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居高临不的低头看她,满意她脸上显现的不安,「妳听过花式国际标准舞没有?」
「花式国……国际标准舞?!」就是那种男女共舞,男方把女方当沙包一样,抛来抛去、甩来甩去,偶尔还会从男方胯下滑过去,堪称比马戏团更恐怖的那种……舞?!
看她的脸色已绿了一半,「嗯,看来妳了解我在说什么。」
「你……你敢!」
「妳说呢?」
老天!他……他笑了!笑得她心思紊乱、背脊泛凉。「我……我会把你的脚踩……踩瘸喔!」
「放心!我不会让妳的脚有机会着地的,来吧!是妳该还我『公道』的时候了!」秋阳的手往她肩上一推,她又自他臂膀中转了出去,在她被转得晕头转向之际,双脚倏地一腾空,她又给他扛上肩,然后她觉得自己就像喷射机的螺旋桨一样,在他的肩颈之间转来转去。
「救……救命……」寇长命虚弱的开口呼救,可声音太小,根本没人听见。
舞池里舞得精采,舞池外惊呼连连。
她只觉得她的身体被转来转去,旋来旋去,灯光更令她觉得晕眩。
她好想吐!
胸口一阵闷疼,她很想告诉他她的心脏不好,没办法做太刺激的运动,可她没办法开口。
最后欢呼声和晕眩感渐渐离她而去,她恍若跌入黑暗之中。
感觉到原本僵硬得像木偶的身子突然软了不来,秋阳一怔,看着怀里紧闭着双眼,且一脸痛若的她,「喂!妳醒醒……醒醒……」
而因为「娱兴节目」太过精采正大力拍着手的叶逢春,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也快步的奔了过来。
第四章
一家位于东区高级地段的花艺公司,在前一任老板,也就是现任女老板的妈妈手上时,还只是一家小小的花店,打从前任老板退休,把花店交到四女儿寇玫瑰手上,单纯只卖鲜花的花店就发展成花艺公司了。
花艺公司不单单只卖一般花店的鲜花、小型盆栽,更卖创意,也就是所谓的花艺设计。
由于寇玫瑰心思细腻、设计贴心,即使花艺公司的规模并不大,可藉由消费者的口耳相传,还是建立起稳固的口碑,加上她并不汲汲于利,没有多请人,也不滥接订单,怕会影响了设计的品质,因此她设下了每个月的固定接单。
也正因为这样的坚持和执着,客户们对她深具信心,想请老板设计花艺就得事先预订,有些订单甚至已经排到三、四个月后了。
这天寇玫瑰刚和客户讨论完婚礼会场的花艺设计回来,才下了车,透过整面的落地窗就看到一抹熟悉的高姚身影。
她有些无奈的笑叹,可心脏还是不自觉的跳快了频率。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铃铛铃铃作响,使得正在看表的男人回过了头。
以前看过一部书,书中用诗来形容一个美男子。如果说,真的有男人美得如同诗篇一般,那大概就是指眼前这名男子了。
男人一看到等候的对象回来,他忍不住戏谑的说:「工人,妳回来啦!」
寇玫瑰一笑,她在自己的位置上放下了由客户那里带回来的资料,「阿拉丁神灯,你这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
彼此的称谓始于一个特别的「初遇」。
那个初遇使得寇玫瑰救了叶逢春,然后他便自称是无所不能的「阿拉丁神灯」,要寇玫瑰许三个愿望,在这三个愿望完成之前,她都是他的「主人」。
「我到这里之前,先去看过妳大姊了。」他的脸上难得有着尴尬的神情,
「她可能受到惊吓了,这几天晚上不班,我就去「绿轩」陪她睡觉。」
「对不起!全是因为我才……」其实他会办那个「三高vs三好」派对,是为了替她实现一个愿望。
她说她大姊已经二十八岁了,可生性有点冷漠和孤癖,加上自小身体不好,因此只念到高中,考上大学那年,也因为身体虚弱而放弃就读。
在高中前她念的全是女校,因此不擅于和男生相处,可她真的希望大姊能认识一个懂得欣赏她,又疼她的男友。
因为她知道叶逢春的家世背景,所以她再三与他声明,她不要什么豪门世家子弟,因为那种人含着金汤匙出生,不会体贴,也不懂得照顾人!还有,她不要一对一的相亲方式,因为寇长命一定会拒绝。
因为她的提议,才有他的第一场「主办秀」,谁知道会弄成这样!
他发誓!秋阳只是一场意外。他和他多年不见,他也知道秋阳恨透了那种无聊的相亲派对,所以他以为他不会和派对中的任何一个女孩看对眼,因此就算他出身豪门,基本上也和那场派对扯不上边。
咳咳!好吧、好吧!他承认!会把寇长命硬塞给他,只是一时兴起的恶质想法,可他没想到他们两人不但认识,而且结的还不是什么善缘!
「我也不对。」寇玫瑰也很无奈。「我不该不先和大姊商量就骗她去参加那个派对的。」大姊会参加派对,她才是关键人物。因为她骗她说姊妹俩好久不见,想约出来吃个饭。
寇长命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一身轻便的出现在那个派对里,结果,害她差点就要改名叫寇短命了。
「我看过她的情况,大致上还ok,不过,正如妳说的,她好像受到满大的惊吓,这部份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了。」<ig src=&039;/iage/8189/354227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