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信心满满的样子,放下苹果狐疑的说:“小雨啊,我说你是不是会未卜先知?要不怎么就这么巧,你那边说压货,不出俩月就**了?”
“哈,我要是会未卜先知,早就发达了。”江若雨笑着打哈哈,转移话题说:“最近你跟欢欢的交往怎么样?我妈天天在家唠叨,还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说起叶拓,那书yu心里顿时添堵,酒后露àn性那么一次她肠子都悔青了,最近几天遇见叶拓他们俩也不说话。表面上跟没事一样,其实她自己生自己的气,气的半死。
见那书yu沉默的撅嘴,江若雨无奈的说:“小yu,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季子yu?”
那书yu一怔,苦笑道:“已经付出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收回来的。我已经尽力了。”
江若雨挪到她身边去坐,认真的低声说:“小yu,如果你真的放不开季子yu,不如不要放弃。”眯起眼睛,用让那书yu发máo的语气说:“白正红那个老巫婆,我想办法帮你搞定她。”
“搞定?怎么搞定?”那书yu像看到外星人了似的,“难道还能雇杀手做掉她?你别露àn来啊,可不能做违法的事。”
江若雨哈哈一笑:“你当我是王毅石啊,我不会鲁莽的。”不过白家现在和她的矛盾越来越多,她怕自己再这么安于一隅,键今会被白家顷刻间吞噬殆尽,白家当家如果由季子yu来做,她也会比较安全一点。
“谋朝篡位什么的历来都有,更何况我也不想做什么白家的继承人,我看季子yu会是个不错的当家。”
“小雨……”那书yu张口结舌的看着江若雨,半晌才回过神来,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惊讶,“你不是说日子只要平平淡淡幸福就好吗?千万不要为了我去改变你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和季子yu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你按着你一开始的计划去做事就好。”
江若雨笑着摇摇头,并不答话。事实上现在每一步路都在推动她走向与白家为敌的方向,白正红连亲生父亲的感情都不顾,又怎么会在乎她?更何况她还是个绝对碍眼的存在。
中午留了那书yu在家里吃饭,看着时间差不多,那书yu就又去上班了。公司搬家之后和蓝星在同一个办公楼,江若雨用保温饭盒装了一些中午做的jirou炖土豆,让那书yu顺路给王潇带去。
产假快结束了,江若雨赶着修补好鼻烟壶,这样还有时间准备一下教案,好好备课。下午…左右,终于大功告成。在台灯昏黄的灯光下,羊脂白yu的鼻烟壶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破损的位置只有为不可查的一条细痕,像落了一根婴儿的máo发一样。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拿了电话拨了之前背下来的一串号码,响了五声对方才有人接听。
“喂,是曹爷爷吗?”
“小雨丫头?”曹老先生的声音非常开怀。
“是我啊,曹爷爷,鼻烟壶已经修好了。”
“是吗真够快的,这才不到一星期呢。”
“还好,我说过会赶工的,当然言而有信了。曹爷爷,您还在滨江市吗?我把鼻烟壶给你送去?”
“我现在不在滨江市啊。这样吧,我大哥的孙女在滨江市,这两天正好要回来看我,你把鼻烟壶送到她那让她捎给我吧。”
“也好。”江若雨笑着问:“那曹爷爷,你把她的地址和电话给我,我联系她。”
“她叫曹薇,秋临公司你知道吧?”
“秋临公司啊,我知道,很有名气呢。”上个月滨江市位于市中心楼高20层的嘉园大厦易主轰动一时,据说就是被这个秋临收购的。
“曹薇是秋临的董事长,你去找她就行,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好的,那曹爷爷你收到鼻烟壶之后再打我的手机告诉我一声。”
江若雨走出工作间的时候,李静和张静枫正在忙着准备晚饭,夏鹏飞和江宏伟在客厅泡茶看电视,顺带哄着两个小孙子玩。
“妈,我出去一趟啊。”
李静抄着饭勺出来,奇怪的问:“这时候出去干啥?一会王潇就回来了,你要买啥让他给你捎上来多好。”
江若雨套上外套说:“我不走远,去给朋友送点东西,马上就回来了。”秋临公司距离江若雨家也就是十分钟的路程。
江宏伟站起来给女儿紧了紧围巾,笑道:“那赶紧快去快回吧,五点钟天就黑了,路上滑,你慢点走。”
“我知道了爸爸,放心吧。”
走出家门,呼吸着冬日冰冷的空气,江若雨觉得身心舒畅。最近都闷在家里,已经有好久都没有机会出来走走了。要不一会送完了鼻烟壶,直接去公司看看,顺道和狐狸一起回家?
江若雨打定主意,给王潇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在办公室等着自己。
嘉园大厦经过重新返修之后显得更加华丽巍峨,玻璃的外墙反shè着雪光,让江若雨站在楼下都有刺眼的感觉。
穿过整洁的大厅来到前台接待处,身穿红sè制服的年轻女孩笑着问道:“你好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江若雨笑着说:“我找你们董事长,麻烦你帮忙通报一声,就说我姓江,是曹爷爷让我来的。”
“江小姐是吗?请稍等。”
年轻女孩不敢怠慢,打电话确认之后,亲自送江若雨来到电梯旁边。
江若雨道谢之后,乘电梯来到二十楼。心里还不免暗自感慨,秋临公司真是财大气粗,刚开始开公司就买了一整栋大厦来办公。听说他们公司是搞房地产的。这无疑是跟王毅石杠上了。因为远东集团算得上是滨江市房地产大亨,基本上生意都是被王毅石垄断的。最近一个月她就算不怎么出门,也经常听到王毅石被压制的消息。在这之前她就猜测过秋临公司的来历,想不到后面有那么硬的后台。董事长还是个女的。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刚迈出一步,就有一位身着黑sè西装的年轻小伙子迎上来,礼貌的问:“您是江小姐吗?”
“我是。你是……”
“我是董事长的秘书,董事长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
江若雨笑着道谢:“好的,麻烦你了。”
“哪里,您太客气了,这边请。”
黑西装帅哥做了个请的手势,江若雨点点头跟在他身后。穿过长而安静的走廊,右转来到一闪实木门前。帅哥轻轻敲门,“董事长,江小姐来了。”
屋内穿出一个年轻的女声:“请她进来吧。”
江若雨推开门,一边拿出鼻烟壶一边大步走进去,还来不及看清楚屋内的装潢,就已经被办公桌后那身穿白sè职业装的美女惊呆了。怎么可能是她?
第521章 就是威胁你,怎样!
第521章就是威胁你,怎样!
面前的女人身材苗条,白sè的职业装勾勒她完美的身材。她站起身,双tui修长秀美。栗sè的bo浪长发披散在身后,衬托着她妆容精致的小脸。江若雨从来都知道王芷秋很漂亮。可现在真的看到早已经失踪多年的她,未免还有些接受不了。
“王芷秋,怎么是你?”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江若雨这个问题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曹薇”一愣,无辜的眨眨眼:“江小姐,你说什么?”
“额……”江若雨语塞,狐疑的望着面前的人。她不是王芷秋吗?怎么会是曹薇为什么看起来她好像不认识自己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气氛显得有点诡异。“曹薇”笑着说:“江小姐,请坐吧。喝茶还是咖啡?”
江若雨这才猛然回过神,摇摇头说:“不用麻烦了,我是来送这个的。”将装鼻烟壶的红sè盒子放在桌上。
她现在还在发门g,王芷秋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曹薇了。这个世界上就算双胞胎都没有这么相像的,两世的记忆加在一起,她要是连王芷秋都人不出来那不是白活了。
江若雨径自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不动声sè的看着站在桌边的人。而“曹薇”则是笑得一脸温和。这种笑容是绝对不会在王芷秋的脸上出现的。在江若雨的印象中,王芷秋会讽刺,会挖苦,会冷然,就是不会温柔。
“哎呀,江小姐你的手艺真不错啊。”“曹薇”夸张的惊呼一声,抬起头眼神晶亮的看着江若雨,目光中满是赞赏。
江若雨心下冷笑,装,再接着装,王芷秋的这个演技都能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脸上客气的一笑,道:“曹薇小姐觉得修补的还行?”
“何止是还行,是非常好啊。”“曹薇”踩着高跟鞋走到江若雨身旁坐下,将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江若雨跟前,“这是我二爷爷吩咐给你的。这么快就修好了鼻烟壶,他很开心,手工费给你一万。”
江若雨挑眉,也不推辞,拿了信封大大方方的放进包里,“回头我会打电话跟曹爷爷道谢的。”站起身,江若雨笑道:“曹薇小姐,我就先告辞了。”
“那我就不多留你了,我送你出门。”“曹薇”站起身,客气相送。
江若雨走到办公室门口,右手放在冰凉的门扶手上时,嘴角突然扯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回过头来眨巴着大眼睛,很好奇的说:“哦,对了曹薇小姐。我有一个新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知道。”
“曹薇”的笑容有一些僵硬,但还是好风度的说:“江小姐,我从来都不看新闻的。”
“哎,那就算了。”江若雨很惋惜的叹了口气,小声道:“我有个同学在警察局上班,前几天说是在滨江市市郊的保护林里挖出了个残疾的尸体呢,埋在地下起码也有五六年了。那个尸体已经化成白骨,身上还穿着病号服。我说,曹、薇、小、姐,这个消息,你不关心的,哦?”
“你江若雨你……”
“我怎么?曹薇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或许我应该叫你王芷秋,恩?”
王芷秋脸黑了一半,拉着江若雨的胳膊强硬的把她拽进了办公室,按着她坐在沙发上,怒声道:“江若雨,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若雨笑嘻嘻的说:“我不干么啊。我只是很好奇,你失踪了这么多年都做了些什么。你又是怎么变成曹爷爷大哥家的孙女的。”
王芷秋一窒,怒气冲冲的说:“用不着你多管闲事你刚才说,子贤的尸体被挖出来了?”
江若雨大眼睛眯起,声音淡淡的说:“我只说那个尸体是残疾人,穿着病号服,并没有说是徐子贤的。难道你知道徐子贤并没有被王毅石火化?再不然,这个尸体是你埋葬的?不然你怎么那么肯定”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王芷秋这么一说,江若雨心里就已经有数了。站起身来笑着说:“你可以不告诉我,这是你的自由。我也不想知道。事实上,你的事情我都不想知道。哎,我也该走了。”
江若雨走向门口,心里默数着3,2,1,果然,刚数到1,王芷秋就叫了一声:“站住”
江若雨闲闲的转身,笑道:“哎呀,你急什么,我还没走呢”
王芷秋懊恼的皱眉。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会遇上江若雨。
曹家大爷的孙女曹薇是si生女,从小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母亲早逝之后在孤儿院长大。她机缘巧合之下长了一张和真正的曹薇三分相似的脸。又机缘巧合之下在四年前认识了曹薇,这些年和曹薇成了朋友。
四个月前,曹薇心脏病去世,临死之前把珍贵的项链,也是曹家认亲的信物送给了她作纪念。三个月前,她遇到了寻找女儿的曹培远。
曹薇的父亲曹培远还有一个儿子,因病去世了。家里没有了继承人,曹薇的爷爷上了一股火,病了一场。曹培远为了父亲的健康,就说出了自己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可来到滨江市才发现女儿已经死了。怕曹老爷子受不了打击,这才说服王芷秋回去假扮曹薇逗曹家大爷开心。报酬就是现在的秋临公司。
这个秘密只有她和曹培远两人知道,外面所有人都以为她就是曹薇。现在江若雨认出了她,万一秘密拆穿,被人一状告到曹家大爷那里去,她就不能再做曹家孙小姐,也不能利用曹家给子贤报仇了。
王芷秋深吸了一口气,对江若雨说:“江若雨,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干预。”
“哈,我没想搀和啊。不过……”
“不过什么?”
江若雨双手chā兜,笑着说:“王芷秋,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了曹家孙女的,但是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你是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你的秘密的。而恰好,我知道你的秘密,还一不小把咱们的对话给录下来了。”
王芷秋一愣,就要冲过来:“江若雨,你卑鄙”
江若雨往后一退就到了门口,敞开门说:“曹薇,你要是不想我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就老实点。”
王芷秋气的牙根都痒痒,奈何这是在公司里,人多口杂,她不能把江若雨怎么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若雨关上门,低声说,“很简单,你继续做你的曹薇。而我,捏着你的把柄。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这就是在威胁你。我看你最近的行动都是在压制王毅石的。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你的行动我不会搅合,说不定还会帮你添柴火。只是,你老老实实的不许动我的家人。否则秘密我就告诉曹爷爷。到时候看你怎么利用曹家复仇。”
“你”
“我什么?你是想让我叫你曹薇,还是让我在曹爷爷面前叫你王芷秋,你自己考虑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的事情是你在动手脚。你想挑起我和王毅石之间的纷争,渔翁得利是吗?哈,你的如意算盘打的还真响。”
王芷秋咬牙切齿的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保护林发现徐子贤的尸体开始,我就在怀疑了。现在见到你,我就更加肯定了。”
“你现在是想看我跟王毅石斗,你渔翁得利。”王芷秋说的很肯定。
江若雨无辜的说:“没有啊,你可冤枉我了。斗不斗王毅石是你的自由啊。当然,如果你愿意浪费曹家这个资源,不斗也可以嘛。”
“卑鄙”
“哈哈,谢谢夸奖。”江若雨笑容收起,冷冷的说,“王芷秋,咱们本来就无冤无仇,你算计我,记恨徐子贤喜欢我,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你别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要是敢碰我家人一根毫máo,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手里的证据是只能牵制你,还是能彻底毁了你”
“你”
“行了,我出来很久了,也改回去了。”江若雨拿出手机打给王潇,“老公,你来秋临公司接我吧。”
王芷秋都快吐血了。让别人也知道她的把柄,偏偏大庭广众之下她还动不了她。她恨不得大叫两声泄愤。
江若雨走出办公室,好心的拍拍王芷秋的肩膀:“别急。我会把录音多拷贝几分,放在不同的地方,就算你想偷也偷不干净的。”
“江、若、雨你不得好死”
“哎呀,承您吉言。哈哈。只是你的秘密揭穿的话你就一无所有了,到时候别说我会如何,王毅石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呦,你自己考虑。”
江若雨扔下这么一句就踩着高跟鞋妖娆的下了楼。只留下王芷秋站在办公室门口用目光凌迟她。
直到电梯门关上,江若雨才松了口气。将汗湿的手心在ku子上蹭了蹭。今天这一招棋走的好险,就好比用烧火棍杵在人背上假装是枪一样。
她录音了吗?当然没有,刚此案那么仓促,要是狐狸说不定还会反应过来,她根本就没来得及录什么音,临时想到这个也是想牵制王芷秋而已,好在王芷秋信以为真了。不然还真找不到什么办法,能让已经有如此实力的王芷秋偃旗息鼓。一个白家,加上一个王毅石已经够她累了,要是多个王芷秋,还不彻底露àn了。
第522章 你是我今生存在的意义
第522章你是我今生存在的意义
**来临,市场上大蒜的价钱开始疯长。张静枫拎着塑料袋,里面就放了三头大蒜,刚一进门就开始抱怨,“亲家,你说现在涨价涨的多厉害,才这么小小的三头蒜就huā了四块八。”
“啥?四块八?这也太贵了吧”李静接过张静枫手里的塑料袋,气急败坏的说:“你说现在这世道露àn的,还整出个什么**来,这不就是过去那些传染病一样吗。只不过那些病找到根治办法了,这个**还在研究之中。”
“可不是么。咱家人出去可得注意一点,一人准备一个口罩吧,孩子也别抱出去了。这个大蒜啊,就算再贵咱们也别断了,还有家里经常熏熏醋,好歹也有杀菌的作用。”
江若雨给两个宝宝喂完nǎi,放他们回婴儿chuáng上睡觉,刚走出卧室就听到两个妈妈在抱怨,厨房里传来咚咚咚剁饺子馅的声音,想必是老爸在“劳动改造”。
“妈,今天大蒜够用就行了,回头我让人送一袋子回来,你忘了我还压了很多货来着。”
张静枫听后一拍大tui:“你看我这记性,我都忘了,小雨,别说你还真有商业眼光,这次的大蒜真是压正了。你爸就跟常说你有眼光,还告诉王潇以后有什么事情想不通就多问问你呢。你爸很少佩服人,你绝对是他最佩服的一个。”
江若雨被夸的不好意思,干笑着点头,后脑勺上滑下一滴汗,张静枫所说的的“眼光”也就局限在2005年为止了,之后的再来问她她也不知道啊。
“叮咚——”门铃响起。
江若雨跑去开门,正见王潇和夏鹏飞一起回来。两人身上都落了一些雪。
江若雨接过王潇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一旁,拉着他出去帮他拍打身上的雪。张静枫跟江若雨做的是一样的事,还不忘了在跟夏鹏飞夸奖江若雨一番。说江若雨眼光独到,未卜先知一类的。
江若雨汗汗的拉着王潇的手进门,笑着问:“今天累吗?”
“不累。你又怎么‘眼光独到’了?让咱妈赞不绝口的。”低头亲了江若雨额头一下,随手脱掉大衣挂在衣架上。自己的老婆被夸,他心里相当舒坦。
张静枫和夏鹏飞这时也进了屋,笑道:“还不是大蒜。你看看,我今天就买了三头大蒜,huā了将近五块钱呢那时候大蒜便宜小雨压货我还ting不理解的,现在一看小雨真有先见之明。”
王潇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江若雨,眼眸中闪过一些未知的情绪。
江若雨比王潇个字矮那么多,自然没有发现王潇的表情。只是暗自苦笑,她知道婆婆是真心喜欢她,才在爸妈还有王潇的面前这么称赞她。可是狐狸不在家也就算了,为啥狐狸回来了她还要夸一遍啊。那时候狐狸对她的怀疑才险险被她用谎话给安抚住。这次他万一怀疑可怎么办。
江若雨抹了把汗,拉着王潇顾左右而言他:“老公,你来,你看我的游戏通关了。”连拉带拽的把王潇拖去了书房。
“你看看,这小两口感情真好。”四位老人看着他们这么亲密,都欣慰的笑。
江若雨拉着王潇坐到桌前,打开仙剑的通关动画给王潇看。这时候的动画还很粗糙,不过江若雨每天玩仙剑,睡觉前都会靠在王潇怀里给他讲今天的情节。所以即便是粗糙的动画,两人在一起看一次,也能体会到其中的震撼。
“老公,好感人。”江若雨靠着王潇的肩膀,忍不住泪眼朦胧。好在她做了隐藏任务让林月如复活了。否则结局不是太惨了。
王潇怜惜的抚mo她的长发,叹道:“跟他们比起来,咱们很幸福。”
“是啊,有多少有情人不能相守,又有多少夫妻即使相守也没有感情。咱们这样能相爱相守,都是老天爷赐给的福分。”
王潇微微扬起嘴角,在她鬓角印下虔诚的一wěn,他感ji上苍,江若雨说的没错,他们能在一起,的确是老天爷赐予的福分。看刚才提起大蒜时候她慌张成这个样子,王潇心里就已经有了思量。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都不想去辨识了。他只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他的挚爱,她在他就在,她如果有天不在了,他的存在也没有意义了。所以他不会再问什么让她紧张。只要她一直陪着他,他可以永远不问。
江若雨的紧张心情因为王潇没有问起大蒜的事而放松下来,打开收藏夹,随便播放了一首游戏中的chā曲。
安静的书房里回dàng着钢琴凄婉的节奏。王潇搂着江若雨的肩膀,轻声问:“这是什么歌?”
“这个就是蝴蝶精救刘晋元时候的背景音乐,叫《蝶恋》。”
“蝶恋……”王潇沉yin,“我很喜欢。”把手机递给江若雨,“一会吃晚饭,帮我录下来做手机铃吧。”
江若雨一愣,随即神秘的笑笑,“老公,你给我打个电话。”
“嗯?”
“拨我的手机号啊,快点快点。”
王潇若有所悟,笑着按住手机上的数字1,不一会茶几上的手机就一边震动一边唱了起来:
想要对你说不要离开我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
孤单的时候谁来陪伴我还记得你许下的承诺
天上多少云飘过地上多少故事成传说
……
背景有些嘈杂,伴奏声音也有些小,显得江若雨软软糯糯的声音有些粗糙。但王潇还是惊喜了一下,低头看着得意洋洋的小妻子。
“什么时候录的?”
“下午游戏通关之后我自己录的,可惜啊,手机录下来效果很不好。”
王潇抱起江若雨放在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江若雨顺势搂着王潇的脖子,笑道:“好听吗?”
“好听。”
“那是,咱们这就叫心有灵犀。想不到你也喜欢这首歌。”
“嗯,歌词是你自己填的?”
“额……”江若雨尴尬的笑笑,这个歌词是前世在网络上流行的,她哪好意思厚脸皮的说是她写的。
就这一迟疑的功夫,王潇心里就有了个大概,不想听她的回答,俯身堵住她的嘴。
江若雨不知道为什么王潇的这一wěn比平时要热情霸道,少了些温柔,多了些急切。她的chun舌被他吸允,他的舌头扫dàng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引起她浑身的燥热和颤抖。她的呼吸逐渐急促,都已经快不能呼吸了,身子不自觉的发软向后仰,却被他强健的臂弯牢牢锁住,最后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他索求。
半晌,王潇终于放开她,因为他听到身后书房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了,想必是爸妈来叫他们吃饭,看到了什么又识相的退了出去。好在现在他的宝宝正在犯mi糊没有听到,要是她知道,又要怪他忘情。
轻啄一下她yàn红小巧的嘴chun,王潇轻声道:“宝宝,我爱你。”
江若雨乖巧的贴在他xiong口,聆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深吸一口气,让肺部灌满了属于他的熟悉气息,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也是,我也爱你。”
两人来到厨房的时候饺子早已经盛好了,张静枫揶揄的看着儿子,“赶紧吃饭吧。都‘饿’了。”
王潇假装听不懂,面无表情的点头,拉着江若雨坐在他身旁。小胖蹦蹦哒哒的跑过来围在江若雨脚边转圈,江若雨一边吃一边喂小胖也吃了四个饺子。
吃过晚饭,王潇去书房工作,江若雨则把两个刚睡醒的宝宝抱去书房,让他们在地毯上爬着玩。张静枫和李静夫fu在外面看电视,夏鹏飞敲了敲门进来。
“潇儿。”
“爸,有事?”
“恩,下午得到的消息,秦家的老爷子去世了,明天出殡,跟我一起去看看?”
江若雨一愣,“爸,你说的是秦时月的爷爷?”
“对,秦老爷子去了,现在家族完全由秦时月继承。”
江若雨不免唏嘘,人世无常,生命看似很长,可也就是转瞬即逝的功夫,人就像韭菜一样一茬一茬的,早晚也要轮到她自己的这一茬。秦老爷子去了,就剩下秦时月一个残疾的女孩,还不知道支撑着家业要多辛苦。
“明天早上一起去。”王潇摘下防辐shè眼镜rou了rou眉心,道:“快要到新年了,你要不要带我妈出去走走?”
夏鹏飞笑道:“你妈现在舍不得孙子啊。哎,我这俩孙子长的真好看。”蹲下来逗满地露àn爬的唯一和小夏。
江若雨坐到王潇跟前,低声道:“狐狸。”
“嗯?”
“这个秦时月,我记得对你可是很有意思啊。”
王潇眼中含着笑意,看着她不说话。
他这样的表现,让江若雨还真不知道能说什么,momo鼻子走到一边去,想一下自己也觉得自己小气。这种事情她急什么,该是那种勾三搭四的男人,就算看也看不住。如果是正人君子,把他扔激院里照样能坐怀不露àn。怎么遇上他的事,她倒是不淡定起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若雨跟着王潇和夏鹏飞一起去参加了秦汉明的葬礼。想起当年那个一心为孙女的老人家,江若雨又是唏嘘了一番。
秦时月坐在轮椅上,哭的死去活来,晕过去两次,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也让江若雨心下不忍。
“秦时月,节哀吧。”
秦时月抬起头,双眼种的像核桃一般,点点头说:“谢谢你,小雨。”
第523章 不要用枪指着姐的头
第523章不要用枪指着姐的头
江若雨和秦时月也算是老相识了。在慈善拍卖会上,秦时月坐在轮椅上的一支舞蹈,到现在她也忘不掉。秦爷爷去了,就只剩下秦时月孤零零一个人。江若雨设身处地的一想就觉得鼻子发酸。忍不住同情秦时月。
“秦时月,咱们从小认识,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也不是外人,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来找我。虽然我也没有多大的能力,但只要你开口,我就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秦时月感动的点头,看向王潇的时候脸sè没有一点异常,已经没有了当年青涩懵懂时候的真情外lu,感ji的说:“谢谢你了小雨。”
王潇搂着江若雨的肩膀,仅是面无表情的对秦时月点了下头。面向江若雨的时候眼中盛满柔情:“咱们走吧。”
“嗯。秦时月,我们走了。你多保重,有事再联系啊。”
“嗯,再见。”
离开殡仪馆,江若雨的心情也变的很低落,这里就是能让人伤心的地方,即便不是自己失去亲人,也能让人感觉到里面的绝望和yin森。
王潇一路拉着江若雨的手走向停车场,所谓的停车场也不过是殡仪馆大门附近的空地罢了,对面的野地上有三三两两烧纸人纸牛的,漫天飞舞这灰尘。闻到这个味道,江若雨的眉头皱着,仿佛又能看到给爷爷送葬的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回到车上,江若雨皱着眉头说:“咱们快回去吧,这里有一股烧纸的味道,太压抑了。”
“嗯,坚持一下,等会就好了。”王潇应了一声,回头见夏鹏飞已经开车先走了。他才关上车门。来的时候夏鹏飞偏要自己开车,说是怕打扰他和江若雨二人世界。
车子平稳的行驶,将烧纸的人群和乌黑的飞尘甩在身后,王潇观察一下他家宝宝的神sè。她的脸sè有些发白,他虽然不清楚原因,可也能猜到个大概,她大概是想到自己的爷爷了吧。那段时间他没能陪她,不知道她当时难过的时候怎么办的。
王潇了解江若雨胜过了解自己。江若雨此时想到的确实是爷爷去世时候的事情。王潇去美国之后,她和爸爸去给爷爷上坟,每次回来其实都很想身边有他陪,可惜他不在。
“别想那么多,我不是回来了吗。”
王潇的声音传入耳畔,江若雨一怔,诧异的看着他,“你会读心术啊?”
王潇“嫣然”一笑,红chun微抿,“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王潇轻描淡写的说:“分析的。”
江若雨无语的点头,狐狸的智商比她的要高出好几个层次,他的推理过程不是她能理解的了的。
郊外的路面因为无人清扫,地面太过于高低不平,王潇故意放慢了速度,怕颠坏了江若雨。在前面“开路”的夏鹏飞或许也清楚王潇的想法,也是慢慢的往前开。
渐渐的,两辆奔驰离开了殡仪馆附近的平房区,驶上了滨江市市区和殡仪馆之间的一段无人的路段。周围鲜少车辆,只有树林中偶尔有小松鼠出来蹦蹦跳跳。江若雨透过车窗,甚至看的到树林里被白雪覆盖的一座座坟墓。
吱——
突然,一声急刹车响彻天地,几乎要刺破耳膜。
江若雨吓的一哆嗦,还没等反应过来,王潇这边已经踩了急刹车,幸好她系了安全带,才能保住自己额头上没多哥大包,即便如此她也吓的不轻。王潇的车向前滑行了好几米才险险停住,车头距离前面夏鹏飞的车尾只有几厘米之隔,差一点追尾。
“怎么回事?”
“咱爸突然停车了。”
江若雨和王潇奇怪的打开车门,刚跨出一只脚,便看到了惊险的一幕。
一名身穿黑sè羽绒服的年轻男子平举手枪站在夏鹏飞的轿车前,另一名穿了红sè羽绒服的则是拉开车门用漆黑的枪口对着夏鹏飞。
“下来”
“你们干什么”
“你是要车还是要命赶紧滚开给我你的车我们就饶你一命”
识时务者为俊杰,夏鹏飞还不至于为了一辆车去吃枪子,这两人长的很像,一看就是兄弟俩,手里还拿着枪,说不定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匪徒,他还是下了车保命要紧。
江若雨手的吓得冰凉,咬着下chun紧盯着那边的状况,心里在想,要车给车,要什么给什么,别受伤就好啊
可正在这两兄弟扒拉开夏鹏飞要上车的时候,小路左侧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露àn的脚步声,眨眼间四五名武警便追到跟前,每人手里都拿手枪对准了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