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为了保护爸爸,要让爸爸认祖归宗了,才叫了一声爷爷。要是没有这个原因,她是不是还在跟着犯倔呢。她这样是不是太自si了呢?
矛盾的皱眉,半晌,江若雨才笑着说:“爷爷,我听季子玉说,当年的事情还另有隐情,你能不能告诉我实情?”
第370章 很好很强大……
第370章很好很强大……
季子玉也拿了个塑料椅子坐过来,“姥爷,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也很好奇。”
白成悟看着孙子孙女,沉沉的叹了口气,说道:“要说起这件事,就要先从1928年皇姑屯事件说起了。”
“啊?”江若雨惊讶的张大嘴:“爷爷,咋咱家的事儿还扯上历史事件了?”
季子玉用肩膀撞了一下江若雨:“别说话,听姥爷说。”
白成悟笑了一声,叹息着说:
“1928年,我八岁。当年我爹,也就是你们的太爷爷,是张作霖手下的一个si从。那年6月4日,我爹跟着张作霖一起坐着泰山号从北京回奉天,哦,就是现在的沈阳。不幸,一起被关东军炸死了。”
“我爹死后,咱们家就散了。因为我是家里的长子。而且我爹跟着张作霖的时间又长,少帅张学良怜惜我跟他同命相连,可能也有一些愧疚吧,就让我到他身边做了个si从。”
“天啊”江若雨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张作霖,张学良……这个,爷爷,你,你不是忽悠我吧。”
“我忽悠你干什么。”
“可是,我觉得,你看起来也就六十多岁,没有那么老呀。”
白成悟被江若雨逗的开怀而笑:“你这丫头,就是会说话,你还听不听爷爷说了?”
“听听,当然听。”
江若雨和季子玉都眼睛发亮的盯着白成悟。白成悟这才续道:“我跟着少帅之后,生活就彻底变了个样。之前在家里,生活虽然富足,但是爹对于我管教很严格。跟着少帅之后,我经常跟着他去应酬交际。等于是一下子踏入了上流社会吧。奉军在别人的眼中有着一些狂放匪气的印象,我在军中挂着军衔,却没有职务,但多少也有些少年人的狂放。35年的时候,我跟着少帅去南京,认识了惠淑,也就是你奶奶。”
白成悟的眼神有些朦胧,好像坠入了回忆之中。江若雨和季子玉也不出声打扰,过了半晌,白成悟才笑着说:“惠淑她很漂亮,当年我十五岁,惠淑年长我三岁。十八岁的她漂亮的就像一朵水仙uā一样。空灵干净。她出自落魄的书香门第。有些傲气,但是满腹诗书气质高雅,我几乎是一看到她就被她给吸引了。我追求她,她却看不上我,后来是少帅下了死命令,让她下嫁给我。呵呵,当年啊,她是被逼无奈才嫁给我的,我们的感情也是婚后才培养的。”
“我跟惠淑结婚之后,感情慢慢的培养起来,我也有自命风雅的时候,玩笑之间写了那副对子的上联‘我是个西瓜’,因为当时我年轻的时候脸很圆嘛。拿去给惠淑对。惠淑当时嘲笑我没文化,随手就对了个‘你是个棒槌’。之后我们夫妻的感情好了起来,这副对子也就成了我们感情的见证。我找人给表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江若雨恍然大悟:“那我爸爸当年出走就是拿走了那副对子?”
“不是,他拿走的那副是我之后写的,之前的那副,让他娘给撕了一张,就只剩下一个上联。后来我派祥安去找他的时候,就拿着那个上联出去找下联。”
“怪不得呢,我就说啊,其实我家墙上原来挂着的那个对子是我爸爸写的。但是那天我看到我爸爸来这里,扔给你的对子又是有年头了的,我就觉得很奇怪呢。”江若雨说到这里发现白成悟脸sè一暗,立刻自知语失,抱歉的说:“爷爷,你别难过啊。”
“没事。他恨我也是应该的。哎,我继续说吧。”
“嗯。”
“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做生意,也曾经去过风月场所,不过也是应酬需要,当时就认识了一个舞女,也就是子玉的姥姥,朱小丽。我当时对她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第二年西安事变,少帅和杨虎城将军密谋扣留了蒋介石,逼迫他抗日。事后少帅就被软禁了。而我作为他的si从,就被打入了死牢。当时惠淑急的发疯,到处找门路托关系,但一直没有办法。是小丽到处找人周旋。你们知道,她是舞女,认识的人自然也是多的。当年她想尽一切办法,甚至用身体……总之,后来我是被她托人救出来的。救命之恩我不能不报,我为了报答她,就娶了她做妾,让她脱离了风尘。而惠淑当时也是理解的。毕竟那时候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惠淑她是大家闺秀,fu人该有的德行她都有。”
“少帅被囚禁之后,我虽然受到牵连,但是也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我把精力放在生意上,因为当年的人脉很广,曾经跟着少帅的时候,跟四大家族什么的都有些交情,所以做起生意来也是如鱼得水。只不过,我和惠淑一直都没有孩子。怕惠淑会难过,我也一直都没有让小丽比她先有孩子。直到四六年的十月,少帅被送去台湾。本来咱们也是要跟着去的,但是路上发生很多事。没有走成。而惠淑当时又好不容易怀上了一个孩子,因为经不起折腾还流掉了。哎,当时的场面真是一团un乱。惠淑失去了孩子,就有一些精神问题。就是现在说的抑郁症。过了四年,她才又怀了正青。本来我以为生下孩子她的情况就会有所好转。可谁知道她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
江若雨简直目瞪口呆。从白成悟口中说出来的故事太过于跌宕,而结果也太匪夷所思,“你的意思是,我奶奶精神不正常?自杀的时候也是因为抑郁症?”
“是的,她犯病的时候,连我都无法接近她,她抡刀子砍人啊她不让任何人靠近她和她的孩子,当年我想去看看正青都不容易,她对于正青总是过度的保护,只有在面对正青的时候,她才会像个正常人。所以在你爸爸的印象中,我不疼他们,冷落他们,其实,我是没有办法接近他们啊。”
白成悟的语气中带着心疼,“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会因为受不了打击而发疯,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很后悔,当年没有保护好她,如果她不失去第一个孩子,就不会得病了。后来她上吊自杀了,也给你爸爸造成了心理yin影。我当时根本想不到她会这样,还带着祥安出去做生意呢。家里的仆人也不是你爸爸所说的那样只是看我宠爱谁就巴结谁,而是因为惠淑的疯病,没有人敢去他们的院子。我在惠淑去世之前,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宠爱过住小丽。就连子玉的妈妈也是意外才怀上的,子玉的小舅是惠淑去世之后才有的。不过他因为生病夭折了。”
白成悟说完了一大段话,有些疲惫的看着江若雨,“孩子,这就是爷爷知道的一切。你爸爸恨我是应该的,因为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没有保护好他**妈,也没有保护好他。害他出走之后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江若雨摇头,急切的说:“爷爷,你为什么没有跟我爸爸解释清楚呢”
白成悟苦笑:“他根本也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她娘的丧事我还没办好,那孩子就已经离家出走了。我找了他三十多年啊,现在找到了,他还恨着我,他那天那个样子,会听我说话吗?而且,小丽是舞女这件事,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毕竟她跟了我这么多年。”
江若雨现在才算是彻底明白了。事情居然会是这样。那么就是说,爷爷根本就没有错。完全是爸爸误会了?
看向季子玉,见季子玉也是吞了鸵鸟蛋的表情。江若雨心里终于有些平衡了。原来白家居然会有这么一段背景,怪不会这么牛了,要是爷爷不说,打死她她也想不到自己的亲爷爷居然会是张学良的手下啊
“爷爷,那个,赵四小姐年轻时候是不是特别漂亮??”江若雨两眼放光。她上辈子只在上随便搜过,老式的黑白照片并不很清楚。张学良和赵一荻爱情她一直都很羡慕,整整七十二年的陪伴,2000年赵一荻去世之后,一年后张学良也去世了。这才叫做真正的夫妻啊。
白成悟一愣,哈哈笑了起来:“这孩子,你也听那个什么评书联播了啊?”
“是啊,我一直很好奇呢,赵一荻漂不漂亮?”
白成悟点头:“当然漂亮,少帅本就英姿勃勃,他和赵四小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比起来,我倒是觉得你奶奶最漂亮。”
“哈哈,爷爷,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呀。”
白成悟也跟着笑起来,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所有病症都没有了一样,大手搂过江若雨,拍拍她的背:“小雨啊,你还恨爷爷不?”
江若雨双手搂住白成悟的腰,在他怀里摇头:“不恨,当然不恨,爷爷没错,我为什么要恨你。怪就只能怪造化弄人。”稍微退后一些,江若雨笑着说:“爷爷,你放心,既然知道了这一切,我会想办法告诉爸爸,解开你们之间的误会。我现在好ji动啊,想不到我爷爷居然这么厉害。对了,当年西安事变,你有没有参与啊?”
白成悟笑着掐她的小脸蛋:“傻孩子,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都被打入死牢了。要是真参与了,别说是‘小’丽,就是‘大力水手’也救不了我啊。杨虎城将军都被杀了,更何况我呢。”
“噗……大力水手?”江若雨一下就喷了:“爷爷你太逗了,哈哈”
三人都开怀大笑起来。病房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轻快。白成悟忙碌一生,此时看着孙女的笑颜,才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幸福。所有的一切都会归于尘土,只有一家人都平安才是最真的幸福。
正在这时候,房门被轻轻敲了两声……
第371章 阔绰的礼物
第371章阔绰的礼物
敲门声响起,病房里正在嬉笑的三人都噤了声,季子玉起身去开门,江若雨则依旧坐在cuáng沿和爷爷拉着手,两人一起看向门口的方向。
房门被打开,首先进门的是穿了白sè短袖衬衫手里提着保温饭盒的白祥安,在他身后的,是一名年约七旬的老fu人。
这老fu人身材略微发福,身穿一袭深紫sè的宽松纱料上衣,黑sè的纱料ku子,随意又上档次。她头发染了黑sè,梳着略短蓬松的卷发,五官慈祥,布满皱纹的脸依稀可以看得出姣好的轮廓。现在她虽然上了年纪,可脸上妆容精致得体。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的眼镜,镜框边垂下金sè的链子挂在脖子上,显得她书卷气颇浓。
而最耀眼的,还是她脖子上的那串祖母绿项链。以江若雨的专业眼光来看,这项链长约四十厘米,每颗珠子都有八毫米大小。款式虽然简单,只是由珠子串成,并没有uā样,但这串项链绝对价值连城。
这么贵气逼人的老太太,江若雨不用想都知道她是谁了。
白祥安见江若雨也在,而且和白成悟特别亲密,心里一喜,询问的目光望向季子玉。季子玉冲着白祥安点了下头,白祥安顿时喜形于sè。
白成悟拉了一下孙女的手,笑看向那老fu人:“小丽,这就是正青的闺女小雨。小雨,快叫奶奶,这是子玉的姥姥。”
江若雨连忙站起身来客气的问好:“奶奶好,我是小雨。”
朱小丽看到江若雨在,仿佛一点都不惊讶,听到她跟自己打招呼,连忙笑吟吟的走过去双手握住江若雨的手,苍老的声音底气不是很足,但特别慈祥:“这就是小雨啊,果然出落的水灵啊。我竟是你爷爷叨念你了。你来了就好,你爷爷可想你了。以后没啥事就常来陪陪你爷爷啊。”
江若雨笑着说:“那是一定的,我有空就会来。”
朱小丽看向白成悟,感动的说:“成悟啊,这回好了,咱们总算是可以一家团聚了。”
白成悟也点头:“是啊。”
朱小丽感动的吸了一下鼻子,亲热的问道:“小雨,你爸妈呢?有空让他们一起来看看。正青这孩子我印象里他还只是个孩子呢,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这正青的女儿都出落成如uā似玉的大姑娘了。”
江若雨看向白成悟,安慰的对他笑了一下,爸爸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可现在她也不yu多言,只是说:“奶奶,我爸妈都ting忙的,等有时间一定会来的。咱们以后有很多机会啊。来日方长嘛。”
“那就好。那就好啊。”朱小丽放开江若雨的双手,随手将脖子上那串祖母绿项链摘了下来。“来,这是奶奶送你的见面礼。奶奶不知道你要来,也没有什么准备,你别嫌弃啊。”
江若雨大惊,连忙退后双手连摆,“不行不行,奶奶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奶奶说给你就给你。快带上给奶奶瞅瞅。”
朱小丽不顾江若雨的推辞,硬是将那串祖母绿挂在了江若雨的脖子上,宝石的触感微凉,项链垂到襟口,祖母绿莹润高贵的颜sè,配上白sè的纱料长裙,给江若雨增添了许多成熟高雅的气质,又不失活泼。
朱小丽连连点头:“真好,真好啊。”看向白成悟:“成悟啊,这项链就送给小雨了。这丫头出落的这么水灵,戴上这项链正合适,我一个老婆子戴着也没有美感啊。”
白成悟赞许的对朱小丽微笑。朱小丽也回以他一笑。
江若雨低头看看,只觉得脖子上沉甸甸的,这要是走到大街上,还不等着被人抢劫呢啊。
“奶奶,您的礼物太贵重了。我收下了回家是要挨揍的。第一次见面理应是我做小辈的给长辈礼物,怎么能让您破费呢。”
江若雨将项链摘下来,还要塞回给朱小丽。这时候白成悟发话了。
“小雨,你奶奶送给你你就戴着吧。你不是ting崇拜赵四小姐的吗?那这串项链你更应该留着了。”
“啊?”江若雨询问的看向爷爷。
“这是当年赵四小姐送我的,本来是一套的首饰:头饰,项链,耳坠子,还有戒指。这耳坠、戒指和头饰,都给正青她娘陪葬了。这串项链是我当时留给你***,也好做个纪念。”
江若雨听的咂舌,果然是有钱人,祖母绿啊,就那么陪葬了?她摘下项链来忙要还给朱小丽:“不行,这项链这么有纪念意义,我就跟更不能要了。”
“你戴着,听***话。奶奶见了你就特别喜欢,怎么***一番心意你也要驳了啊?”
这祖孙俩在这客气推辞。白成悟和白祥安都微笑看着,也不帮腔。倒是季子玉走上来大咧咧的楼主江若雨的肩膀,“行啦,你就收下吧,姥姥给你的就是对你的一番心意。你要是不收下,姥姥会不高兴的。”
“就是这样。”朱小丽点头。
江若雨没有办法,才将项链收起来,却不敢戴上,只是小心的攥在手里
在病房里又闲聊了一会,江若雨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提前告辞了。季子玉跟白成悟说了一声,跟着江若雨出来。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江若雨手里缠着祖母绿项链,有点忐忑。
季子玉大步追上来搂住江若雨的肩膀:“傻傻,我送你吧。”
江若雨想想,随即说:“也好,你送我还安全点。季子玉,我总觉得要了这串项链心里不踏实,这实在太贵重了。”
“嗨,有什么不踏实的。其实就这样的东西,咱家有的是。只不过这串项链从***手里送给你,就有点……”
“有点什么?”
季子玉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在食指上转圈玩,“傻傻,你还是太单纯了。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奶奶送你这串项链是有好几层意思的。”
“嗯?什么意思。”江若雨脚步微缓。
季子玉见她一副mi茫的样子,爱惜的揉揉她的头发:“你呀,哎,我也不想明说了。你还是保持这么单纯就好。总之,奶奶送你项链不简单。这豪门家庭。每个人一举手一投足都有自己的用意。不过你放心,你是爷爷唯一的孙女,没人会对你怎么样。而且我也会保护你的。”
季子玉一番自说自话,说的江若雨云里雾里,不过她依稀也是明白一些的,当着爷爷的面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要不是奶奶真喜欢她,那就是她太会做人了。
两人出了医院大门来到停车场,季子玉带着她走到一辆黄sè的跑车跟前。江若雨对车研究不多,看到仅有两个门的就知道是跑车了,而且这种样子的车她在滨江市还没见过。站在一旁不免有些发愣。
季子玉得意洋洋的拍了一下爱车,“怎么样,帅吧。”
江若雨点头:“嗯,ting帅。”
季子玉嘿嘿一笑,按下了遥控车锁,“嘀”的一声之后,跑车两侧的车门竟然展开双翼,缓缓扬了起来。
江若雨看的啧啧称奇:“这种就是展翼车门啊,”上辈子还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呢。
季子玉笑着屈指弹了她脑门一下:“走啦,我送你回家。”
江若雨连忙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好奇的在车里东看看西看看。
车子缓缓驶上正街,不一会就来到了江若雨家胡同门口,季子玉停下车却并没有帮江若雨开车门,而是认真的说:“小雨,怎么说服你爸爸的办法,你想好了吗?”
江若雨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听了爷爷的故事之后,我觉得如果让我爸爸知道真相,他一定会原谅爷爷。你不知道,我爸其实对爷爷也是很关心的,只不过他们之间误会太深了。”
季子玉点点头:“嗯,你说的对,那咱们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让大舅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然你去给他讲?”
“不行,这样太刻意了。”江若雨笑道:“行了,这个我得好好想一想,有办法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嗯,那我也想一想,到时候在联系。”
自从这天开始,江若雨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从书本上移开,百分之三十的精力用来筹划即将到来的“寻宝大赛”,余下的全部用来想办法。一转眼就是三天过去了。
要不是王潇打电话给她,她根本就忘了自己多久没跟他联系。
两人此时并肩走在江坝上,天空不如前几天那么晴朗,此时呈现的是铅灰sè的低沉。江风很大,吹得江若雨裙子都贴在身上,长发在脑后飞舞。虽然有些冷,但却很凉爽。
“……所以狐狸,我现在正在发愁,到底要怎么才能让我爸爸知道真相,然后又不反感。呢。”
王潇听完了她的一大段故事,脸上没有表情,声音却难掩惊讶:“原来白家是这么发家的。”
“是啊。哎,先别管怎么发的,你先帮我想一想,我怎么要让我爸爸跟我爷爷的误会解开啊。”不知不觉间江若雨对王潇已经是完全的依赖了。
王潇凤眼微眯,淡淡的说:“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不告诉你爸爸就行了。”
不告诉?江若雨懵了,不告诉他又怎么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呢。
第372章 清心寡欲,难
第372章清心寡yu,难
江边疾风吹过,天空中的铅灰sè又浓重了许多。并肩而行的两人都被风吹乱了头发,王潇衬衫的下摆飞扬,江若雨的裙子则是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王潇看了一眼江若雨,立刻将目光移开,脸有些红,咳嗽了一声说:“要下雨了。”
江若雨看看天空:“是啊,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吧。我今天穿的有点少了。”
“冷了?”
“可不是么,谁知道突然就yin天了。”江若雨轻声抱怨。
王潇点了下头,双手从牛仔ku兜里拿出来,抬手拉住江若雨的手腕向反方向走:“咱们去蓝星。”
“好。”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谁让蓝星距离这里比较近的。
只可惜,江若雨刚被王潇拉着跑了不到五十米,就有雨点砸落下来。纱料裙子本来就比较透水,这一下淋了雨,江若雨身上顿时一片冰凉,她忙抬起一只手遮着脑袋。
“啊,怎么这么倒霉,散个步还遇上下雨了。”
王潇也是暗恼,江包子体质差,要是淋雨生病了可怎么办。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江边许多人也跟他们一样快速跑着四处寻找避雨的地方。雨声和人声嘈杂成了一片。
“不行,雨太大了,咱们到了蓝星也成落汤鸡了。”大雨声中,江若雨本来就柔的嗓音几乎要被淹没了。
王潇却听的清楚,左右看了看,立刻拉着她向路旁的儿童乐园跑去。
“狐狸,咱们来这干什么呀。”江若雨mi茫了,这地方滑梯、秋千、转椅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啊。
谁知道王潇并不回答她,只是拉着她绕过了那些游戏设施,拐了一个弯来到后院。在一颗高大的杨树下,一个蛮大的蹦蹦cuáng孤零零的立在哪里。
“哎?这里还有蹦蹦cuáng呢呀”江若雨惊讶的看着王潇,她怎么都不知道这儿童乐园后面还有蹦cuáng?
王潇点了下头,急忙拉住她到了蹦cuáng入口位置,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抱了上去,自己随后也跳上来。
蹦蹦cuáng顶棚是绿sè的塑料雨棚。周围是铁丝的墙壁,墙壁外面围着一圈绿sè的塑料布。来到这里,两人终于都同时松了口气。先脱掉鞋放在鞋架上,江若雨随手拿了个塑料袋把王潇的运动鞋罩住。就赶忙晃晃悠悠的踩着cuáng面的弹簧走向蹦cuáng中间的位置。风很大,如果呆在旁边雨水还是会淋到他们。
蹦cuáng对面的平房门打开了一下。一个中年fu女探出头来。王潇没等她说话就先对她说:“等会我给你钱。”
“大人双倍。”
“我知道。”
那fu女见王潇答应的痛快,也就没再多说,关上门回屋去了。
江若雨用手顺着被雨水淋湿的头发,郁闷的说:“今天可真够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咋还赶上下雨了呢,多亏不是晴天雨。”
王潇的衬衫肩膀部位也被淋湿,随手撩了几下略长的头发,道:“不是晴天雨怎么了?”
江若雨嘿嘿一笑:“你没听说过吗,‘晴天雨浇王八’,哈哈,咱们又不是王八。”
见她被雨淋了了还这么开心,王潇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蹦蹦cuáng上两人始终都是站不稳的,一直在前后左右来回的挪动掌握平衡,王潇也没太注意看她,此时安静下来,他才注意到江若雨身上的纱料裙子的上身已经湿透,完全贴在她莹白的肌肤上,而且还可以清楚的看见她内衣的肩带和轮廓。
王潇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脑袋,脸颊前所未有过的发烫。他立刻转过身背对她,心里叨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他忘了这是在蹦cuáng上。脚下的动作虽然利索,但平衡也不是那么容易把握的。转身之间他已经斜斜的摔倒下去。
王潇一摔倒,整个蹦cuáng都颠簸了起来,江若雨本来正在顺头发,哪知道蹦cuáng突然变成这样,平衡完全无法掌握,尖叫一声也倒了下来。
王潇的体重比江若雨的大,两人都摔倒之后,江若雨随着重力,顺其自然的“滚”到了王潇身边。脑袋一下撞在王潇的下巴上。疼得她又是“呀”了一声。
所有的一切动作从动到静也不过几秒钟时间。江若雨侧身躺在还在颤动的蹦cuáng上,脸孔埋在王潇的xiong口,身体靠着王潇那散发着热量的异性身体。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一下子充斥在鼻端。就连本来的寒冷现在都已经被他的体温给驱散了。
这一刻,周围的景物好像都模糊了,雨水落在蹦cuáng顶部雨棚上的声音也减弱了,她似乎只能听见强烈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特别急促,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王潇的。
她知道,她不讨厌这种感觉。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习惯了这个人在身旁。所以这样意外的碰触,让她并不厌恶,也并没有觉得不妥。一切似乎都是顺其自然的。她甚至觉得可以就这样睡一觉。她在他身边可以完全不用多担心任何事,因为狐狸都会帮她考虑好。在他的身边,她很有安全感。
王潇侧着身,右臂枕在脑袋下,左手无措的高高举起。他低头,看着将脸埋在他xiong前的女孩,白sè的纱裙因为湿透了而贴在她身上,由于侧卧的角度问题,lu出她圆润的肩膀和白皙的皮肤。她的头发散落在cuáng面,就好像一匹上好的黑sè锦缎——从刚认识她那天开始,他就觉得她的头发特别漂亮。她的味道很香,不是化妆品的味道,而是说不出的一股甜香味,夹杂着她洗发lu的青苹果香……
她就这样像一只乖顺的小猫,一动都没有动。她的一切都在撩拨他的心弦,让他心里痒痒的,麻麻的。很想紧紧搂住她,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也很想wěn着她,体会他心中一直勾勒的那副场景。只要一想到那些“香艳”的场面,王潇心底里的热流就疯狂的蹿升至脑部。他喜欢她,很喜欢她。他疯狂的想要得到她。
但是他高举的那只手落下之后,还是没有按着他想象的那样去做。而是在身后紧紧的攥成拳头。他克制这自己,迅速坐直了身体,背对着江若雨,试图掩饰自己脸上的潮红和身体上不该有的反应。毕竟他还拉不开脸,即便再成熟,面对心爱的女孩子,王潇也会变的诚惶诚恐,患得患失。更何况,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他不能这么鲁莽,那太唐突太欠考虑了。
温暖突然离开了一些,江若雨睁开眼,正能看到王潇紧绷的背部。她索性也不起来,摆好了裙子,就那么躺在蹦cuáng上。轻声说:“狐狸。”
王潇心弦又是一动,强作镇定的“嗯”了一声。
江若雨说:“你刚才帮我出的注意,还都没说完呢。”
王潇一愣,随即苦笑一下,这么一番折腾,刚才他说过什么他都已经忘了。但有不好意思问,怕江若雨刨根问底。王潇想到这里,也只是胡乱的“嗯。”了一声。他这是第一次敷衍江若雨。
江若雨早就习惯了王潇说话的习惯,他只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也很正常,所以她也没多想。翻着大眼睛看着绿sè的塑料雨棚,沉思者着说:“狐狸,你说不让我告诉我爸爸?”
“哦,唔。”
“那是什么意思呢,我不告诉我爸爸,难道让季子玉去说?那不都差不多嘛,我爸爸心里八成会更狠我爷爷,以为他特意误导小孩子。”
“……哦。”
听着王潇说话的声音不对,江若雨也坐起来,爬到他身边问:“狐狸,你怎么了?”
王潇连忙尴尬的摇头,将身子又转过去一些:“没事,我看雨。”目光坚定的放在蹦cuáng外面地上的一个个水洼上。
江若雨翻了个白眼。狐狸什么时候也文艺起来了。但一想到他说的“我看‘雨’”,江若雨心里又扑腾了一下,她不就叫雨么……
蹦cuáng里的气温太高,空气太粘稠。江若雨觉得暧昧的气息就好像一根丝带将他们俩不松不紧的缠绕在一起。想挣开不舍得,不挣脱又太暧昧。
咳嗽了一声,江若雨做出生平第一次最无耻的举动——“逃跑”
“哈,狐狸,这个雨也不太下了,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说着不等王潇回答,她已经换上了自己的凉鞋,跳下了蹦cuáng。
其实江若雨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期待,因为如果放在平常,王潇肯定会主动来送她。
可她穿好了凉鞋,绑好了鞋扣,回头看去,王潇还是在盯着那些小水洼发呆。一点都没有打算送她回家的意思。
江若雨解嘲的笑了一下:“好吧,那我走了,拜拜。”
说罢也不等王潇回应,就用手遮住脑门,快步向外跑去。
王潇呆呆的看着她苗条的背影,看着她犹如小蝴蝶一样翩然飞入雨中。半晌才苦笑起来。低头看看自己仍旧有所反应的身体。王潇叹息着望天。看来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面对她,根本就做不到清心寡yu……
第373章 一起去逃学
第373章一起去逃学
江若雨下了出租车一路跑回家,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回房间去换了纯棉的睡衣睡ku,自己倒了杯热水泡了***茶,捧着杯子窝在小板凳上,过了半晌才觉得暖和过来。
长发还在滴着水。三年来她一直都没有剪发,现在长发垂腰,又到了刚刚重生回来时候的那个长度。头发没变,可她人已经变了很多了。
喝了大半杯***茶,江若雨这才去拿了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头发。回到房间踩着cuáng打开cuáng头顶上的衣柜,开始整理开学要带走的换替衣物。当拿起一件浅黄sè薄毛衫的时候,她盘着tui呆坐在cuáng中央,看着窗外发起了呆,很久没有动弹……
这件衣服是王潇送她的。那时候她比现在胖一点,这衣服现在穿了,会宽松很多。仔细想来,认识了狐狸这么久,好像他接连不断送了自己很多的东西。而自己却似乎没有给过他什么。那个领带夹,一开始给了他就是例外。后来那个随身听虽然投其所好,可当时她送给他的时候,也是为了还人情,并不是因为真的想送而送。
低头momo脖子上挂着的两块玉佩。那条“便便蛇”经过这么久的佩戴,已经温润圆滑,在雪白的皮肤上泛着亮眼的光泽。而今年生日狐狸新送给她的“狐狸吃包子”,上面还留有刻痕,并没有打磨到完美至臻。她知道,以狐狸的玉雕功夫来看,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好了。正因为是他尽心尽力的去做,江若雨才会觉得感动。
她看中的不是玉石的价值几何,而是看到了这两个物件身后的情谊。大拇指摩梭着“狐狸吃包子”,江若雨仿佛能看到王狐狸拿着刻刀,学习之余每夜在台灯下精心雕琢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