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以天地父母起誓,我献身于你,绝非因为欧阳炽,小康的病情许占了小部分原因,但最终的答案是——我爱你,我无法抵抗爱你的心,我必须承认我一直在爱着你!
负欠你这么多,我不知道该如何偿还,如何向你赎罪,你的不快乐因我而来,你的淡漠因我而生,者真如江小姐所说,离开你才是还你幸福,我深深的同意这句话。
很抱歉,我并没有尽到伴你三十天的义务,这里有一张一千万美金的支票,算是我失约的赔偿,还有,这本笔记记载载了我们认识的点点滴滴,我把它留给你,代表我感谢你这么珍惜我的心意,希望你找到自己的幸福,那么,我一定会在某处为你祝福,献上最深的祝福。
茉优留
他激动的捏紧了信纸,激动的冲下楼,一直冲到江琅娜的面前去。
江琅娜立刻展开一个柔柔的笑容,“要吃饭了吗?”她费尽心思烹调的菜肴,待会一定能得到他的赞美。
他一把翻了桌子,碗盘、碟子、菜汁全混在一团,她辛苦了半天的成绩瞬间化为乌有。
他扬了扬信纸,瞪着她,狠狠的瞪着她,“你到底对茉优说了什么?说!”
她被他的气势吓倒了,张着嘴,错愕而结舌着,“没……没什么,我只是告诉她实话而已……”
禇全真把头凑近了她,捏紧了她手臂,捏得又用力又沉重,“你凭什么?你究竟凭什么这么做?你是神吗?还是你是救世主?”
“好……好痛……”江琅娜本能的想逃。
“痛?”他阴骛起来,手掌掐上了她脖子,“我还想掐死你!”
她喘着气,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不会吧,他想杀了她,禇全真真的想杀了她,他的手掐得她快不能呼吸了。
她看着他,眼底浮现一层深深的悲哀,她咳声连连的说:“你……你掐死我吧……我……我爱你…你为别人发狂……我是为你发狂……”
骤然间地松了手,顿失了力气。
为爱犯罪的人呵,他也曾尝过个中苦痛,他该了解的,当爱欲来袭,心就会迷失了方向……
他转身往门外奔去。
“你要去哪里?”江琅娜跌坐在地板上。
他没有回答,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外奔,江琅娜追了出去,她在他身后尖叫。
“禇全真!你迟早会为陆茉优而死!”
“瞧他,一脸的落魄相。”方雅浦喝了口热茶,非常、非常之优闭的说,丝毫不怜悯他同伴此际堪怜的处境。
袁熙上露出十分惬意的样子,也跟着喝了口茶,“唉唉,人家这么痴情,你就不要笑话他了。”
“你这种语气不也是在笑话他吗?”莫东署挑眉,笑着点了根烟。
“闭嘴!让我静一静!”禇全真烦躁的喊。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方雅浦皮很痒的率先开口,“就算我们闭嘴,就找得到你的茉忧了吗?”
七大前禇全真发疯似的回到罗马来,他四处寻找麻茉优,陆氏古董店及陆茉优的私人住所都快被他翻烂了,吓得爱兰和理沙差点没报警,最后还是方雅浦和莫东署把他带回来才了事。
“她究竟去哪里了?”他懊恼、痛苦、自责极了。
“既然躲你,那么,她就会去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她的地方。”袁熙上很有哲理的说了句,不过却换来禇全真一个怒眼。
“别激他了。”方雅浦一边很好心的阻止了亲密爱人,一边说:“你们说,茉优会不会陈尸在什么荒郊野外没人发现啦?”
禇全真跳了起来,眼里全是血丝。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方雅浦连忙安抚他,这种玩笑开不得,会要人命哟。
莫东署吐了口烟雾,思索着,“往好的地方想,搞不好她在什么地方度假,治疗你们分离所带来的创痛
话还没说完,像阵风似的,汪祭蔷气喘吁吁的奔进来,她脸颊嫣红嫣红,眼睛却雪亮雪亮。
“怎么啦?参加马拉松呀?看你喘成这个样子,来,喝口茶,休息一下。”方雅浦递了杯茶给她。
“找到了!”汪祭蔷又兴奋又激动的说:“我找到小优了!”谢天谢地,她总算找到小优了,否则她这一辈子都将活在懊悔与自责中。
禇全真倏然站起,“在哪里?”他喘息的问,心跳的像擂鼓。
汪祭蔷整个面颊都绽放着光彩,“茉优岛!她在茉优岛上!是杰米禁不起我苦苦哀求才告诉我的,你快去找她吧,快点!”
面对着汪祭蔷,禇全真眼底的戒备之色消失了,唇边的弧度也柔和许多,“谢谢你!谢谢你!”他一连迭声说了好几次,语气还挺由衷的。
“你在向我道谢……我没听错吧……”汪祭蔷眼眶都红了,她等禇全真的原谅已经等了五年,终于让她给等到了。
“走吧,全真少爷!”方雅浦搭上他的肩,对他扬扬眉毛,“再不去,佳人恐怕又会在水一方,缥缈无踪峻!”
两年多没有回来了,岛上的风景还是那么优美,陆茉代独自漫步于沙滩上,在蔚蓝海水的照耀下,整个人都优闲了起来。
沿着白色沙滩慢慢的走,心思也跟着飘远。
她知道禇全真在找她,打电话回店里时,兰姨告诉她,店里被禇全真翻得惨不忍睹,而家里的管家也告诉她,禇全真滴水不沾,整天整夜在门外徘徊着不走,都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ig src=&039;/iage/8135/353841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