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试爱,娇妻太惹火,第106章 只准想我
墨珩迦一怔,视线缓缓下移,最后定格在了云倾慕搂着他的那双纤白手臂上,静静望着灯光之下她细得仿佛不堪一折的皓腕,心软软地抽动了一下。1
他今晚来这里之前,其实心里很火,云倾慕的性子倔,他很清楚,但是,他没想到,她会倔到已经走投无路的时候都不肯去找他,而且两个人的期限也马上快到了,她就不能稍稍屈服一步吗?
停车之后,看到云倾慕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深夜的街道,看着她仿佛失去了灵魂的眼眸,墨珩迦心情莫名一阵烦躁。
有冥夜帮可以去,她不去,在这里搞得跟被人抛弃了的人似的是要为哪般?
云倾慕靠在他怀里,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出了这个动作,这个时候看到突然出现的他,就像是无家可归的人见到了夜里为她点亮的那盏灯,眼眶涌上一股湿意,头埋在墨珩迦的胸口,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啪嗒啪嗒,一滴接着一滴,润湿了他白净的衬衣,将他的衣服,湿漉漉地泪染了一片。
云倾慕的呜咽声很小,像是极力要忍住,可是却又忍不住般,肩膀随着抽噎的动作轻轻抖动着,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白兔,巴掌大的脸贴着墨珩迦的胸口处,流出的泪水,最后全都浸湿在了他的衣服上。
墨珩迦有洁癖,很不喜欢这种湿漉漉的感觉,如果谁敢把他的衣服这么弄脏,他准一把刀子飞去了,但是,这个时候,却意外的没有将云倾慕推开。
珩移一那倾。垂眸,静静望着她完全看不见脸蛋的头,听着她浅弱的抽泣声,墨珩迦有点恼神,一开口就是命令加讽刺,“不许哭,丑死了!”
然而,云倾慕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般,肩膀一耸一耸的,抽噎声不但没有停下,似乎还有着加大的倾向。16934263
墨珩迦心情鲜少随外界因素波动,但是,这个时候心里就是很烦,看着她的眼泪,听着她的啜泣声后更烦,想要将她推开,可手伸出之后,却是以不算温柔的动作抬起了她的脸庞,一下又一下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云倾慕怔怔望着他,静静看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俊脸,氤氲的眸子里雾气更浓了。
墨珩迦一直重复着替她擦泪的动作,动作蛮横,眼神也冰冰冷冷的,但是,手心的温度,却莫名让云倾慕心底有点暖。
“上车。”墨珩迦冷冷淡淡吐出两个字,拽着她的手,拉着她就往车上走。
云倾慕跟在他身后,盲目牵扯着双腿,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坐上车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今晚第n次响了,但是,她却像是没有听见般,目光只是木然望着前方的街灯,没有接听的意思。
墨珩迦侧过头,从她身上找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上舒乔彦几个字,轻皱了皱眉,打开车窗,随手将电话往外一扔,骤然发动车离去。
冥夜帮今晚也发动了很多人寻找云倾慕,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她,先是有些意外,最后目光又全都转向了墨珩迦。1
刚他出去就是为了找她?
拉着云倾慕往栖槿苑走着的墨珩迦脚下的步子没停,一记凌厉的眼神射向周围,看得一群人纷纷收回目光后半拖半拽带着云倾慕进入了主卧室。
踹门,进房,拖着她来到浴室,将她往浴缸里一扔,墨珩迦刷地打开了淋浴的蓬蓬头。
“把自己冲洗干净。”
云倾慕瘫坐在浴缸中,任由哗啦啦的水流冲刷在身上,衣服已经全部打湿,目光空洞望着浴室雪白的墙壁,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
墨珩迦本来想转身走出去,可一看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脚步又忍不住停了下来。
视线从她不知是布满了水珠还是泪的脸上扫过,油走过她紧贴在身上的湿衣服,再到她僵硬垂放的双臂,墨珩迦缓缓地,向着她走了过去。
蹲下身,转过她的脸与他正对,长指扯了扯她身上的脏衣服,又指了指她的胸口,墨珩迦如同无底漩涡般深邃的黑眸凝着她的眼,看着自己在她眼中的缩影,一字一句,“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整理好自己的人和心,明天开始,所有的事情,全部抛开。”
云倾慕缓缓侧过头,苍凉的双眸静静望着他,似乎没有听懂他的话。
墨珩迦挑着眉,手抚上她胸口心脏的位置,轻启薄唇,“我们交易的这段时间,这里,只能想我一个男人!”
墨珩迦的音量不高,讲话也很平淡,但是,话语中无形的强势却是非常明显。
如果平时,他说出这样的话,云倾慕大概会直接扑上去抗议,可是,现在的她只是木然的望着他,失去了血色的红唇轻抿着,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知把他的话听进去没。
墨珩迦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转身出了房,替她关上房门,没有立即离去。
浴室里很安静,直到隔了好半会儿,才有细细碎碎的呜咽声传来,之后又是哗啦啦的水流声。
云倾慕洗完澡,拉开门出来的时候,墨珩迦正好站在门边,看见他,先是一愣,目光有些错愕。
墨珩迦什么也没说,淡淡将她往旁边一推,漫不经心解开身上的衣服,随手往旁边一扔,直接走进了浴室。
在里面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再次出现在卧室的时候,云倾慕已经躺在了床上,被单之下纤细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人是侧睡着的,眼睫上还有着几滴未干的泪珠,就这么一眼,看得墨珩迦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披着浴袍出了房,拉好房门,墨珩迦拿出手机,拨通了墨南的电话,“去查清楚云家今天所有发生的事。”
一句话结束了通话,推开门,人再次出现在了卧室,几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体躺在了云倾慕身边,才刚碰触到她的身体,立即觉察到了不对劲。
云倾慕的体温很冰,背对着他的身体一直在轻轻的颤抖,似乎很冷。
她刚洗的冷水澡?
墨珩迦怔了怔,手转过她的身,看着她轻轻阖上的眼眸,启了启唇,正准备说话,云倾慕的身体忽然向着他的方向凑了过来,像是寒夜之中久冻已久的小兽找到了温暖的热源,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双臂轻轻地环上了他的腰。
目光静静望着她的头顶,墨珩迦身体有着瞬间的僵硬。
云倾慕主动过,但是,很少有像今晚这样出于本能,而且只简单因为需要所以才向着他靠近。
墨珩迦就这么望着她,感受着她在他怀中轻轻颤抖着的身子,隔了好一会儿,沉静的眸子渐渐出现一丝浅得看不见的裂痕,抬起手,轻轻将她反拥了住。
这个晚上,云倾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睡之前迷迷糊糊的脑袋想了很多,有尹蓝对她的狠心,有对云世修的担忧,有舒乔彦的决然,意识沉沉浮浮,可是不知是太累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睡得意外深沉。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
双眸刚掀开,墨晨曦轻快的声音忽然响起在了耳边,“中午好,咱们又见面了。”
云倾慕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了她扬笑的脸,秀眉轻蹙,“你怎么来了?”193nh。
墨晨曦只是淡淡一笑,避开她的话题,走到衣柜边,看着里面的排排衣服,边帮她挑选,边问道,“珩迦说今晚会有一场宴会,你干脆待会儿就准备吧,想穿哪一件?elie sabb的仙气,vera ang的简约,cd的大气,还有性感十足的,喜欢什么风?要不你自己来看看也行,换好衣服,下午我带你去冥夜帮附近逛逛?”
墨晨曦一口气讲了很多,嗓音透着丝愉悦,小小的脸蛋洋溢着淡淡的笑,欢快的声音,似乎能感染人心。
云倾慕其实很喜欢她,墨家人虽然没个心思简单,但是,墨晨曦一看就属于那种喜欢的就拼命维护,不喜欢的就疏离的人,如果朋友中遇上一个这类人,是一种幸运。
安静听着她的话,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掀开被单下了床,云倾慕几步走到了她身边,随手取过一件礼服,也没看款式,直接穿在了身上。
墨晨曦帮她拉好礼服的拉链,之后又按压着她坐在化妆台前,看了看她了无生气的双眸,简单帮她化了一点淡妆,又自顾自帮她打理头发。
这些事其实云倾慕都会,只是,她喜欢自然美,平时很少这么去做,不过,今天的她如果出门,似乎真的需要化点妆,单就那对熊猫眼,走出去可能都吓人。
云倾慕不属于那种很介意旁人眼光的人,可是,不知怎么的,今天心里就是有些膈应,甚至不想让自己的这一面被其他人看到,而那个其他人,栖槿苑的异类只有一个——墨珩迦。
“珩迦出去办事了,可能要下午才会回来,待会儿我先陪你去用午餐,之后我带你参观冥夜帮,你把各个地方熟悉一下,这里很大,机关很多,迷路也是有可能的。”墨晨曦站在她身后,满意看着只稍稍打扮了一下就让人惊艳的她,唇角扬起了弯弯的弧度。
所谓红妆倾心处不在浓芳,小艳疏香更销、魂大致说的就是云倾慕这样的女人。
云倾慕静静听着她的话,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冷不防问道,“墨珩迦让你来的?”
墨晨曦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云倾慕心里清楚了答案,没有继续多问。
墨晨曦随后陪着她去用了午餐,结束后本说的是带她去熟悉冥夜帮,结果两人刚走进栖槿苑没几分钟,墨晨曦就抱着一台小小的笔记本趴在了书房,纤细如春笋的长指不停在触摸屏上滑动着,脸上褪去了之前的散漫,取而代之以鲜少出现的认真。
云倾慕知道,她是在工作了。
墨晨曦性格有点孩子气,话很多,但是,真正做起事来绝不马虎,和墨晨风是双胞胎,兄妹俩都是冥夜帮的得
力助军,墨晨曦擅长电脑技术,曾经在美国深造过,脑袋非常灵光,还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天才少女,对她而言,用电脑破坏一个数据库,或者盗取情报都是非常简单的事,墨晨风擅长各种技术研发,越高端的越感兴趣,自己研究出了很多先进装备,冥夜帮很多东西都是他的功劳,兄妹俩同属于不可多得的人才。
云倾慕站在墨晨曦身后,看着她笔记本屏幕上弹出的一系列数据,不忍心打扰她,安静走出书房,在走廊站了会儿,转身往墨珩迦的房间走去。
进房的时候,墨珩迦已经回来了,身上换了身休闲的衣服,坐在沙发上正翻看着什么。
看见进来的她,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又看向了她领口开得过低的礼服,看着她若隐若现的胸前美景,眉头一皱,对她轻轻勾了勾手指,“过来。”
云倾慕抬起头,有些不情愿,但是也没拒绝,踩着搭配晚礼服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向着他走了过去。
“这件衣服当睡衣就好。”站起身,几步走到衣柜边,看了眼里面的衣服,帮她挑了一条常规点的礼服,墨珩迦不由分说就帮她换了下来。
云倾慕麻木任由他换着,没推拒,也没阻止。
墨珩迦很看不惯她这样没有生气的表情,轻阖了阖眸,将她拉至身前,什么也没说,俯下头,一手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的软绵,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薄唇发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凶猛,舌尖撬开她的紧闭的齿,狂放扫荡在她的唇舌间,揉搓着她浑圆的手力度也在一点一点加重,像是要赶走她所有混乱的思想,又像是恨不得直接把她揉碎。
任由他吻着,咬着,云倾慕还是没有反应。“我给过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墨珩迦黑沉着脸,手扯住她刚刚套上去的礼服下摆,刷地将她衣服扯了下来。
头埋在她的胸口,他的嗓音,低沉中透着磁性的沙哑,“到了我这儿,这里,就只能装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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