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强制试爱,娇妻太惹火

第98章 不要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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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制试爱,娇妻太惹火,第98章 不要停下

    云倾慕很惶恐,看着自己在他手中的脚踝,心“咯噔”“咯噔”跳得厉害。1

    墨珩迦也不急,手恶意狠狠揉了揉她刚因扭到还没好的伤口,看着她痛得惨白了的脸色,以懒到骨髓的嗓音,悠悠地叹,“乖一点不就好了?”

    “你放开我!”云倾慕疼得尖叫,眉心都紧紧拧了起来。

    墨珩迦在她的话后出乎意外的松开钳制了她的手,站在床边,目光漫不经心落在了她身上。

    云倾慕很狼狈,遮蔽身体的布料已经破不成衣,几缕发丝凌乱散落在清透的侧颜,纤柔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似乎身上疼痛得厉害。

    墨珩迦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眸光很复杂,有愠怒,有冷漠,有困惑,还有无奈。

    每次跟他较劲都会弄得这么狼狈,可她下一次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不提,甚至还变本加厉,这样倔的她,让他都有些另眼相看了。

    明明看起来柔弱得他一根手指都可以捏死,体内却装载着一颗倔强不服输到让人头疼的灵魂,他倒很想知道,如果这颗灵魂也被摧毁的那一刻,她还怎么跟他斗!

    云倾慕侧过头,瞥见他的目光,毛骨悚然地打了个寒颤,身子往后一缩,腾地滑下床,随意摸索到旁边的一个东西,向着他飞掷了出去——

    啪!

    一阵清晰的碎裂声,响起在房间之中,从她手中脱离出的台灯擦过墨珩迦的肩,坠落在了地上。

    眼角余光一侧,看了眼地上的台灯,墨珩迦幽暗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云倾慕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惊,几步奔到门边,想要夺门而出,本就没好的脚踝处,却猝然一痛,没有站稳的身子,踉跄跌倒在了地上。

    墨珩迦慢条斯理走向她,半弯下腰,目光凝着她,唇角噙着的那抹笑,犹如魔鬼在风中乱舞,伸出双臂,将她抱起,毫无怜香惜玉地,再次抛在了床上。

    “混蛋!”背部剧烈的重创让云倾慕意识恍了恍,咬紧牙关,侧过头,目光警惕性地落在了他身上。

    墨珩迦懒懒走到桌边,倒了杯红酒,缓缓来到她身边,眸光凝着床上的云倾慕,长眸冷冷上扬,“这么喜欢玩,今晚,我陪你玩到底!”

    “人渣!”云倾慕低低咒骂了声,挣扎着想要起身,墨珩迦却长臂一伸,阻断她出逃的路,手撑在她的胸口,推着她倒回了床上。

    云倾慕往后退了退,看着他的眸子充满了惊慌。

    墨瞳站在床边,手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静静看着里面红色的液体摇摆出一波又一波的弧度,浅薄的唇扬起冷硬的弧度,“之前不是喜欢s/m吗?”

    长这么大,她是第一个敢这样玩他的人!

    云倾慕的心随着他的话跳动加速,清亮的眸,直视进他的眼,眸底闪烁着点点错愕。

    他要以同样的方式回报她?

    像是猜到了她的困惑般,墨珩迦看了眼满屋子还未燃烧殆尽的蜡烛,懒懒地轻启薄唇,“这次我们换点更刺激的如何?”

    云倾慕顺着他的视线一望,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双臂将自己的身子护了住。

    他想跟她玩滴蜡吗?

    倾他恐痛倾。bt!

    “不喜欢?”墨珩迦挑着眉看着她,漂亮匀称的指节轻叩着酒杯,修长的手臂倏尔一扬,杯体下斜,酒红的液体倾泻而下,一滴一滴落在了云倾慕凌乱的纱裙上。

    “那我们换这个好了。”唇角噙着一抹笑,墨珩迦低沉的嗓音,乍然如同魔咒奏响。

    滴答,滴答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一朵朵酒红色的水花在白净的衣裳渲染开来。

    薄薄的布料,湿了一片,也浸湿了云倾慕裸露在外白希的肌肤。

    “停下!停下——”云倾慕真的很想杀人,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刚在床上挑衅他的时候为什么没直接一枪把他解决了,清澈的水眸含着怒气看向站在身边的他,下垂的手,拳头握得紧紧的。1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墨珩迦薄唇轻扬,随手将空干的酒杯往身后一掷,飞出去的杯体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弧度,安静落在了柔软的沙发,毫发无损。

    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狈的她,冰冷的眸犀利了几分,“敢这么跟我玩,就要有承受代价的心里准备!”

    云倾慕身体冷不防打了个寒颤,清亮到透彻的眸子静静望着他,看着他眼中的冷漠,沉默了会儿,咬了咬牙,声音清冷,“那就来吧!”

    既然想她承受,她就顺他的意!

    玩得死她就玩,玩不死她,就等着她秋后报复!

    锐眸在她的话后变得阴沉,墨珩迦薄唇冷漠轻抿,手猛地拽住了遮蔽云倾慕身体的薄纱,信手一扯,清脆的布裂声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高大的身体骤然压上她的身,唇舌吻上了那奥凸诱人的娇躯。

    云倾慕僵直着身任由他亲吻着,望着他的眸,满目清冷。

    墨珩迦似乎很享受慢性折磨的过程,动作虽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可这次却刻意放慢了速度,大手抚摸着她的身,轻揉慢捻的,似乎想要刻意挑起她的感官,以一种放肆又羞辱的姿态,在她身上油走。

    冰凉得没有温度的唇吻过她雪白的肌肤,油走至胸前粉色的倍蕾时,忽然,用力一咬,低沉的声音,冷冷响起,“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话一点?”

    过大的力度,痛得云倾慕身体登时绷直,未着寸缕的身子,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侧过头,愤怒的眸紧紧闭着,索性不去看那张冷峻而邪肆的脸。

    听他的话?夺走了她的身体,还想夺走她的灵魂吗?

    墨珩迦的头还埋在她的身上,若有若无的清幽体香混合着淡淡的红酒味,飘入鼻尖,心醉神迷的味道,竟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他喜欢云倾慕身上的味道,具体说不出是什么味,淡淡的,那是和那些人工香料完全不同的淡雅,只是闻着,就可以安抚人的心神。

    沉淀了一晚上的怒意,似乎淡去了一些。

    唇舌移至她胸口处残留的酒渍,墨珩迦舌尖暧昧舔了舔,动作,煽情至极。

    一波电流在身体里流窜,云倾慕全身一阵酥麻,脑袋如冲血般,震撼得忘了思考。

    俊美的脸依旧扬着邪魅的笑,墨珩迦的目光却始终是冰冷的,浅薄的唇恣意流连在她胸前美丽的雪峰之间,所经之处,引得云倾慕体内如被点燃了串串火苗,莫名的快、感突然而来,一声吟哦凝结在喉中,柔软的身体不住颤抖着。

    这样的方式太过强烈,冲乱了云倾慕的理智,涨红的小脸被怒气所填满,慌乱的声音打乱了室内的旖旎,“不要!停……停下!”

    她受不了这种慢性折磨的方式,她宁愿他粗暴完事了走人。

    然而,墨珩迦却不是那么好商量的人。

    “不要停下?”扭曲她的意思,板正她的脸,他的目光慢悠悠落在了她的脸上。

    云倾慕满脸潮红,娇艳欲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颈间,黑与白交织的魅惑,让这个时候的她看起来分外的妖娆,也蛊惑了,墨珩迦的眼。

    “你无耻!”云倾慕抬起手臂,想要打他,墨珩迦却将她的双臂反手剪至身后,高大的身躯压上她的身,多了丝热度的吻,急切落在了她身上。

    “还有更无耻的!”邪肆的脸布满了狂野的晴欲,眼睛里充满了野性的光芒,像是火山喷发的熔浆,他的嗓音,在这个时候,浸透了的沙哑。

    “不要……”云倾慕的声音带了微微的颤音,身体强烈的开始挣扎,可他却残忍地将她压制,身体紧贴着她,属于他的强势密密实实地将她缠绕,压抑得她快无法喘息。

    “我、要!”墨珩迦的双眸被晴欲充斥成了暗红色,一字一顿的吐出两个字,膝盖顶开她纤长的腿,身体往下一沉,不顾她的挣扎,横刀直入地闯入了她的身体里……

    云倾慕眸子愕然一睁,身体痉/挛了一下,想要继续抗拒,墨珩迦的双臂,却牢牢将她的腰禁锢了住,挺动,冲刺,放纵感官,一夜,抵死缠绵……

    这一晚,运动持续时间格外的长,墨珩迦变着法子的要她,不顾她的抵抗和哭喊,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战火由床上蔓延至了沙发,阳台,地板,浴室,无一幸免……

    云倾慕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墨珩迦已经不在身边。

    昨晚怎么睡过去的,她不知道,脑袋里唯一剩下的记忆,是墨珩迦对她疯狂的折磨。

    掀开被单下了床,在浴室里泡了好一会儿的澡,舒缓了身上的疼痛,云倾慕才裹着浴巾走出了房。

    床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套女性的衣服,云倾慕走过去,也不管大小,褪下浴巾,换在身上后走出了房,入目的,是一是雪花的玉兰林。

    这是她第二次认真打量这座庭院,昨晚夜幕太黑,看得不够真切,院落给她的感觉有些神秘,白天的时候,视野大不相同。

    按照白玉兰一般的花期,现在不该是开花的时间,可是,这里的玉兰树不但开了花,而且,开得极其绚烂,漫天的白,美得干净,美得纯粹,再加上院子本来的清幽,有种世外仙境的感觉。

    与夜晚不同的是,白天的玉兰林,多了一些蝴蝶,美轮美奂,斑斓的色彩云倾慕甚至见都没见过。

    不过,这些并没有勾起她太多的好奇心,她天生对昆虫无感,认识的也没几种。

    在庭院中站了会儿,走出院落的时候,正巧碰上墨珩迦和海因斯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看见站在门口的她,海因斯笑着先打了声招呼,“早!”

    云倾慕想到了自己昨晚的遭遇,现在再次见到两人,有种一丘之貉的感觉,不过,对于海因斯,却终究不会像面对墨珩迦时那般冷漠。

    唇角牵扯了两下,云倾慕淡淡应了他一声,“早。”

    墨珩迦听着她有气无力的声音,头缓缓一侧,目光落在了她红潮未褪的脸庞,唇角扬起了意犹未尽的笑。

    云倾慕视线不经意间撞上他的眼,脑海里,昨晚的一幕幕,再次闪现,眸子中的清冷,在对视之中,一点一点被怒火取代,恨不得冲过去就这么掐死他。

    “我和珩迦待会儿要去马场,云小姐要一起来吗?”海因斯看了看墨珩迦,又看了看云倾慕,笑着提议。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竞技。”

    云倾慕回过神,平复着胸中的怒意,看了他一眼,很想回一句“关我啥事”,可是,话到唇边,脑海里又忽然窜起了昨天两人的那场赌局,眉轻轻皱了皱。

    这两人今天因什么而竞技?

    云倾慕想到了墨珩迦昨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将两件事情简单整合了一下,头缓缓一侧,目光看向了海因斯,等待着他的回答。

    猜到她现在想的是什么,海因斯笑了笑,说,“你想的没错。”

    云倾慕一震,眸光不可思议看向了墨珩迦。

    昨晚出现的是他,是因为海因斯答应了他用另一场赌局来决定她的最终去留?

    “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得继续呆在这里咯。”海因斯似乎心情不错,今早脸上一直挂着笑,讲话也很亲和,一张暖如和风的脸,和墨珩迦的脸完全形成了鲜明对比,除此之外,眸子似乎还有着一闪而逝的戏谑,可她没留意到。

    云倾慕在他的话后微微变了脸色。

    这两人把女人当什么了?她的自由,为什么得因他们而决定?

    一团火气不停挤压着云倾慕的胸口,膨胀着,膨胀着,似乎有着爆发的迹象。

    可是,隔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被她克制了下去。

    目光静静望着地面,沉思了几秒,她的头缓缓抬起,几步走到海因斯身边,目光迎上他的眼,淡淡一笑,“既然这场赌局是关于我的,那换我和你赌如何?”1b5j1。

    比起老是被人操控,她宁愿选择自己做主,这样的话,即使输了,她也不会后悔。

    海因斯和墨珩迦在她的话后同时一怔,两个男人齐齐侧过头,目光落在了她脸上。

    由于身高差距,云倾慕看着海因斯的时候是微仰着头的,巴掌大的小脸笼罩在晨光之中,面部曲线很柔和,然而,脸上的神色,却异常的坚定,澄净到透彻的眸子静静的望着他,没有挑衅,没有张扬,但是,其中萦绕着的那丝桀骜,却像是一一团火,一下子将她的眼点亮。

    墨珩迦显然也没有料到她会有这样的要求,看着她的眼神,有着一闪而逝的讶异。

    “什么都逞强,吃亏的是自己。”淡淡的一句话,从薄唇逸出,墨珩迦的神色带了丝嘲弄,除此之外,还有着一丝读不懂的情愫。

    “亏已经吃得不少了,不差这一次。”云倾慕侧过头,漠然瞥了他一眼,口气有些自嘲。

    这是属于她的尊严问题,已经被他这么狠狠践踏过一次,这一次,她只想小心翼翼自己守护。

    海因斯不知道云倾慕会不会骑马,但是,和个女人比赛,怎么都不是他的作风,看了看墨珩迦,有些犹豫要不要答应。

    墨珩迦其实也不清楚云倾慕究竟会多少东西,但是,依据他对她的了解,既然她都敢说出这样的话了,说明她还是有些底子的,沉默了会儿,轻点了点头。

    海因斯让人送来了一套女式骑马装,是近似燕尾服的白色长外套搭配一条黑色长裤,云倾慕进去换上之后,头绾成了高高的发髻,再次出现在了两人面前的时候,帅气与美艳并俱的造型,看得两个人目光同时划过了一抹惊艳。

    墨珩迦见过她柔美的一面,见过她的张扬,但是,却没见过这样的她,那是一种与美艳外表和中性帅气强烈冲击的视觉魅力,让他再次对她另眼相看了。

    他甚至有些期待,这具看似柔弱的身体,究竟还能制造多少神奇?

    云倾慕瞥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套,径自走到旁边的马厩,目光一一落在了里面的马驹上,最后选中了一匹白色的马,纤长的腿利索往上一跨,眸光悠悠转向了海因斯。

    “我等你。”丢下一句话,扬起手中的皮鞭,云倾慕往马身上一挥,健美的马匹在她的一个动作之下,向着前方奔跑而去。

    墨珩迦站在原地,目光静静望着风中她纤瘦的身影,唇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看来,这个女人,不会让他无聊。

    海因斯不动声色看着墨珩迦,淡淡一笑,“她好像真的信了我刚刚的那话。”17419955

    墨珩迦的目光是落在云倾慕身上的,没有理他。

    “昨晚我替你那么周到,别忘了西岸片区军火私营权的事。”想到自己最主要的目的,海因斯提醒了一句,跨上马,向着云倾慕追了上去。

    没错,这才是他在船上以云倾慕为赌注和墨珩迦展开那一场豪赌的最根本原因,也是墨珩迦昨晚出现在了洛家的原因。

    以云倾慕换得一个片区的军火私营,他的目的达到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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