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担心周围的人笑话她。妈妈刚才虽然生气,可从她说的话来看,她无非就是再为了她抱不平。就算打了,她也没真的使劲。
江若雨哽咽了一声,起身走到李静身边坐下,搂住她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妈妈。”
李静心疼的摸摸孩子被打红了的脸颊,哽咽道:“以后王潇要是敢欺负你,妈妈拼了老命也要把他脑袋剁下来当球踢”
“阿姨。”王潇起身坐在李静的另一边,认真的说:“我初中的时候开始就喜欢小雨。那时候年纪小,我没有事业基础,也怕耽误了我们两个的前途,我就一直把感情埋起来。我虽然年轻,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你们长辈也可以说我不懂爱情。但是我亲眼看着我干爹和我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在我心里,我干爹就是我的榜样,他是个真正的好男人,而我对小雨,也会像我干爹对我妈一样。”
王潇隔着李静,用袖子擦了擦江若雨止不住的泪水,续道:“阿姨,我知道你不放心,但是我保证我不会做招蜂引蝶的事。这些年在国外,也有不少女孩子在追求我。可是我心里一直都只有小雨一个,别的女人我都看不上眼了。要是真有一天我变了心,让小雨难过了,不用您动手,我自己了结。”
王潇的一番话,说的李静和江宏伟都同时动容。夏鹏飞和张静枫是怎么走过来的,他们也是亲眼看到的。而王潇刚才说话的深情,更是不可能作假的。
李静擦了把眼泪看着王潇,叹了口气说,“打疼了吧?刚才我是气急了。”
王潇摇摇头微笑着说:“不疼,您根本也没使劲打。”
李静扑哧一笑,擦了擦忍不住流出来的眼泪,“这小子,就是让人恨也恨不起来。”
眼看着气氛缓和了,江若雨耍赖的靠在李静肩膀上:“妈妈,那你不生我们的气了?”
李静哼了一声,“要真生你的气,我还不早就气嗝屁了。傻样,哪有爹妈记孩子仇的。”担心的打量了江若雨一番,“怎么样,你身子难受吗?告诉妈妈感觉什么样?”
江若雨感动的吸吸鼻子,妈妈到底是疼自己的,哽咽着说:“就是难受啊,恶心,吃不下去东西,肚子疼胸疼腰也疼。”
江宏伟不想搀和那些女人家的事,起身道:“我去给你们热饭啊。”
王潇忙起身,“我帮你。”
“不用,你坐下跟你妈取取经,学一学怎么照顾小雨。”
李静也拉了王潇坐下,白了一眼江宏伟:“让他去做饭去,平时都没见他这么积极,看她姑娘难受了这是。王潇,我跟你说啊,回去买点珍珠米,那个味道还能好点,我当初怀小雨的时候连着吐了六个月,这孩子八成也随我了。”
“六个月”江若雨惨白着一张脸,“妈妈,辛苦你了。”现在刚开始,她都有想死的心了,妈妈吐六个月,怎么忍受的下来
李静心里温暖,脸上不自在的哼了一声:“得了,少气我我就烧高香了。”起身去书柜拿纸笔,回头跟王潇招手:“孩子你过来,我给你列张单子,这些注意事项你都记着点。”
王潇忙走过去,认真的听着李静认真的讲解,两人还在做笔记。王潇把笔记收好了,笑道:“阿姨你放心吧,我肯定照顾好她。”包子爸妈没让她搬回来住,他真是松了口气,现在他已经习惯跟她一起生活,分不开了。
李静白了他一眼,酸酸的说:“也是,这没结婚,我也没给改口的红包钱,就先叫阿姨吧。”
王潇一愣,随即笑着叫了一声:“妈。”
第449—450章 只要你疼她一天,我就护你一天
第449—450章只要你疼她一天,我就护你一天
别看晚饭是江爸爸亲手煮的面条,江若雨闻到也仍旧照吐不误。看到女儿这么受罪,李静和江宏伟也开始担心了,跟江若雨商量让她回家住,她却不同意。和狐狸黏在一起都已经习惯了,她才不想跟他分开。李静拗不过女儿,最后只能说好以后一个星期至少得回来三次。
这一关总算是过了,两人晚上回家睡了个踏实觉,第二天早上,王潇正忙着在厨房给江若雨nong早餐,他放在写字台上的手机就唱了起来。
江若雨被吵醒,在chuáng上翻了个身,mimi糊糊的说,“狐狸,电话。”
王潇擦手进来,忙把手机按成无声,俯身亲了下江若雨的额头说:“吵醒你了?再睡一会,饭好了我叫你。”
“嗯。”江若雨亲了下他的脸颊,王潇这才套了件外衣出去接电话。
刚一按接听键,还没等他说话,里面就传来夏鹏飞的大嗓门:“儿子,你行啊这才几天不见,你居然给小雨整出‘人命’来了”
王潇无语,没什么语气的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下午的飞机,儿子,你比老子厉害啊,我追你妈可是用了大半辈子时间,你小子居然上手就搞定。我跟你说啊,你妈听说你们这事儿都差点乐晕了。刚才还吵吵着要买nǎi粉婴儿服婴儿车带回去。我说她急啥呀,这还有小一年呢,她这才稳当了,去超市给小雨买孕fu装了。”
王潇似乎都想得到张静枫ji动时候的表情,笑了一下说:“晚上我去接你们。”
夏鹏飞笑道:“不用了,我打电话叫老李开车来,你好好照顾小雨吧。这次婚礼一定要大办,可不能亏了丫头。”
“嗯。”
一听王潇又开始单个字的蹦,夏鹏飞不满的抱怨:“儿子,你咋还这么酷呢?小心你孩子还没出生就被你吓坏了,以后落下后遗症啊。”
王潇翻了个白眼,“放心吧,我的孩子总归不会像某人这么傻。”
“哎呀,你说我”
“没有啊。我说什么了?”声音很无辜。
夏鹏飞气结,“臭小子,看我给你告诉你妈。”
王潇失笑道:“爸,你这一手都快用烂了,换一手吧。”
夏鹏飞好心情的哈哈大笑,也不跟王潇计较,由衷的说:“好了儿子,爸爸为你高兴,小雨是个好孩子,你得好好对人家,多去问问你老丈母娘,没事翻翻书,好好照顾小雨。”
王潇声音暖暖的:“我知道了,爸爸。”
“行,那就先挂了,回头再打给你。”
“嗯。”
合上手机,王潇看着楼道窗外一片白皑皑的世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肺部充盈着清爽冰冷的空气,浑身的细胞都活跃起来。回到卧室,看到他家宝宝抱着被子缩成一小团睡的正香,心里就已经被暖意铺满。蹲在chuáng边痴痴地看着她的睡容,爱怜的握住她柔软的小手亲了一口。这么娇小的一个女人,身体里正在孕育着属于他们两人的爱情结晶,只要一想到这里,王潇就觉得充满了力量。无论如何,为了老婆和孩子,他也会努力,让她们过的幸福。
江若雨睡到六点半才不得不起chuáng,闻到牛nǎi的味道又是一番反胃,但好歹是没有吐出来。苍白着脸吃了一些全麦面包,这才换了衣服去上班。江若雨想的很明白,就算不指望着工资,将来她也不会做一个全职太太,女人必须要有自己的事业,她才不会让自己呆在家里变成黄脸婆。
上午四节课她讲了两堂,晚上还有一堂大课。中午下班时间,还没等收拾好书本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上显示着“欢欢”。江若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
“喂,欢欢。”
“二胖你下班没有呢?”
“下班了,你最近上哪去了?”自从上次他看到王潇跟着她上楼,叶拓就已经差不多二十几天没有出现过了。
叶拓嘿嘿一笑:“没啥,有点事出去了,我刚回来,想请你吃饭,你有空不?”
江若雨想了想,点头说:“有空。”等下告诉狐狸一声让他别来接她就好了。她觉得她跟欢欢必须好好谈一谈。
“那行,我现在路上呢,马上就到你们学校门口了,你出来吧。”
“好,那我现在下去,一会见。”
挂了电话,江若雨背上背包,同办公室的老师还在打趣。
“江老师,你男朋友又来接你啊?”
江若雨笑着说:“不是,是我弟弟。”
走出校门,正看到叶拓的黑sè吉普车缓缓停在路旁,车牌上红sè的“wj”字母别提多拉风了。江若雨笑着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叶拓立马拉下车窗lu出半张脸,下巴往副驾驶的位置一指:“上车。”
“嗯。”江若雨笑眯眯的绕道另一边,自己开了车门上来,刚一回头,看到叶拓吊在脖子上的右手就是一愣,随即焦急的问:“你怎么了?胳膊怎么了”
叶拓看着抓着自己袖子紧张的脸sè发白的江若雨,心里叹了一声,她到底还是关心自己的,这就够了,摇摇头,棱角分明的黑脸上lu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嗨,别提了,跟人干架受伤了。”
江若雨担忧的蹙眉,现在距离这么近,她才发现叶拓好像瘦了,气sè也不是很好,本来红润的脸sè变得有些发黄,因为皮肤黑而呈现出暗褐sè。她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叶拓是武警啊,是不是出任务了?
“你还有哪受伤了?要不要紧,啊?”江若雨一想到武警的职责,心里就是一突,急的上前就要脱他的皮夹克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
叶拓又是感动又是心酸。他是受伤了没错,他去调查文物走si案,本来已经发现了线索,他也已经布置的很周密,可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肩膀和胳膊上各中了一枪,文物虽然缴获了,也抓了两个人,但那个幕后黑手还是没有牵出来,还害得他在医院里躺了二十多天,今早才出院,他就迫不及待的来找她了。
“哎呀没事儿。”叶拓安抚的对她笑,打趣的说:“你可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呀,小心你老公跟你急了。哈哈”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的是苦的,可笑容却是玩世不恭的。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江若雨白了他一眼,可也不再动手,担忧的问:“欢欢,你身上还有伤吗?没事了吗?你别说你跟人打架,我知道你已经长大了,不会那么幼稚了。你到底有没有事?”
她这么聪明,不好骗啊。叶拓心中叹了一声,笑道:“没有了,就胳膊碰了一下。现在也快好了。”叶拓强忍着疼,不顾伤口会不会裂开,动了两下胳膊给她看。他可不敢告诉她他是中枪了,不然她还不吓哭了。
江若雨见他露àn动,忙一把按住他:“别动,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没事就好。”
叶拓笑着发动了车子,“我单手开车,你敢不敢坐?”
“你都开来了,我有什么怕的。”江若雨将背包放在膝盖上,为自己系上安全带,又拿出手机拨了王潇的号码。
叶拓左手扶着方向盘,回头看了她一眼:“打给小白脸?”
江若雨听着电话点点头,这时候电话正好接通了。
叶拓说:“让他一起来吧。反正也该吃午饭了。还是去上回的鲁菜馆。”
江若雨本来想跟王潇说她跟叶拓出去了,但一想到上次王潇吃醋,这句话又咽了下去,告诉了他去鲁菜馆等她们。
车子在雪地上行驶的并不快,叶拓单手开车还有一点忙不过来,不过也有条不紊,车内一片沉寂,过了半晌叶拓才问:“二胖,你好像瘦了。小白脸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呀?”
江若雨一窒,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怀孕的事,犹豫片刻还是说:“欢欢,我要结婚了。”
叶拓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但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恢复了正常:“跟小白脸?”
江若雨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是啊。还能有谁。”
江若雨心里在忐忑,她不是不明白叶拓对她的感情,如果不明白,当年也不会有瞒着他的那档子事儿了。可现在她亲口告诉他她要结婚了,新郎不是他,这无疑是在拿刀子捅欢欢的心。江若雨眼眶有些发热,闭了闭眼才忍住不哭。
本以为叶拓会不接受事实,会暴跳如雷,会对她诉衷肠,让她不要嫁给王潇。可叶拓并没有。他的脸上表情非常自然,像是在认真考虑什么,过了一会将车缓缓停在路边,认真的看着她:“二胖,你爱王潇吗?”
江若雨点点头,随即难过的垂下眼眸。
“哎,你别愁眉苦脸的。结婚是好事啊。我跟小白脸那家伙也算是从小打到大的,一开始我看他不顺眼,不过慢慢相处下来,也就成了哥们了,这小子的人品我也知道,他靠得住,他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所以你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我放心。”
“欢欢……”
“别哭啊,哭啥。”叶拓费劲的伸过左手粗手粗脚却格外珍惜的抹了把她的眼泪,“你们日子定了没?”
江若雨拿纸巾擦了擦脸,鼻音浓重的说:“差不多就下个月了。”
“这么急呀?”
“嗯。”
“也好,那个严冰啊,我见过一次,那女人一见到小白脸眼睛都冒贼光,说话也毒辣,做事还有手段,你早点把小白脸摁住了就对了。”叶拓潇洒的笑笑,又一次发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唠叨:“小白脸那家伙长的太特么娘们,现在的女的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可得注意看着点。不过不要紧,他要是敢出去做坏事我一定帮你揍他。”
这些话从任何一个人口里说出来,江若雨都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明知道欢欢是喜欢她的,明知道他现在可能已经心如刀割了,她又怎么能不难过。可是没办法,爱情只有一份,她江若雨的心就是那么小,只装得下一个王潇,再也无法容下任何人,她还能怎么让他好过一点?还不如快刀斩露àn麻来的干脆。
叶拓看了一眼江若雨垂泪的侧脸,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扯出一个跟平常一样痞气的笑容,说道:“二胖,你一天是我姐,就一辈子是我姐,其实说实话,咱俩真ting不配的,你看你要xiong没xiong要屁股没屁股的,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审美标准,我要是找对象,起码要找身高超过一米七,xiong脯够大腰够细tui够长的美女。所以你还是当我姐最合适。再说,我也习惯你当我姐了。”
江若雨的心就仿佛被人掏出来了一样,xiong腔里觉得空空的,她知道叶拓说这些,无非就是让她放宽心而已。可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含泪点点头:“欢欢,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少过,这个世界我真正在乎的人,五根手指都数的过来,你就是其中之一。你是我的亲人,永远都是。”
叶拓哈哈一笑:“那不ting好,我可是五分之一呢。”
能做你心里的五分之一,我已经很满足了。
车子缓缓停在饭店门前。江若雨拿面巾纸擦了脸,这才红着眼眶下了车。王潇正等在饭店门前,见江若雨哭过,心下了然,手里拎着保温饭盒走过来,对叶拓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低头问她:“上午难受了吗?”
江若雨摇头,任他牵着手走进饭店,低声说:“没有。”
“饭店的东西我怕你吃了难受,特意带了粥来。”
“嗯。”
叶拓跟在后头看的奇怪,“二胖,你病了?你要不爱吃这里的菜咱们就换一家吧。”
江若雨摇头,“没事,就在这吃吧。反正哪里都一样。”看来怀孕的事想瞒着欢欢也是瞒不住了。
三人进了包间,王潇和叶拓点了四个菜。江若雨坐在靠着暖气的一侧,闻着饭店里炒菜的油烟味又开始反胃。不过她竭尽全力控制着不要表lu出来。先打开王潇带来的保温饭盒。
“我饿了,先吃了。”
叶拓倒了茶水,一杯端给王潇一杯推给江若雨,自己把玩着杯子问:“你不等菜上来了?”
江若雨苍白的笑笑:“不等了,我饿了。”
狐狸煮的是珍珠米牛rou菜粥,清淡美味营养丰富,江若雨皱着眉吃了半碗,包间的门被敲了两下,服务员端着他们点的菜进了门。
“宫保ji丁。”硕大的一个盘子放在了桌子上。
江若雨闻到味道,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感觉再也压不住,捂着嘴冲了出去。
“包子”王潇被她吓了一跳,也赶忙追上去。包间里只留下叶拓一个人端着茶杯,呆呆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二胖怀孕了?一定是了。难怪她脸sè这么差,就这种吃饭方法她脸sè能好起来才怪。她那么瘦,孩子会不会有问题?叶拓呆愣着,脑海里一大堆问题,最后只剩下自嘲的一笑。
“已经这样了,强求不如放手。”喃喃自语两句,一口喝干了杯里的茶水。
王潇和江若雨回来的时候,四个菜都已经上齐了。江若雨实在闻不了这个味道,笑着说:“我吃饱了,先回学校去了。你们俩慢慢吃啊。”
“我开车送你?”
“不用。”江若雨让王潇坐下,这几天照顾她,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你们俩吃饭,我自己打车就行。”收拾了保温饭盒摇了摇:“这里还有一大半粥呢,我要是饿了会吃的。”
叶拓摇摇筷子:“行啦,注意安全啊。”
“嗯。那我先走了。”
江若雨穿了羽绒服拿了背包和饭盒出了门。王潇和叶拓看着窗外的她上了出租车,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叶拓用左手吃饭,速度倒是一点都不慢,两三口一碗饭就已经吃完了。他喝着茶水,看着同样在喝茶的王潇,道:“小白脸,二胖有了?”
王潇也不隐瞒,点点头:“嗯。”
叶拓幽幽叹道:“我看也像。”
两人都不再说话,包间里只能依稀听到隔壁吵吵嚷嚷的敬酒声和杯盘碗筷相碰的声音。
王潇垂眼看着茶杯里暗黄sè的液体,心里有些难过。他在想,如果他和叶拓换过来,他会是什么心情。虽然他们俩从小就开始打,但这么多年早打出了兄弟情义。在他心目中,叶拓差不多是自己唯一一个称得上朋友的朋友。
“叶拓。”
“干啥。”
“我会让她幸福的。”
叶拓的心一颤,多少年都没流过眼泪的人,现在却眼眶一热。他仰起头闭了闭眼,啐了一口说:“死小白脸,你要敢让她过的不好,我一枪崩了你。”说话间左手一撩夹克,王潇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脑袋。
叶拓拿枪指着王潇的太阳xue,眼角含泪,嘴chun颤抖,喉结滚动,恶狠狠的说:“你要让她幸福,好好保护她,知不知道你要是让她哭,欺负她,辜负她,我一定宰了你还有那个什么严冰,赶紧让她滚蛋,除了她之外你要敢碰别的女人让她伤心,我发誓宰了你,崩烂你的脑袋”
如果是平常被人用枪指着头,被人如此威胁,王潇一定不会顺从不会甘休。可此时他却明白叶拓的感受。
“好。”他王潇承诺一半吐出一个字,因为如果他是叶拓,此时最担心的恐怕也是他爱的那个人过的不幸福。
叶拓吸了一下鼻子,咬着牙把头转开,使劲眨着湿润的眼睛,又动作迅速的将枪收了起来。哽声道:“我信你。既然这样,我就当她弟弟吧。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她。只要你对她好,任何人也别想伤害你。”
叶拓说完这些,就起身出了门,“这顿饭你请了,就算补偿我。”
王潇点点头也不阻拦。现在他是从心底里佩服叶拓。因为如果是他,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样“爱屋及乌”,刚才叶拓的那句“只要你对她好,任何人也别想伤害你”就仿佛一道疤,刻在了王潇心里。
※※※
“死女人,你手脚倒是快。”那书yu带着哭腔坐在江若雨chuáng边:“这么快你就带球跑了。我现在就算不想让你嫁人都不行了。”
江若雨笑着说:“你干嘛呀,我又没怎么样。”
今天是周末,她特意叫了那书yu来家里,跟她说了下个月22号,也就是十一月初八她要结婚的消息。她是她最好的姐妹,伴娘说什么也是要她来做。
那书yu使劲瞪了一眼正在书桌边工作的王潇,冷声道:“死王潇,你要是敢对小雨不好,我一口一口咬死你。”
王潇回头看了一眼那书yu,只是沉默的点头,江若雨却扑哧一声笑了:“狐狸已经被安排好几种‘死法’了。”
那属于一愣,随后明白过来,点头道:“就是要让他知道你也是有后盾的。”
江若雨笑着点头,“是啊,小yu,我觉得我好幸福。能有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是却能有疼爱我的你们在。”说着声音哽咽,眼泪涌了上来。
那书yu忙拿了纸巾塞给她擦脸:“别哭了。你是孕fu,虽然孕fu很容易无法控制情绪,但是你要为你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啊。”
江若雨点头,“我知道。我也发现我最近变的多愁善感了。以后会控制的。”
那书yu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说道:“你们看电视没?今晚有狮子座流星雨。”
江若雨点头:“我知道。”前世2001年11月19日凌晨的狮子座流星雨她是看过的。还记得当时就许愿过,希望爸妈能活过来。没想到老天爷真给她重生了。
那书yu说:“你是孕fu,不要熬夜看流星雨了,我晚上帮你看,帮你许愿。”
江若雨扑哧一笑:“你还是帮你自己许愿吧,看看什么时候把你自己嫁出去。”
“说什么呢你。”那书yu丹凤眼斜了她一眼,笑道:“哎,说真的,你知道缘同寺吗?”
江若雨眨了眨眼睛,点头道:“知道啊。不就在市郊吗。”
那书yu八卦的说:“缘同寺外的姻缘树很灵的,你咱们去一下吧。你和王潇都求一求姻缘树,保佑你们永远在一起。我也去求一下我的姻缘,咋样?”
第452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于珊珊和刘钊的家就在胡同的尽头,靠近山脚的位置。
“这里靠近山脚,位置偏,虽然房子cháo一些可房租便宜。”于珊珊没有了当年的虚荣心,很实在的说着话,推开木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大约五平方米的小院子。右侧是木板搭建的简陋柴房,正对面的是一间瓦房。
几人刚进门,瓦房绿油漆剥落的木门就被推开,一个大约三四岁,身穿绿sè马海máomáo衣和背带棉裤的小男孩甩开小短腿跑了出来,nǎi声nǎi气的叫道:“妈妈咦?”看到有陌生人在,他上前抱住于珊珊的腿,好奇的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仰头望着江若雨,胖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疑问。
于珊珊拉了小男孩的手对笑着对江若雨说:“小雨,这是我儿子。”
江若雨惊喜的看向于珊珊:“你有孩子了啊”蹲下身拉住小孩胖乎乎的小手,江若雨笑的眼睛都弯成月牙:“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歪着头看着江若雨,虽然脸上显露出羞涩之意,但仍大大方方的用童音吐字清晰的说:“我叫刘新。”
江若雨笑着摇摇他的小手:“刘新呀,你几岁了?”
小刘新伸出另外一只小手比了三根手指:“我三岁半了。”
“啊~~你怎么这么可爱。”江若雨喜欢的不得了,抱着刘新亲了他的小脸蛋一口,没想到小帅哥还害羞了,抬起小手用手背遮住眼睛,还可爱的透过手指缝看着江若雨,当看到江若雨身后的刘钊,刘新蹬蹬的跑过去抱住刘钊的腿:“爸爸抱抱。”
刘钊笑着将孩子抱起来,“咱们进屋说吧。”
“好。”江若雨应了一声,进屋的路上拉着王潇的手摇晃了一下,大眼睛里闪着光。
王潇了然一笑,低头在她耳边说:“喜欢吗?”
“嗯嗯,喜欢死了”
“咱们很快也有了。”
“是呀真希望这天快点到来。”
于珊珊回头看到江若雨和王潇恩爱的样子,笑道:“你们俩还是那样,快进来,别冻着了。”说话的时候没有一点不愉快,看向王潇的时候眼中也只剩下平淡。
房子是半旧的老房,炉膛烧着火,屋里特别的暖和。于珊珊拉了江若雨和那书yu坐在炕沿。王潇则和刘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刘钊脱了棉袄,亲手泡了一壶茶给大家倒上。小刘新蹲在地上玩积木,还时常好奇的抬头看一看几个陌生人。
江若雨拉着于珊珊的手说:“珊珊,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你回来有没有联系你家人?”
于珊珊摇摇头,叹息道:“我和刘钊去了南方,回到滨江市还不到一个月,还没回家呢。我爸妈你也知道的,哎。恐怕他们不会原谅我的。”
江若雨摇着头:“怎么会珊珊你都不知道,你们失踪了之后,叔叔阿姨还有你哥哥都急疯了。这些年他们一直都在找你。”看向刘钊:“刘钊,你家人也是啊,你妈妈头发都已经全白了。”
刘钊听后一愣,红着眼眶点点头,哽咽的“嗯”了一声。
“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可珊珊,现在你已经大了,而且小刘新也这么大了,叔叔阿姨一定会原谅你的。还有你哥哥,他也一直在愧疚,他说要不是他对你的关心不够,你就不会离家出走了。”
于珊珊忍不住掉下眼泪,刘新看到妈妈哭了,也憋着嘴跑过来,“妈妈。”
于珊珊搂着刘新,哽咽道:“小雨,我知道。其实我是想回家的,不然也不会回滨江市了。”
江若雨理解的点头,近乡情怯,出走这么多年,回家的那一步也不是那么好迈出的。
“珊珊,不管怎么说,回来了就好。”
于珊珊笑了一下,抬起粗糙的手顺了顺江若雨的长发:“小雨,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漂亮。还有那书yu,你也是。”语气中带着羡慕。
江若雨心疼的看着于珊珊,由于常年cào劳,她明明才二十四岁。看起来却已经像是三十岁的人了,“珊珊,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于珊珊点头,幸福的微笑:“我过的很好啊,我很幸福,刘钊对我真的很好。”
刘钊憨厚的笑,苦涩的低下头,看到当年的同学一个个都衣着不凡,珊珊却跟着他受了这么多苦,老的这么快,他就觉得愧对她。
那书yu这时候问道:“珊珊,孩子有没有户口呢?你和刘钊失踪这么多年,失踪满四年,人口就判定死亡,户口本上你们俩的名字都应该消了。”
于珊珊皱眉道,“我正愁的就是这个。我们在外面漂泊这么多年,临时户口和身份证虽然都在人口普查时候办了,可结婚证却是去年才领的,这孩子出生的时候没有排准生。他都快四岁了,再过几年就要上学了。我也想回家让我爸帮忙找找关系,可是……”
于珊珊回来,恐怕大多也是为了孩子吧。江若雨叹了口气,安慰的说:“你别担心,刘新的户口我来帮你想办法。”
“不会为难你吗?你认识人?”于珊珊的记忆中,江若雨的爸妈都是个体户,应该还没有她家有门路呢。
江若雨微笑道:“放心吧。林清你还记得吧,他现在就在滨江市当户籍警,我让他帮忙找找关系,对了,还有叶拓,他现在在滨江市做武警,没准也有认识人。最不济我找一找季子yu,总之肯定能给你办成。”
于珊珊感激的点点头,同时也有些羡慕,自己高中都没念完,而当年的朋友们一个个都大学毕业有稳定的工作,“小雨,你现在做什么?”
江若雨安抚的握着她的手,老实说道:“我现在在咱们初中当语文老师,小yu在我们开的公司当老板,王潇刚考了律师执照,后天差不多就出成绩。”江若雨叹了口气,又道:“珊珊,刘钊,我觉得你们应该趁年轻再学一点什么。”
江若雨虽然没有多说,可于珊珊也明白她的意思。她又何尝不想学呢?没有读大学,这是她最大的遗憾。可现在她有了家,不可能像上学时候一样好好念书了。摇摇头说:“谢谢你小雨,我会考虑的。”
江若雨yu言又止,最终也只能点点头。珊珊的自尊心强,如果多说她会下不来台,以后就多注意一下,看她有什么困难她都尽量帮忙就好了。
“对了,珊珊。下个月22号我结婚,你和刘钊能不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于珊珊一愣,随即惊喜的说:“小雨你要结婚啦”
“嗯。”江若雨笑着点头。
“和谁?”看向王潇,“是他吗?”
江若雨又点头。
于珊珊激动的双手握着她的手:“我去,我一定去,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参加。小雨,谢谢你原谅我。我本来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可你现在……”后半段话被眼泪取代。她本以为她再也不会理她,没想到现在见面之后她给他的感觉还跟那时候一样,好像从来没变过,一点都没有生分。于珊珊抱住江若雨,难过的哭出来:“小雨,对不起。”
江若雨下巴靠着于珊珊的肩膀,笑着流眼泪,“没关系,都说了是过去的事啊,那时候我们都还小,还不懂事。而且你忘了吗,咱们是好朋友啊,哪有好朋友还记仇的。”
于珊珊感动的点头,抖落一串串的眼泪:“谢谢,谢谢……”
那书yu也跟着抹眼泪,“好了,你们俩别哭了,害的我也跟着哭,以后咱们三剑客就算凑齐了。珊珊,要常联系啊”
三个女人的手握在一起相互对视一眼,含着泪笑出声。二十四岁的她们好像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年期,被他们的快乐感染,小刘新也跟着咯咯的笑出来。
王潇和刘钊坐在椅子上,都微笑着看着自己爱的那个女人甜美的笑容。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端起茶杯碰了一下。当年的事情虽然已尘封,但在每个人心中仍然记忆犹新。即使经历的坎坷一些,也总归是愁云尽散,守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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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备婚礼两方的老人都已经包办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