵硬站在原地,消瘦的背影如同秋风中的一片树叶,摇摇欲坠。爱夹答列

    车祸前,云斯雅的声音,再次回响在了耳边,那时的她,也是这么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也是这么的无助……

    订婚的事即将重演了,连云家的破败也要重演了吗?

    可是,这一切明明不该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两个问题同时挤压着她,一瞬之间,云倾慕只觉得,天昏地暗。

    “铃铃铃铃……”

    蓦地,躺在地上的手机,孤寂的叫了起来。

    云倾慕缓缓垂下眼眸,手机屏幕上,舒乔彦三个字,异常灼目。

    短瞬的震惊,回过神,弯下腰,拿起手机,纤细的长指按下了接听键。

    “是你?”简单的两个字,甚至都没有指代,云倾慕的声音清冷如霜。

    舒乔彦的一端,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是不是你做的?”云倾慕扬高了音量,嗓音因愤怒而变得喑哑。

    “既然都认定了,为什么还要再问?”短暂的沉默,电话另一端,舒乔彦的声音,遥远得仿佛从世界尽头飘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云倾慕情绪几近失控,后面的话,全是吼出来的,一声又一声的重复着同一句话,愤怒,控诉,无助在短短的几句话中流露而出,一时之间,全都压向了舒乔彦。倾中被耳倾。

    “曼菲尔德酒店,706房,我等你,你爸的命运,决定在你手中。”舒乔彦站在酒店偌大的落地窗前,目光静静望着楼下繁华的街景,眸底,一片清冷。17419955

    云倾慕无力垂下拿着电话的手,木然地在马路上走了一小段路,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为什么约她在酒店的房间见面?

    “舒乔彦,你有什么目的直接说!”云倾慕拿着手机,带着哭腔的嗓音,歇斯底里。

    舒乔彦拿着电话的手五指微微一收,几秒的沉默,缓缓地说,“送你一件订婚礼物。”

    云倾慕手一颤,手中的电话险些滑落。

    送什么礼物需要专门到酒店房间里去?

    云倾慕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只稍稍一想,自然很容易想到,舒乔彦大概是想以爸爸的事为条件让她成为他的人吧?

    她唯一想不通的是,舒乔彦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不爱她,得到她有什么用?

    还是,只简单的不想看着本属于他的东西被其他男人夺走?

    这样的舒乔彦,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

    曼菲尔德酒店,舒乔彦坐在奢华套房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关于两人订婚的报纸,指尖轻轻触碰着头版照片上云倾慕的脸,唇角扬起了冷冷的弧度……

    ……

    云倾慕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酒店的地址,十多分钟后来到了酒店楼下。

    下了车,看了眼酒店大堂,她的脚下像是灌了重铅,怎么也没有走下去的动力。

    脑袋里,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不停回旋,彷徨,无助,恐惧,不安,重重的积压在她的胸口,堵得她快要窒息。

    本该两年后才发生的事情,这么突然的在今天上演,这是她怎么都没法料到的,打得她措手不及。

    身后不远处停靠的一辆黑色跑车上,一道目光静静飘向这边,看了眼她头顶上方酒店两个字,深邃如同浩瀚大海的眸子掀起了惊涛骇浪。

    云倾慕陷入在痛苦的挣扎之中,垂眸沉思了好久好久,头缓缓抬起,了无生气的眸子望着前方的路,挺直背脊,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一切都只是将要发生,并没有真正发生,她还有阻止的可能!

    既然命运给了她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就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同样的悲剧重演一次!

    云倾慕步伐很慢,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进了酒店大堂,刚准备往电梯处走,手却倏地被人由后拽住。

    云倾慕微微一怔,头缓缓侧过,黯然的眸光顺着拽着她的手缓缓上移,最后定格在了墨珩迦千年寒潭般的黑眸。

    怔怔望着他精工雕琢的俊脸,云倾慕双眸不可思议放大。

    他怎么来了?

    两个人,一抬眸,一低眼,对视了几秒,一个一脸错愕,另一个眸底暴风骤雨恣意凝聚。

    墨珩迦拽着云倾慕手腕的手力度很大,只几秒的时间,白希的肌肤,已经浮起了一层暗红,那般的用力,像是要将她直接揉碎。

    他的眼眸,紧紧地锁着她,犀利如同一把利刃,硬生生将云倾慕心中防卫的城墙一刀一刀劈开,所有强撑的倔强,在他锐利的目光中,全都瓦解成渣。

    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墨珩迦长眸轻阖了阖,将她往怀里一拽,铁臂扣住她的腰,在云倾慕“啊”的一声惊呼声中,打横抱着她大步往停靠的车边而去。

    “墨珩迦,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云倾慕受惊不小,身子在他怀里不停挣扎,粉拳一记又一记落在了他的胸膛。

    然而,墨珩迦却像是听不见般,双臂禁锢着她的腰,大步流星往前走着,意大利纯手工皮鞋踩在酒店光洁的地板,发出吭吭的声响,每一声,都如磐石,重重击打在了云倾慕的心尖。

    他要带她去哪儿?

    两人所在的位置是酒店大堂,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驻足看戏的人也很多,再加上墨珩迦的脸本来就好看,不管走到哪儿,就像是发光体似的,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总能吸引不少目光自动往他的方向飘,现在突然做出这么一个大弧度的动作,看向两人方向的目光就更多了。

    云倾慕心里难堪至极,手脚并用地再次挣扎了起来,“墨珩迦,你先放我下来,有什么话,我们晚点再说,我不能离开这里!”

    现在,云世修进了警局,具体是什么情况,云倾慕还不清楚,她只知道,如果舒乔彦下手了,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就像前世那般。

    云倾慕很担心云世修的安危,一想着前世发生的事情,心头被深深的恐惧感缠绕,那样的紧密,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爸爸的命运掌握在她手里,她得上去和舒乔彦谈判!

    一想到这儿,云倾慕挣扎得更厉害了,手脚不住踢打在墨珩迦的身,喑哑的嗓音,带了浓浓的哭腔,“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

    带着浓浓无助的声音,失控的呐喊,听得墨珩迦眉头一皱,脚下的步子,终于停了下来。

    垂眸,看了一身凌乱的她一眼,没有温度的话,冷冷响起,“就这么急着去和男人开、房?”

    云倾慕错愕,抬起头,目光怔怔望着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道!他都知道了……

    ……

    曼菲尔德酒店706号房,舒乔彦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目光静静注视着酒店内设的花园,看着园中花开绚烂的睡火莲,眸子中的冰冷,不经意间,融化了几分。

    在他身后房间的波斯地毯上,纯白的蔷薇花瓣,零零散散撒落一地,将本没有温度的房间装点出了一丝浪漫的气息。

    房间正中央的一方长桌上摆着几样法式餐点,做工很美,色香并具,全是,云倾慕最喜欢的口味。

    她一直以为他什么不知道,却不曾想,从很早开始,她的喜好,他都已经了如指掌,只是,从未表现出来罢了。1b5j1。

    关于他,她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很多,但是,她却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

    舒乔彦所有的情感全都埋藏得很深,不管是对云世修的恨,还是云倾慕回来之后对她悄然质变的情感,从头到尾,没有露出丝毫破绽。1

    他唯一想不通的是,云倾慕究竟怎么看出来他的居心的?

    粉白墙壁装饰的闹钟上,分针和秒针“滴答”“滴答”的流转着,距离刚刚他那通电话,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舒乔彦轻阖了阖眸,走到餐桌前,拿起手机,想要拨打电话,房门叩动声,却忽然响起,吭吭的声音,急促而有力。

    侧过头,看了眼门的方向,辨听着敲门声的力度,他淡淡应了声,“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整齐衬衣西裤装扮的男人走了进来,几步来到他身边,冲着他轻颔了颔首,附在他耳畔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舒乔彦脸色一变,握着手机,大步往房间外走了出去……

    酒店楼下的大堂。

    云倾慕在墨珩迦的那一句话后,就一直陷入了沉默。

    她刚很冲动,脑袋里想的全是如何解救云世修的事,想着怎么和舒乔彦谈判,怎么说服他让他放弃毁掉云家的念头,对于自己上去后可能的结果,当时的她,倒是放在了其次。

    单纯只是想,云倾慕觉得,如果舒乔彦要她,她可能会为了云世修答应他,可是,如果真正要做,她接受得了吗?

    一想到这个问题,云倾慕心里忽然一阵惊悚。

    虽然墨珩迦还没有真正要她,可她早在拍卖会那一天,就已经是他的了,不管他把她当作是他的什么,对于墨珩迦这种霸道又有洁癖的人来说,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别人染指的份儿,哪怕是,她只是他家养的小猫小狗。

    如果,她真的被其他男人碰过了,他会不会先毁了她,再毁掉云家?

    墨珩迦冷冷望着哑然不语的她,搂着她的手狠狠收了收力度,加快脚步来到座驾旁,打开车门,将她往车上一扔,跟着上了车,脚下的油门一踩,跑车以狂飙的速度离去,徒留,扬起的满地尘埃。

    舒乔彦带着人冲出酒店大门的时候,见到的,只是两人的背影,还来不及赶过去,车影已经遥遥远去。

    “舒少,现在该怎么办?”其中一个手下侧过头,目光转向了舒乔彦,等待着他的指令。

    “查清那人的身份。”墨珩迦鲜少公开露面,舒乔彦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冷冷丢下一句话,啪的砸了一下旁边树干,转身离去。

    ……

    墨珩迦这次开车的速度很快,快到云倾慕连安全带都没有系上,纤柔的身子歪歪斜斜随着车换方向而倾倒,好几次撞上了车门,额头青青紫紫,一片狼狈,脑袋也被震得昏昏沉沉。

    可是,一想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云世修,云倾慕心里很急,手拍打了几下车门,再次冲着墨珩迦喊了起来,“混蛋,停车,我要下车!”

    墨珩迦像是听不见她的话般,疯狂飙着车,时速表不停旋转着,车内超速提醒响起了一次又一次,全都被他忽略。

    云倾慕急得心里发慌,看了眼方向盘,想要自己操控,墨珩迦却忽然侧过头,锐眸瞥了她一眼,将车骤然停靠在了旁边。

    云倾慕迅速回神,转过身,想要打开车门,腰却被墨珩迦由后一揽,身体在他的力度之下跌倒在了他身上,头枕在了他的腿间。

    “墨珩迦,你干什么?”云倾慕不明白他停车的意图,扭动了下身就想起来,然而,还没坐直,身体却被墨珩迦大手一推,复又重新栽倒在了他身上。

    云倾慕再次尝试,却再次被推倒,如此反复。

    几次之后,云倾慕火了,侧目,目光顺着他没有表情的俊脸缓缓下移,油走过他的身,最后定格在了近在她眼前的裤裆,凝视了几秒,也不管自己曾因为做过类似的事吃了多少苦,小手忽然一伸,五指将他裤裆下的小兄弟狠狠抓了住。

    打他,她打不过,硬来更是不行,只能挑着他最软弱的地方威胁。

    墨珩迦巧夺天工的俊脸在她的一个动作之下骤然变了色,一层细细的薄汗,在过于强烈的快、感之下渗了出来,闷哼了声,视线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下移至她的手,邪气的唇角,扬起了抹阴冷的笑,咬牙吐出一句话,“不知死活的女人!”

    “开车,放人!”云倾慕已经豁出去了,云世修是她最珍惜的人,也是最疼爱她的,父女俩感情太深,今天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无疑是对她致命的一击,现在的她,除了害怕云世修出事,其他都无所畏惧了。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墨珩迦挑着眉看着她,说话声音仍旧是平平淡淡的,脸上不见丝毫畏惧。

    云倾慕心尖轻颤了颤,她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平静只是他的表象。

    墨珩迦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忍受别人这么挑衅他吗?受了云倾慕的刺激,现在的他,内心应该已经掀起了狂风暴雨。

    云倾慕即使知道,却也没收手,看了他一眼,坐直身,空着的手,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

    虽然这个时候的她急得发慌,可脑袋还是好使的,她很清楚,在车上的时候,她或许可以控制他的软处达到威胁他的目的,但如果她松了手,那绝对是墨珩迦反击的时候,只要他一反击,依两人力量的悬殊,她赢过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是,如果有枪那就不一样了,有枪的话,就算是远距离,她也可以威胁到他。

    小小的手,在墨珩迦身上摸索着,先是在腰周围搜了一圈,然后又转向了外套的口袋,云倾慕努力想要找出他随身携带的枪,然而,将他全身都摸索了个遍,仍旧没有搜出一把枪的影子。

    云倾慕的手很软,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的,动作不是撩拨,胜过撩拨,摸的还全是腰部周围的关键部位,柔软的触感,像是一团浮云,轻飘飘掠过了他的身,带来的感觉,足以让人沉溺。

    墨珩迦本来脸色就难看,经过她刚刚的一系列动作,额际的汗水流得更凶了,身体绷得直直的,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了贲张状态,望着云倾慕的双眸泛着赤红的光芒,那样的眼神,像极了嗜血的恶魔在盯着濒临绝境的羔羊。

    云倾慕还在他身上摸索着,秀雅的眉皱得紧紧的,很想不通今天的他为什么身上没有防身的武器,直至,控制着墨珩迦灼热的手,忽然被一股强势的力度反扣住,抬起头,还没看清状况,额际,一阵冰凉的触感忽然袭来,墨珩迦冷冷的声音,阴沉沉响了起来,“在找这个吗?”

    墨珩迦的一系列反击很快,快到不给云倾慕一丝反应的余地,霸气,利索,干脆。

    云倾慕头缓缓一侧,目光定格在了他手中的短枪。

    “知道我停车的目的吗?”扣住她手腕的手将她稍稍一带,云倾慕不稳的身体软软倒在了墨珩迦的怀里。

    抬起另一只手,漫不经心解开衬衣上的领带,墨珩迦瞥了怀中的她一眼,单手将她两只手腕控制住,解下的领带直接当作绳子,以熟练的动作,绑在了她的手上。

    看了眼她手上缠绕成死结的绳子,墨珩迦懒懒活动了一下手腕,眸光悠悠转向了她,“你手脚太不规矩了。”

    他就是因为这样才停车的!

    “你不可以这样!”云倾慕一愣,不可思议看了眼自己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双手,没被束缚的腿动了动,想要一脚踢向他,墨珩迦却轻易将她伸出来的腿拦截,在她瞪大的眸子注视下,“啪”的撕裂了她裙摆的一角,绑在了她双腿的脚踝处。

    “墨珩迦!”手脚全被束缚,云倾慕脸气得通红,身体在他怀中不住挣扎了起来。

    “我说过,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墨珩迦将她往椅背上一推,翻身压在她身上,手中拿着的枪,枪口沿着她光洁的额头,缓缓下移至了她的脸庞。

    他的动作很慢,金属质感的枪口滑过云倾慕细腻的肌肤,带来冰冰凉凉的触感,引得她轻轻战栗了一下,除此之外,还有一股异样的酥醉感,那样的温度,和他的手很像。

    摇了摇头,云倾慕挥开自己怪异的想法,将头扭到了一旁不去看他的脸。

    墨珩迦拿着的枪,枪口还在下移,滑过她优雅纤细的颈项,最后停留在了她胸前美丽的沟壑之间。

    云倾慕身体一颤,脸上的红晕不断加重,这样的红,和刚才被气出来的不同,羞的。

    “这么喜欢玩?”没有错过她一点一滴的反应,墨珩迦抵在她胸口的枪往下挪了挪,托着枪身的衣领在他的一个动作之下被迫下拉,布料之下翘挺的浑圆呼之欲出的放送在了他眼前。

    云倾慕今天穿的内衣是黑色的,几缕发丝凌乱散落在胸口,本身皮肤又很白,毫无瑕疵的白,像是雪峰之上一朵圣洁的白莲,就这么羞涩绽放在了他的眼皮底下,黑白交织的画面,美得蛊惑人心。

    墨珩迦眸光的温度,更炽热了。

    云倾慕即使没有看向他的方向,也感应到了他过于强烈的视线,那种恨不得将她直接拆吃入肚的热切,让她变得更加不自在了起来。

    扭动,挣扎,能尝试的动作都试了个遍,绑在手脚上的绳子,仍旧牢牢的,不但没挣脱,反而将细腻如同陶瓷的肌肤,磨蹭出了一圈又一圈的红晕。

    墨珩迦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的动作,身体往她身上压了压,结实的胸膛抵着她傲人的雪峰,将她被帮着的手腕往头顶上一举,单手扣住她的双臂,另一只手,拿着的枪继续下移。

    他的动作,漫不经心的,脸上的神情也是懒懒的,这样的散漫,和云倾慕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倾慕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揪着,枪口每下移一寸,她心的手就收紧一分,压抑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墨珩迦的目光锁在她身上,手中的枪口放肆地油走着,沿着她诱人的身体曲线缓缓往下,每一个部位,无一放过。

    云倾慕神经绷得紧紧的,身体在他磨人的动作下轻轻颤抖着,一边得提着心防着他擦枪走火,一边得战栗紧张着他会不会兽性发作,当墨珩迦的枪口将她全身走完的时候,她似乎听见了自己神经的弦断裂的声音。

    墨珩迦漫不经心欣赏着她的脸,收好枪,懒懒往车后座一放,垂眸,视线再次落在了她身上。

    云倾慕身上的裙子在他刚刚的动作之下凌乱不堪,下摆已经被扯去,过短的裙身遮挡不住惹火的身材,裙下的春、光,已经若隐若现地展露了出来,和内衣同色系的小裤裤,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以及,她右腿根部一个小小的蝶形胎记。

    虽然已经看过云倾慕的身体好几次,但是,这却是墨珩迦第一次注意到这个胎记,在右腿的正侧方,很小很小,如果角度不对就看不见,栩栩如生,比纹身更精致,翩翩然仿若振翅欲飞,衬着白希的肌肤,美得妖异,美得炫目,仿佛带了魔力,一旦人的视线触及,便很难移开。

    云倾慕被他看得心头像是点燃了一把火,夹/紧/双/腿,想要遮羞,墨珩迦却一手粗鲁探入,将她的双、腿分了开。

    指尖轻擦过她腿上精致的蝶形胎记,指腹轻轻地触了触,墨珩迦眸光异常专注。

    云倾慕的身体对他的碰触本来就很敏感,腿根部又正是脆弱的地方,现在被他以这种近似爱抚的方式一碰,体内一波细小的电流,悄然流窜,引得她脸红得更厉害了。

    受不了这样慢性折磨的方式,云倾慕心中更是被羞愧填满,闭上眼,轻颤的嗓音,带了浓浓的鼻音,“混蛋,你要做就做,做完放我下车!”

    “这么快就受不了?”墨珩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唇角似笑非笑。

    云倾慕紧咬着双唇,不想理他。

    在这方面,和满脑子黄色思想的他斗,永远都只有她输的份。

    墨珩迦的目光仍旧是盯着她腿根部的,邪气,放肆,热烫到似乎可以直接将她遮挡的那层屏障焚烧殆尽。

    云倾慕的皮肤很嫩,白希之中泛着淡淡的粉红,干净,纯粹,像是一方从未被人踩踏的净土,美好到难以比拟。

    然而,墨珩迦的思想,却非常人可及。

    静静望着她如同初生婴儿般娇嫩的肌肤,墨珩迦兽性产生了一种摧毁美好的冲动,只想,狠狠地,将她,染指!

    云倾慕被他看得如坐针毡,双腿情不自禁夹紧了又紧,被绑缚着的手脚,再次动了动,想要解开禁锢,可墨珩迦绑得过紧,她的尝试,全都是徒劳。

    “铃铃铃铃……”

    车厢里,一道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车内暧昧的气氛,很不适时的被打断。

    云倾慕侧过头,看了眼自己放在旁边的电话,想要拿起,无奈手却被绑住,身体偏了偏,想要去看来电显示,一只大手,却忽然将电话拿过,随后,手一扬,触屏电话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浅的弧度,直接落到了车后座。

    “墨珩迦,你干什么?那是我的手机!”云倾慕的目光,随着手机的轨迹移动,气得红了眼。

    “吵。”薄唇淡淡逸出一个字,墨珩迦的注意力,再次落在了她身上。

    “铃铃铃铃……”手机铃声,还在持续,对方似乎有什么要事。

    今天云家本来就发生了云世修的事,云倾慕担心问题恶化,心尖一凉,撑起身,趴在皮椅后背,想要去看来电显示,还没看清,腰却被墨珩迦由后一拽,身子在那一力度之下,重新跌坐在了椅子上。

    “墨珩迦!”云倾慕被他激怒,眸子喷火地盯着他,像头愤怒的小狮子,撑起身,身体狠狠将他往旁边一撞,想要趁机顶开车门,可啪啪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墨珩迦装模作样揉了揉本就没怎么撞疼的手肘,手拽住她的臂弯,而后,五指骤然是施力,云倾慕痛得“啊”的惊呼了声,眉心都紧紧蹙了起来。

    “喜欢这种激烈的方式?”墨珩迦挑着眉看着一脸痛苦的她,降下车椅,让椅子平躺形成一张小床,将她往上面一推,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上她的身,大手摸索到她裙子的边沿,在云倾慕瞪大的目光中,信手一扬,薄薄的布料,在他掌中化作了片片碎缕。

    垂眸,看了眼她被绑住的脚,三两下将绳子扯开,没有给云倾慕一秒反应的时间,墨珩迦手一扬,小小的底/裤被撕碎,抛弃在了一旁。

    云倾慕只感觉身下一阵清凉,眼里恨意,悲愤,羞愧交织,莹亮的眸子,充满了盈盈的水雾。

    墨珩迦被她这么一瞪,胸腔心脏的位置轻轻抽疼了一下,然而,这种不该有的情绪,很快被他挥开,薄唇狠命地攫住她you惑了他好一会儿的红唇,作死纠缠,扫荡,探索,恨不得将她就这么拆吃了吞进肚子里。

    云倾慕任由他亲吻着,安静得像个木偶,眸子,了无生气。

    对于这一瞬的到来,她很早前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没法推脱,也不想挣脱了,在墨珩迦的手心中,她逃不。

    墨珩迦从关键部位受了她那一重击之后,一直在忍,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急切的欲念在身体里叫嚣,强烈得似要爆炸。

    滚烫的吻一一落下,深吻浅啄,从额头,到眼角,再到鼻尖,下巴,锁骨,胸口,密密麻麻,一路蔓延,修长的双腿,毫无怜香惜玉地撑开她紧闭的腿,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他的身体骤然往下一沉,肿胀到疼痛的冲破某层薄薄的阻碍,和她融为了一体……

    “混蛋……唔……痛……”

    云倾慕痛得浑身一颤,身体登时绷直,额头冷汗不停渗出,小脸苍白如纸,手指紧紧将皮椅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看重桢洁,但也不是那种没了桢洁就天昏地暗的人,可是,尽管如此,女人的第一次就这么败在他这么禽、兽的行为中了,甚至都没让她反应过来,云倾慕心里难免的愤怒。

    “会痛,才会深刻!”墨珩迦唇角邪肆扬了扬,低沉的嗓音,充满了魔性的魅惑,想到今天下午的新闻,眸色一沉,忍不住加狠了身下的挺动,恨不得就这么把她做死在身下。

    早晨还红着脸让他今晚等她,下午就爆出即将和人订婚的消息,云倾慕,你有种!

    带了他标签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只宠物猫狗,也没有其他人染指的份儿!

    “混蛋,我要杀了你!”墨珩迦动作很狠,横冲直撞的,云倾慕痛得神经麻木,被绑缚住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眸子喷火地瞪着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等你爪子够锋利了再说。”被急切的渴望赤红了双眸的墨珩迦不管不顾,欲、望在血管里沸腾,四肢百骸,这一瞬间,只剩下和她结合那一瞬间那种几近灭顶的快、感。

    任凭耳边她低低的咒骂不断,双臂拽紧她的腰,他加速了挺、动……

    车内,一时之间,男人的粗喘,女人咒骂,不断响起,小小的车厢,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狂潮……

    ……

    车停靠的地方是郊区,周围人少,车少,很安静,天时地利让墨珩迦做得放肆,结束了漫长的剧烈运动,已经接近第二天早晨。

    云倾慕背对着他,身体像是被车碾过般疼痛,长长的眼睫覆盖了双眸,手脚上的绳子都已经全部解开,破碎的衣裳凌乱搭在身上,白希的肌肤上青一片,紫一片的印记,全是墨珩迦兽性的证据,被绑过的地方,勒出的磨痕,分外明显,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

    墨珩迦坐在驾驶座上,唇角邪邪勾起,像是嗜血后的恶魔,流光潋滟的眸子,妖娆的魅惑。

    云倾慕全身痛得快要散架,然而,一想到云世修,眼睛只短暂的闭了几秒钟,忽然又睁了开。

    坐起身,扯过墨珩迦的外套遮挡住露出了不少春、光的身体,推开车门想要走出去,身后,墨珩迦的声音,却懒懒响起,“去哪儿?”

    云倾慕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趴在椅背上,拿起车后座自己的手机,撞开车门下了车,边走,边看着电话。

    在她被墨珩迦没完没了折腾的这段时间,未接来电一共十二个,全是云斯雅打来的,云倾慕心尖一凉,颤抖着手,忽然有些害怕听见电话里的声音,更怕听见云家破败的消息。

    这个时候,天色还很早,郊外的天空,朦朦胧胧的,云倾慕站在原地,静静看着来电记录上一连串云斯雅的名字,眼眶一红,转过身,想要在马路边拦车,然而,等了好久,却一辆车也没看到。

    想要打电话给舒乔彦商量,可打了几次,对方全是关机状态。

    云倾慕急了,四处张望了几眼,眸光最后定格在了车上的墨珩迦身上。

    这个时间点太早了,招车几乎是不可能,可如果这个男人点了头,她不仅可以离开这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或许还可以帮她救出爸爸!

    冥夜帮在t市的人脉之广无需置疑,墨珩迦的能力有多大,她前世是清清楚楚了解的,帮助云家,对他而言,完全就小事一桩。

    前提是,只要,他愿意。

    可是,该怎样才能让他肯出手帮忙?

    云倾慕不是不知道墨珩迦是怎样的人,现在的她,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而已,高兴的时候玩玩,不高兴的时候,扔到一边,说不准连宠物都不如,他没有任何理由帮她,而且,依他的性格,也不是管闲事的人。

    墨珩迦坐在车上,黑眸静静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不停变幻的脸,眸光褪去了之前的激情,淡淡的,懒懒的,冷漠而疏离。

    云倾慕不安地握紧了手中的电话,站在原地挣扎了会儿,缓缓向着他走了过去。

    来到车前,隔着车窗望着里面的他,云倾慕的声音带了丝哀求,“我爸被送去警局了,如果不保释出来,后果很严重,你帮帮我?”

    遇上墨珩迦以来,云倾慕讲话很少这样,即使有过,也不曾这么卑微,轻轻的,软软的,带着浓浓的无助,像是濒临绝望的人,在渴求最后一根救济的稻草。

    “凭什么?”墨珩迦张嘴没句好话,毫不留情的三个字,给她扔了过去。

    如果是平时,听到他这样的三个字,云倾慕准气得摩拳擦掌,可现在,她没有半点和他斗气的心情。

    被他这么一问,怔怔站在原地,她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是的,墨珩迦没有任何理由帮她,这是她问之前,心里就很清楚的事。

    “请你帮帮忙!”深深吸了口气,云倾慕刻意强调了请字,语气放得更软了。

    墨珩迦静静望着她,薄唇孤傲轻抿,锐利的眸光,像是要透过她的眼,望进她的灵魂。

    云倾慕的目光很凌乱,积压了几个小时的惶恐和不安,再次盈满了胸口,像是膨胀的气球,仿佛下一秒,随即爆炸,压抑得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墨珩迦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反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云倾慕僵硬站在原地,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然而,墨珩迦只是淡淡看了看她,随后目光转向了马路前方,似乎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云倾慕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毅力,站在车窗外,倔强的等,持续的等,腿站得发软,眼睛发花,仍旧没有放弃。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十分钟,墨珩迦却连嘴唇都没掀动一下。

    云倾慕脑袋有些昏眩,再加上之前被他折腾了一夜,站着的时候,四肢都在打颤,这一瞬间的她,忽然有股想哭的冲动,这样的情感来得迅猛,来得汹涌,像是被囤积已久的洪水,闸门突然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全都倾巢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我求求你……”抛去了所有的尊严,云倾慕的话,几乎是哭喊出来的。

    墨珩迦没有料到她会有这么突然的反应,头缓缓侧过,目光定格在了她无助的小脸。

    “求求你……求你……帮帮我……”云倾慕站在车窗外,喃喃的重复着同一句话,泪水布满了整张脸,嗓音里浓浓的无助,像是一阵渗人的凉风,轻飘飘的,掠过了墨珩迦的心尖。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她,认识她以来,哪怕被他扔进海里喂鲨,被他掐着脖子几近断气,被他强占,她都从未掉过一滴泪,现在突然哭成这样,他很震惊,除此之外,心情莫名一阵烦躁。

    如墨的眉轻皱了皱,墨珩迦将目光侧向了一旁,那样的厌恶,像是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碍眼的东西。

    是的,碍眼,非常碍眼!

    云倾慕站在原地,眼泪越流越多,想止,却怎么也止不住。

    墨珩迦目光锁着前方漫步尽头的路,眸子似阖非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云倾慕求了他半天,仍旧没有得到一点回应,身体忽然转了个方向,看了眼通往家的路,想要用走的方式回去,腿才刚迈出,墨珩迦的声音,忽然从车上飘来,“我从不做亏本的交易。”

    云倾慕错愕,脚下的步子一顿,头缓缓侧过,泪光盈盈的眸子不解看向他,“你想要什么?”

    她连唯一守着的桢洁刚刚都结束在他手里了,还有什么是她能给他的?

    墨珩迦推开车门,将她往车上一拉,云倾慕顺势不稳地倒在了他怀里。

    垂眸看了她一眼,他的脸没有过多表情,“搬来冥夜帮。”

    云倾慕本以为他会提出很过分的要求,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条件居然是这个,怔怔望着他,一时有些缓不过神来。

    “我的话还没说完。”墨珩迦唇角扬起抹冷冷的弧度,墨瞳静静望着车外渐渐明亮的晨曦,缓缓地,将那后半句话,吐了出来,“在我没说结束之前,交易永远成立。”

    “你这是软禁!”云倾慕指控。

    墨珩迦抬眸,瞥了她一眼,懒懒掀唇,“你可以选择拒绝。”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听得云倾慕刚刚上涨的气焰蹭的就焉了下来。

    现在是她在求他,她有选择吗?

    其实,云倾慕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早在拍卖会开始,如果墨珩迦对她实行硬性政策的话,恐怕,她早就成了他的私人禁脔了,根本连回家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后面发生的这么多事。

    犹豫了会儿,云倾慕轻点了点头。

    顿了下,侧头看向他,她强调,“先救出爸爸!”

    明显害怕他食言的口气,听得墨珩迦眉头一皱,回以她一记“老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的眼神,翻身将她往身下一压,高大的身躯再次贴上了她。

    “墨珩迦,不要!”知道他要干什么,云倾慕头往旁边一侧,手撑在他的胸口就开始推。

    才刚刚偃旗息鼓没多久,她走路都没力气了,再这么折腾下去,她会被他玩死的!

    墨珩迦显然对她的推拒并不满意,漫不经心将她的手扯开,薄唇在她唇上啄吻了几下,抬起一只手臂,将她娇小的身子托起环在他的腰上,不顾她的意愿,灼热的硬烫往前一挺……

    粗暴,强势,狂烈如同暴风骤雨!

    云倾慕秀眉一拧,瞪大了眸子,不敢相信,他居然……就这么进去了。

    “野蛮人!禽兽!”

    墨珩迦唇角扬起一抹邪邪的笑,双臂撑在她的身两侧,加速了挺动,一下,又一下,寂沉了好一会儿的跑车,再次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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