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在心中轻叹口气,脸色有些沉重的答应下来。
他还是逃避不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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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蝶坐在园里的池塘旁,失神的看着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鱼儿,为何鱼儿看起来那么开心呢?像是没有任何烦恼。而当人就要有这么多不如意的事,若可以交换,她宁可做鱼,在水中逍遥。
阙孙如扶着阙老夫人走近金蝶公主,身后有两个端着托盘的婢女跟着。
金蝶看到她们秀眉蹙起,无奈的打起精神应付,“老夫人,阙小姐。”
“公主,我听婢女说公主早膳没吃多少,想是堡里粗糙的膳食不合公主的胃口,所以我特地叫人熬了燕窝粥,还煮了几道精致的小菜,请公主尝尝。”阙老夫人笑着说,吩咐婢女将粥和菜端到凉亭摆好,邀请着金蝶。
“老夫人太客气了,本宫有用早膳,而且早膳也非常可口,所以现在肚子不饿吃不下,老夫人的好意本宫心领了。”金蝶有礼的说。
“公主请别这么说,公主金枝玉叶,阙家堡真怕招待不周委屈了公主,若公主有什么问题可以尽量说出来,不必客气,阙家堡只希望能给公主最好的一切。”阙老夫人语气很有诚意。
“老夫人,阙家堡已经做得很好了,本宫没什么意见。”金蝶对老夫人点头致意。
“公主仁心,其实阙家堡根本做得不好,否则公主为何总是闷闷不乐,一定是后园太闷、太无聊了,让公主脸上都没笑容。”阙老夫人说出事实,金蝶公主来此也两天了,从没见她开怀笑过。
“娘,这就是哥的错了,哥没尽到地主之责,才会让公主不开心。”阙孙如自以为聪明的说。
“礼杰的确是怠慢贵客了,公主请见谅,我会吩咐礼杰多陪陪公主,礼杰可是说笑话高手呢,一定能让公主高兴的。”阙老夫人忙应着女儿的话对金蝶说。
金蝶眉头攒得更紧了,“老夫人,阙堡主正在忙大事,千万别要他为本宫分心,本宫在此真的很好,请老夫人别担心。本宫想回房,先告辞了。”打过招呼,她便莲步轻移地离开了花园。
“这个公主还真不好接近,小如,你确定你哥喜欢金蝶公主吗?可是娘怎么很少见你哥前来关心金蝶公主呢?”阙老夫人有疑虑。
“娘,这是哥亲口说的,不只是我,连任大哥也听到了,错不了的!哥不是没去关心公主,而是他回来后便那么忙,整天和任大哥关在书房里商议大事,当然没时间陪公主了,不过我相信哥会把握机会追金蝶公主的。”阙孙如很有信心,哥可不是没毅力的人。
“不过看来要追上金蝶公主也不是易事,小如,你可要好好帮忙你哥哥呢!”阙老夫人吩咐女儿。
“娘,女儿知道,不会让您这个公主媳妇跑掉的。”阙孙如有信心的回答,这关系到她的幸福,她当然会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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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蝶快步走向房间,来到房门前就看到任远站在走廊上,她脚步顿了下,随即视若无睹的经过他身边,直接走回房。
“金蝶公主!”任远唤着她,但看她脚步不停地冲回房,他只好跟着进入房间。
“大胆,谁让你进来的,出去!”金蝶冷声说道。
“我有事想请你帮忙。”任远说明。
“我不帮,你出去,出去!”金蝶摆着脸色赶人。
任远轻叹口气退出了房间,看着房门砰一声关上,他知道她在生气,但要请她帮忙的事却不得不说。
任远在门外说道:“为了能知已知彼,熟悉皇宫的情形,想请你绘一份宫内的地形图,希望你能帮忙。”
门内没传出回答。
任远语气诚挚的又说:“能了解皇宫内部,我们才能尽量不惊动禁卫军找到金龙,这是减少伤亡的最好办法,你务必要帮忙,拜托你了。”
等了一会儿,金蝶还是没有回答,任远想起了那晚在水潭边的情形,他也没回答她提出的问题,她那时生气的模样他还记得,想不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尝相同的苦果,只是她问的是难以用三言两语回答的事,而他提的却是正经的事,她实在不该闹孩子脾气。
“我会在门外等你回答。”任远最后能说的只有这句话,然后便倚着栏杆静待金蝶的回应。
金蝶在椅子上坐了坐,一会见又转到床沿坐下。她不会理他的,这两天他对她不闻不问,如今有事才来找她,她可不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他要等就让他等,反正她绝不会理睬他的。她索性脱鞋上床睡觉,许梦里没现实那么烦人。
但是现在不过是早上,她才睡醒不久哪睡得着,在床上翻来复去,她又烦躁的下床,轻巧的走到窗边,由窗缝中她看到任远孤独的身影仍站在廊上,面向着她的房门,脸上满是落寞,眉头紧锁着,十分失意的模样。
金蝶咬咬唇,他这个样子早已消弭了她的怒气,教她忍不住想拂去他眉间的结,但又气自己这么没用,怎么如此轻易就原谅他了!
金蝶犹豫了下,仍是狠不下心,打开房门对任远说:“进来吧!”
任远脸上有着欣喜,大步走入房里,“你肯帮忙了?”
“哼,我可没这么说!”金蝶冷冷的回答。
“公主,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任远看着金蝶无奈的解释。<ig src=&039;/iage/8141/3539270webp&039; width=&039;900&039;>